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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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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个鬼哦!他都被她岔得不知东南西北了,"说哪儿了?"

    "消灭他们!消灭坏人!"

    "哦对!"找回了感觉,张云雷又继续吓唬,"识相点快点走,别等爷发火!"

    为首的一个扬声道"把这女子交给我们,我们立即走。"

    "大胆!"

    未等张云雷开口,身后忽来一声呵斥,惊了张云雷,但他不能露怯,被一个侍卫吓到,太特么没面子!

    听李有材说,这人名唤丁紫腾,正是他侧妃丁紫媛的弟弟,因着武艺超群,又加之裙带关系,便入了王府做他的贴身侍卫,上回他被刺客刺杀,正是丁紫腾的保护才令他无恙。

    跳下马车实属意外,不算丁紫腾失职。

    但见丁紫腾冷眸警示道"此乃我大尧诚王爷,尔等宵小也敢冒犯?"

    几人一听是王爷,不敢妄动,看向为首的那人,那人知礼拱手道

    "扰了王爷大驾,还请见谅,只是,这女子是我们主子要的人,她与我们主子有婚约,却违约逃走,属下等人也只是奉命将她请回去,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卧槽!救错了人?张云雷甚觉尴尬,"原来你逃婚啊?"

    那女子急道"婚约是父母定的,我是被逼无奈,实不想嫁!求王爷救救我罢!我若被他们逮回去,定会被他们打死!"

    那汉子恭敬解释道"属下怎敢,只是请您回去按时成婚而已!"

    "我不要嫁!他们就是强抢!"女孩拉着诚王继续祈求着,"王爷您救救我罢!我有金银财宝,你救了我,财宝都归你!"

    玛蛋会不会说话!好像劳资救你是为钱一样!劳资是那种落井下石之人吗?劳资是图色好吧!

    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他心中一动,"救你也可,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有得商量就成,女孩忙问什么条件。他却道回去再说。

    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女孩咬牙答应道"好!"

    得她一声应承,张云雷随即抬首,对那伙人道"这姑娘冲撞了本王的轿子,得罪了本王,本王得带回去好好教训,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若想要人,只管到诚王府!"

    说着带她上了轿子,那几个一合计,决定不与他们起冲突,回去等候指示。

    轿中的梁延彬一看上来个陌生女子,梳着双环髻,耳挂星月坠儿,一双大眼扑闪着浓长卷翘的睫毛,灵巧动人!不由好奇,"这姐姐是谁啊?"

    女孩一听,当即不悦,"我应该没你大罢?为什么是姐姐?我看起来很老么?"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张云雷解释道"他心里年龄八岁,看谁都是哥哥姐姐,不是针对你。"

    "这样啊!"女孩看了看这好看的呆子,不禁啧舌,"这么英俊,实在可惜!"

    梁延彬不懂她的叹息,只听懂前半句的夸赞,"姐姐是说我比英俊么?"

    女孩应承道"对呀对呀!你比他好看!"

    "我不好看?"张云雷指着帘子命令道"下车去!"

    "都好看!你两并列第一行了罢?"真是!这都要计较,女孩撇撇嘴,甚感不可理喻!

    梁延彬又问她叫什么,思量片刻,她笑道"我叫钰娇,你可以叫我娇娇!"

    "娇娇姐,名字真好听,我叫梁延彬,我叫梁延成,我妹妹叫……"

    "哎哎!"张云雷轻轻推了推他,"不用介绍一家人,她没兴致。她是个花痴!"

    钰娇奇道"花痴是什么意思?"

    "就是……"张云雷胡乱解释道"你闭月羞花,连花儿都为你如痴如醉!"

    "是么?"钰娇苦思冥想也没印象,"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词儿?"

    "爷自己造的行不行?"

    "行!"钰娇脆生应着,手托着小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满目崇敬,贝齿微露,笑嘻嘻道"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说她花痴还真是!可惜张云雷对小女孩不感兴趣,干脆扭过头去,看向侧帘外面。

    梁延彬倒是对她很有兴致,不停地与她找话说。

    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还是被人追踪的,也不好带她出去玩儿,几人一商量,干脆回府去了。

    到了府上,张云雷吩咐下人给她找个住处,梁延彬好心地将她安排在他隔壁院子,好去找她玩儿。

    张云雷倒没什么意见,径直回房,梁延彬带她去看住处。

    回了屋里,瞧见叶箫竺正在写着什么,过去一看,这个他认得,"[心经]啊!你很焦灼吗?"

    "是,"答话时,叶箫竺头也未抬,继续书着手中字,"写这个宁神静心。"

    "你心乱?哎,"颇有兴致的张云雷挑眉提议,"要不我唱首歌给你听?"

    "唱歌?"

    "对啊!我不仅想当演员,还想当歌手!不过还没梦想成真,就莫名其妙来了这儿。"看她一脸疑惑,他又道

    "你不必管我在说什么,总之我会唱歌,现在又没事,免费唱给你听听呗!"

    "也好。"她还从未听过王爷唱歌,是以有些好奇。随即搁下毛笔,预备聆听。

    想了想,张云雷认为得找一首旋律慢的,太摇滚怕她欣赏不了,于是选了一首小曲儿的[相见欢]

    若不是那一年,看过的,怎么会知道,寒冷的模样,

    若不是那一场,醉过的短暂,怎么会知道,清醒的漫长,

    若不是一回头,灯火正阑珊,怎么会责怪,黑夜的凄凉,

    若不是一转眼,你经过身旁,怎么会明白,半生的惆怅。

    相见欢,泪满衫,不思量,自难忘,

    快乐让我们学会悲伤,

    风景背后的荒凉,如果每个梦都要,散场,

    何必为了谁动荡。

    听罢,叶箫竺半晌不语。

    不得夸赞,张云雷甚感失望,"我唱的是有多难听?你连句违心的夸赞也说不出口?"

    "不是,"他唱得太好,唱到了她心底,"只是这词,太戳心……"

    "哪一句?"

    "每一句。"虽只听了一遍,她却记得清楚,"若注定散场,又何必为了谁动荡?"

    "你为谁动荡?"

    他本是随口一问,她却眼神闪躲,"不为任何人。"

 第十七回

    "我还以为是我呢!哎,你为何不喜欢王爷?"他总是习惯把他与王爷分开,说罢又意识到不妥,赶忙改口,"不是,为何不喜欢我?"

    为何?昨日因,今日果,她委实不愿再提,"既然你已不记得,也没必要再提当初之事。"

    "难道是不愉快的记忆?"

    叶箫竺没有否认,过往的记忆历历在目,激起涟漪,泛起的水雾晕得眸色黯了又黯,干脆闭了双眼,算是默认。

    不提也罢,他也不是很想知晓,反正那都是那个王爷的所作所为,与他无关,

    "算了,当我没问,"怕她再想起什么而讨厌他,张云雷提醒道

    "你只要记住,现在的我是新的我,你可以不爱我,但请你务必友善对待我!"

    "嗯,"除了答应,她还能如何,你念念不忘的,正是旁人毫无印象的,那么这恨,似乎也变得毫无意义,起了身,叶箫竺欲走,似又想起一事,随即侧首对他道

    "我没想到王爷会唱歌,还很好听。"

    "真的?"张云雷最喜欢旁人这么夸他,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那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

    他会有这个耐心?叶箫竺本是质疑,又的确被他的歌声打动,继而很期待,于是笑了笑,"只要王爷愿意,我随时聆听。"

    对比起来,他深有感触,"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可惜你对笑容太吝啬。"

    其实他错了,一年前,她也是很爱笑的一个人,而造成她痛苦的根源,正是他。

    可惜他已不记得,她也只能强迫自己接受事实,学着遗忘。

    日落时分,盛热渐散,小厮过来禀报,说是勇郡王请他过去用膳,想着人多热闹,他便应了。又问叶箫竺去不去,她婉言谢绝,

    "你们兄弟说说体己话,我就不去打扰了。"

    既如此说,他也不勉强,兴高采烈地随小厮去了。

    喝了些酒,他回来时,叶箫竺已然入睡。张云雷抱了被褥去塌上,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道了句"晚安"才入睡。

    其实叶箫竺的觉很浅,他回来时的动静已经惊醒了她,只是她不愿多说话才假寐,听到那句"晚安",她也没睁眼,舒了舒眉,继续睡去。

    次日清晨,出乎意料的,他居然没有赖床,而是自个儿爬了起来,用了些朝食后,就又出门去了。

    叶箫竺本不在意,然而半晌时,丁紫媛突然来了,细眉拧作一团,面带愠色。

    她爱说不说,叶箫竺实在懒得关切询问,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闲聊着。

    过了会子,她似是忍不住好奇,终于开口相问,"姐姐可知,王爷又带回来一个女子?"

    "是么?"若搁在以往,这样的情形还真是家常便饭,这丁紫媛、妱阳……皆是他从外头带进府的,再带一个也无可厚非,

    但如今,他不是失忆了么?对他曾经最宠的丁紫媛好似都无甚兴致,又怎会再寻一个回来?难道,又是图新鲜?

    丁紫媛怕分宠,关心这些,叶箫竺向来是不怕,只因无宠可分,也就不在乎他的心究竟在何处,

    轻描淡写的一句,令丁紫媛心慌,"王爷现在何处?"

    居然来此询问?叶箫竺只觉她多此一举,"王爷从不会与我汇报他的去处。"

    究竟是真不在乎,还是装大方?纤指轻抚着皓腕上的蓝田玉镯,丁紫媛笑容讽刺,"姐姐真是心大呢!居然能做到无动于衷!"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不应该很庆幸么?"我若心小,又怎会有你的容身之所?"

    丁紫媛当即哑口无言,看了看叶箫竺,始终憋不出半句反驳之辞,只好告辞,

    "姐姐既然不在乎,我就不打扰了。"

    叶箫竺只道了句"慢走不送",随即起身回里屋,也不管她是否离开。

    回去的路上,丁紫媛失望又烦躁,"还以为能从她那儿打探点消息,未料她竟一无所知!白来一趟,浪费口舌!"

    眼看主子心火正旺,敏儿劝道"娘娘不必忧心,兴许王爷只是一时新鲜,等过了热乎劲儿,也就忘了。"

    王爷的性子,她很清楚,最受不了美惑,"我就怕那什么钰娇又是个狐狸精,趁着我有身孕而迷惑王爷!"

    "整个王府里,只有娘娘怀着王爷的骨肉,连正妃都没呢!"敏儿奉承道"要说这府里最尊贵的女人,还是您呢!"

    这是喜事,亦是忧患,"可我还得半年才能生,若王爷被人霸占半年,只怕那女人也该有身孕了!"

    敏儿提议,"不如,我们去瞧瞧,探一探虚实,看是否好对付。"

    "不可,"她不是没想过,深思熟虑后仍觉不妥,

    "王爷正新鲜呢,还在陪着她,我不能去闹,不然王爷又该说我小心眼儿!做他的女人,可以适当撒娇,但必须大度,否则他会厌恶。"只能等一等再说。

    这一整天,诚王都未回来用膳,直到夜里就寝时,他才归来,一脸疲惫。

    叶箫竺问他去了何处,闻言,张云雷停下步子望向她,一脸诧异,"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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