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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佩佩一脸急色的跟她道:“妈,我没说要结婚啊!”
虽然之前蒋佩佩有幻想过跟曹少康结婚,但是就在刚才,她觉得这个男人不行,太娘了,太软了,遇到一点事竟然找她要那么多钱?
“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宋芸慧深吸一口气,虽然不想,但今天她实在是太生气了,生气到不想再管教蒋佩佩。
曹少康都懵了,怎么回事?他一下子就可以结婚了?
虽然以前他很想跟蒋佩佩结婚,可是刚才的蒋佩佩,好像跟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人有点不一样,让他有点犹豫了。
“阿姨,结婚的事我……我得回家问问我妈。”他犹豫道。
“问你个鬼。”蒋佩佩回头冲着他喊道,“我才毕业,不可能结婚的,你快打消你的念头!”
“不是……”曹少康看着宋芸慧,“是你妈说的。”
宋芸慧看着两人,心里烦闷,拉着陈安安,头也不回的把走了。
“妈……你等等我!”蒋佩佩的声音在身后叫道。
宋芸慧置之不理,到了大门,踩上自行车到了老家,她就直接回了职工楼。
陈安安看着蒋佩佩在身后一边跟着一边叫,这一刻她觉得身心舒畅至极,要是蒋佩佩现在嫁了人,那才是真的好。
之后几天,陈安安也不知道宋芸慧有没有跟曹家了解关于蒋佩佩结婚的事,总之蒋佩佩安静极了,也没弄什么幺蛾子。
陈安安也怕宋芸慧问她为什么那天会带她过去学校附近,所以有几天没过去职工楼,她在家有空就刷题,带着孩子逛个街,做做饭,乐得自在。
又过了两日,吴新玉被放了出来,他给陈安安打了电话报平安,只说接下来有一段日子不能做了。
陈安安一听这个消息,心里的气又涌了上来,晚上去宋芸慧那边吃饭,她悄然问赵妈蒋佩佩的婚事。
赵妈道:“不知道什么情况,曹家那边应该是没戏了,佩佩说不嫁,宋老师在给她打听别人。”
陈安安眯着眼,蒋佩佩现在已经十八岁了,虽然马上就要高考了,结婚了可能有点麻烦,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再说原来她跟曹少康两人交往,本来就是有结婚的意思,现在只不过把曹少康换成别人而已。
而且说是结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
日子很安静的进了七月底,盛夏炎热,葱郁的浓茵被烈日晒得泛出了一层青亮的光,日光在地下洒下了斑驳的影子。
大概是叶家那边一直没动静,林彩秋也一直没打电话过来,陈安安这几天一直在等霍然的电话,但一直等到八月初,霍然的电话都还没等到。
她心里有些焦急,这个男人,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她犹豫了一会给蒋志涛打了电话让他帮忙问一下。
有了上次的事,蒋志涛也不敢肯定说没什么事,于是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后,那边总部却说霍然那几支队伍出任务还没有回来,归期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
陈安安这下觉得,嫁给霍然真的是亏本死了!亏到姥姥家了!
一个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就算了,还得给他带孩子,处理他家的破事,现在就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了!
三个小孩明显的感觉到陈安安不高兴,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男人一直不回来,也不给个信,晚上陈安安有点失眠了,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她还做了一个让人羞耻的梦。
她梦到霍然回来了,把她的衣服全剥了,然后做了一些马赛克的事。
梦虽然羞耻,但感受却身临其境,她好像还听到自己在□□?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她努力睁着眼,迷糊间感觉有人伏在自己身上。
陈安安脑子嗡了一声,刚想叫出来,就被人捂了唇。
“是我。”霍然呼吸微喘,俯身下去贴着她的脸,“我回来了。”
第97章
男人低沉的声音和有些熟悉的气息; 慢慢打碎了陈安安有些迷糊的意识; 她清醒了过来,借着月光,她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伏在自己上方。
“霍然!”她伸手胡乱捏了一把; 触到男人的体温是热的,声音微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说着要起身; 却发现两人现在还是负距离,她气笑道:“喂; 我在睡觉啊; 你这样是奸尸好不好!”
黑暗中; 男人抬着手,轻轻地朝她身上拍了一巴掌,“说的什么混账话?奸什么尸?”
“难道不是吗?”陈安安低声吟笑,“我一声不吭,一直闭着眼诶!”
“你没有。”霍然呼吸起起伏伏,“你刚才出声了; 很大很大。”
陈安安心口一梗,本来想叫出来的声音一下就被掐断了; “霍然!你太过分了。”
大半夜啊,多寂静; 万一隔壁有人听到……
“骗你的。”霍然声音浅笑,黑暗中,他看不清她此时的神色,他狠狠捏着她的脚踝; 咬着音问:“有没有想我?”
他有点急躁,像久旱逢甘雨一样迫不及待,陈安安紧紧咬牙,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想,你怎么能……趁我睡觉的时候……”
她的声音被他的动作不时打碎,断断续续的,听在霍然耳边却格外的好听,撩得他心海浪潮翻涌。
“再说一次。”霍然不满意她的答案,俯身下去吻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唇,声音含糊,“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三个多月了,自打去了市里,两人就没这么亲密过,霍然想了好久,也忍了好久,晚上回来一开灯,看到她穿着清凉的背心,那白皙身子横陈床榻,他所有的隐忍都被抛到脑后。
本以为她一会就能醒的,可却没想到完了一次后她才醒了过来,真不知道她是太放心这里了还是心太大?
“那你们去出任务的……时候,怎么没给个电话。”陈安安可还记得之前男人说过训练结束就会打电话的。
霍然咬牙,从唇齿间呢喃了一声,“任务出得急,我们谁都来不及往家里打电话。”
陈安安沉吟,知道他部队纪律很严,也没打算真的跟他计较这些。
她躺在床上,享受他极致的服务,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
室内安静了下来,静谧的空间,两人彼此听到了对方的喘息,霍然缓缓舒了一口气,过了片刻,拉开了室内的灯。
柔柔的光洒下来,陈安安看到男人一张略为疲惫的脸,他头发微湿,下巴冒出了淡淡的青渣,眉眼却尽显满足。
陈安安虽然不是出力方,但这一刻也累得够呛。
“你睡得太死了。”霍然缓过气后,还不忘记提醒她,“第二次了你才醒,要是坏人进来怎么办?”
“就算我不在,你也要记得反锁门。”
陈安安半撑着身子看着他,笑眯眯道:“我要是反锁,你刚才就进不来了。”
霍然挑眉,语气含笑,“所以你是在等我?”
陈安安抬腿踢了过去,气道:“想得美,是我忘了关门!你训练结束也不给我电话,回来的时候也不给我电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霍然一把擒住她的脚踝,勾唇一笑,“我只是想给你惊喜。”
陈安安白了他一眼,大半夜的突然发现知道男人俯在自己身上,要不是她大胆,早就吓破了胆儿,“惊多过喜。”
她从床上慢慢起来,看着男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想了一会,没想起来,就问他:“你刚才洗澡了没有?”
“洗了。”霍然跟着她一起起身,“我要是不洗,你是不是得把我给踢下去?”
“那当然。”陈安安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出去洗澡,霍然忙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洗手间。
“你干嘛?”陈安安回头瞪着他,“在外面等我,我洗好了你再来。”
霍然才不当她的话是一回事,再一次将她抱起贴住墙面,红着眼嘶哑着声音:“一起洗。”
陈安安吓得勾住他的脖子,声音指责:“喂!我们家现在还有阿姨。”
“没事。”霍然低头吻着她纤柔下颌,“半夜三更的,谁还会起来?只要你不出声,一切顺利妥当。”
陈安安的唇很快被他的吻堵住,她喉间的话语被他尽数吞没,两人又在厕所里干起了马赛克的事。
待回了房间,陈安安这才想了起来自己刚才忘了什么,便回头问霍然:“你刚才有没有做了安全措施?”
霍然蓦地一怔,“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会打死我?”
陈安安脸色一变,顺手抓着枕头朝他扔了过去,“我现在就打死你!”
她说着朝他扑过去,霍然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将她扣在了怀里,“骗你的,瞧你着急的样子。”
她年轻不小了,他们两人的生活也不稳定,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会让有意外发生?他绝对不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来拖累她。
陈安安又被他耍了一次,气得垂首,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可以他肌肉坚实,咬了一会她竟然觉得腮帮疼。
看着男人眉目浅笑,陈安安哼了声,转个身躺回床上,朝他伸手过去,“东西呢?”
霍然也躺了上去,“什么东西?”
陈安安盯着他,“公粮!”
为了赚钱,她差点就让人举报了,所以她十分惦记霍然的工资还没有上交。
“不是交了吗?刚才都交了三次。”霍然眯着眼看着她,“怎么你还要?我看不出来你这么猛?”
不知怎么地,陈安安听到这话脸色一热,咬唇道:“你怎么老想这个啊,我说的是工资,真是的。”
“霍然,你已经三个多月没有上交工资了!”她义正辞严地控诉他,“我差点就没钱吃饭了!”
“早说啊。”霍然伸手刮着她鼻尖,“工资就工资,还说什么公粮,害得我误会。”
陈安安看着他转身从一边拿起了包,然后在包里摸索了一会,然后拿了一个小包出来。
“三个月的工资,一共两百五十五。”霍然将东西递给她,“都在这儿,你数数。”
“怎么这么多?”陈安安声音微讶,“不是应该才两百吗?”
霍然慢慢朝女人身边靠过去,语气中的愉悦不言而喻,“任务完成后,我提干了,当了小组长,部队授予了我中尉军衔。”
“这三个月的工资,都是按小组长发的,所以比平时多了。”
“你当小组长了?”陈安安转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假的?”
霍然看着她,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散了下来,她面颊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眸底还闪着明亮的光,一张脸妩媚致极,他怎么看都感觉不够。
“这事我不开玩笑。”他捧着她的脸,眸色微沉,“我再努力努力,很快你们就可以随军了,以后再也不用这么辛苦来回两边跑了。”
“知道了。”陈安安点点头,拿着钱细细地点了一次没发现什么问题后收了起来,“对了,你这次回来能住几天?”
军人几乎是没什么假的,就算有假也不能离开部队,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该不会明天就要走了吧?”
“没有。”霍然声音微沉,眸光温柔看着床对面的妆台上,那里摆着他们两人的结婚相片,“两天后。”
陈安安刚才听着前面“没有”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暗喜了一把,谁知道后面那三个字又把她这点暗喜给冲散,她声音有些不高兴,“我还以为能多呆几天。”
“怎么了?”霍然指尖在她脸上来回的摩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