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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丞相老爹一觉睡到天亮,根本就没发现钱财财偷偷溜出府外。回复后钱财财自然天天被医术环绕,丞相老爹对钱财财的信心大增,看到那样慈爱和充满期盼的眼睛,钱财财似乎并不想让他失望。钱丞相才年岁四十,却已经生了不少白发,这让钱财财的心里有些难受。
三天内夜夏将丞相老爹找给她的所有医术里关于毒药和解药的药方都看了一遍,发现一些古方中但凡涉及到能解五种毒以上的都需要一种药,那便是风色子。
而比这更加奇特的是,一些至毒的东西同样也是需要风色子。
这风色子为什么既能制毒也能解毒?钱财财头一次对这医术产生了一丝好奇。
之前她看过一本书提到七羽草是治疗风寒的药物,可是她现在才发现,这医术里凡是提到关于治疗风寒的药物,没有一处用到七羽草,反倒是一本陈旧的医术里的一个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的药方对七羽草有着不一样的解释。
七羽草和十天的风色子二十天的风色子以及三十天的风色子能解百毒,一个治疗风寒的药物和同一种药不同时期的种子就能医治百毒?
钱财财表示深深的怀疑!
第20章 第二场比试 上
七羽草和十天的风色子二十天的风色子以及三十天的风色子能解百毒,一个治疗风寒的药物和同一种药不同时期的种子就能医治百毒?
钱财财表示深深的怀疑!
三天后,钱财财在丞相老爹的陪同下来到了夜王府。
这次排队,为首的依旧的是太子,不过排在第二的却不是钱余数,而是钱财财本人!
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她曾经呆了二十几年的二十一世纪都有着同样的两个道理,有钱的是大爷,有权的是大爷中的大爷。
钱财财第一次享受到作为一个官二代的待遇,虽说她对药王选徒没多大兴趣,不过有了丞相老爹,她体验了一把贵宾级的待遇心里还是有些小开心的。
不过排在钱财财身后的钱妤舒脸色就没有那么开心了,她明明是对丞相老爹笑,看自己的时候也保持着笑容,不过钱财财却觉得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同样是女儿,钱财财却觉得丞相老爹更疼爱自己,每当他看到自己的时候总是一个父亲的模样,反观钱妤舒却带着一种疏离感,钱财财可以和钱丞相撒娇,也可以和钱丞相怄气,但钱妤舒对待钱丞相只能是敬重。
钱财财也不知道这是她自身的魅力,还是这具身体故去的母亲所带来的缘故。
古代三妻四妾很正常,丞相老爹虽然也没能例外,不过至今府上也只有她故去的目前和姒夫人两人。
如果丞相老爹真的有那么爱她身体原主那故去的母亲,为什么又会和姒夫人产下孩子呢?
“财财你好好考试,爹待会去上朝不能再此处等你出来,不过待会爹爹会让管家来接你,你无需担心,知道吗?”钱丞相一脸慈爱地看着钱财财。
“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钱财财笑道,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几成把握,不过这次她会比上一局用心去考,绝对不会找三种药就放弃了。
钱妤舒的脸色非常难看,看着钱丞相和钱财财的笑靥愤恨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妤舒也好好考。”钱丞相临走时也和身后的钱妤舒说道。
钱妤舒面露微笑,乖巧地应了一声好,可她垂下的眼眸里却有着愤怒和委屈。
这次的比试和上次一样,还是从门边一人拿香,不过这次却是拿两株。
药童清了清嗓子,“为了让大家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我们额外提供了一个时辰让大家在药王府里挑选各自需要的药材。”
“太好了,我在外面托父亲找了整整三天都找不到一味叫风色子的药,听说这药王府搜集了时间所有的奇药,说不定能在这找到呢!”
太子和钱妤舒也目光一亮,如果要制奇毒或解百毒的好药,他们确实需要某些特定的药材!
钱财财有些无语,这考试前还给一个时辰去找药?
这药王未免也太好了点,这不就好比开考前给学生再留时间去复习吗?
钱财财从腰包里拿出几个风色子,一株七羽草还有五片三槿叶,准备制药。
刚拿起一个风色子,就听见太子的声音,“你一人居然有这么多风色子?你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不如分给我和你姐姐两个。”
钱财财只觉得头上一痛,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草药分给这两人?她刚抬头要开头拒绝,便看见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道,
“这位公子,你想要药材便自己去找,拿别人的也不害臊?”
钱财财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五官立体,英气逼人的男子,我去,谁能告诉她难道这胡歌也穿越到了古代?
第21章 第二场比试 中
钱财财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五官立体,英气逼人的男子,我去,谁能告诉她难道这胡歌也穿越到了古代?
太子不满地朝那男子看去,“你算什么东西?她送给本太子是她的福气,本太子说话需要你来插嘴?“
”原来是齐国太子,我当是谁,脸皮这么厚居然跟一个姑娘家强行拿药草,如果我记得没错药王选徒可不是需要你这种一路作弊的来参加的。“男子小笑道,嘴角勾起有些亦正亦邪地味道。
“你!”太子被这男子说道满脸通红。
“难道我说错了?一国太子居然还要一个姑娘帮你参加选拔,我说你要是真的想走这样的后门,你何不请个肚子里有点墨水,脑袋里有些东西的人替你参加选拔?等被选上了,你再去替换上不就行了?何必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齐国百姓的面去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这个像胡歌一样的男子声音不小;立马引来周围人的关注。
“这太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排队排第一个也就算了,现在连药都要抢别人的,药王选徒如果就是要这样走后门,那要我们来干设么?“
“就是啊,我可是坐了三天的马车,这太子要是真的走关系就直接让药王收了他就好了,省的我们浪费时间精力给他当垫脚石,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太子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愤而转身,愤怒地瞪了一眼这为钱财财出声的男子。
“在下斛歌,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钱财财听到这名字,惊得下巴都掉了,他真的是胡歌?
“你,你也是穿越来的?”
“恩?”斛歌有些不解道,“姑娘,不知穿越是在哪里?斛某虽然不是齐国人,但在齐国这么多年却从未听过这个地方。”
钱财财的眼睛不小心瞟到斛歌腰间上的一个腰牌,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斛”字,敢情是碰巧了,只是这个斛歌为什么和胡歌长的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斛歌的祖辈?钱财财已经被自己的脑洞吓到了,她急忙解释道,“刚才脑袋有些晕晕的才说了胡话,不过多写斛公子出手相助。”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斛某不过是有些看不惯这太子的作风罢了,明明和丞相府中的大小姐有婚约,却成日和这二小姐厮混在一起。哼,一个太子,一个所谓的齐国才女;简直丢人现眼。”斛歌一脸不屑的样子。
“那还多谢斛公子了。”钱财财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就是那和太子有着婚约的大小姐。。。。。。”
“什么?你就是钱财财?”斛歌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钱财财摸了摸脑袋,她居然这么有名?整个齐国的人都知道了?
斛歌道,“这丞相府的大小姐钱财财不应该是一个面色灰土却爱穿的花枝招展,品味极差脸上的妆容如同那午夜的厉鬼,目无尊长还不读诗书,刁蛮任性那眼睛就是长在头顶上,打男人好不心慈手软如市井妇人一般的泼。。。女子吗?”
斛歌是个直肠子,他把对齐国传言的钱财财的形象全部都说了出来,直到最后一句看到了钱财财那杀人般的目光才硬是将泼妇改成了女子二字。
钱财财的嘴角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微笑,不错,这是之前的钱财财的形象无疑,只不过一部分是钱财财自己本来就不太懂打扮,不太知道和人如何相处,而更多的其实是钱妤舒和姒夫人设计不断不断地让钱财财在齐国老百姓的形象变得如此不堪的。
第22章 第二场比试 下
钱财财的嘴角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微笑,不错,这是之前的钱财财的形象无疑,只不过一部分是钱财财自己本来就不太懂打扮,不太知道和人如何相处,而更多的其实是钱妤舒和姒夫人设计不断不断地让钱财财在齐国老百姓的形象变得如此不堪的。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齐国这么多年一直这么传钱小姐。“斛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侮辱我的意思;这常言说得好;听说都是胡说;传言并不可信。”这齐国的传言也有一半属实,就算不属实也不能怪到斛歌的头上。
两人不多言,一个专心找起了草药,一个则开始准备制药。
虽然有这能解百毒的药方,不过这制药的过程实在太过于含糊,都是一些模棱两可地步骤,钱财财都不知道这不同时间的风色子该分别在什么情况下加进去。
钱财财根据自己的理解,也加了一些猜的成分,将风色子按照时间,从最长的开始入药,一直入到最新的。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钱财财终于将药制好了。
待钱财财将药交给药童,这次药童却没有检查药,而是急急忙忙拿着她的药往南跑去。
“咦?这是什么情况?”钱财财疑惑地看着药童离去的身影。
“钱姑娘,他是去禀报师傅去了。”留在这里的一名药童解释道。
就在钱财财漫不经心地等待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袍,带着面具的男子往这里走了过来。
钱妤舒和太子正忙着制药,听到周围找好草药的人发出惊叹,纷纷抬头。
钱妤舒看到那如仙人般的面具男子,拉了拉太子的衣袖,“殿下,药王来了~!”
“这是谁制的药?”面具男的声音格外清冷,看不请他面具下的神情,也猜不出他的喜怒。
钱财财呆愣地看着远处如神邸般的男子,那不是她在味斋楼碰到的奇怪面具男吗?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药王?
“报告师傅,是这位姑娘。”药童指向钱财财,毕恭毕敬地回道。
钱妤舒有些幸灾乐祸,看来钱财财这个草包定是弄错了药,这药王这么冷冰冰的样子,钱妤舒现在想来应该是找钱财财兴师问罪的吧?
太子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钱财财,如果不是钱财财捅了篓子,这药王有怎么会在这第二场比试就露了脸?
药王朝前钱财财看了去,钱财财居然从药王的眼神里看出了一抹戏谑地神情,他认出她了?
“没想到这药,竟然是你做的。”药王淡淡道,“这比试今天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你钱财财便是我药王的徒弟。”
“什么?这怎么可能?”钱妤舒简直不甘心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药王居然要收钱财财为徒弟?
太子反应过来药王说得话,立马出声反对,“药王,这比试才进行了第二轮,这第二轮的比试还没有结束,你就要收她为徒弟,是不是太有失公平了?”
第23章 神秘药王 上
“什么?这怎么可能?”钱妤舒简直不甘心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药王居然要收钱财财为徒弟?
太子反应过来药王说得话,立马出声反对,“药王,这比试才进行了第二轮,这第二轮的比试还没有结束,你就要收她为徒弟,是不是太有失公平了?”
“有失公平?”药王的唇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气场却冷了几分,“这是我在收徒弟,所谓的公平便由我来定,你若是觉得不满大可找皇帝过来和我理论,看看他到底觉得公平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