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萧玉琢轻嗤。“我有什么事,不用都向将军一一汇报吧?将军可别忘了……”
见她又要说什么再不相干那一套。
景延年霍然起身,“我不听。今日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
“唉,菊香我头疼。”萧玉琢立时按着头又躺了下来,“看见人就疼。”
景延年皱眉看她。
菊香小声道:“郎君,娘子刚受了惊,您就让着娘子吧……”
她说的极小声,也是仗着自己会医术,才敢说这么一句。
说完,她就赶忙低下头去。
梅香和一直没敢吭声的竹香,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景延年又看了萧玉琢一眼,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谁知门外丫鬟却道,那三个男人还没走。
此时正在院子外头等着。
景延年俊脸沉凝。提步走出院门。
果然瞧见李泰正和那梁生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魏子武在一旁,扶着腰靠在一棵枣树上,瞧见他就哎哎哟哟的叫唤起来。
李泰和梁生也抬头向他看过来。
梁生拱手行礼。
景延年却懒得跟越王见礼。
李泰没计较,“将军既看过她没事了,我这就告辞了。”
景延年冷笑一声,“越王殿下不给我个解释,这就要走么?”
李泰眉头微蹙。
梁生似乎想说什么,可瞧两人面色,他抿住了唇。
魏子武在一旁,咧嘴直笑,可景延年下手很重,他这么一笑,却是浑身都疼,他又忍不住直抽冷气。
四个人这般站在这里。好生尴尬。
秋日午后的阳光落在院中,落在那枣树上,寂寂无声。
“梁掌柜,娘子请您过去。”小丫鬟从内院中跑出来说道。
这么打破静?的一句话,却是叫景延年的脸色更为难看。
她刚赶了他走,就又叫梁生前去?!
这是故意作给他看的?
他垂在身侧的手,捏的咯咯作响。
魏子武立即按住枣树站直了身子道:“我哥哥可是萧娘子的得力大掌柜,倘若打伤了我哥哥,萧娘子定然饶不了你!”
这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呀!
景延年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抬腿。
砰的一声。
他没动梁生。
魏子武却是又捂着肚子,跌坐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
梁生连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景将军息怒,舍弟无意冒犯。”
这还无意冒犯?
景延年没理他,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好似眼神能挡住他迈向院中的脚步一般。
不过显然眼神挡不住。
梁生和魏子武还是跟着那丫鬟,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越王冷笑了一声,提步向外去。
景延年抬眼看他,“越王就这么走了?”
李泰停住脚,回头看了他一眼,垂眸似乎在思量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有人约我去云顶赌坊天子三号间,我去了就看见两个丫鬟倒在地上,萧玉琢昏迷不醒。我本想将她叫醒,却发现她脸面潮红,气息紊乱,似乎……不太对劲。”
“云顶赌坊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万一出了什么情况。损害的是她的名声。”
李泰略作停顿,又继续说道。
“所以我悄悄送她回来,恰遇见梁生。梁生说,他有办法应对这种情况……”
迎着景延年的视线,李泰哼笑一声,神色也十分清冷。
“后来的,你都看到了。”
两人之间沉?下来,只有秋日的阳光,一如既往。
“就这样?”景延年又问道。
李泰摇头哼笑,似乎很不耐烦跟他解释。
可景延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寸步不让。
李泰吐了口气,猛然抬头,目光锐利的看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伤害她还不够么?她因为你背负了多少不堪的名声?现在她已经不想在跟你有所瓜葛了,你还有什么资格为她的事情质问我?”
这话口气不对啊?
景延年皱眉看着李泰。
李泰的话,似乎憋在胸口里很久了。
他不说则已,既已开了头,似乎就有些收不住的趋势。
他抬手指着景延年道:“她一心喜欢你,你若心是肉长的,冲着孩子,也对她好一点!你若是不想好好护着她,就离她远点!放过她!”
景延年抬脚靠近李泰,一双眼眸紧紧盯着李泰的眼,“越王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都十分粗重。
视线交汇之处,似乎杀气腾腾。
“说话要什么资格?”李泰轻哼,“我想说就说!”
“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景延年咬牙切齿,“我如何待她。不用你来教我。”
李泰冷哼一声,不屑一笑,“罢了,景将军自然不用人教。”
他似乎不想和景延年再僵持下去,转身向外走。
景延年却忽而又道:“约你去云顶赌坊的,又是什么人?”
李泰回眸看了他一眼,“字条没有署名。”
景延年皱眉。
李泰看了他一眼,提步离开。
景延年在原地站着没动,一直看着李泰的背影步步走远,转了个弯儿,消失在视线里。
梁生以为萧玉琢会问她关于之前的事情。
没想到萧玉琢开口说的却是,“朝廷接下来似乎会有些新的动作。”
梁生一愣,没回过神来。朝廷有新的动作,和她之前受人算计。有什么关系?
“圣上想要充盈国库,可是既不能从赋税上下手,又不能从世家的嘴里抠出来,为了政局的稳固,内阁倒是给了圣上一个建议。”萧玉琢缓缓说道,她神色平稳,眼眸坚毅,似乎并没有架在太多的情绪。
梁生望着她的神情,心头不由一阵悸动。
一个女子,在经历刚才那些事情以后,还能有心思想这些。
是该说她沉稳豁达?还是说她不知轻重呢?
“刚才的事情……”梁生迟疑开口。
萧玉琢却笑了笑,“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之所以会受人算计,还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
倘若她足够强大,便没有人敢算计她。没有人能算计得了她。
人若跌倒了,应该做的不是回头盯紧了那个害她跌倒的石头,站在原地跟那石头过去不。而是应该爬起来,继续向前走。
梁生见她面色果决,只好不再坚持,“圣上急着建功立业,做出些成绩来,好叫巩固皇权,叫百姓群臣都更为信服他。”
萧玉琢点头,“圣上是位有野心的君王,朝廷有决策,就会有商机。我大伯身在内阁,或许我能去向大伯打听。”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过大伯能不能告诉我。我却也没有把握,毕竟是内阁给圣上的建议,也算得是机密吧?”
梁生轻咳了一声,“我今日来别院,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萧玉琢闻言一愣,“为什么来?”
“我听闻消息,圣上打算鼓励商贸,改变重农抑商的现状。”梁生说道,“具体的政令举措还在商议之中,但最近比较直观的举动是,朝廷会卖掉城南大部分的地。”
萧玉琢惊愕看他。
这消息,他怎么会知道的?
今日在云顶赌坊里听那些人说,说到后来,也是压低了声音。悄悄议论,不然她也不能没听见。
忽而想到,梁生以往是经营松竹馆的。
他在长安城里的人脉,定然是比自己这撸去名号的郡主多得多。
他留心打听,能得到这一手的消息,到也不足为奇。
“我能请到梁郎君做掌柜,还真是挖到宝了!”萧玉琢笑着说道。
梁生拱手客气。
“既是朝廷要卖城南的地,那咱们就想办法凑银子,把它买下来。”萧玉琢仰头说道。
元宝理解亲们追文的辛苦,可是元宝手速很慢,每天要构思,码完还要后期修改,调整,都要很久,不妥之处还请亲们多包涵,鞠躬!
第80章 毗邻而居
魏子武一惊,“买城南?”
他话音一落,自己倒先抽了一口冷气,他被景延年揍得很惨,浑身疼的快散了架似得。
萧玉琢像是刚发现他的狼狈,扭脸看着菊香,“给魏郎君看伤。”
“不劳烦,不劳烦,我皮糙肉厚得很,耐打。”魏子武咧嘴笑着,只是那笑容未达眼角,便疼的扭曲了。
“城南多是贫民,皇城坐北朝南,城东都是士族贵胄,城西是新贵富户。城南的地……”
梁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并不看好。
萧玉琢呵呵一笑,“朝廷既是要鼓励商贸,必然还会别的举措,卖城南的地只是第一步。趁着如今不贵,咱们得赶紧出手。”
梁生看了她一眼。
就算城南的地不贵,她如今也买不起吧?
她的嫁妆银子,剩下的都投进了五芳斋里头,五芳斋虽然挣得多,但资金回笼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
“劳烦郎君打听打听,朝廷打算将城南卖出个什么价钱?价钱太高,必然不会有人买。商人逐利,城南应该不算抢手。”萧玉琢缓声道。
梁生答应下来,“小人且去打听。”
“劳烦郎君。”
见魏子武执意不肯叫菊香给她看伤,萧玉琢便送客好叫他赶紧回去。
景延年当真一直在别院里头没走。
廖长生倒是被他派出去,调查事情的经过。
萧玉琢本在舀着羹汤,一口一口喝着。
瞧见他长身玉立的迈步进来,她扔下碗和勺,翻身躺在软榻上,“我吃饱了。”
便闭上眼睛,面朝里,留给他了个脊背。
景延年摆手叫丫鬟们下去。
一室宁静。
唯有他守着她,似乎要直到天荒地老。
萧玉琢原本只是躺着,不想搭理他,好叫他知难而退。
谁知他倒不着急,就在她身边坐下来,安静的看着她。
她就这么在他沉沉的目光之中。不知不觉真睡着了。
菊香说,孕妇嗜睡,也许是有些道理的吧?
她连后来自己是怎么被他抱到床上,怎么脱了鞋,又脱了外衣,舒舒服服的盖上被子的都全然没有印象。
只知道,他似乎一直守在旁边。
而她这一觉,竟睡的格外的安稳,格外的美好。
李泰离了萧玉琢的别院,却没回府。
他又去了云顶赌坊。
赌坊里还在热火朝天的下注。
他进了雅间,直接招来管事的,“二楼天子三号间是谁定下的?”
“回王爷话,那是南平公主的雅间呀!”管事回道。
李泰眉头蹙起,“南平公主?”
他那耳坠儿就是那天晚上丢的不会有错。绝不可能落在南平公主的手中。
“雅间里都有谁?”李泰又问道。
管家似有些为难,“王爷,这个……”
“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泰喝问。
“不是,今日南平公主跟六公主置气,两位公主都下场豪赌……传出去对两位公主名声不好。”管事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
李泰眯眼看他。
他全然没有提萧玉琢。
“南平公主和六公主?”
“是。”管事连忙应道。
耳坠儿果然是落到他那好妹妹的手里了,“公主人呢?”
“南平公主赢了钱,高高兴兴的走了。”
“六公主呢?”
“六公主输了,好在输的不多,也走了。”管事看他一眼,垂头说道。
李泰抿唇,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好妹子,连自己的哥哥都敢算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