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这才半日不见却犹如已经隔了N多个秋,她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迷恋冰块脸了,有事没事总爱粘着他,哪怕是二人在一起不说一句话,她也感觉心里是美美的,甜甜的。
这应该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王爷不是刚离开没多久吗?小姐难不成又想王爷了?”看着一脸相思模样的小姐,米粒取笑道。
“你个小丫头,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伊诺汐害羞的绯红了双脸,对着一旁的米粒生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我这就去看看王爷下朝了没有,如果王爷回来就请王爷过来小姐这里好吧?”米粒轻笑着说道。
“额,还是算了吧,等他忙完他应该就会过来的。”伊诺汐泱泱的说道,心中却有莫名的些许伤感。
她真的是已经无可救药了,怎么现在对冰块脸迷会恋到这种地步?
当初是谁曾经说不要跟他有一丝瓜葛的?
可为什么那个黑面的男人却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如此的深爱着那个黑面的男人?
“是谁在这么的想念本王呢?”正在这时一道混厚的男中音响起,一身黑色滚金边锦衣长袍的阮云飞已经站在了‘落樱院’的屋内,看着一脸失落的伊诺汐,嘴角微微上翘,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宝宝,你回来了?”一看到那古铜色肌肤上展现出的鬼魅般的笑容,伊诺汐心中刚才的阴霾便一扫而光,声音甜甜的唤道。
“嗯,为夫刚一下朝就急忙过来看宝贝了,为夫想看看宝贝是不是也想为夫了?”急忙上前一把搂过那抹娇小的身影,阮云飞的脸上充满了甜蜜的笑意。
“是的,宝贝也好想好想你的。”一躺进那熟悉的温暖怀抱,伊诺汐便心中一悸,混身颤栗,娇滴滴的说道。
“宝贝有多想为夫呢?”阮云飞的脸颊在怀中人儿的秀发上不停的蹭来蹭去。
“就是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的。”伊诺汐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样,撒娇的说着。
“嗯,为夫也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宝贝呢。”阮云飞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轻声说道。
“咳。。。。。。咳。。。。。。”正在这时,刚刚来到‘落樱院’里的安洛辰佯装清了清嗓子。
看着屋内浓情蜜意的二人,安洛辰的心内丝丝的抽痛着,他能看得出伊诺汐现在真的是很爱那个黑面王爷的。
曾经有多少个夜里,他都梦到怀里紧搂着那抹念念不忘的身影,可是等到梦醒时才发现一切都只是做梦而易。
如果可以交换,他真的愿意用自己的所有来交换伊诺汐的幸福!
不管伊诺汐会跟谁在一起,哪怕是那个黑面的王爷,只要她真的可以跟阮云飞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么他也愿意就这样远远的望着她,静静的守候着她,只要她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那么安洛辰也就心满意足了。
“安公子,你来了?”看着站在门口的那抹淡紫色身影,伊诺汐急忙从阮云飞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让别人看到她和冰块脸这样,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在下过来为诺汐把脉,想看看这些天诺汐有没有乖乖的听话,按时的喝药呢?”看着伊诺汐脸上那甜蜜的笑容,安洛辰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安公子了。”看到怀里的人儿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展现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还有安洛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以‘王妃’称呼过伊诺汐,阮云飞的心里竟然酸酸的,有些莫明的恼火。
“王爷,何需客气?”安洛辰说完,便用一个锦帕盖在了伊诺汐的手上,认真的为她诊起脉来。
“怎么样?诺汐恢复的如何?”看到安洛辰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阮云飞心中猛的一紧。之、梦。囵^坛
贝贝人怀人。“没事的,诺汐恢复的很好,看来这些天诺汐有很好的吃药噢。”安洛辰看着伊诺汐的眼中充满了隐忍的情愫,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微笑。
心中却在不停的想着,到底是谁偷换了他给诺汐开的药呢?
为何诺汐的脉象并没有丝毫的好转,而是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着?
“谢谢你,安公子。”看着安洛辰那异样的眼神,伊诺汐的心中有些涩涩的。
她不是个傻子,她能看够得出安洛辰对她的那种爱慕之情,可是她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跟前这个黑面的男人,真的再也没有一丝的空间可以容纳其他的男人了。
人们常说:人生伴侣的出场顺序也是很重要的!
就像是在二十一世纪里曾经有个很火的电影,名叫《北京遇上西雅图》,如果电影的文佳佳先遇到每天早晨都为她跑几条街去买豆将油条的Frank,平淡的日复一日过后,突然再遇到会带着她去坐游艇、吃法餐的老钟,不停的收到各式各样的名贵包包。
那时,文佳佳心目中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又会是谁呢?
如果文佳佳先遇到Frank,那么就是《蜗居》,而她先遇上了老钟,那么就是《北京遇上西雅图》!
~~~~~~~~~~~~
PS:亲爱滴们,撒花,撒花,求打赏,求红包,求月票,求推荐,各种求啊~!!牛牛身子很软的噢~!!
92。苟延残喘的活着!
更新时间:2013…5…22 19:44:14 本章字数:4849
那时,文佳佳心目中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又会是谁呢?
如果文佳佳先遇到Frank,那么就是《蜗居》,而她先遇上了老钟,那么就是《北京遇上西雅图》!
伊诺汐也是一样,她先遇到了眼前这个整日黑着个面的冰块脸,所以此时她的心里已经到处装满了冰块脸的影子,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
这样注定就会伤了另一个如风般的男人——安洛辰!
想到这里,伊诺汐的眼神不由的变得暗淡无光,其实她最不想伤害的就是安洛辰了,可现实却又是那么的心不由已,无能为力!
“怎么了?诺汐怎么不高兴了呢?”看着忽然间愣在那里满脸忧伤的伊诺汐,安洛辰急忙关心的问道。
“额,没事的,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所以有点难过吧了。”伊诺汐回神,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说道。
“那就好,其他也没有什么事,在下就先告辞了,诺汐的伤并无大碍,等在下回去再改一下药方差人送来就是。”安洛辰定了定心神,准备起身告辞。
“那安公子,慢走,本王就恕不远送了。”阮云飞对着一身淡紫色滚银边长袍的安洛辰客气的回道。
“王爷,无需客气,诺汐要好好的养好身体,按时吃药噢!”对着面前念念不忘的人儿,安洛辰像是哄小孩般宠溺的说道,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落樱院’。
等到安洛辰走远,阮云飞才急忙转身,一把拉过那抹娇小的身影,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佯装生气的说道:“以后,宝贝不可以再对着为夫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微笑,知道吗?”
“哈哈,宝宝吃醋了噢,原来宝宝也会吃醋的噢?”看着面前冰块脸那认真的模样,伊诺汐心里甜甜的,取笑道。
黑面如他的三王爷,又怎么会当着自己心爱人的面承认刚才是吃醋了呢?
嘿嘿!
“咳。。。。。。咳。。。。。。”看着怀里人儿得意的样子,阮云飞急忙佯装清了清嗓子。
停顿片刻继续道:“为夫只是害怕你这样会让别人想/入/非/非,你是为夫的女人,其他的任何一个男人连多看你一眼都不可以的,知道吗?”
“嗯,宝贝知道了,以后只对着宝宝自己一个人笑,可以了吗?”听着冰块脸那有些许霸道,又带着宠溺的话语,伊诺汐的心里如吃了蜜似甜滋滋的。
“那宝贝刚才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伊诺汐的一举一动怎么会逃的过阮云飞的法眼,只是碍于刚才有安洛辰在,他不好意思问她吧了。
“额,那个。。。。。。”伊诺汐顿了顿。
时时这眼这。她总不能直接告诉面前的黑面男人,她是感觉到了安洛辰眼神中对她的情愫伤感吧了,这样只会让这个黑面男人更加的抓狂的。
“不许撒慌,要对为夫如实交待。”看到伊诺汐眼神中的闪逃,阮云飞佯装威胁道。
“知道的了,跟你说实话可以了吧。”伊诺汐生气的嘟着嘴,撒娇的说着,看着眼前黑面男人眼中的探究,混身一个激灵。
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我刚才只是突然间想起那天在‘三生店’里那个可恶的龟奴,还有一帆,所以难过而易。”
一想起曾经那如恶梦般的日子,和一帆所遭受的一切,伊诺汐的眼中喷射出吃人的火焰,如今她的身子以后好的差不多了,也终于可以跟那个人来好好的算下这笔帐了。
“对不起,宝贝!为夫让你伤心了,不过为夫一直把那个龟奴留着的,等宝贝哪天心情好了再来收拾他不迟,也好让宝贝好好的生口恶气。”剑眉微蹙,阮云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悔,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会一直追问怀里的人儿,这无疑又让伊诺汐再次想起了曾经所受的痛苦。
转念一想起地牢中的龟奴曾经所带给伊诺汐的伤害,眼神充满了嗜血的愤怒,他恨不得立马就把那个龟奴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了。
“宝宝,我想现在就去看看他,顺便给他带点小礼物可以吗?”眼前黑面男人的在向自己道歉,让伊诺汐的心里闪过一丝的自责。
明明是她欺骗了他,并没有跟他说实话,却到头来让他也难过起来。
“只要宝贝愿意,宝贝随时都可以去惩罚他。”阮云飞搂紧了怀里的人儿,宠溺的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让诺汐解恨,他早就把那个可恶的男人五马分尸了。
~~~~~~~
三王府地牢内
阴暗的地牢里到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发霉味道,一盏烛火随着牢内的阵阵阴风,像一个火精灵般不停的摇曳着优美的身姿,离烛台的不远处有个火盆,里面向上冒着蓝色的火焰,再往前一点的长方形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让人看了不由的毛骨索然。
一个男人蓬头垢面,一脸绝望的蜷缩在堆满了稻草的墙角处,身上的衣服早已散发着刺骨的酸臭味道,眼神空洞的看着不远处不停摇曳着的丝丝光亮。
他就是被黑面王爷阮云飞从北撒国带回来的龟奴,那个把伊诺汐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男人。
估计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如果早知道折磨诺汐会让他成如今这样,不知道他还不会像当初那般嚣张?
牛牛猜想他一定会把伊诺汐当成活菩萨一样的供奉在三生店内,可是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等待着龟奴的又不知会是怎么样的未来?
(PS:亲们,牛牛对那个可恶的龟奴也是深恶痛绝,出来冒泡一下,亲们不会见怪的吧?)
正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框框当当”的开/锁声,伊诺汐在阮云飞的搀扶下,从高高的台阶上一阶一阶的走了下来,地牢里刺鼻的味道,让她不悦的蹙了蹙眉,如果不是为了惩罚那个可恶的龟奴,她才不会来这种终日不见天日的人间炼狱。
“宝贝,你过来,就坐在为夫的怀里好了。”看着硬邦邦的椅子,阮云飞生怕葛疼了伊诺汐,便一把拉过那抹娇小的身影让她牢牢的坐进自己的怀里。
“宝宝。。。。。。”一挨着那结实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