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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成了太子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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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家一众,容色巨变。
  那身着黑衣的左亲卫走入厅堂,他手搭腰间佩刀,冷扫堂中众人,举起手中的令牌。
  “此为抓捕令,以贪污贿赂罪名押下国公苏逑。”
  ……
  国公府前,阵满甲装亲兵,腰别长刀。
  苏禾出门见这幕发愣,却已被太子揽着腰,往马车而去,小脑袋还在回头望着那卫兵,似乎严阵以待。
  她轻声问道:“怎么这么多士兵。”
  “来接阿禾,人多一点也无妨。”
  段鹤安将她的脸转过来,“莫看了。”
  苏禾轻蹙眉,“殿下你不会要把苏家掀个底朝天吧。”
  “差不多。”段鹤安不禁低笑一声,托着苏禾上了马车。
  入了马车后,车轱辘缓缓转动,而身后亲兵已尽数涌入国公府。
  细雨已停,只剩满地的潮湿。
  马车内。
  苏禾挪进太子怀中,他胸膛里暖和得很,今日好多事,她都觉得疲乏了。
  小脑袋蹭了下,轻声道:“谢殿下护着我。”
  段鹤安瞧着她一笑,“无人敢欺负阿禾。”
  “哎。”苏禾顿了下,埋在他怀里点头:“但殿下说的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真的累了,她眼眸拉耸着,一眨一眨的。
  段鹤安温柔道:“过几天你便知晓了。”
  苏禾思索着颌首,她衣裳还有些湿,额头微微发烫。
  段鹤安眉头蹙起,将苏禾拉起来,“可是发烧了?”
  苏禾摇头,“没有,就困困的。”
  段鹤安却不放心,她着了凉水,本就身子弱,湿衣还穿在身上。
  “阿禾将湿衣裳脱了。”
  苏禾困意散去几分,将段鹤安的手捏着,轻声道:“回去在脱,马车里哪有衣裳给我呀。”
  “有,穿孤的。”
  “我不要……”苏禾转身躲远一点。
  一只修长的大手揽住她的纤腰,轻而易举地就搂了回来。
  说是不要,可苏禾哪里斗得过太子,两手就被他给抓住,一顿折腾下来,只剩下亵衣亵裤的苏禾脸蛋红扑扑的,怕冷只好抱牢他。
  这马车是段鹤安去冀州是用的,车上放着他的一套的白金色衣袍,还揽着苏禾将衣袍穿上。
  见她换了干燥衣物,段鹤安便不再折腾她。
  但是苏禾愁眉苦脸的,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又松又大还长……
  坐在车里,太子衣物显得她越发娇小玲珑,像个小孩子,苏禾挽了好几层衣袖都寻不到手指,别说手了,脚也蹭不到。
  弄半天,气得苏禾挥袖打在段鹤安宽肩上,见他不痛不痒的,又捶了一拳,仍是不痛不痒的。
  “丑死了!”
  段鹤安含着笑意看着那小人,将她抱过来,给她挽着衣袖,温柔道:“哪里丑了,这颜色还料子都不错。”
  苏禾将腿抬起来,衣摆长了一大截,都看不到她的脚丫,道:“待会我怎么走路嘛。”
  段鹤安回道:“孤抱着。”
  苏禾抿着唇,她还不想被人看到被太子殿下抱回东宫的,太招摇了。
  便道:“我想自己走。”
  段鹤安却显得有些无辜,默了会。
  手抵她的额,转开话:“微烫。”
  苏禾瞥到太子下巴,有薄薄的胡茬,便伸手去摸了下,指尖刺刺的。
  太子由着她摸了一圈下巴,苏禾问道:“殿下这两日是不是很辛苦,都未剃须。”
  段鹤安淡淡应了声嗯。
  实质上他忙于公务一天一夜没睡,随后赶回京。
  本想过两日后再去将苏国公与苏昱初押下,却得知苏禾在国公府,唯恐她被挟,未有休息便立即带亲兵赶来。
  苏禾想了想,坐起身靠在车壁上,揽过太子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抚着他的墨发。
  “殿下休息一下,肩膀给你靠,回去阿禾给殿下剃须。”
  段鹤安靠着她娇小的肩膀,微愣了一下,薄唇间低笑,“有劳阿禾了。”
  作者有话要说:谁是好人谁坏人?信太子,得永生。
  女主是个小迷糊。
  但我琢磨大纲去,企图把虐的部分改了,想甜甜的
  就酱。


第21章 
  说是让段鹤安休息一下,结果到头来睡着的还是苏禾,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处,马车缓缓停下后,她还梦呓着哼唧一声。
  惹来段鹤安浅浅一笑,将苏禾横抱入怀,便下了马车,正是东宫之外,便如此往寝宫而去。
  苏禾下意识蹭蹭段鹤安的肩膀,宽松的衣领有些兜不住她,险险滑落下肩头,露出白皙肌肤。
  段鹤安见此,将衣物给她拉好,也将小人往怀里藏,苏禾却全然不知。
  一路上东宫里的奴才都忍不住偷瞥,太子妃穿着太子的衣物,还是抱着回来的,能不稀奇吗。
  直到段鹤安将她放在床榻上时,苏禾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惺忪着眼,尚在困倦,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
  但看到宫女端着她的衣裳上来,苏禾意识到已经回到东宫了,而太子殿下正准备给她换衣裳。
  苏禾将他的手按下,连忙道:“我自己来…”
  她现在能走能动的,才不要太子代劳呢。
  段鹤安低笑一声,还是依着她,将衣裳放下给她,但却没有离开房间,就在一旁斟了杯热茶轻抿。
  见他就在那瞧着,苏禾迟迟都没动,哪有瞧着她换衣裳的,不满道:“殿下怎么还在这啊。”
  暖茶入口,幽香甘醇,段鹤安放下茶杯,与她相视,“孤在此品茶。”
  苏禾撅嘴道:“我换衣裳,你在这品什么茶。”
  “几日不见,孤想念阿禾,便陪着你。”段鹤安道。
  “不用陪,殿下快出去吧。”苏禾道。
  段鹤安便不言语,褐眸凝着她半会,负手起身,一边离开一边怅然道:“又不是没瞧过,方才还是孤亲自脱的衣裳,这会还不准人在此品茶了。”
  他便渐渐离开了主卧。
  苏禾微红着脸,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怀着一颗狼心。
  等苏禾整理好衣裳便走到外殿,果然还是自己的衣服穿起来舒服,不用拘手拘脚。
  外殿的晚膳已经准备好,苏禾是早就饿了,随即就吃起来,一吃的好吃的,她就笑得甜,好吃到开心就是这个理。
  苏禾还会夹菜放入段鹤安的碗里,说声:“殿下多吃点,辛苦了。”
  不过那脸蛋挂着两粒米饭,再搭上阿禾的笑颜,段鹤安低笑着,行径自然地将她唇边的米饭拨弄下来。
  苏禾看着他指尖上的米粒,有些不好意思,她将太子手指上的米粒拨掉。
  二人晚膳之后,苏禾挑着段鹤安的下巴,仍是一层薄薄的微刺感,嗯,扎手。
  便让奴才去把剃须一事,段鹤安本以为苏禾说说而已,谁知她还真要对他下手。
  坐在铜镜前,阿禾帕子沾了水,擦拭他的面容,看起来还有几分信心的模样。
  段鹤安却觉得隐隐不安,轻蹙眉,“阿禾以前剃过须?”
  苏禾顿了一下,将剃须刀贴近段鹤安的下颌,道:“没有,但我切菜很厉害。”
  段鹤安上挑眉稍,忙道:“还是让下人来……嘶哈。”
  吧字还没出口,他便吃痛一声,下颌处赫然一道小血痕。
  因为太子说话,苏禾捏着剃须刀的手一颤,便留了个口子,连忙缩了回来,道:“我……”
  见他下颌的伤口,苏禾也不敢动手了,转交给专修容的太监,用绣帕给段鹤安擦那点血迹,还好只是一点点小细痕。
  最后段鹤安的胡茬还是太监修的,苏禾攥着衣角站在一旁,怯懦地瞧着他,像个做错的小孩。
  也对,天底下敢刮伤太子的颜,独她一个,这可是大大的错。
  待段鹤安洗净面容后走来,苏禾盯着他的小伤口,轻问道:“疼不疼。”
  段鹤安莞尔一笑,“不疼。”
  虽是如此说,苏禾还是没有松眉,早知她就不乱来了,好好的太子殿下破了相,明日他还要上早朝呢。
  段鹤安却并不在意此事,俯身下来,用手指点点脸庞,眉眼弯弯道:“若阿禾亲亲便无碍了。”
  苏禾见此,凑近攥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尖,乖巧地在他脸上亲一口。
  望着太子含笑的眼眸,苏禾将他抱住,软糯道:“我会好好学如何给殿下剃须的。”
  段鹤安低笑出声来,捏捏她的小脸蛋,“谁让你学这个了,交给下人就好了。”
  苏禾道:“那阿禾学着给殿下梳发。”
  “嗯,这个听上去还不错。”段鹤安揽着她回到榻上。
  这剃须一事作罢后,夜幕降临,寝殿里都点上了灯盏。
  回到东宫太子都未停歇,又在书案旁忙于公务起来,似乎在整理什么材料,神色严肃。
  苏禾趴在贵妃榻吃着水蜜桃,时不时看向他,有听刘公公说太子殿下已经一天一夜未入眠了,她泛着心疼,可见他繁忙也不知该不该打扰。
  一颗桃被苏禾吃完,她站起身来,朝着那书案走去,只见太子殿下单手扶额,近了才发现他还是撑住困意,睡着了。
  苏禾知晓他疲累,不想惊扰到他,轻轻凑近而来,暖色的烛火映在他睡颜上,温玉柔和。
  这个家伙就连睡着也似笑非笑的。
  苏禾身子半趴在书案,看他的睡颜,几天没能和太子在一起,白日在国公府前见到他时,真的很开心呀,本烦闷的心绪皆一扫而空。
  不过她一开心好像忘记了什么,对哟,为何之后都没见到兄长,也不在苏家厅堂里,转念一想,今日兄长给她说的话。
  不该喜欢太子,不要被他所骗……
  话语在脑海里掠过,苏禾怔然住,好像文轩王也对她这样说过。
  苏禾轻轻蹙眉,兄长的话古里古怪的,以前的记忆里还藏了什么?可她不想往深了去想,哪怕兄长的话是真的,她想安于现状,自欺欺人就好,骗自己就好。
  哪怕太子不是真的对她好,那阿禾也认了,总比没人对她好的强。
  苏禾目光落在太子笑唇上,顿默片刻,她睫毛轻颤着,覆上柔软的唇轻吻。
  若以前的记忆不合她心意,那就不要记起来好了,殿下要骗什么就骗吧,反正阿禾什么都没有。
  忽她的下巴被修长手指捏住,本该安睡的太子却半阖开眼,勾着唇角加深了这个送来的吻。
  苏禾的脸攸地一下绯红起来,偷亲被抓到!
  松开时,二人面容贴得极近,呼吸相融,气氛温热且暧昧起来,段鹤安低笑道:“想亲便同孤说,为何偷着来。”
  苏禾心头砰砰的,立起身嘟囔道:“殿下是醒了还是根本没睡。”
  段鹤安笑意渐浓,托着脸道:“你猜?”
  她才不猜呢,苏禾凑近过来抱紧段鹤安,小脑袋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道:“殿下去休息吧,别太劳累了。”
  听她关心,段鹤安心间泛起暖意,望一眼案上文书,回眸温和道:“好。”
  夜静更阑,春雨又起。
  ……
  翌日早朝上,国公府贪污冀州水利公款一案端上龙案,所贪万两,偷工减料,致使水坝决堤,冀州洪灾祸人,民不聊生,且证据确凿。
  明殿之中太子温玉如常,脸上却多了道小痂痕。
  依大沧律法,国公苏逑,苏世子,工部尚书同罪,判以死刑,于秋后问斩,所属家财尽数充公,府上女眷流放于幽州。
  旨意落下,一朝变故,国公府覆灭。
  朝上众臣议谈冀州振灾后续一事,皇上最终交给翎王段鹤之前去处理。
  如此便散了朝,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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