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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妇开饭馆[系统]-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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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时候坦白自己的来历了?可是萧策无法接受怎么办?她有些犹豫不定。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无论三任再怎么不愿意,还是被大家绑住了手脚扔进了海里,滕玉心中的郁气终于下去了一点,这害了原主一辈子的三个人渣终于得到了报应,老天果真是有眼的。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很快这一片就只剩滕玉、萧策和春雨三个人了。
  “我先走了,你们聊。”春雨临走前还担心地看了滕玉一眼,心里将刘平那渣男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们过去说?”滕玉指了指船头,那里风很大,基本没人去那里。
  萧策点了点头。
  海风拂过面颊,吹的脸有些干,但很爽,眼前是波澜壮阔的大海,人的心境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滕玉感觉勇气足了一点。
  她转身看着萧策笑了笑,“你之前说有些事对我说,是什么?”她决定先听一听萧策要说什么,如果是说克了三任妻子的事,那她正好可以解释克三任丈夫的事。
  萧策静静的看着滕玉,海水倒映在他的眼睛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缥缈和。。。。。。脆弱。
  “你说,我听着,没事。”滕玉心中有些慌张,这样子的萧策看起来好像随时要乘风而去一般。
  萧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他人,连我兄长都未曾告诉。”这语气格外认真。
  滕玉严肃了神情,“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别人的。”难道不是克妻的事?
  “我之前是不是与你提过我母亲的一些事,还有老翁应该也告诉你了一些吧?”
  “是。”从那些信息可以得出,阿策的母亲应该是个一辈子为情所困的女人,也就是深宫怨妇,最后硬生生的成了疯子,郁郁而终了。
  “就你听到的那些,是不是已经认为她不可理喻了?”
  “还好,只是过于执着于感情了。”滕玉不好意思直说,其实在她看来,阿策的母亲的确有些不正常。
  “你听到仅仅是一部分而已。”萧策笑了笑,笑的格外忧伤,“其实她,并不是疯死的,她那些疯,都是装出来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滕玉有些震惊。
  “为了让父亲来看她,那时候父亲已经好久没来看过她了,她情绪失控地砸了满屋的瓷器玉器,大家都认为她疯了,这事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父亲果然慌忙赶来看她了。”
  “。。。。。。。。。”
  “不知是愧疚还是如何,总之那之后父亲陪了好一阵子,她尝到了甜头,那之后经常装疯卖傻,就为来父亲来看她一眼。”
  滕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静静牵住了对方的手,以十指紧扣的方式,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只能通过交握的手传给对方力量。
  握住他的手很小,但手心温暖干燥,心中有暖流划过,他回握住了对方,接着说道。
  “慢慢的,这个办法不管用了,后来无论她如何疯,父亲都不来了,只当她是个疯子,连提都不许人提及,没多久她便死了。”
  滕玉心中有些难过,如果只是这样,这只是个平淡的故事,一个可怜女子的深宫一生,但接下来萧策的话让她大跌眼镜。
  “大家都以为她是疯死的,在她死后没多久,父亲也死了,大家以为父亲是终于悔悟,伤心过度随她而去了,由于相隔时间不远,他们是合葬的,人人都称赞他们鹣鲽情深。”
  “。。。。。。”滕玉心中一跳,总觉得接下来的话可能很可怕。
  “其实,是母亲给父亲下了连心蛊,这蛊相连的两人,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会在几天后死去,且外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她说活着太痛苦了,父亲总不属于她一个人,如果她和父亲一起死了,就能合葬在一起,就能永远在一起,所以她自杀了。”
  滕玉:“。。。。。。”悲情剧瞬间变成了恐怖剧,这个执念太可怕,听讲述阿策的父亲应该并不怎么爱他母亲,她母亲这般执着只能成孽缘。
  “这是你想对我说的事吗?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不会因此离开你的。”滕玉心里震动很大,她没想到阿策竟能将这告诉自己,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她已决心要向对方坦白自己的来历了。
  “不,这不是全部。”萧策有些紧张,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我常常在想,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让一个温柔知礼的女人变成那般模样?”
  滕玉若有所思道:“你是担心我会变成那样吗?”
  萧策摇了摇头,“我是担心自己会变成那样,我心悦你,想日日和你在一起,想日日和你行夫妻之事,若是你变心了,我担心自己会。。。。。。伤害你,我不想像母亲那样,用尽一切方法只想将人绑在身边,但我现在已经要变成那样了。”
  以前他的喜欢尚可以自控,但如今他真的无法预料。
  卧槽!滕玉傻眼了,这是表白吧,这就是表白了,还是如此热情的表白,没想到萧策那害羞的表象下竟是如此闷骚的心啊,还天天,真是看不出来啊。
  “你是不是。。。。。。无法接受?”萧策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接受,我太接受了,我真是太开心了。”滕玉一把抱住萧策,“你想要那样,早说嘛,我也。。。。。。心悦你,你说的那些事,我也想,我们不会变成那样,因为我们是心意相通的。”
  萧策呆住了,“你不觉得我这个执念很可怕吗?”
  滕玉眨了眨眼睛,“什么执念?你是说想天天在一起,想天天干我?不许我变心?”
  萧策涨的满脸通红,“你不要说的那么直接。”
  “你刚刚还说了,我说怎么就不可以了?”滕玉有些委屈,“你听好了,这个执念一点也不可怕,因为我。。。。。。也是这般想的。”
  她说着说着笑容突然猥琐起来,“择日不如撞日,你还年轻,可不能憋坏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本身是现代人,她的贞操观念没那么强,既然他们互相喜欢,互相想要,那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萧策无奈了,但不得不说滕玉这个表现磨平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未成婚前,不可以那样。”
  “为什么?反正我都克三任丈夫的寡妇了,名节早就不在乎了,我看现在时机就挺好。”这可是船上,想想都刺激。
  萧策笑了笑,这时太阳正好落山,夕阳倒映在他的眼睛里,显得格外美好。
  “那样,会有喜的,若是未成婚前有喜,不太好。”
  滕玉脸红了,“。。。。。。那还是再缓缓吧。”差点忘了这个,这个时代没有太好的避孕方法,她可不想如此早生娃啊。
  “对了,我也有事要告诉你。。。。。。”她将自己的来历和系统的事都说了一遍,还有点小紧张呢。
  萧策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其实我早有一些猜测,但这些不重要,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就行。”
  真是要命了!滕玉干咳一声道:“其实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说那些人我从没有喜欢过也不认识,我只。。。。。。心悦你。”说完老脸一红,没想到她也有如此娇羞的一天。
  “嗯,我也是。”萧策微微红了耳根。
  “说起这个。。。。。。”滕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那克掉的前三任新娘是怎么回事?”
  “她们都被送进宫了,我连面都没见过。。。。。。”萧策将事情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所以你没和她们拜过堂?”
  萧策摇了摇头,“没有。”若是拜了皇兄不得打死他?
  “真好。”滕玉圆满了。
  “待回去后,我就求皇兄赐婚。”
  滕玉试探道:“你娶我?”她还是比较想开饭馆啊。
  萧策笑了,“我上门,王府和名下产业都是我的嫁妆。”他本人其实在哪里都可以,滕玉去哪,她便去哪。
  滕玉深深的感动了,她抱住萧策的脸狂亲,“我突然觉得,那事缓不了了,还是现在吧。”这人真是太可爱了,她想立刻马上吃掉他。
  萧策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不行,成婚后再说。”
  滕玉可怜脸,“真的不行吗?”
  萧策心狠道:“绝对不行。”
  滕玉不死心,“就摸一摸,不进去,也不行吗?”说完她自己先恶寒一把,这不是渣男经典话语吗?
  “不可以。”他不放心滕玉,而且他担心自己会突然变化人格失控。
  “你是不是不会?”哪有男人如此坐怀不乱,这肯定是不会。
  “。。。。。。嗯。”其实是会的,身为皇族,这些册子他是看过的,但为了打消滕玉的心思他决定说不会。
  滕玉眼睛亮了,“我会啊,我教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信息大爆炸时代这些她想不了解到都不行。
  萧策:“。。。。。。”
  即便再怎么推脱,他还是被滕玉拉上了床,以为他要就此就范了吗?当然不可能。
  他可是个武力高强的男人,于是他干净利落地将人劈晕了,两人就这么盖着棉被单纯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一早,滕玉怨气冲天地醒了过来,果然发现人已经不在了,阿策他,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掌柜的,你怎么了?”春雨一大早被萧策拉来看滕玉,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滕玉愤愤道:“我好的很,除了不太满足。”
  春雨立刻紧张,“怎么了?”
  “我跟你说。。。。。。”滕玉抓住知心小天使春雨狠狠地倾诉了一番。
  春雨立刻出谋划策,“不如试试下药?”
  “不太好吧,下多了怎么办?”那样受伤的可是她。
  “那酒呢?”
  “我觉得行。”她还没见过阿策喝醉的样子。
  由于有了酸梅,滕玉的晕船状况好了很多,最后几人还是选择了继续水路。
  可惜一直到船回临安滕玉都没寻到机会,萧策防她简直就像防狼一样,直将滕玉气的七窍生烟。
  “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悲愤的滕玉一把抓住了春雨的手。
  春雨僵了僵,“咳,我倒认为他这个行为很男人,其实他也是为您好,成婚前若是。。。。。。对女子的确不好,反正他已经答应成婚,您不妨再忍耐几天。”这几天她简直备受折磨,整日里陪着滕玉出谋划策。
  “我好苦。”滕玉抓狂了,这几天她可是连亲都亲不到了,心好痛。
  春雨崩溃了,“您在忍忍。”她这是作了什么孽。
  滕玉有气无力道:“好吧,反正已经到临安了,先赶紧回去,我担心余氏出事了。”的确再无一点积分传来了,如今天还算热,不应该一点都卖不出去。
  下船时萧策以要去求赐婚为由溜之大吉,滕玉很是无语,带着春雨回了饭馆。
  几月未回,街上变化不大,她竟然生出了一阵归家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产生了比前世还要强的归属感。
  赶回饭馆时,发现大门紧闭,不仅如此,敲门也没人回应,果真出事了。
  而对门的天香楼不仅生意爆满,竟然也推出了冰果汁,滕玉冷笑了一声,看来刘平没把她的劝诫当一回事啊,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夏荷还是那尖嘴猴腮的样子,见滕玉回来,急忙跑了出来,奚落道:“呀,几月不见,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搬别处去了,原来又回来了啊,莫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滕玉面无表情的说道:“某夜黑风高夜,夏荷跑进了刘平的房间,然后。。。。。。”这话说的极为大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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