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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钱财财需要一个她和齐慕的孩子,一方面是牵制宫里另一方面则是钳制齐慕。
她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只有复仇才能让她变得坚强,也只有复仇可以让她重新站起来。
钱妤舒的孩子,她绝对是留不得了。
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一个连自己亲身父亲都害死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也必定是个祸害!
天没亮的时候齐慕轻轻地开了门,虽然这里是他的人,但是他并不想让钱财财难堪。
将自己的外衣褪去,齐慕小心翼翼地睡在了钱财财的身边,将钱财财的被子往上盖了盖。
齐慕的手轻轻地握住了钱财财白嫩细小的手,是不是他将所有的权势都交到她的手上,所有的敌人都解决完,她的脸上就会露出真诚实意的笑容了呢?
钱财财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不见情绪,她已经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他还是要这样对她?
一直到太阳完全升起,若兰带着几个丫鬟才端着水,拿着衣服进了房间。
万恶的封建社会就是奢侈,光是给她和齐慕换衣服就是一堆丫鬟。
他们的手里都端着托盘,漱口水,毛巾,外衣,腰带分别放在不同的托盘里。
钱财财一次漱口,洗脸,穿上若兰为钱财财准备的衣服。
“皇妃,这个手链好漂亮,正好配您今儿的衣服,要不要戴上?”若然看到梳妆台上那精美的桃花手链感慨道。
钱财财看了看,亲自将盒子关上,“不了,就用那个绿色的吧。”
“是,皇妃。”
若兰有些疑惑,她虽然和钱财财相处没多久,但是对钱财财的喜好一向都是没有出过错的。
在她看来,这么多手链中钱财财应该更会选那粉色的手链,怎么会选了那绿色的呢?
齐慕的眼眸动了动,脸上的冰冷更浓了一分,正欲离开房间,钱财财却叫住了他。
“今日我要去太子府一趟。”
“你是我的皇妃,想去哪里都可以。以后出府的事无需和我报备。”齐慕抬起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踏了出去。
钱财财遣退了除了若兰所有的丫鬟,她淡然的在镜子里戴着耳环,“你是听从九皇子,还是听从我?”
九皇子府除了付管家都是齐慕的人,她去哪里齐慕怎么可能不知道?
钱财财虽然不会防着齐慕,但是这不代表她愿意时时刻刻把自己的行踪和做的事情都被这些丫鬟告诉齐慕,这种感觉让钱财财不舒服。
此刻若兰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随后是沉默。
钱财财也不急,她自然知道若兰是需要思考的,她可以等。
如果若兰的选择是她,那么以后自然会一直留她在身边不设防,但如果她的选择是齐慕,那么钱财财便会换人,将若兰再还给齐慕,她会重新选择让自己满意的丫头。
若兰沉默了片刻,郑重地道,“奴婢以后只效忠于皇妃。”
钱财财戴上最后一个耳环,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好,我钱财财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一个人。去喊辆马车,我们现在去药王府。”
药王府?
若兰愣了片刻,不过并没有多问,而是立马走了出去。
钱财财眼里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太子府自然是要去的,不过在去之前她需要带点“礼物”,否则怎么好好的和她的那个二姐叙叙旧呢?
马车里只有钱财财和若兰二人,她们在集市上买了点糖果还有孩子玩的玩具,然后才到了药王府。
大宝和二宝看见钱财财只是疑惑地望了望,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位容貌脱俗的女子就是他们的财财姐。
“这位姑娘,药王府从不见客,还请姑娘回去,不要让我们为难。”
钱财财弯了弯唇,脸上难得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大宝,二宝,不认识我了吗?”
“财……财财姐?”大宝不敢相信地看着钱财财。
这声音是钱财财的声音,他们不会认错!
二宝也是惊讶地仔仔细细地看着钱财财,虽然钱财财的样子变了,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以前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是假不了的,“财财姐,真的是财财姐!”
钱财财的眼睛往若兰看了看,若兰会意立马把这次置办的东西拿给了大宝和二宝。
这是钱财财特地给大宝二宝买的零食和玩具。
两个孩子又害羞又高兴的收下了礼物。
“师傅呢?”钱财财问道。
大宝和二宝皆一愣,“师傅今日不在。”
其实药王已经好多天不在府了,不过这件事大宝和二宝自然是不能告诉钱财财的。
第135章 去太子府上气气人
“师傅呢?”钱财财问道。
大宝和二宝皆一愣,“师傅今日不在。”
其实药王已经好多天不在府了,不过这件事大宝和二宝自然是不能告诉钱财财的。“财财找师傅有什么事?”大宝昂着脑袋问道。
“想问个药房顺便想讨点药草。”
二宝连忙道:“财财姐要是要找药房,书房里就有,药王府里什么药草都有。师傅很久之前就吩咐过了,只要财财姐需要的尽管拿。”
钱财财倒是没想到药王居然对她还有过这样的关照,不过有了这句话,钱财财也就放心了。能得到药王府的帮忙省了她好多麻烦也节约了她不少时间。
书房这种地方,钱财财自然可以进去,但是若兰就不行了。
于是,钱财财让若兰陪大宝和二宝玩,她则自己去了书房。
钱财财要的东西很简单,一个绝妙的方子以及一些绝好的药草。
这些东西用在钱妤舒身上实在是太便宜她了,不过谁让现在的钱财财还没足够强大呢?
能不被抓到把柄自然是不被抓到把柄,不然又得让齐慕为她善后,这只会让没有任何权势的九皇子府越来越显眼。
钱财财翻了几本医书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方子,药王府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药草。
不过一会儿功夫钱财财就找到了方子上的三种药草,钱财财将其中的两种药草研磨然后放进自己的香囊中,另一种药草则是直接撕开,沾了点汁在香囊上,做完这一切钱财财用一个手帕将香囊包了起来,放在了袖子中。
看了看头顶上刺眼的太阳,钱财财叹了一口气。
钱妤舒啊钱妤舒,你做的一切终究是要遭报应的。
“太子妃,九……九皇妃来了。”一个丫鬟急匆匆地向坐在贵妃椅上的钱妤舒禀报。
钱妤舒的手里拿着的葡萄放了回去,眉头皱了老高,“她来干什么?”
一旁的姒夫人的神情也难看得很,“这个贱蹄子,上次勾引太子不成,现在直接到太子府来叫嚣了?”
钱财财容貌一事,钱妤舒早就告诉了她,一想到自己最讨厌的钱财财居然容貌倾城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好看上几分,她这个做娘的怎么可能不气?
而且太子不过是看了这样的钱财财一面,就被钱财财迷得神魂颠倒,时不时和钱妤舒念叨什么时候去九皇子府看看,让钱妤舒准备点补品贺礼什么的好好和这个小姨子叙叙旧。
给小姨子送补品,当她姒夫人这一辈子是白活的?
太子这分明就是看上钱财财这个贱人了,居然还让他怀着大肚子的太子妃去登门拜访,这分明是不把钱妤舒这个太子妃放在心上。
当初,她就不应该留着这贱丫头的命,那次钱妤舒将钱财财推进荷花池的时候,她就应该一鼓作气,直接再下第二招将钱财财给弄死。
何必留到这个祸害到现在?
一想到钱财财在自己的面前装了十几年,姒夫人的心里就一肚子火。
她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连钱丞相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男人,都被她和钱妤舒给陷害致死。
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骗了这么多年,她还真的以为是老天开眼给宋婉婉这个女人一个丑到了底的草包女儿呢!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钱财财装的!
“娘,你也别气了。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盘上,钱财财能翻出什么大浪!”钱妤舒的眼里露出一丝凶狠,“宣她进来。”
“是,太子妃。”
钱财财在门口等着,一点也不着急。
“皇妃,您说太子妃她会不会让我们进去?”
对于钱财财和钱妤舒的恩恩怨怨若兰也了解得七七八八。
虽然两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可是钱妤舒既抢走了钱财财的太子妃之位,还将钱丞相给害死了。
这两点无论是哪点,都足以让两人老死不相来往。
“放心吧,她没有不请进去的道理。”钱财财一脸笃定。
钱妤舒对自己恨之入骨,她巴不得找机会弄死自己呢,岂会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不一会儿果然有个丫鬟快步走了过来,“太子妃让九皇妃进府,皇妃请随奴婢来。”
若兰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钱财财后头,心道果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居然这么了解对方。
“二姐,好久不见了。”钱财财丰姿绰袅娜地走了进来。
钱妤舒看见只略施粉黛却姿容绝色的钱财财,眼中露出一丝恼怒,她怀孕数月,体态早已不似原先那般轻盈,而是有一丝臃肿。
而且怀孕后,她的皮肤也不似从前那般细腻,反而多了几个淡斑,平时她只能用粉来掩盖。钱财财这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让钱妤舒对她的憎恨又多了不少。
姒夫人看见钱财财的模样也是微微一愣,她虽已知道钱财财的真容出众还是被惊到了,怪不到太子对钱财财这贱人念念不忘,姒夫人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开口,“生的一张狐媚子的脸就知道勾引人!”
钱财财莞尔一笑,“这不是宋府的老佣人吗?我知道二姐当年勾引了太子,才怀了肚里的孩子,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二姐不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闺女不是?”
宋府的老佣人?
姒夫人听了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说谁是佣人!”
钱财财眯了眯眼看向姒夫人,“外祖父和外祖母还真的瞎了眼,救了那么个吃里扒外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你说是不是?”
要说姒夫人的出生一直是被外人所不耻的,别看钱妤舒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可是太子的侧室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钱妤舒确实靠扳倒钱丞相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但也同样因为扳倒钱丞相而付出了不小代价。
太子的侧室各个都有强大的娘家作为依仗,钱妤舒亲手丞相府给毁了。
如果钱丞相没死,那么即使她是个庶出,她依旧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那些侧室的娘家就是再强大也强大不过丞相府,可现在她失去了丞相府而她的母亲还是书香门弟宋家的丫鬟……
这成了的那些侧室笑话她的最大武器,也让她数次抬不起头。
她现在除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依靠了。
结果钱财财偏偏找她的痛楚,找她的短板,找她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东西!
钱妤舒怒道:“钱财财,姒夫人再怎么说也是本太子妃的母亲,你这么说未免也太不把本太子妃放在眼里!”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钱财财挑了挑眉,一副惊讶的样子,“二姐居然还认母亲?你连父亲都能下得去残害,这会儿功夫居然和我谈什么母亲!”
能把生她养她的父亲都陷害致死的女人,这个时候居然还和她提母亲,真是天大的笑话!
“放肆,钱财财!你修的胡说,那是我们齐国的罪人,叛国通敌害死那么多边疆战士,这样的叛国贼可不是本太子妃的父亲!”钱妤舒的眼睛有一丝闪烁不过却语气坚定。
钱财财袖子里手狠狠地攥紧,叛国贼?
好一个白眼狼!
钱财财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姒夫人慢悠悠地道:“姒夫人,你可听见了?今天太子妃能用这样的法子对自己的生父,明日我相信太子妃就有别的法子对你这个生母。”
姒夫人的脸骤然一白……
“钱财财,你休要挑拨我们母女的关系!”钱妤舒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难道我有说错?辛辛苦苦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