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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邪俊脸一挫,这小丫头知道娶媳妇和生孩子之间是怎么回事?“咳咳,媳妇可以娶,就是生不出孩子。”
“好了好了,带我去见柳小姐吧。”翠微暗自松了口气,汗,亏自己开始还以为……
“我还要去?”风邪顿时蔫了。
“你不去人家认识我是谁?走了!”翠微左手拉着风邪不放,噔噔噔踩上楼梯。
风邪老大不情愿的跟在后面,一步三晃。
“哪去?”翠微只顾着上楼,忽然头顶响起秦赢的声音。
“不是我愿意的。”风邪忽然死活不肯走了,抬头说道,一只手使劲的往后拽。
翠微顿悟似的抬头看向秦赢。
秦赢身子挺直,又黑又深的眉目灼灼的盯着翠微和风邪交握的手。
“呵呵,一时情急。”翠微嬉笑着放开手,秦赢的目光冷的耍趾孟罂梢栽谧约旱氖稚仙粘鲆桓龆蠢础�
秦赢身子微俯,硬朗端凝的眉眼注视着翠微,看着她谨慎又顽皮的神色,眼中升起淡淡的笑意。
看来这丫头没记住,还需要自己重申一遍。
“翠微……”他挺直身子,轻柔的拉起翠微的小手,斜睨着风邪,清沉的说:“有人不听话?记住有什么事不要自己动手,小心累着。”
又是这句。
看着秦赢站在楼梯最高层,颀长英挺的身姿,清黑温柔的眉眼,翠微一时看得痴了,恍惚的点点头,不由自主的想,这样优秀的遗传基因不能传承下去真可惜。
“我陪你。”秦赢眼中的笑意更浓,还多了几分心满意足的悠闲,握着翠微的手柔声问道。
翠微小小的眉头蹙了起来,自己是去看病,多少涉及别人的*,秦赢去了甚是不便啊。
“不必了,本老板下令,你有病在身,回房休息。”
风邪瞟瞟秦赢,颇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怎么样,被嫌弃了吧?
秦赢眉目不动,“也好,我养足了精神给你按摩。”
“好伙计,真听话。”翠微没注意秦赢说什么,随口赞了一句。
“我会先在风神医身上练一练。”秦赢走到客房门口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风邪说道。
练一练?风邪自动脑补秦赢在他身上按摩的情景,灰溜溜的跟上翠微。觉得自己这个神医做的实在窝囊。
哼,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报复一下你们。
——
有风邪带路,翠微二人顺利的进了柳小姐的房间。
“风邪,你怎么找到我的?你忽然离开我都要急死了,还担心你是被坏人捉了去。”柳眉见了风邪很高兴,上下打量着,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我带人过来给你治病,就是她,翠微。”风邪不理睬柳眉的热情,硬邦邦的说。
翠微礼貌的微俯一下身子。
眼前的女孩矮小瘦弱,脸色黄黄瘦瘦,唯独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明净,亮的逼人,柳眉心中顿生好感。
“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
翠微淡淡的笑了笑,谨慎的说道:“我可以试试,至于效果如何还是要看柳小姐个人的意愿。”
“我当然愿意。咱们这就开始吧。”柳眉见翠微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不由对她更加信任。
“请风神医暂且回避一下,我要和柳小姐单独谈。”翠微朝柳眉点点头,说道。
翠微一个“风神医”差点让风邪站立不稳。从开始,这丫头就和秦赢算计自己,把自己吃的死死地,现在在柳小姐面前倒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故弄玄虚!他暗暗瞪了翠微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谁知刚出门口,就看到小莫站在前面冲他招手:“风神医,老大让你教他按摩。”
——
“翠微,现在说吧。”柳眉迫不及待的问道。
“柳小姐如果我说我不能治好你的病,但是却能给你做比丝绸还漂亮舒服的衣服,你愿不愿意?”翠微问的很直接。
“如果真有那样的衣服我还非要受罪穿丝绸干嘛?可是你看,”柳眉苦恼的展开双臂,“这种粗布做成再好看的款式都是白搭,硬邦邦的,色彩也不艳丽。弄得我连门不愿出。被褥也是一样,粗拉拉的不舒服也不漂亮。”
翠微暗自点头,果然这才是症结所在。
“柳小姐,翠微有法子织出这样漂亮舒服的布料,绝对独一无二。”
“当真?”柳眉是丞相的孙女,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真有那样的面料,自己会不知道?
翠微知道柳眉不会轻易相信,隧道:“不瞒柳小姐,这个法子是我家祖上流传,只是材料稀少昂贵,成品更是价值不菲,所以一直没动手制作。”
柳眉听翠微说的玄乎,好奇心大盛:“到底是什么材料,这么昂贵?”
“这种面料的名字叫云棉,是用一种洁白的棉花做成的。”翠微一脸高深莫测,心中却暗笑自己成了大忽悠。但是物以稀为贵,这个世界上没有棉布,那自己说的也就不为过了。
“棉花?”柳眉茫然的问道。
翠微一笑,“棉花就像天上的白云,轻盈洁白,柔软漂亮。”
“天上的云?”柳眉兴奋的脸都红了,“翠微,只要你织的出来,多少钱我都买。”
☆、053 回家
“等我拿了样品来,你如果满意我们再谈价钱。”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让柳眉看看布料才好。
“也好。亏你想的周到周到。你什么时候拿样品来,我都等不及了。”柳眉亲昵的拉着翠微的手说。
“什么时候能出样品不好说。原料太贵,我们织起来也格外精心,工序又复杂,就是小样恐怕也要做好几天。”翠微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为难的说。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值钱,翠微这样一说,柳眉自然觉得这棉布更加珍贵,忙说,“慢工出细活,我不急。重要的是布织的漂亮。”
“晚上我就回家。等出来样品再拿给给柳小姐看。”
“好,我就等翠微的好消息了。”柳眉笑着点点头。
两人商定此事,翠微便回客房去。
和秦赢到酒楼看了一下,又亲自回绝了杨泽瑞的邀约,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井口村。
“翠微?不是说过几天再回来吗。”月娘正生火做饭,看翠微回来惊奇的问道。
“娘会不会纺线织布?爹上次从山上拉回来的棉花都放在哪呢?”翠微来不及回答,张口问道。
“没出嫁时到经常织一些自己穿用,好多年都没有织了。那些棉花,都塞进大通柜里了,怕别人看见。你问这做什么?”月娘一边把柴火放进灶膛,一边说道。
“就是想要纺一些布,有急用的娘。”翠微蹲下身子,抱着月娘的胳膊撒娇的说,“如果织的好,我们就发大财了。”
“你这丫头有什么鬼主意?”月娘宠溺的点点翠微的额头,在围裙上抹抹手,“那我去你李大伯家借一辆纺车过来,你看着灶火啊。”
“放心吧娘。”翠微回答一声,看月娘出了门去。
吃过晚饭,坐在纺车旁,月娘拿出棉花,笑着说:“娘只纺过麻线,这棉花还真没用过呢。不过摸着棉花这么柔软,就知道织出布一定很舒服。”
翠微上一世是机械制造师,曾经为了制造大型的先进纺织设备专门研究了中国的纺织历史,对纺车和织布机更是了如指掌。见月娘拿着棉花无从下手,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说道:“娘,我们先把棉花捻成细绳。”
月娘眼睛一亮,“对呀,念成细绳就可以上纺车了。我家翠微就是聪明。”
说着娘三个动手搓起了棉卷,一团团的棉花被搓成一个个的小细卷。
“这个活计好做,拿来我也帮你们搓一些。”王东升见月娘三人忙的不亦乐乎,在炕上坐不住了,也要加入进来。
“你不怕别人说你做女人活计?”月娘边递过一些棉花便打趣道。
“不怕,看你们做也挺有趣的。”王东升语气轻快的答道。
采薇和翠微相视笑笑,继续低头做活。
“王大哥的腿好点没?”院里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矫揉造作的直叫人掉一地鸡皮疙瘩。
采薇撇撇嘴,“又是那个讨人厌的吕寡妇,有事没事往咱家跑。”
“有事没事就来?”翠微反问一句,抬头看了看爹和娘,这两人怎么搞的,让这小三为所欲为?
月娘看到翠微的眼神,无可奈何的说:“她来咱家也不说别的,就是坐一会,有时候看看病,我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把她赶出去吧。”
王东升的脸色尴尬又苦恼,月娘的话恰恰说到他心里去了。明知道吕寡妇心思不纯,可是碍于情面又不好意思把人家拒之门外,让他着实头疼。
翠微真是恨铁不成钢,自己这爹娘什么时候才能不把面子看得这么重,硬气起来?
“东升哥……”吕寡妇挑帘子进来,叫的甚是亲热,一进门眼珠子就盯着王东升不放。
看到王东升手里的棉卷,夸张的大叫起来,“哎呦,我的天!嫂子你怎么能让东升哥做这些女人的活计?这……这简直太不像话了!这多亏是我,要是让外人看到了怎么看东升哥?如果传到王大娘耳朵里她老人家还不得心疼死?”
“我几天不在家,吕大婶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内人了?”翠微抬起头,讥讽的看着吕寡妇,一脸冷笑。
吕寡妇这才看见翠微在家,一阵心慌,今天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可是既然来了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好歹在王东升身边坐会也好,顺便探探这丫头的深浅。
想着,一屁股坐在王东升脚边的炕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不是常来常往的不见外吗。我叫你爹一声东升哥,不是内人还能是外人不成?”
吕寡妇特意把内人二字说的很重,脸上笑呵呵的,一双眼睛却偷偷瞟着月娘和王东升,看他们的反应。
无耻!采薇低声骂了一句,可是人家吕寡妇就像没听见一样,甚至还故意把屁股往王东升的脚边挪。只把采薇气的小脸通红。
王东升急忙闪到一边,哪知吕寡妇竟然又往里挪了挪,笑嘻嘻的说:“东升哥把这炕头捂得的真热乎,我可得多坐会。”
这哪里是无耻,那是相当无耻!翠微小脸一拉,凉凉的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来我家胡说八道!我爹可是有妇之夫,你张口闭口是我家的内人,你不嫌害臊,我们全家还害臊呢!”翠微不想再跟吕寡妇玩什么语言游戏,对这种恬不知耻的小三就得毫不留情的赶出去。
“你这是败坏我的名声。我不过是来看看东升哥的腿,说了些近乎的话怎么就成了不害臊了?就算我有什么说走了嘴也是无心之过,你怎么能这么往人伤口上撒盐呢?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还就不走了!”吕寡妇又是装可怜又是撒泼。
翠微冷哼一声,“我看你真是贱到家了,骂都骂不走,这是有多想做我家的内人呢?快滚,你就是再赖着不走,我爹也看不上你这个三白眼的老寡妇!”
吕寡妇一双眼睛虽大,可是三边露白,真的是三白眼。
翠微骂的痛快,采薇差点笑出声来。
吕寡妇气的眼珠子吊了几吊,三白眼成了翻白眼,身子一歪倒在王东升身上,昏死过去。
☆、054 纺出棉线来了
月娘见吕寡妇昏死过去,急忙按她的人中。
王东升抄起吕寡妇手腕诊脉。
翠微冷眼看着爹娘手忙脚乱的样子,只气他们糊涂。
吕寡妇年纪轻轻又没什么疾病,怎么会被骂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