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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办?我的两个母亲,我的小姐妹,我的丫鬟们,还有宫嬷嬷,还有你和你的兄弟们,难道都要这样死去?不!我不要这样的结果!”陈舒突然嘶吼着。
“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要改变历史,我要让圣乾帝打败这些叛军和鞑子们!”随着陈舒大声的说出这句话,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舍利子突然间红得发亮,周围隐隐有金色光芒射出,突然间这个舍利子在陈舒手心团团转动起来,挥舞着流光好似彩带一般。
舍利子就好似初雪遇到骄阳般融化,最后只剩下一片光霞,什么都没有了,落入陈舒手中的只有那个金链子。
蒋明澈和陈舒两个人坐在床边,好像被吓傻了一般,两人都无法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肯定是真的,你看舍利子都没了,这肯定是佛祖显灵。”陈舒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似乎思维都停止了。
“是真的,而且这个事情恐怕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我们要做好准备,如果能阻止这个事情发生就最好。”蒋明澈和陈舒一样,相信这个事情不久就要发生。
可是算算上一世的情况,应该还有一年多啊?既如此,恐怕很多事情就要加快布置了。
“明日,我就要去皇宫一趟,你就在公主府吧。”蒋明澈最先想到的是赵之龙,他要去宫里问问洪叔,能不能让赵之龙学了洪门的武功,在乱世里也是一种活命的手段。
“明澈,你要做什么能告诉我吗?”陈舒本能的感觉到,蒋明澈也有事情瞒着自己。
“我会告诉你的舒姐,但不是现在,我不是要故意隐瞒,只是害怕,等我不在害怕了,我就告诉你。在此之前,我想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不希望你有事,我永远不会害你!”这种不对的时机,表白也觉得很奇怪。
陈舒看着蒋明澈坚定的目光,对自己的爱意,她点点头,她愿意等,等到蒋明澈敢告诉自己。
第二日的一早,蒋明澈就早早拿了陈舒的腰牌进宫。蒋明澈目前还不敢把陈舒的梦境告诉圣乾帝,他怕对陈舒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中午时分,赵之龙和孙厚德两个人就高兴的和大哥聚在一起。许久没有一起吃喝玩乐了。
尤其是孙厚德,之前抄写了不少民意,太阳晒着,白嫩的皮肤都变得黑红,少了一丝书生的儒雅,这回像个黑胖子。
赵之龙却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对蒋明澈问话也有些心不在焉。
‘大哥,我想娶妻了。我喜欢槐纤芷,可是我母亲不同意。”赵之龙一脸苦闷的表情,让孙厚德惊掉了下巴。
“二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中暑了,大白天的说胡话。槐纤芷那姑娘你也喜欢?那个厉害的,比、比嫂子都不讲理。”说到这,孙厚德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也说错了话。
蒋明澈阴恻恻的笑着,“三弟你原来是这样看待你嫂子的,长嫂如母,你居然敢如此不敬,我看你锻炼的还不够,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从明天开始就和我一起习武。”
“习武?”这回两个人倒是意见统一,嚷了出来。
“大哥,大哥你是说和你习武?我没听错,你什么时候会武功?”孙厚德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还以为大哥是无聊的想要折腾他俩。(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怀孕
蒋明澈的武功,在赵之龙和孙厚德看来,那就是随便学的几手拳脚,打架还行,可说是武功未免太过夸大其次。
蒋明澈也不言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大笑的孙厚德,还有满脸怀疑的赵之龙。蒋明澈轻轻一挥手。
桌子倒了,孙厚德笑着道:“大哥,别……闹了?”孙厚德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自己又艰难的咽到肚子里,这个桌子碎成了粉末,而不是破裂的木头。
赵之龙也是瞪大了惊讶的双目,如果没猜错,这只有高深的内功才能做到。早就知道大哥绝对不是一般人,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还是低估了大哥的能力。
蒋明澈很满意的把两个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好了,你们必须学习,谁都不能不学,你们回去和父母商量也好,死磨硬泡也好,现在开始和我住到宁远山庄。”
“让这个呆子去就好了,我是读书的,我学什么武?大哥,这不合适我啊!”孙厚德哪里吃得了这个苦,当下便哀求起来。
只可惜蒋明澈丝毫不为所动。“必须学,读书等以后再说,现在停下所有事情学会一些拳脚自保。好了,我要回去了,有事情来公主府找我。”
陈舒在屋里已经挣扎了一个上午了,她是学化学出生。家里舅舅、舅妈都是部队的干部,这也让陈舒从小就接触到一些儿大炮枪支这样的武器。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如果出现了大炮和火药枪,就代表了绝对武力的强大。这些东西既可以保护他人,也能用来摧毁他人。这样的双刃剑,让陈舒无法下决心。
一个上午,陈舒都处在纠结中,她把所有的好处和坏处罗列出来,想要进行比较,才发现这根本就是矛盾的事情。
这时候的陈府里,陈瑶每日里喝着母亲给做的各种补品。还有母亲小心翼翼的陪着说话,开导她的难过。
可是陈瑶还是没有长一点肉。人还是消瘦憔悴,甚至就连吃饭的胃口都越来越不好。开始挑食,荤腥油腻的一概不吃,就连素菜都只能以水煮和凉拌为主。
看着女儿吃着这些素菜。白氏心里也着急,今日中午就让厨房炖了一盅鱼汤。鱼是先煎炸过的,味道也十分鲜美,鱼汤有淡淡的乳白色,上面飘了一层薄薄的油花。
“瑶姐,母亲让厨房给你做了碗鱼汤,很好闻,称热喝了吧。”白氏接过丫鬟递来的鱼汤,亲自端到陈瑶面前。笑着揭开了盖子。
陈瑶本想着母亲这样辛苦,自己怎么也好喝几口才好。可她刚低下头,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油腻腻混合着鱼的腥味。让她突然胸口发闷,直接歪过头就要吐出来。
旁边的丫鬟吓得赶忙拿来了痰盂,陈瑶对着痰盂就开始哇哇的吐了起啦,直把早上用的一点点稀饭吐完了,还不罢休。
白氏也是吓了一跳,早上就喝了点米粥。怎么就吐了?看着陈瑶难受的样子,白氏连忙倒了茶水让她漱口。
“瑶姐。你这样可不行,以前是不吃饭,现在居然都吐了,这回一定要看大夫。”白氏吩咐荷花去请大夫。
陈瑶也是觉得奇怪,她仔细想了想,难道是?陈瑶不敢肯定,怎么会呢,自己根本就是生不出来的女人了。
等了大半个时辰,回春堂的孙大夫才被荷花从院内请进了长乐居。陈瑶还是有些面色发白,孙大夫询问了情况,拿出白丝帕覆在陈瑶手腕,开始诊脉。
陈瑶十分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真的觉得自己这次是怀孕了。孙大夫把两只手的脉象都探了一遍。
“恭喜啦,大小姐这是喜脉,只是怀孕天数还短,脉象不是很明显。”孙大夫笑的如同一朵菊花。
“有喜了?孙大夫您没看错?”白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怕孙大夫看错,有希望孙大夫没有看错,十分矛盾。
“老夫摸着脉象这脉象滑手,十有*是喜脉,如果不信,等些时日,便可确认了。”孙大夫此刻笑眯眯的模样,让白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
她封了厚厚的诊金,还询问了许多问题和注意的事情,让丫鬟荷花必须送了孙大夫出府才作罢。
陈瑶听到自己怀孕的消息,心里酸甜苦辣如同打翻了调味盒,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氏何尝不明白自己女儿心中的苦,这么些天只看着她郁郁不乐的样子,有时候偶尔红了眼眶,却从没有这般放声大哭过。
就好似自己是罪人,陈瑶连累了自己父母跟着操心受累,哪里还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大哭。
白氏搂过自己女儿,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任由陈瑶在母亲怀中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
陈瑶此胎也就刚刚怀了一个多月,再加上她小日子偶尔不准,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白氏也只是想着女儿不能生养而心里发愁,哪里会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的儿啊,娘知道你心里的苦,这次哭了就当发泄出来吧。但也要注意自己身子,现在你可是两个人了。”白氏见陈瑶哭的伤心,忙是劝了又劝。
丫鬟们打来水,让白氏和陈瑶重新净脸上妆。白氏又吩咐做了点清淡的小粥,陈瑶还想喝酸梅汤,白氏也笑着让荷花端来一碗。
等晚上陈国栋回来后,白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丈夫。陈国栋也忍不住面色有些激动,嘴里也说着真好这样的话语。
只是这现在远在山东的周家也不和自己联系,此刻白氏可咽不下这口气。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在晚饭后,陈国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大家商量着该如何处置。
老夫人认为还是应该尊重陈瑶的意思,唐氏也是为了瑶姐高兴。
“祖母,我不想再回到婆母家,这几年他们对我根本没有顾念世交的情分。就连夫君现在也不喜爱我,我何必还要去讨人嫌。孙女想和周思仁和离,带着孩子自己单过。”陈瑶现在对周家只有恨意,对自己的丈夫则是失望透顶。
“只要你想好了,我们陈氏家族绝不会让人欺负。”老夫人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让陈瑶原本还忐忑的心情一下子有了依靠。
“既如此,老大你给周府去信,就说我孙女自愿和离,让周思仁把和离书写了签字送过来,从此陈府和周府也就这样断了。”老夫人也不耐再和这样的人家打交道。
陈舒知道瑶姐怀孕的消息都是第三天了,唐氏问过嫂子后,写了封信把这个喜讯告诉了舒姐,自然信里也是催促舒姐也要早点生个外孙子给她。
舒姐看到这份信,心里的高兴无以言复,她是真心为了自己姐姐高兴,干脆回了陈府。
陈舒笑着探望瑶姐的时候,瑶姐正在那吃着一颗颗腌渍的杨梅,看的陈舒都直流口水,这么快就想吃酸的了。
和陈瑶说了半天话,陈舒才知道,原来瑶姐回去后过了一个月就开始喝着陈舒留给她的药方,只喝了三个月就停了。陈舒算算日子,就是停药后的一个月怀孕的,简直是可喜可贺。
陈舒把自己现代知道的育儿的方法统统告诉瑶姐,很多东西和古代现在居然是不相同的,瑶姐虽然听了半信半疑,可是想起这个药方是自己妹妹给的,陈舒又打着菩萨的旗号,让陈瑶又信了三分。
白氏从外面端补品进来,听到舒姐这说的头头是道的养胎的注意方法。“舒姐可真厉害,知道这么多养胎办法,什么时候也给我们添个小外甥啊!”
陈舒听出大伯母打趣的意思,脸都红了。陈瑶看着都觉得稀奇,笑着道:“这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脸红,跟个闺阁女子似的。”
陈瑶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又得到家里人的支持,心情和以前大不一样,不在自哀自怨,而是渐渐开朗起来。
饶是陈舒在现代是二十七八的女子,现在也实在受不了自己姐姐和伯母的火力攻击,讨饶着告辞了。
陈舒又转去陪着祖母说了话,中午和母亲一起在长荣居吃了晚饭,这才坐着马车回了公主府。
镇国公最近的心情很不好,自从大儿子和儿媳妇住到了公主府,就一去不回了,一开始还好,可渐渐还是有些流言传出。
有长公主这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