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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莞儿脑子转得飞快,却始终摸不准皇甫桀这句“耍我”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是猜到了自己是个顶包的冒牌货,所以恼她移花接木,换走了他的女菩萨,还是误会自己和周言才是旧情人,故意装不认识来耍他?
无论结果是哪个,苏莞儿回宫后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瞧瞧,菩萨都在撺掇她赶紧逃!
“夫君这话是何意思?”这个时候就要装傻充愣,能多苟一刻算一刻,苏莞儿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装无辜,装懵懂,就好似刚才那浑身发僵,满头冒冷汗的人不是她一样,“难道因为女菩萨面相有三份似我,你便怀疑我对你不忠?”
这话看似是不打自招,其实是在暗中引导,引导皇甫桀往旧情人的方向想。
两害相权取其轻,旧情人这茬儿还有得狡辩,移花接木换走苏映雪可是铁板钉钉的欺君死罪,辩无可辩。
暗中引导完了,接下来便是狡辩了,苏莞儿深吸一口气,正欲模仿古代剧里的窦娥大声喊冤,谁料嗓子里的冤屈还没喊出来,皇甫桀却突然笑了。
他移动折扇,在苏莞儿粉嫩的小脸儿上轻敲,长眸弯成月牙,笑意终于钻了进去:“倒是机灵。”
他明明在笑,可这话却听得苏莞儿眼皮一跳。
不知道是不是苏莞儿想太多了,她总觉得自己心里的那点儿小算盘,皇甫桀全看透了。
毕竟原著里可是写过的:皇甫桀工于心计,有一双极为毒辣的眼睛,总能轻而易举看透别人的内心。
冷汗再次浸湿薄衫,苏莞儿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妙啊,对方可是作者亲自开挂的男主,自己一个炮灰拿什么跟他斗?
正忐忑不安着,偏偏这时周言才那挨千刀的又来插话:“齐兄,你真的误会了,在下的心上人容貌确实与齐瑶姑娘有几分相似,但也不完全一样,不信你细品一下,菩萨像冰清玉洁,如清水芙蓉,纤尘不染,而齐瑶姑娘则似雪中红梅,艳丽如火,妖而不媚。”
“红梅虽艳,但在下独爱芙蓉。”周言才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毛遮住眸底的无限柔情,却遮挡不住声音里的浓浓爱意,“齐兄大可放心。”
闻言,皇甫桀唇角噙着的笑意寸寸加深:“是么?”
他笑眯眯的侧头,别有深意的盯着苏莞儿,什么也没说,可那笑眯眯的模样却让人心里一阵发毛。
苏莞儿只觉得生无可恋:网友们说的果然没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本来这事儿都要糊弄过去了,现在可好,又扯回来了!
苏莞儿在心里把周言才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只恨不能立刻冲过去掐死这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这时,岸边突然传来小贩儿拖长了调子的叫卖声:“糖人——卖糖人嘞——两文钱一个,五文钱三个——”
这吆喝声,成功吸引了皇甫桀的注意力,皇甫桀下意识的扭头,向声源处看去。
苏莞儿转了转眼珠,突然心生一计。
“周公子。”苏莞儿抬眸,含笑看向周言才,“我方才看到甲板上停着几支小舟,不知周公子是否愿意借我一用?我家夫君喜爱甜食,我想去对岸给他买几个糖人哄哄他,免得他醋坛子打翻了,总跟我生闷气!”
周言才不由的笑了,同意之余还不忘揶揄皇甫桀两句:“瞧瞧,弟妹多知道心疼人!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皇甫桀俊脸上噙着的笑意却逐渐失去了温度。
买糖人……她确实向他保证过,今夜一定让他吃到糖人。
船与对岸,一水相隔,乘小舟离去的她……还会回来吗?
皇甫桀沉冷着眸子凝视苏莞儿,岑黑的眼眸似不见底的深渊,无人能参透这深渊里蕴着怎样复杂又扭曲的情愫。
苏莞儿面上仍带着笑,她缓步走到皇甫桀身前,伸手动作温柔的为他整理了下长袍的领口:“你乖乖待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糖人。”
轻柔温婉的语气,仿佛情人在耳畔低语:“糖人买回来后,可就不许乱吃醋,生闷气了。”话尾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听得人心脏发麻。
她不会回来的,皇甫桀想:这还需要猜吗?她是那么迫切的想要离开。
他该阻止她的,扼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抓回皇宫,命巧夺天工的匠人为她制造出全天下最精美,也最牢固的牢笼,将她关到里面,将她永远的禁锢在自己身边。
可为什么身体无法动弹,就这么目送着她离开?
苏莞儿在周家仆人的带领下来到船头,周家仆人帮苏莞儿将小舟放进了映月湖,苏莞儿踏上小舟,逐渐向岸边驶去。
她没料到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皇甫桀竟真的放她一个人来到岸边买糖人!
机不可失,这或许是她逃走的唯一机会!
苏莞儿屏住了呼吸,在心里慢慢盘算:周言才的楼船离岸边有一定距离,可皇甫桀会轻功,如果他在船上发现自己有逃走的倾向,眨眼间便能飞到岸边将她生擒……
得想个办法,让他飞不过来,亦或者他即便飞过来了,也擒不了她。
沉思中,小舟靠岸了,苏莞儿抬头望了眼乌泱泱的人群,眸色逐渐加深。
她提起裙摆走上了岸,然后回眸,往了楼船一眼。
楼船上的皇甫桀恰好也在看她,隔着江面,两人视线相撞。
一水之隔,不过数十米的距离,四目相对,却又那样遥远。
苏莞儿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转过头去。
她一边向人群中走,一边扬手,向空中挥洒无数细银!
顷刻间,人群炸了锅,疯狂拥挤着去抢夺银两,同时也将苏莞儿的行踪彻底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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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空气里氤氲着清淡的花香,皇甫桀站在楼船的凉亭之上,视线一直死死的黏在苏莞儿身上,从她划着小舟离开楼船,到她上岸,再到她扬手一掷千金,最后目送她消失在重重人海。
她走了,一如他所料想,走的那样毅然决然,走得那样干脆利索。
他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当这个结果真实发生的时候,仍旧无法控制的寒了心。
自母亲惨死后,皇甫桀便养成了凡事都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思考的习惯,这样一来即便最后糟糕的结果发生了,也不至于全然无准备。
苍天不肯厚待他,每次他的猜想全都灵验。
就连她,那个唯一能让他尝到甜味的她,也不负苍天负了他!
同在凉亭上的周言才满目愕然,惊道:“怎么回事儿?岸上的人都在抢什么?”
刚才苏莞儿往空中撒银两的时候周言才正忘情的注视着他心爱的菩萨灯,所以并没有看到这精彩的一幕,直到岸边的吵嚷声惊到了他,他才猛然回神,将视线转移到了岸上。
“齐瑶姑娘去的不正是那个方向吗?”周言才心里揪了把冷汗,“这么多人,怕是要出现踩踏伤亡!林诚,你快找几个好手乘小舟过去寻一寻齐瑶姑娘,务必要将她安全带回来!”
被唤作“林诚”的仆役恭恭敬敬的应了声“诺”,然后带着几个壮年下了楼船。
林诚离开后,周言才回头看向皇甫桀,沉声安慰他道:“齐兄莫要担心,林诚定能将齐瑶姑娘安全带回。”
皇甫桀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周言才说了什么般,视线仍定格在苏莞儿消失的方向,他的瑶妃果然好算计,早早换了“嫦娥”的衣服,现在放眼一望,到处都是嫦娥洁白的纱衣,再好的视力,怕是也寻不到隐藏在众“嫦娥”中的真皇妃。
皇甫桀突然笑了,那笑容癫狂又放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得了吗?”
他放声大笑,黑如子夜的眼眸,眸底盛满了病态与扭曲:“不……你逃不掉的……没人能从我的手里逃掉!”
话音落地,男人的眸底染了一片猩红。
周言才被皇甫桀反常的举止吓到了,惊恐的问:“齐兄,你还好吗?”
皇甫桀仍旧没有理睬周言才,脚下一踩,腾空飞走了。
“齐兄!”周言才向前追了两步,却是无力阻拦,只能目送皇甫桀离开。
另一边,凭借向天空撒钱这一壕无人性的技能成功脱身的苏莞儿则早已穿过重重人群,找了个僻静的巷子躲了起来。
她警惕的东张西望,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呼——”苏莞儿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极为肉疼的感慨:“我的银子啊——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出宫前我就让小全子给我换一把铜钱来了!”
一两银子能换一吊铜钱,一吊铜钱等于一千文,抓一把撑死也就抓五十文钱,小老百姓大都没见过世面世面,不管你撒的是铜钱还是银两,必然都会疯抢……所以刚才的情况其实几十文钱就能解决,苏莞儿却扔了好几十两银子,能不心疼吗!
算了算了!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好歹值钱的金玉首饰都没丢,有这些首饰在,足够她寻个穷山僻壤开启种田副本了!
躲在某户人家的屋檐下歇息了片刻,苏莞儿开始思考如何逃出熠都。
正所谓夜长梦多,越早走肯定越安全,刚才她往空中扔钱的举止皇甫桀肯定已经看到了,所以他必然也知道她不会回去了。
依皇甫桀的脾气,必然会立刻回宫,然后下令封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这个不要命的“逃犯”给挖出来。
这里离皇宫不远,皇甫桀又会轻功,以他的速度只怕用不了一刻钟就能回到皇宫!不过好在上面下令封城到下面开始执行还是有一定时间间隔的,但间隔也不会太长。
一旦封城,自己绝对插翅难飞……
苏莞儿咬牙:不能耽搁了,必须得立刻出城!
出城的相关文书苏莞儿早就准备好了——第一次出逃时她就想办法搞到出城需要用的官凭路引了,虽然那次出逃失败了,但准备工作做得好,可是给第二次出逃提供了不少方便。
毕竟第一次出逃失败后皇甫桀已经对苏莞儿起了疑心,苏莞儿再去搞什么官凭路引,无异于找死。
时间紧迫,苏莞儿不再逗留,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向城门的方向出发。
然而,她刚走了没几步,巷子拐角处有人影晃动,苏莞儿一愣,还未回过神来,一个黑影便从拐角的巷子里扑了出来,一只手抱住苏莞儿的上身,勒紧她双臂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则娴熟的捂住了苏莞儿的嘴巴,以防她呼救引来巡逻的官兵。
“嘿嘿嘿……”耳边传来男人猥琐的笑声,“小美人儿,哥哥跟了你好几条街,可算逮着你了!”
苏莞儿背后直冒冷汗:这是……遇到地痞了?
擦,点儿没这么背吧?
来不及多想,苏莞儿拼命挣扎,她好不容易才从皇甫桀手里逃出来,眼看着就要奔向自由,奔向新生活了,岂能栽到某个在原著里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地痞身上?
不可能!
苏莞儿奋力一扭头,稍稍甩开了地痞捂着她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