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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输送灵气还要亲我？”她侧抬头，看向他。
“因为……”他也看向她，一片深情，两人目光对视。
她的目光清澈如水，而他的目光深沉如月。
就在这对视的一瞬，这个幻境片片破碎，他看着眼前的她，闭着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不会有这样的场景了，不会有了。
那没说出的理由，在幻境里他说不出来，像是一根利针一样，一触就碰破了那幻境，在现实中，他更不知自己是否能够真的与她直白的说了这么一次，说吧，好过自己从没争取过，从没说过。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当古意小朋友那时的他，有什么都能与她说，虽然她有时候自己有判断，不会相信他的话，可是说了，总比没说过好吧？
时间，就像是突然被放慢了一样。
动作，就像是突然卡了慢动作一样。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虽然他有万般的留念，他苦笑，“因为……”他不敢看向她，只好撇过了头，刚侧过头，却发现清秋站在了不远处，看他看了过来，清秋把手摊开，手中正是那碎裂的测灵石。
他的神色一变，态度也瞬间一转。
清秋转头找到刚才她随意丢在地上的测灵石，他的目光也紧随而至，看向了地上那枚测灵石。
“主上大人……可以给清秋解释这个吗？”清秋唤他，再次向他展示着那测灵石诡异的现象，可看他却像是什么态度也没有一样，她忽然也爆发了，“我的歌儿到底怎么了？”清秋一抬手，把那测灵石狠狠地一摔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朝着他吼了一句。
测灵石的碎片击在地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可要细数起来，地上一颗测灵石碎片也没有多，可见这测灵石的坚硬。
“秋儿，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他连眼也不抬，便反问了清秋一句。
他的话语气平平，并不像是在威胁她，而是几乎没有什么感**彩一样，而在那一瞬间，清秋听他这么一叫自己，愣了好一会儿，一腔的怒气，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了。“你……”这后面半句话像是卡了壳，瞬间消失在脑海深处，清秋也找不到它了。
“我再说最后一次，不管我是为了什么，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够早些突破灵帝境界，如果有不满，你们大可以修炼到灵帝境界杀了我。当然，我知道，你们做不到，也只有她能做到。而十二年后，她如果没有修炼到灵帝之境，我会选择亲手杀了她。”
“为什么？我明明感觉主上大人……”
“出去。”他沉声道，“古意可以只有伯虎一只猫。”
清秋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杀意，可是清秋还是闭眼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再与他争执这个问题，转而道，“请主上大人移驾妖塔九层。待会儿这里清秋再来收拾。至于歌儿……”
他起身，不带任何感情，也不想泄露自己的任何一丝个人情绪，转身而去。声音也带着清冷之意，“她会醒来的。”
他像是在陈述，其实却是在内心笃定，用这样的方式想要让自己也相信，这是一句真话。
他转身去了九层妖塔，见此，清秋赶紧上前来检查了君歌的情况，她的声音透着紧张，“歌儿，你怎么样了？”过于紧张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昏迷的君歌也听不见她的话语。倒是古意听到她这句话，停了一下，向后看了她们一眼。
清秋关切的给君歌探了脉，才放下心来，知道君歌现在情况还是算好的。她松了一口气，之前的紧张感让她无所适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她也像是软了一样，双手撑在后面的地上，坐了下来。
古意唇角露出一丝或是无奈，又有些欣慰的笑容来，他推开门，像是普通人一样，走进九层妖塔，又将门关上。
人性，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呢。
清秋是她的母亲，所以这么的关心她，甚至可以因为她反抗他，质疑他。像是忘了自己本性里的东西一样，只记得她是自己的女儿。
他原来想以他们的父母身份抑制住他们的本性，用他的话加以辅助，让他们不要去伤害她，竟没有想到，这一层防护，最后竟会作用到他的身上来。
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想要伤害她的迹象，反倒是他现在只有以“她现在是安全的”这一个绝对的观念稳住他们，才能够稳住他们不对自己产生彻底的暴乱之心。
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这一点，而是认为这一点才说明他算是成功了一半。
他转瞬又想着，如果……君歌成为了那个人的女儿……
只是，这不过也只能是一个不切实际设想罢了。
☆、54。第54章 若即又若离
他知道她会醒的，她醒了。
在这一夜，夜还未深的时候，君歌突然动了动手指头，睁开了眼睛。
她的意识迷蒙了好一阵子，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回忆着她昏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头也很昏，可是她第一反应却是伸了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眼珠微微一转，带着少女懵懂而又萌动的春心。
“他，亲我了吗？”
这感觉实在是奇特，君歌甚至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而在这一刻，她选择性的忽视了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她之前看出的他的意图，比如她还有慕容靖这个未婚夫。
“歌儿，你终于醒过来了。”清秋坐在她的床边，看到她伸手这么一个动作，看到她醒了过来，连忙又上前关心着她。
“妖吧大大怎么样了？”
听到君歌对古意的称呼，清秋忽然楞了一下，又看向君歌的眼神，才知道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清秋的脑子里忽然轰鸣一声，难不成，歌儿喜欢上了主上大人？
君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好像不对，忙咳嗽了两声，掩盖了自己的尴尬，“那个……我说的是，”她指了指妖塔九层，“我是说妖塔九层里的那个他。”
清秋自然懂她说的是什么，她在感情这方面来说也算是个过来人，比君歌要清楚的多，君歌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代表了什么，也自然隐瞒不了，演不出来一个没有感情的样子，而她这幅花痴一样的表情全然落入了清秋的严重。
“你喜欢主上大人？”
“我没有。”
君歌几乎是第一反应就否定了，她只是花痴妖吧大大的容貌好吗！而且，她是被亲了诶，被她男神亲了诶，难道就不允许她内心稍微徜徉一下吗？
“去修炼吧。”清秋掩藏着自己的任何感情，对君歌说道，从君歌的角度听去，这不带感情的话语，就像是清秋的一次愤怒，“主上大人不容任何人遐想。”
“我没有……”君歌坐起身来，掰了自己的腿，坐成一个类似盘腿的坐法，她坐的正，双手搭在两腿间，很认真的看着清秋，跟她解释道，“娘亲，我都有靖哥哥了。”
清秋才想到有慕容靖那一层，不知是喜是悲，叹了一声，只说，“你好好修炼吧，七天之内练到灵士八级，你父亲在三层替你炼丹，我去取丹药给你。你也自己学学炼丹吧。”
“真的要学炼丹啊？”
清秋点点头。转身而去。
君歌嘴角微动，不置可否。她坐在那里，呆了好一阵子，又想了清秋走的时候的那句话。清秋说，让她七天之内必须要修炼到灵士八级。可是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他们还说让她修炼到灵师一级呢。怎么这个条件突然低了这么多了？
君歌知道，虽然听上去灵士八级和灵师一级好像中间只有两级的隔阂，但是从灵士到灵师这一道坎，肯定是一道巨大的沟壑，远比前面这些突破所需要的灵力多得多。
君歌不喜欢这种被小瞧的感觉，可是君歌也知道，君元和清秋对她的爱应该是不容置疑的，所以他们为她做出的选择，她还是听从为上。
不过，君歌还是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做出了这么一个选择，而且，按照君歌的推算，按她的天赋来说，突破灵士八级应该是件不困难的事情啊，为什么刚才清秋对她说的话，那么的慎重的像是在交代她一样呢？
不行，她还是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歌悄悄的起身，想要去妖塔二层去捡颗测灵石测一测自己的天赋，那就要瞒着清秋赶紧溜到二层去了，她刚走到妖塔八层下七层的地方，却听到妖塔九层传来他的声音。
“不许去，安心修炼，一切的修炼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看得到这妖塔八层的情况？知道自己的走动不是去找他，而且还知道她现在在担心什么？他说话她还能听到？该不会是刚才她和清秋的谈话，他都知道了？君歌再很那啥的想了一下，君元和清秋一直以来多半是住在这妖塔八层的，那他不是什么都能够看到？
突然几声咳嗽声打断了君歌的瞎想。
“你怎么了？”他那么一说，君歌早就停住了下楼层的脚步，她这又走回来几步，生怕他听不到她的声音，大声问着他。
“我没事。”
她再往回走着，走到那通往九层的门口，叩响了门，“我可以进来吗？”
“不要进来。”他的话语有些急促，果断的一听到她的问句就拒绝了她。他的手轻轻一抬，门上多了一层禁制，她是怎么也推不开的了。而他再是轻念了一长串的咒语，双手起咒，再在那门上加上了一道禁制。
“你是不是还没好？”
“为什么这一次，连我也不能进了呢？”
终于，在门上加上了重重的禁制，让他确定，不管是她，还是自己，都不能打开这扇门，在这段时间里有任何的直面的交集，他才擦了自己额间的汗，露出一个类似欣慰的笑容。
“我没事，你回去修炼吧。”
“妖吧大大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既然他都能看到妖塔八层了，也能听到她说话，估计他也大概知道她到底称呼他什么了，那她也就不隐藏着了，就直接的这么跟他说着。
“嗯？”
君歌就跟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狼来了的故事，她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妖吧大大之前那么虚弱的样子，也一直跟我说没事，到了这个时候，你再说你没事，我又怎么可能信你呢？”
“可是，最后狼是真的来了。我也是真的没事啊。”他听她说了故事，心情转好，连说话的尾调也不可自抑的上扬了一些。
“真的吗？”君歌问了他一句，又道，“我不知道上次妖吧大大为什么只留下我在九层，但是我记得，后来妖吧大大有好很多了。我希望妖吧大大能够早点好一些……”
“那你就去修炼吧。”
“好。”
“我要闭关了，我已经设了七日之牢，你也有七日修炼，那我们七日之后再见。”他轻声道。
君歌听到他这句话，突然睁大了眼睛，在她的印象中，这句话也很像是flag啊，尤其她还有上一次的悲剧经历，好不容易从神识封闭空间里头出来，结果君元和清秋，还有九层里的他都不见了。
虽然她知道，肯定是因为慕容靖到了这妖塔，所以恶灵溃散的原因吧。
可是，这还是让人觉得让人叹惋呢。
“七日之后，我可能要去接古意，找他一起去君家比试了，到时候我可能要去京城学院了，估计对于这上青小镇就有点难回来了……所以，七日之后，妖吧大大你千万不要失约啊。”
“你的故事讲的不错，七日之后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