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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因为苏苏还小,每次亲吻他都是浅尝辄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苏苏双颊浮着薄粉,羞赧地承受着他渐至疯狂的索取。
许久之后。
苏苏嘴唇红肿,舌根发麻。她抵开似乎亲吻上了瘾的男人,嗡声道:“好了,好了。”
傅祁克制□□内翻涌着的**,平复下粗急的气息。用拇指抹掉她唇边的晶莹,他说:“苏苏,收拾东西。”
他不提起这件事,她还差点忘了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她颔首,“好。”
她的东西并不多,简简单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收拾好了。
从公寓离开之际,她回望了一眼公寓,下一秒就被他揽回了身,牵着她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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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一边看着文件内容,一边抚摸着苏苏的背脊。她枕在他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瞌睡。
苏苏揉了揉眼角,声音软绵绵的,“阿祁。”
闻言,他合上文件,抬高她的脸,用力亲下去。苏苏软绵无力地任由他亲吻着,直到快喘不过气后,他才放过她。
此刻苏苏的瞌睡虫完全消散了。她从他膝盖上起来,伸伸懒腰,正准备去书架取本书看,却被他拽了回去。
“去哪儿?”他问。
“拿本书。”
“什么书,我给你拿。”
“我自己去。”这段时日,苏苏觉得自己都快成废人了。整天吃吃睡睡,什么也不用干,傅祁还是和以前一样,几乎什么事都要替她做,弄得她像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小孩子似的。
“我马上就回来。”她撤回手腕,打着呵欠去往书房。
苏苏一关门,傅祁就打开了电脑里的监控录像。见苏苏去了书房,又返回来的时候他才关闭了监控录像。
苏苏翘起二郎腿,把书摊好,还没翻页就又被身畔的男人搂了过去。她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人肉靠垫,稳住膝盖间的书。
看了没多久,她没看进去。把书放到一边,她寻思着,她不能再继续无所事事下去。
“阿祁。”
“嗯?”
“我休息够了。”
他蹙眉,“怎么?”
“我想回去工作。”她抠着他的袖扣。
傅祁许久没回话。她没由来地觉得忐忑。
“苏苏,你不用工作。”他说。
“我只是……”她能够察觉的到他对她的紧张。自从他到了这里以后,他几乎每分每秒都黏着她,他不希望她去工作她也能够理解。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坚持要去工作。拍戏对于她来说不仅是工作,也是她喜欢做的事。但是到了现在,她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因为她怕,怕他会突然又消失了。既然他可以突然出现,也可以突然消失。如果她要回去拍戏,那么就要时不时地和他分开,她浪费不起时间。
但是不工作的话她又无聊得很,于是她陷入了循环的矛盾之中。
“可是我好无聊啊。”她腮帮一瘪。他可以在家里工作,她却不行。
“无聊?”他搁下文件。
她唔了声。
“那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他解开领口的扣子。
“呃?”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啊,终于要写到大侄子了,好久没写他,甚是想念。
第九十五章
“呃?”
苏苏眨了眨眼,见他解开扣子;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耳尖一烫。
“苏苏。”他将手指放在她的肩膀上; 缓慢地往上挪动; 尽管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苏苏也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的温度。燎原的火随着他的指腹撩过他所碰之处。
“你二十一了。”他说,低沉的中音像羽毛; 拂过她的心尖,带起一阵悸动颤栗。
恍然之间; 苏苏意识到了他所说的不无聊的事情是什么。耳尖飞烫渡至全身; 她眼帘一垂,不敢再与他对视。
他轻柔地挑高她的下颌; 迫使她不得不重新与他对视。他缩小两人间的距离,闻着她的呼吸:“可以吗?”
苏苏思绪一片混乱,如同电视机里的雪花; 密集的一粒一粒白点将她的神智覆盖住。
咚咚的心跳仿若要冲出胸口; 一声一声地鸣击她的耳膜。
过了好久; 她深深一呼吸; 绯红着面颊; 弧度极小地点了下脑袋。
才答应他; 她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她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羞赧与紧张层层叠加混合。
傅祁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他亲了亲她,然后继续解开方才没解完的衬衣扣子。
当他把衬衣脱下,露出颀长精壮的身体时; 苏苏陡然一下用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视野。
低低的轻笑自上方传入耳中,苏苏抓着的抱枕被人抽走了。紧接着唇瓣被他按了按,他说:“别怕。”
听到他的话,她睁开紧闭的双目,望进他黑沉沉的眸子里。他瞳孔里流转着的温柔与缱绻渐渐地安抚下她紧张的心跳。
她提起一口气,猛地起身亲了上去。
房间里弥漫着□□过后的靡靡气息,暖红的霞光侵入地上四处铺着的衣物,而后光影往上爬,爬到大床上,映照出床间相拥着的两人。
傅祁额间浸起的汗珠滚落在苏苏泛着光泽的肌肤上,他将汗珠吻掉,食指与中指立起来,缓慢地抚摸过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全身如同散了架的苏苏半眯起眼,声音很细碎无力,“阿祁……”
“嗯。”他轻啄着她,等她说下去。
苏苏再也撑不住沉重的眼皮,歪头睡了过去。他扒开她鬓边汗湿的发缕,搂着她许久,然后把她抱到了浴室。
睡得迷迷瞪瞪的苏苏恍惚中感觉自己置身于温暖的水流里。使不出半点力气的她费力掀开眼皮。
“阿祁。”她半倒在他胸前,柔若无骨地任他搓洗着身体。
“还疼吗?”他问。她摇摇脑袋,想要说话,神识却陷入了混沌之中。
苏苏睡到将近中午才睡醒。傅祁抱着她去洗漱时,她的大脑还是昏昏蒙蒙的。
用毛巾擦干净她下巴边沿的水渍,他重新把她抱回到床上。
这会儿苏苏已经完全清醒了,神识一丝丝归位,她赫然记起了昨日发生的事。
她不敢直面他,于是翻身,趴在被窝里。露出的白玉般的耳垂染上浅浅的颜色,在晨光的照耀下几近透明的粉格外漂亮。傅祁附上去,温声道:“饿了没?”
苏苏迅即捂住耳朵,软软地朝被子里钻了钻。
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被子里探出黑白分明的眼眸,“你不累?”
他勾唇,俊逸的眉眼间荡漾开柔和的笑意,“不累。”
为什么他不累?脑海里浮现出昨日他仿佛永无止境的撞击,她抿嘴,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累的却是她?
懒懒地在被窝里滚了一圈,她轻哼了声。
傅祁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按了下她的小腹,说:“吃点东西?”
肚子里空空的,她确实饿了。
傅祁端着吃食进来的时候,见苏苏站在窗边拉窗帘。他放好托盘,快步过去。苏苏刚把窗帘卷好,还没松手,腰肢就被人拥了过去。
发觉他又要把她抱起来,她赶忙退后,“我可以走的。”
她已经不疼也不累了。可是他却不容拒绝地弯腰横抱起她。苏苏无可奈何。
“你吃了吗?”她把抱枕垫到后面,问他。
“吃了。”他搅拌了几下碗里的粥,待不那么热之后,喂给她。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目光从碗里旋转到他身上。
眸底一帧一帧地划过昨晚上的画面,她的脸烧了起来。她不知道,平时那么清冷自持的男人会有那样激狂的一面。
最初始,他很温柔,到后面,他像一只发狂的猛兽,一寸一寸地吞噬尽她的血肉。
身体最隐秘之处牢牢相缠的痛苦与愉悦将她湮没。昨夜身体的感觉通过回忆又涌了上来,她喉头一呛。
“咳咳咳!”
傅祁立即松碗,顺着她的胸脯,“慢点吃。”
她缓好气儿,涨红着脸,灌下一杯凉水。
凉水镇压下她灼烫的心跳,她长长地舒了舒气,一声不吭地闷头吃东西。
饭毕,苏苏滞了一滞,对他道:“阿祁,药。”
“药?”他蹙眉。
“嗯……”她有点难以启齿。
霎那间,傅祁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紧扣着她掌心,说:“不用,不用吃药。”
“可是万一……怎么办?”
“有了就生下来。”他说。苏苏额角抽了抽,“不要。”她才二十一岁,她不要这么早就生孩子。
“你不想生我的孩子?”他拧下眉梢。
她急忙为自己辩解,“不是。”
他收紧下颌,静默思索好半晌,猝然靠近,“苏苏,嫁给我。”
苏苏心里一阵悸麻。胸腔里好似装了蝴蝶,正因为一场龙卷风而剧烈扇动着翅膀。
他直直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时空停顿了不知多久,苏苏弯了弯眼睛,“好。”
傅祁狠狠地吻住她。缠绵的亲吻持续到苏苏无法喘息为止。她慢慢地平复气息,攥了攥他的衣摆,“药,阿祁,要吃药。”她还没忘记这件事。
“你不是答应了嫁给我?”他说。
苏苏思绪迟滞了少顷,倏地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向她求婚。原来他以为她不想生孩子的原因是……咳!她解释道:“阿祁,我还年轻呢,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他眉头一松,继而扬唇,“嗯。”
“先生。”佣人把先生吩咐买回来的药交给他。
傅祁接过药,让她出去。他打开其中一支药盒,把里面的药扔掉,换上另一支药盒里的药。封好药盒,他去了苏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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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微风不燥,暖暖的阳光从苏苏指缝漏下来,她蜷了蜷手掌,想要把阳光握在掌心。
正在开视频会议的傅祁瞥见苏苏趴在窗台前,浅白的裙摆下纤细白嫩的小腿勾起,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摇晃。
“傅总?”
视频里的人迟疑地发出声。傅祁转回目光,命令道:“会议结束。”
关掉视频,他悄无声息地上前,问她:“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她回头,眼角眉梢都沾染了金灿灿的光晕。
傅祁眼神渐暗,直接欺压而下。
初尝□□的苏苏对男女之间那事儿并不热衷,但是初尝□□的傅祁却极为热衷于此事。
往往苏苏被他折腾地昏睡过去,又被他折腾地醒了过来。她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的精力,仿佛如果她不哭着喊停下来,他就永远不会停止。她有一种他要把从前三十多年积攒的精力一一消耗到她这里的错觉。
她伏趴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承受着背后的撞击。
屋内云消雨歇,苏苏累得连半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艰难地换成平躺的姿势,察觉到他貌似还有卷土重来的架势,她一拳软绵绵地砸下去,“阿祁,我累。”
他包裹住她的拳头,黏着亲了会儿,“好。”
后来究竟他到底有没有继续她已经不知道了,因为她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临近傍晚时分,苏苏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揉捏着酸痛的四肢,没有坐到傅祁旁边,而是坐到了他对面。
见状,傅祁挪到对面的沙发里。瞧见她在揉捏腰部,他把她抱到膝盖间,帮她揉,“这里不舒服?”
有人替自己揉,苏苏当然乐得轻松。她懒洋洋地瘫着肢体,空隙间剥了颗棒棒糖。
棒棒糖跟从前他送她的一模一样,直到他再次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