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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臭小子!
“你站住!等会再进来……”喊了一声,沈华加快了速度。
夏凉川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分辨出是沈华喊的,他冷哼一声,不让他进他偏进去。
还好沈华速度快,在对方进门的一刹那提好裤子,自以为没被看到的她凶巴巴的质问:“听不见我说等会啊?”可惜她错误的判断了人的视角问题。
夏凉川抬头看了看月亮,今天的月光格外好,照的地上明亮亮的,他有点不确定他刚才看到了什么,是坏丫头的……大腿?
想到这,他的耳朵根不由自主的热起来,斜了一眼沈华,镇定的说:“没提名没喊姓,谁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哈!智障。”
夏凉川拿眼睛瞪她,虽然没有人把这两个字连起来骂过,但分开来,他是懂得!
听上去就不是好词。
“瞪我作甚?我又没提名又没喊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和你说话。”沈华直视他的眼睛,突然觉着有些不对劲,她踮起脚尖凑近对方,可惜自己个头矮,只到对方胸部。
可即便如此也逼的夏凉川后退一步,避开眼,“做什么?”
“我好像看到了……”眼睛里面有羞意,沈华眨了眨眼睛。
“你眼花。”夏凉川打断她,转身拿舀子舀水,然后面色如常的一路蹦回去,每蹦一下,水罐子里就有水洒出。
臭小子……
沈华笑的意味深长,兑了热水开始洗脚,可笑着笑着她僵住了,好好的臭小子害羞做什么?
他看到了!!
沈华“哈”了一声,还好对方是个小少年,她并没有太羞耻的感觉,而且还有裹裙挡着,应该没看到什么,只是被撞到洗屁股,多少有点尴尬。
夏凉川回屋后,摸了摸耳朵,坏丫头哪里还算是个小姑娘家,一点都不晓得害羞,居然在厨房洗……真是污人眼睛。
……
第二天一早,春溪被昨晚那碗面刺激了,早早的把沈华喊起来,说是上山挖冬笋。
厨房里王氏也在发愁,孩子们吃饭时愁眉苦脸的样子她不是没看见,但是菜总不能扔了吧。
春溪穿戴好,奔到厨房说:“娘,我和花儿去挖冬笋,趁现在笋还没出土,能挖到一些,等冒尖就没咱的份了。”
“吃了早饭再去。”何氏应了一声,把蒸好的窝头端到房间去,一边摆碗筷一边问,“花儿,那榨菜腌了块十天了,能开封了吗?”
“对!差点忘了,我去看看。”沈华套上衣服,来不及扣好就往屋外走,被王氏拉住,蹲下身子给她扣扣子,“急啥?昨儿是不是吐了……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想着凉啊,衣服穿好了再出去,虽进三月了,大清早天还寒着呢,生病了不还你自个难受,去吧……”
沈华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柔声细语的对待了,并不是说她妈不爱她,只是人一旦长大,母女之间的相处就会变的疏远。这种疏远并不是指感情上的,而是言语和行动上的,老妈再不会用对小孩子那样语调对她说话,更不会动不动拥抱她,抚摸她。
她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别扭再到现在的接受,沈华清楚自己心理上的变化,她是真心把王氏和王氏的孩子当家人了。
她相信现代的她不管变成什么样,她爸妈依旧爱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沈华看着王氏那张完全不同于老妈的脸,上前紧紧抱住,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妈,我想你了。”
“花儿,你说啥?”王氏没听清,对小闺女的撒娇很是受用,这孩子自从生病后就不大黏她了,她不是没有失落感的,只是平日里忙,加上小孩子本就是一天一个样,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春溪嘴里咬着窝头,羡慕的看着被娘抱在怀里的小妹,她也想让娘抱一下,可她不好意思上前,也不好意思开口。
“娘,你快去抱一下大姐,大姐的眼神如果带飞针,我就成她前几天绣的那块帕子了。”沈华抿着嘴笑。
王氏笑打了她一下,“小促狭鬼!”
春溪嘟了嘟嘴挪开视线,掩饰的咬了口窝头,含含糊糊的说:“我才不要抱呢。”
王氏走到春溪跟前,轻轻的搂住她,帮她一下一下的顺头发,“我家溪儿是大姑娘了,都到我胸口了。”
春溪回搂着王氏的腰,她觉得娘的怀抱最暖最软,她一辈子都不想离开,突然她仰起头说:“娘,下次爹再打你,你就跑。”
王氏顺头发的手一顿,目光落在女儿清澈的眼睛里,“嗯”了一声说道:“吃完了就去吧,带好花儿,别摔着了。我看到西头墙角后面有一把锄头,你和夏小哥说一声,早些回来。”
提到夏凉川,春溪和沈华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拒绝。
最后幼稚的两人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人选,沈华看着手中的拳头和对方得意的表情,很想不要脸的说,三局两胜。
可到底,她还是要脸的。
沈华站在东屋门口,这么早也不知起床了没,在门上意思的轻敲了敲,隔着门说:“夏大哥,锄头能否借用一下?”
屋里的夏凉川已经醒了,正在看书,听问到锄头,打开门扫了一眼院子,“种菜?”
种菜给谁吃啊,不等菜成熟,她们就该走了。
沈华指了指晒在院子里的草腰子说:“吃腻了,想去山里挖些冬笋。”
夏凉川看着站在屋檐下等待的春溪,十分怀疑她们两个小身板能不能找到埋在地下的冬笋。
“嗯,去用吧。”夏凉川锁上门出去了。
沈华知道他是去买早饭吃,住了快一个月了,她就没见他在家里开过火,真是官二代,爹是下台了,钱还在兜里。
春溪远远的就看见夏凉川点头,等沈华过来,她已经把锄头拿在手,背好了背篓,“走!挖冬笋去。”
两个人兴致满满的上山,面对满山的竹子大眼对小眼,笋在哪?沈华是听说过有母竹,母竹下面才会生笋。
可母竹长啥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忘了说,防盗章节是我的完结文《修仙之黑衣》【一孕傻永远系列】
最近有小伙伴说前面章节人物太多,人名相近有些乱,我打算去修一下,所以,如果下午出现已更新的字样,那是我在修文哦~~~~不出意外,我每天早上11点前更新,有事我也会在评论区请假的~~~~么么哒
第40章 40
她以为春溪知道, 可春溪的法子居然是地雷式扫荡,东挖一下西挖一下,力气是耗费了不少, 但一个笋都没找到。
沈华扶额, 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居然以为一个八岁的孩子会有挖冬笋的经验, 主要是古代孩子平日里表现的太能干,她已经不以常规年龄来看待古代小孩。
春溪也很苦恼, 三叔带她上山,都是一挖一窝笋,咋轮到她就一个没挖着呢?
她嘴里嘟嘟囔囔的,沈华听在耳朵里,倒是有了些判断, “大姐,三叔是咋挖的?”
春溪回忆着, “三叔就是这走走那走走,然后一挖就挖着了呀……”
地下有笋,踩在脚上可能会有感觉,沈华试着到处踩了踩后, 叹了口气, 山上的地原本就是高低不平,她真的分辨不出哪里是有笋的。
总不能空手回去,沈华看着落的满地的枯竹叶,摸了摸鼻子, 还有一个笨办法, “大姐,这样挖不成, 我们没那么多力气。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找裂开的地,入春了,冬笋要出头,地下的找不到,我们就找那快出头的。”
春溪眼睛一亮,小妹就是聪明,但是当她看到厚厚的枯叶时,小脸儿又苦了。她撇拉了一下嘴,把锄头交给沈华,豪情万丈的说:“花儿,你用锄头,我用手,我就不信我今天找不到笋儿。”
沈华的法子虽然费事,却有收获,春溪是把手伸到枯叶下面沿着地面一寸一寸摸索,有一块地面微微拱起,扒开树叶一看,地面裂了一个小细口子。
“花儿,来看,这下面会不会有笋?”
沈华用脚在上面和周围试了试,找感觉,如果下面真的有笋,那么多试几次,她也能找到规律,凭着脚下的感觉来找冬笋了。
“别踩了,挖开看看。”
春溪搓了搓手,眼睛晶晶亮,她直觉告诉她这下面肯定有!她还不敢直接把锄头锄拱起的地方,而是沿着裂缝一锄头下去,翻开土,两人伸头瞧了瞧,没有。
春溪抿起嘴,用力再一锄头,明显的感觉锄到东西了,她喊起来:“花儿,有东西有东西!”在周围连锄了两下,然后用手上去扒土,沈华也上去帮忙。
冬笋周围的土松软,很容易扒开,春溪学着三叔的样子小心的把笋摘下来,不伤到下面的竹鞭,并把土重新盖上去,踩实不影响第二年的发芽。
然后在周围又开始挖,因为她听三叔说过,笋都是一窝一窝的长的。可不知道是不是方向找的不对,并没有在周围找到其他的。
春溪看着那颗孤零零的冬笋,问沈华:“花儿,还挖吗?”她其实已经没力气了,最主要的是,一颗够她们吃,所以就没有动力再继续。
“回去吧,快晌午了。”沈华主动拿起锄头,两人一蹦一跳着下山。直到到家再次看到晒在院子里的草腰子,她才想起来早上说要去看榨菜腌好没腌好的,一转脸就忘了。
沈华将锄头放回去,喊春溪帮忙挪出一个坛子来,把封口的泥土撬开,掀开蜡纸。她先闻了闻味,第一次腌制时有股子酸味,这次酸味淡了很多,看来确是盐的问题。
不过几十斤的菜要全切完,也挺费事。吃完午饭,王氏没让孩子们沾手,她一个人搬了块石头坐在上面弯着腰在那切,等她想直立起来的时候,发现腰酸胀的厉害,第一下都没直起来,缓了缓才慢慢挺直了。
她用手捶了捶,把七个坛子洗干净,将切成条的榨菜重新装进去,明天好带出去卖。
沈华吃完午饭睡了一觉,等她起来,菜已经装了坛子,她站在坛子跟前算账,菜买了近三百文,调料用的虽然还有剩,但她喜欢算整数,而且本钱多算点总不会错,加上调料的五十文就是三百五十文。
菜坛子是买的十斤装的,七个坛子就是七十斤,一斤的本钱就是五文。
她打听过了,有港口的镇子叫聚海镇,县里有可以搭乘的马车,就是贵,四文钱,加上去县里的路费,单人一次往返就得十二文钱。
她如果和春溪都跟了去,路费就花费掉三十六,这还没有算住宿的钱。
满打满算,本钱还得加上五十文,那么一斤的成本就又得多加一文。
卖十二文一斤的话,这都快赶上肉价了!
比咸菜贵了二倍多。
沈华觉得自己是不是算错了,不相信心算,她折了根树枝在泥巴地上写画起来。
如果不放胡椒粉,成本可以少一些,可不管怎么算,都不能低于十文钱一斤卖。
这下沈华真的觉得自己打错算盘了,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去找王氏开口,忙和了一大圈,到底还有没有去卖的必要?
沈华踌躇着走到厨房门口,听见王氏和春溪正在纠结冬笋咋吃,是用咸菜炒一炒,还是做汤。
她听了一会,深吸了口气,进去拿了一个小盘子和一双筷子,王氏只瞄了她一眼,继续把笋切片,“别乱跑了啊,一会吃饭了。”
沈华应了一声,把切好的榨菜装了一些带到镇上,她选的位置是馒头摊和粥摊的旁边,只要有人来买馒头喝粥,她就送上几根。那粥摊虽挂的是粥字旗布,其实就是清米汤,一文钱管饱,冬日里来镇上赶集的人家也愿意花个一文钱喝的暖暖的好赶路回去。
别人见白送也就欣欣然的收下,搭着馒头吃,味道确实不赖,后来榨菜送完,她依旧坐在那,等了一会果然有人来寻,她这会儿才说:“家里是要做来卖钱的,被我偷了一些出来,想问问大叔大婶们觉得好吃不?要是不好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