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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黄岚点点头,她本就不是因为上台而紧张,只是一时被红粉的大胆乱了心。
黄岚迈着自以为自信坚定的大踏步上了台,台下却是一脸被萌化的表情。
“这是谁家的闺女,赶紧抱回去!”
“就是啊,没人抱我抱走了啊!”
众人眼中只看到一个身量不高的小丫头上了舞台,又见这丫头一双大眼睛像小鹿似的灵动可爱,都不自觉软了心肠,开起了玩笑。
“我就是黄岚!”黄岚只得拿出竹筒,大声说道。
脆亮的声音通过竹筒,让那些嬉笑的众人脸上一呆,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不可能,红粉,你快上来把这女娃领走!把真正的黄岚请上来!”
众人目光呆滞,只有几个还清醒的出声吼道。
可红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台下众人,一言不发。
“各位不必如此惊讶,我并不是生而知之,我所知所得皆是来自于我的恩师,可惜他早已过世,过世前也并未告知我他的姓名。”黄岚只得再一次搬出来自己那个用来唬人的老师。
“哦……”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不可能,做出那样诗词的怎会是一个小丫头!”竹斐不可思议的看着台上毫不怯场的黄岚。
“那小丫头不是说了,这都是她老师教的,这就不奇怪了嘛。”旁边的人看竹斐精神不佳,也知道他是被这样的曲词作者惊呆了,出言安慰道。
“即便如此,可……”竹斐没有说下去,他的身体微微颤栗,他在恐惧,如果这些诗词都是一人所做,那这个人究竟是何等惊天动地之大才!
“对,江州司马青衫湿,江州司马……莫非她老师曾经任江洲司马?”竹斐不停地重复着,目光散乱,步履蹒跚。
“竹公子?竹公子?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现在大比也结束了。”
“不,不,我要听她说完。”竹斐看了眼台上,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清醒过来。
“各位,今日是闻曲楼第一天公诸于世。我在此首先感谢大家今日的捧场!”
众人似乎已经开始习惯黄岚小大人一般的言谈。
“第二,闻曲楼与红粉楼截然不同,虽然原红粉楼中所有人员尽数收纳在我闻曲楼中,但从今日起,她们身份已经全部转变!我希望今后前来我闻曲楼的所有客人,都能尊重她们!”
黄岚不给他们议论的时间,继续说道:
“第三,闻曲楼志在娱乐四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但,闻曲楼有闻曲楼的娱乐之道。”
“今日,我闻曲楼广开大门,诚邀所有有才志士加入!
“加入我们闻曲楼,你们会拥有最好的诗词指导,最好的曲艺点评,最自由的发展空间,至于你们最关心的酬劳,只要你们能达到我们的要求,一切从优!”
黄岚的话音刚落,台下便一片吵嚷。
“**要招人写词?”
“让我们男人去女人待的地方?”
“小丫头你是不是做梦呢!”
质疑之声不绝入耳,黄岚早就料想到会有这样一幕,她也并不是真的打算今日就在这里招揽,只不过是先将自己的意图放出去罢了。
“在这个世上,实力才最能说明一切。”黄岚低声默语,面对如此场景,她反而丝毫不觉气馁,更是雄心万丈。
今天这一次大比,她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不缺发现美的眼睛,缺的是更多的美。
而她,脑海中拥有上千年的美学沉淀,只需要一些时间。到了那时,坐拥万千家财的她就能够开始真正属于她的时代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众人早已被黄岚的言语惊呆,只有竹斐注意到了黄岚随口吟出的这两句词。
“莫使金樽空对月……”
“如此豪情,如此胸怀,如此气度……”竹斐再也按耐不住,往前挪动着步子。
“你果真能将最好的曲词教给我?”
“如果你能进我闻曲楼,绝不藏私!”黄岚看着这个面容略显苍白的柔弱书生。
“竹公子!”
花娘惊慌不已,竹斐是百花楼头牌姑娘唯一可用的曲词人,他若是进了闻曲楼,以后百花楼从哪里找好词。
“竹公子?竹斐?”黄岚微微一笑,“早就听闻竹公子文采斐然,今日一曲第一春果然令人心神荡漾。”
“不敢,怎么比得过那一句蓦然回首,还有那首琵琶行!”竹斐听黄岚居然知道他,面色好看一些。
“若是竹公子肯来我们闻曲楼,必定不会后悔!”黄岚神秘一笑,示意竹斐俯下身子。
竹斐听黄岚言语间自信满满,毫不露怯,更对闻曲楼添了些信心。
“我已经写好六十六首词,今日只不过拿出来三首罢了。”黄岚附在竹斐耳旁悄声说道。
“果真!”竹斐本就是文痴,他的计较也无不是因为诗词,虽然这些日子备受打击,可依旧痴心不改,一片丹心在诗词。
“若是骗你,你大可一走了之。”
“好!”竹斐应道。
“欢迎竹斐竹公子加入闻曲楼!”黄岚声音不大,可台下众人却早已站不住了。
“竹公子!你可想清楚啊!”
“那可是女人窝”
“不要想不开啊!”
黄岚冷笑一声,“女子又如何?闻曲楼靠的是真才实学!哪个不服,上来我们比一比!
……
台下静了,虽说他们觉得很不甘心,可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
第三十九章 服输
“好胆气……”竹斐对黄岚再一次刮目相看,“她若是男儿身,必可大有作为。”
“闻曲楼三日后正式营业,届时欢迎各位前来!”黄岚缓和了口气,再次高声说道。
“到时候一定去看看你们一帮女流究竟要干什么!”
“就是!”
“不就是改个名字,还是**,能有啥看头!”
黄岚冷眼旁听,也不再说话,实力会证明一切,旁的都是虚的。
接下来,她还有件大事没做。黄岚看着几个想要偷溜的妈妈,示意旁边的几个壮汉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愿赌服输,别跑啊几位。”黄岚虽说没有在台上再说什么,可心里还是觉得拥堵,此时说话也不大好听了。
“红粉,事可不能做太绝了。”九妈妈自知自己跑不掉,只能先发制人说道。
“九妈妈,话不能这么说,这赌是你同黄岚打的,我如今也只是闻曲楼里一个普通女子,哪里做得了什么了不起的事。”红粉冷笑了一声说道。
以前念在同是**可怜人,她总是处处让着她们,可她们不知进退,反而屡次坑害红粉楼。
今日,红粉也算看清,不再维护她们,乐得作壁上观。
“黄岚!你莫要欺人太甚!”九妈妈指着黄岚的鼻子尖声叫骂。
“九妈妈,我这还一句未说,倒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黄岚挽起袖子,笑道。
“你请了地痞流氓在红粉楼前闹事,害得我与另外一人被人群踩踏,可如何算?”
“你方才答应这赌注,难道不是冲着云冰,若是我们输了,你可会手下留情,放过我们?”
“做人呀,不能这么颠倒黑白,更不能忘恩负义。当初若不是红粉有意相让,你们燕春楼能发展到今日之盛?”
“花娘,你说是吗?”黄岚看向百花楼的花娘,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她早就问过红粉,百花楼当初也是受助于红粉,才能在盛城立足。
“是……是,黄姑娘说的对。”花娘颤抖着声音,怯怯的回道。
“一个小丫头,瞧你这德行!怕什么!”九妈妈瞪了一眼花娘。
“……”花娘这才缓过来神,挺了挺腰板,“也对,我怕什么。”
“到现在还如此看不清形势。”黄岚冷哼一声,不再与她们多费唇舌。
“姑娘们,想必刚才所言你们也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我再补充一点。”黄岚越过她们,直接朝着一旁站着不知所措的姑娘们说话。
“闻曲楼不是**,不需要卖笑更不必出卖肉体,只需按照我们的安排学习舞蹈与歌曲。同时,闻曲楼不是慈善场所,若是有人偷懒甚至捣乱,也绝不会轻饶。”
“闻曲楼的待遇是按月发放,即便年华逝去,不能再唱歌跳舞,也可以晋升为管理人员,同样待遇从优。闻曲楼还有一系列的奖励措施。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所有人过上好日子。”
“而我闻曲楼最大的底气,就是我有成百首绝佳的词曲,更有其他你们意想不到的东西。现在我诚心邀请每一个想要过好日子的姑娘加入我们。”
“跳出现在的生活,朝着自己想要的以后努力。”
黄岚一口气说完,原本她并不想这样,可看花娘九妈妈的模样,也想得到平日里她们会怎么对楼里的姑娘。
既然总要挖墙角,不如索性把墙也挖了。
“红粉妈妈……”云怡担忧的看着黄岚被其他**的女子围城一圈。
“别叫我妈妈了,叫我红粉。”红粉拍了拍云怡的手背,“不要担心,这周围站着的都是我们的人。”
云怡环顾四周,一排的黑脸壮汉都没有散去,围拱在黄岚周围,这才舒了口气。
“你说的都能成真?可有什么凭据。若我们去了,才发现你是骗我们的,我们可该如何生存?”站在最前的一个姑娘开口问道。
黄岚认出她就是唱第一春的如玉姑娘,不由惊叹这世界果然不公,为何总是既有美貌又智商在线。
“一纸合约。若是我欺骗你们,整个闻曲楼任由你们拿取,也任你们差遣。”黄岚微微一笑。
“当真?”如玉似乎有些不够放心,又问了一次。
黄岚也不觉得她烦,反而对她更有好感,回道:“绝无虚言。”
“好!我去!”如玉拿定了主意,斩钉截铁的站在了黄岚身后。
“如玉?”花娘本已经站在远处,不再同黄岚说话,想以此避免自己楼里的姑娘被拐走,可她也没听清黄岚说了什么,就看见自家楼里的花魁站在了黄岚身后。
“你这是要干什么?”花娘问道。
“承蒙这几年花娘照顾,如玉愿赌服输,今日起,跟随闻曲楼黄岚黄姑娘,不求荣华,但求妥帖安稳。”如玉福了福身,轻声说道。
“啊……如玉……你可不能,你可不能啊!”花娘没想到如玉居然会自己走。
“这几年我悉心栽培你,你如今才能是独当一面的花魁,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花娘咧着嘴,用帕子捂着双眼,哭哭啼啼。
“这几年多亏了妈妈栽培,我才能明白什么是人情冷暖,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如玉声音甜软,字字句句却清晰有力,让花娘一阵心寒。
“如玉!你卖身契还在我这,怎么走!”花娘见已经挽留不住,只好出言威胁道。
“花娘,你怎能出尔反尔!”如玉脸色一白。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空口无凭,怎么能算数。”
黄岚早就料到局面会如此,此时看花娘露出了原本的丑恶嘴脸,看清时机已到,身子一侧向身后的那人福了福身。
“空口无凭么?不知本官够不够得上作证呢?”
花娘正得意,听到一个中年男声,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