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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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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幅画乃是他偶然救下的一位旧病复发的老者所赠,那老者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将一幅自己亲手画的山水画送给他当做礼物,并要他好好收着,切勿丢掉,有朝一日,定能保他性命。
  齐溯不相信什么神鬼传说,更不相信什么因果巧合,但是眼下这女子声称自己是画中仙,又让他不得不去相信,那幅画真的显灵了。
  正沉思着,又听见聂羽熙说,“我法术尚低,没有那兴云吐雾的本事,但我医术了得,将来说不定能为你尽微薄之力。只是,我未曾想到我刚化为人形的第一天,就被你当成刺客差点杀了,你说,我怎么这么惨。”
  齐溯不为所动地听完她的一席话,黑眸如冬夜深不可测的湖面,没有丝毫的波澜。
  聂羽熙在医院上班多年,见过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但从未见过像他这样不苟言笑,冷峻如冰的男人,仿佛除了冷酷,那张英俊卓绝的脸上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动。
  正当聂羽熙在心里盘算,接下来再编些什么时,突然听到他说,“你走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我不管你是人还是仙,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聂羽熙偷偷瞄了一眼左手的尾戒,依旧是银色,所以……
  她一脸尴尬地看着齐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齐溯脸色一沉,凤眼一眯,聂羽熙连忙道,“我受天庭之命,特来保护你,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我得留下来帮你拆线、换药。”
  御征一惊,“主子,你昨晚受伤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原本光线昏暗的书房,也渐渐变得明亮,御征这才注意到齐溯的面色苍白而憔悴,腰间也有明显刀伤,不由神色一慌。
  “一点小伤,你大惊小怪什么!”齐溯不悦皱眉。
  聂羽熙撇了撇嘴,一点小伤?昨晚若不是她出手相救,估计现在他已经失血致死了。
  “主子,那些人没有认出你吧?”御征一脸紧张地问。
  “没有。”齐溯昨晚行动时蒙着面,而且还收了几分剑势,烈王府里那些人应该认不出他。但是,没认出他,并不代表不怀疑他,“御征,你等会儿去烈王府打探一下情况。”
  “是。”御征微微点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顾虑道,“明晚礼部尚书蔡震青的小儿子过百日宴,以您的身份是必定要去赴宴的,可是您的伤势……”
  如果赴宴,抛开来回两、三个时辰的路途不说,还要大肆饮酒,说不定蔡震青心血来潮,还会让齐溯这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当众舞剑助兴,如果伤口裂开了,岂不是露馅的身份。
  “只要不做大幅度的动作,掩人耳目是可以的。”聂羽熙突然出声。
  “你说什么?”齐溯直直看向她,眸光里闪动着异样的情绪。
  “你的伤口虽然深,但我的缝合技术还不错,你只要老老实实坐着不要乱动,伤口就不会轻易裂开,这样就没人知道你受伤了。”聂羽熙头头是道地说。
  这个女人竟能洞察到他的心思,齐溯抿紧薄唇,一言不发地凝视她,冷锐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惊讶。
  聂羽熙看了一眼他腰间的伤口,好像到换药的时间了。
  她走上前,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该换药了,是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我给你脱。”
  话一出口,先不说齐溯的反应,一旁的御征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悄悄瞟了一眼自家主子,果然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你难道都不知道男女有别么!”齐溯征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聂羽熙。
  聂羽熙在心里呵呵一笑,她在医院什么没见过,区区男人的上半身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是仙医,病人在我眼里不分男女。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换药。”
  “需要多久。”
  “什么?”聂羽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换药,你需要多久。”齐溯不耐烦地又重复一遍。
  “一会儿就好。不过,我们神仙治病有个毛病,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聂羽熙看向御征,淡淡道,“麻烦你先出去,等我给你主子换好药,你再进来。”
  御征震惊地睁大眼睛,“你敢命令我!”
  齐溯看了一眼御征,沉声道,“你去办我刚才交代的事吧。”
  御征接到命令,不情愿地走出书房。
  聂羽熙之所以支开御征主要是方便从戒指里拿药,不然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她没办法取东西。
  趁齐溯脱衣服之即,聂羽熙连忙从戒指里拿出纱布、镊子、酒精棉球以及消炎药。齐溯见到她不知从哪变出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禁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我们神仙治病时,需要用到的东西。”聂羽熙一抬头,便看到一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材,古铜色的肌肤,健硕的胸膛,简直比昨晚看到的还要让她喷鼻血。
  原来男女还是有别的。
  聂羽熙蹲在木榻边,小心翼翼解开纱布,看到昨晚自己借着月光缝合的伤口,不禁皱眉,到底还是缝得歪七八扭,丑陋难堪。
  齐溯看到自己伤口上被缝着密密麻麻的线,如蜈蚣的腿,乍眼一看,有些耍澳阕蛲矶晕易隽耸裁础!�
  “什么做什么,当然是救你。”聂羽熙用镊子夹起酒精球,开始给齐溯的伤口消毒。
  齐溯看着她,冷沉的黑眸里透着复杂的情绪,“你,真的是神仙?”
  聂羽熙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一个男人心急如焚地催促道,“二哥,你快一点,昨晚三哥替我挨了一刀,我得赶紧看看三哥的伤势。”
  另一个被称呼为“二哥”的男人,不禁呵斥道,“你小声点,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三弟昨晚受伤了,是不是!”
  聂羽熙见又有两个男人要进屋,顿时警铃大作,她可不想再被人用剑指着喉咙了,可眼下她又回不去,怎么办,怎么办。
  齐溯见她脸色煞白,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不满道,“你慌什么。”
  话落,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第3章 聂羽熙从此成为“男人”
  陆尘煜和莫柒寒推门而入,见齐溯独自一人正襟危坐。
  陆尘煜皱着眉头,心急如焚:“三哥,你的伤怎么样了?我们带了药来,赶紧让我们看看!”
  齐溯整了整衣衫:“无妨,已经处理过了。”
  “处理过了?”莫柒寒心有疑惑,昨夜齐溯与陆尘煜二人可是秘密行动,不便为外人知,平常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受了伤,是绝不会招医官诊治的。而陆尘煜又将伤势说得十分严重,眼下……
  他好似发现什么,在空气中嗅了嗅,目光里透着一丝狡诈:“这屋里……怎么好似有一股……女儿香?”
  一听这话,床底下的聂羽熙顿时被口水呛了一下,勉强才忍住没有咳出声来,好在齐溯机敏,及时咳了几声掩盖过去,没好气地瞟了莫柒寒一眼:“我看你是温柔乡去多了。我自己身上的伤,自己还不清楚?我说没事便没事。”
  “怎会没事?我亲眼见沈威那厮下了杀手,原本那刀是冲着我的心口来的,要不是三哥你不顾性命飞身扑救……”他握紧拳头猛捶床板:“我这就去把他碎尸万段!”
  这一拍声势骇人,吓得躲在床板下的聂羽熙瑟瑟发抖——她虽不是什么胆小鼠辈,现在还算得上齐溯的救命恩人,可她真的不能再在尴尬的场合,以不合常理的方式露面了!这路朝到底是个封建王朝,她又好死不死碰上了这么个与官僚主义打交道的任务,在稳固自己的地位之前,可是每个人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小命。
  齐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床榻,他虽不乐意自己书房榻下躲着个女子,可好歹她也真的出手相救了。况且她即能当着他的面钻入画中消失不见,为他疗伤的手法用具又颇有奇效,可见她所说的那些匪夷所思之事也不无道理。她即无恶意,他便也没有暴露她身份的必要。
  莫柒寒见陆尘煜这火爆性子说来就来,一把将他拽住,叹气道:“你这又是发什么疯,能不能冷静些?你们昨晚的行动已然不算顺利,不被抓着把柄已是万幸,你还打算回去兴师问罪?不是自投罗网吗!”
  陆尘煜恨得咬牙切齿:“二哥你有所不知,那烈王是假装放出风声,声称带着沈威离府,谁知却设计埋伏要取我等性命!我等都是侯门之子,哪容得他说杀就杀?!他若真有胆量光明正大挑战倒也罢了,留沈威一人,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暗杀,岂能容忍!”
  莫柒寒闻言,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恐怕事情没有我们想得这么简单。薛连宇本没有什么要务在身,勉强算是熠王府管辖范围内的一名地方小官,烈王劳师动众收集了他的罪状,即便真的向圣上举告,充其量治熠王个御下不严之罪,如今想来,这不是小题大做么?”
  莫柒寒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狭长的眉眼微微凝起,眸中透出愈发逼人的寒芒:“看来,烈王真正的目的,正是等着为熠王解围之人出现好人赃并获。”他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只怪事出情急,是我筹谋不周。好在你二人全身而退,怕只怕他们一击未成,还有后招。”
  莫柒寒语调里虽暗暗松了口气,不经意间撵动的手指却仍透着焦心,他忽然想到什么,忙看向齐溯:“三弟……”
  齐溯只点了点头:“御征已经去烈王府打探了。”
  他静静看着莫柒寒满面的愁容,以及陆尘煜满眼的怒火,抿了抿唇开口,语声清冷无波,一如既往:“并没有你说得那么糟,昨夜发生的一切我并非没有料到,如今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安心便是了。”
  陆尘煜又砸了砸床板:“都怪我太不小心!明晚礼部尚书蔡震青的小儿子过百日宴,你这……”他看了看他左侧的腰间。
  “照常去。”齐溯淡淡道。
  “可那毕竟是众目睽睽的场面,你带着伤去,万一让人看出来……”
  齐溯眸色深沉,思索片刻答:“无妨,我忍着便是。”
  莫柒寒叹了口气,神色仍有一丝凝重:“还有一日,再想想吧,总有办法的。”他看了眼窗外,“我们来了也有一会儿了,对外说来找三弟赏画的,也差不多该走了,久了怕惹人怀疑。”
  陆尘煜皱了皱眉,老大不愿意地起身:“那三哥你好好养伤,你放心,就让我们来想办法。”
  送走这二位,齐溯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陆尘煜这敢爱敢恨的粗犷性子,在关键时刻还真有些容易坏事。不过莫柒寒言之有理,他们昨夜在烈王府闹了一场,虽没有让他的算盘如意,他也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床底有了些动静,他才想起那里还躲着个女子。
  床底有了些动静,他才想起那里还躲着个女子。
  “出来吧。”他淡淡道。
  聂羽熙腰酸背痛地从床底爬出来,抖了抖满身的灰尘,有些郁闷地看着他,心想里盘算着自己刚才听到的都是些什么要命的大事,用不用刚开场就腥风血雨?
  不禁又想起自己的那个梦,梦境的最终,这些人……全部消逝在漫山狼藉的尸骸中……
  她摇了摇头,这不是伤感的时候,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扭转这个结局!
  齐溯见她拘谨地站在房里,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等御征回来,让他给你找一套男装换上,往后你就以男子的身份留在府里,直到你能回到画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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