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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水泥冷却后的效果所有人都看得到了。
再一听这些石灰石是能够卖给百姓和大户人家建房子用来赚取钱财后,赚取的钱财谁出力谁就有份后,所有人干活的积极性顿时大增。
就在芒山上漠北众军练兵再加锻造石灰热火朝天,眼看着一切皆进入正轨后。漠北的天也开始一天比一天凉爽的时候,李孑悄然回到了孑然居。
反正该教的已经差不多都教了,她在芒山呆着还不如回家逗逗团子呢。
这么长时间没见,她也想小家伙了。
再加上石灰贩卖的事情,她还准备跟慕易说一说。
这种堪称新奇的东西,百姓们或许一开始不信任。
但要是一方父母官也接受了这种新奇的建筑材料并大肆褒赞呢?
李孑算盘打得很精。
回到孑然居,李孑就换回了女装。
还没到午饭时间,她先去前院厨房蹭了点吃的,又找团子他们亲亲抱抱一番,这才走向不远处装着认真看书实则连书都给拿倒了的莫惊澜面前,直接伸手把他手里的书抽走放到一边:“这么长时间没见,惊澜居然练就了倒着看书的本事。”
她笑得揶揄,直看得莫惊澜面皮微囧,才收回嘴角的笑意,换成平时的笑容来,“不给一句久别重逢的问候吗?”
“团子他们都在呢。”
李孑回头去看偷偷瞄过来的四个小的,挥挥手,“今天准许你们提前下课。”说着自己当先往外走去,莫惊澜看看团子他们,又看看李孑的背影,最后还是起了身,跟在李孑背后走了出去。
看着李孑进了他的房间,他脚步顿了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谁料他这前脚才刚进门,后脚李孑直接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屋内窗户紧闭,有些昏暗。
正因如此,对面看过来的那道目光才越发灼人。
莫惊澜心忍不住砰砰跳动起来。
“紧张了?”
莫惊澜:“······”
李孑往前踏了一步,两只之间只剩下一只胳膊的距离。
“没有久别重逢的问候,有个久别重逢的拥抱也行。”
莫惊澜看着李孑伸开双臂等着自己主动过去的姿势,修长手指捏住了袖口。
李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矜持地,既然喜欢,又何必时时都克制自己的行为?
“你再不来,我可就走了!”
李孑作势收回手。
鼻端在下一秒闻到一股令人心情宁静的冷香,微微清凉的胸膛靠了过来。
李孑心满意足地把头埋在莫惊澜胸口处,伸手抱住这人瘦而有力的腰,蹭了蹭。
这一次抱的时间有点久,直到商河在院中汗吃饭,两人才松手。
打开屋门,一齐走了出去。
正好看见这一幕的商河:“······”越来越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了还!
午休之后,李孑提议去镇上逛逛。
商河和元青表示不去,到最后出门的就剩下了李孑和莫惊澜,还有三个小的。
冀宁镇在北周退兵的消息传出后,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过往的繁华。
街上人流如织,城门打开,走南闯北的商人也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五个人边逛边买,走累了就去一旁的茶铺歇歇脚,直到天色将黑,才准备回返。
回孑然居路上,三个小的手牵手啃着糖葫芦走在前面,趁着天色昏沉,李孑也握住了莫惊澜的手。
手指在他脉搏上移开,“你现在伤势大好,是不是早就可以离开?这次是为了等我,才推迟到这么晚的?”
莫惊澜沉默片刻,点点头。
“其实你不用这样不知道该如何跟我说的样子,”李孑摇摇他的手,“有卿卿呢,它可以当我们的信使,你要是想我了,就让它给我捎一封信。倒时我也给你回。”
“对了,那本初级锻体术你练得如何了?”
莫惊澜正想着李孑提议卿卿当信使的可能性,陡然又跳到另一个问题上,顿了片刻才回道:“已经全部领悟了。”
“那好,回去后我再把中级的给你,记得好好练,等下一次见面,我可是要检查的。”
“官官······”
“嗯?”
“谢谢你!”
“只有这三个字吗?”
“官官还想要什么?”
“唔,让我想想。”
“嗯。”
“这样吧,”李孑嘿嘿笑了两声,“等晚上,你先别锁门早早就给我睡了,我偷偷去找你。”
······
------题外话------
李孑(叉腰邪恶笑):人都要走了,不好好调戏一下怎么行!!!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月色甚美适合干一些坏事
秋日的夜,月色澄明。
月光透过打开的窗子,撒入室内一片银辉。
莫惊澜端着一杯茶从温热到凉透,也没凑到嘴边和一口。
窗外草丛中虫儿鸣叫,他放下杯子起身,准备去内里卧房。
“咔嚓!”
门上传来的动静让他脚步微顿,猛地转头看过去。
就见房门被推开一条缝,紧接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门缝中钻了进来。
啪的一声,房门重新合上。
莫惊澜手指微动,借着月光看向面上含笑的李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就算他面上再镇定,跳动地愈发快速的心口也瞒不了他自己。
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隐秘期待。
李孑边往莫惊澜面前走边似模似样地看了眼窗外,“今晚月色甚美。”
莫惊澜强装镇定地点点头。
“适合干一些坏事。”
莫惊澜:“······”
在李孑眼看到马上猜到他脚上的前一秒,莫惊澜终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就是,李孑进一步,他退一步,几步之后,他后背终于装上一个硬物。
窗台。
李孑手撑住他身侧的窗台台面上,“还退么?”
莫惊澜低眸,看到的一双是浸入了万千星辰的眼睛,仰头,对着自己眉眼弯弯,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有一丝隐秘的怀笑,让它胸腔里登时一阵热胀的感觉穿到大脑深处,控制着他的思绪,让他恍惚中摇了摇头。
李孑用空闲的那只手摸向莫惊澜的侧脸,无名指轻勾,一点点划过那流畅到鬼神难描的流畅线条,喃喃开口赞道:“莫惊澜,你生的真好看!”
莫惊澜的一般注意力在自己微微发痒的脸上,一般的注意力落在李孑眼睛上,对于李孑出口的赞美,只觉得一阵恍恍惚惚。
“低头!”
莫惊澜听话地低头。
李孑手从莫惊澜下巴上划过,耳垂,后脑勺,随即深臂一揽。
她自己踮脚,目标明确地对上那张形状完美的唇。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的那一刹那,莫惊澜身形彻底僵硬。
鼻尖对鼻尖,两双眼睛的距离全所未有的靠近,他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李孑眼睛里自己怔愣的样子。
知道唇瓣被轻轻咬了一口。
微微的刺痛感让他猛然回神。
他伸手,本想把人给推开的,却在李孑另一手的掌控下,揽上了面前人儿的腰,后背,无意识地收紧,接着忍不住想把人嵌在怀里的力道。
李孑轻轻磨裟着莫惊澜的唇瓣,感觉到后背手掌和腰间手臂的力道,眼底笑意满满,“终于舍得抛下矜持了?”
莫惊澜不语。
他的嘴唇有些酥麻,这让他揽着李孑的手一会放松一会又收紧,眼底残存最后一丝挣扎。
李孑踮脚飞快吻了一下他的眼睛,“闭眼。”
莫惊澜听话地闭上眼睛。
“真乖!现在,跟着感觉来!”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害羞地隐没在云后,
······
莫惊澜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子里只余他一人,闭紧的门扉好似从未有人来过。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做了一个有些轻狂迤逦的梦。
直到嘴唇上微微的刺痛酸麻感传来。
他低头看向桌上,茶杯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卷崭新的书册,上面的字体和初见时也没多少长进,除了公正无气质可言,看来他这段日子算是白教了。
但他还是小心拿起,珍之又珍地放到了自己怀里。
迤逦的梦又持续了一夜。
在军营中的生物钟还没改过来,李孑依旧是寅时末就醒了,匆匆换上衣服后,就去前院推开了东厢的门。
屋里静悄悄的,已经没有了莫惊澜的气息。
李孑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确定人已经离开之后,才拿起放在窗台处的信封。
一共五封。
最上面的信封,雄浑飘逸的字迹端端正正,“官官亲启。”
李孑斜倚着窗台,把信拆开,认真地连续看了三遍后,才吸了吸鼻子,感叹了一声早秋的天怎么这么凉了,出了房间,落锁。
上午的学习时间到,团子他们端端正正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却见进来的是李孑。
李孑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们莫先生出门远游了,接下来的日子,教你们读书习字的先生还是我。”她说着扬扬手上的信封,“这是你们莫先生留给你们的信,来拿。”
四个小的把信拿走低头认真地看,李孑就坐在太师椅上,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把扇子摇啊摇。
窗外蓝天白云,窗内静谧悠闲。
李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应该叫做深藏功与名!
正解!
······
幕府。
北周铁骑的战败撤离也终于搬开了幕府中主子和下人心里的大石。
脸见天地开始明朗起来。
只除了其中的一间院子。
经过这处院子的下人都下意识地屏气住嘴,就连步子也迈得快了一些。
紧闭的房门内又是一阵摔东西喝骂声传出来,走在外面的人早已经见过不怪。
自从二小姐双腿断掉,又被大夫断言再也无法治愈后,她人也不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求老爷夫人请大夫了,不过这脾气,却也变得人见人怕了。
昔日热热闹闹的凝香院,现在已经成了幕府下人们的避之不及之地。
小葵奉自家小姐的命令,不情不愿地踏进了凝香院的大门。
这陡然一进去,她四下一扫,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进错了院子。
这才一月未见,她是在不敢相信,这院子怎么会荒废成这个模样。
地上的枯枝落叶看样子已经好多天没有打扫,小花坛里的花朵全都枯萎变黄,就连窗口处原本的那棵高大的海棠花树,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树墩子。
有个低着头半湿着头发的小丫鬟端着托盘从她身侧路过,眼见这小丫鬟就要猜到地上一块碎瓷片,小葵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拉,认识抱住了,不过托盘从小丫鬟手中直接一脱手,托盘上的茶碗飞出去,落在青石地面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小葵:“······”她这算不算好心办坏事?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没有丫鬟婆子引荐,她怎么见那位二小姐。
“小妹妹,你带我去见一见二小姐可好?是大小姐派我过来的。”
一听面前的姐姐是大小姐身边伺候的,小丫鬟脸上顿时多了一丝讨好,“二小姐在后院,我带姐姐过去吧。”
“有劳你了。”
“小莲不敢。”
到了后院,小莲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桃花树底下,“二小姐就在那里。”
小葵又道了声谢正准备过去,被小莲伸手拉了下,紧接着听到一句小声的提醒,“姐姐,二小姐手里有一枚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