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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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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宣太医。”萧纬吼了声,见陈永年捂着肩膀,淡着神情走远。心慌意乱中,伸手想去拉他,匕首掉到地上,砰的一声,像是触发小腹坠胀的开关,“快去。”
  李子树左右看看,算她聪明没有乱叫侍卫,一跺脚又冲了出去。留下这莫名其妙的两人,看似对立,可又对彼此那股依恋,看着就让人着急。
  “我是来和谈的。”陈永年捂着受伤的肩膀,刚才激动的神情像是从未发生过似的,那种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木然着看着萧纬。眼神转到她一直捂住的肚子上,还真是喜欢孩子啊,可惜不是他的。“战争起,受苦是百姓。只要你杀了肚中尹家血脉,杀了后宫皇后,放了后宫那些妃子。那我就让部下据雪山,绝不犯境。”
  “哈,可笑!”萧纬很想拍桌,可肚子疼得厉害,只能用手捂住。而面对受伤的陈永年,更是让她说不出凶狠的话,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声,“雪山是朕的江山,怎会让你占山为王。”而且陈永年要篡位就磊磊落落的篡位啊,关心她的后宫干什么!
  “你要朕散了后宫,是要朕做孤家寡人吗!那朕的后宫有谁打理,是你要来进宫吗!”糟,好像很顺口的说了句似乎经常说的话,看着陈永年似笑非笑的样子,萧纬猛地收声,话题有点偏转了。
  “你仔细想想。”陈永年话中似乎含有别的意思。萧纬抬头去看时,见他像是带着满意的笑容,也不顾忌肩膀还受伤呢,就留下一句,“过几天我再来听你的答复。”闪身就走。
  什么你不你的,连皇上都不叫!萧纬愤愤地瞪向陈永年的离去的方向。等回过神,才猛地发现,自己内心没有被威胁的愤怒,只隐约在担心他的伤口。重重喘了好几下,才看见李子树缩着脖子,身后跟着太医,居然还有尹秀靖。
  “皇上,太医到了。”李子树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松了口气,陈永年走了啊。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刚才,刚才,我,我,”尹秀靖没了之前清雅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心慌意乱。李子树转过身,冲尹秀靖行礼:“哎呀皇后,对不住,皇上有些不舒服。您要是没急事……”哎哟,皇后什么时候来的呀,刚进来就看到皇后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么不舒服了?”尹秀靖收回刚才惊慌的神情,转而他知道萧纬欣赏的清清淡淡的表情。上前一步,“太医,是怎么回事?”
  “皇上最近忧虑过重,胎儿有些不稳。何况,原先胎儿就有些弱。皇上一定要静养啊。”
  真是一记重拳击打到尹秀靖的心口,要是胎儿没了,那他对皇帝的期盼,就真的没有半点希望了。像是听到陈永年还活着似的,脚步再次虚软起来,又要将期待都夺走吗。
  “子树,送皇后回去。朕没什么大事,皇后看上去倒像是病得不轻。”
  尹秀靖猛地抬起头看向灯光下的皇帝。不远处的她半靠在椅子,而手臂搁在额头,眼睛盯着屋顶像在想什么事情。眼神并没有向他瞟过,可语气中却仿佛含着对他的关爱。
  皇帝此时深思的样子,是不在乎陈永年刚才说的话吗。那是不是,起码有一点点,皇上对他是喜欢的呢。
  尹秀靖捂住心口,被自己忽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觉得肩膀一沉,是田常侍拉了他一下。惊慌中惊醒过来,将刚才犯得那一点点痴想快速收敛。屈膝行礼后,便走出静思殿。
  李子树在前面打着灯笼,轻声说道:“皇后不要着急,皇上会没事的。”
  尹秀靖“嗯”了声,看了田常侍一眼,“本宫同李常侍说两句体己话。”田常侍识趣的落后一段距离。李常侍有些奇怪,看向尹秀靖,却听他说道,“李常侍,你跟本宫交代一句实话。陈将军和皇上,是不是,是不是……”
  李子树奇怪地看向尹秀靖:“皇后不是知道么。”见尹秀靖没有表情,自作聪明地补了一句,“虽说之前一直请皇后帮忙,瞒着皇上腹中孩子是陈大人的。说不准,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都想起来,您也不用那么辛苦瞒着。”
  尹秀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出来,难怪,难怪李子树将皇帝腹中的孩子说成是他的,原来是因为李子树以为他知道事情真相。以为和他是同盟,那他不能人道的事情,李子树从一开始也是知道的。
  李子树还没明白自己说漏了什么,躬身笑道:“真是多亏皇后对皇帝的一片忠心,才能让皇上在几次病痛中逃过劫难。”重重叹了口气,“哎,要不然,小人真怕皇上,在头一次知道陈大人去了的时候,会跟着去呢。”
  说完,怔怔青石路片刻,猛地醒悟过来,用力扇了自己一记巴掌,“呸呸,小人说什么话。还是多谢皇后几次周旋,小人想,等皇上最后全部想起来,也不会亏待皇后在这段时日的照拂。”
  李子树殷勤的躬身行礼,见皇后发愣看着灯笼,一时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敢开口说走,只能隐晦的说了声:“皇后,您看小人还要去照顾皇上,您的鸾轿到了。小人送您上轿。”
  尹秀靖清醒过来,木然点头,又木然坐上轿子。仿佛在得知皇上判了尹家上下谋逆罪之后,那股天下之大不知此身在何处安生的彷徨,再一次的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杀了孩子,杀了他,遣散后宫,陈永年就这么恨在皇帝身边的他们么。肩膀抖动,双手捂住脸,将神情全部隐藏在手心中,要是陈永年没有活过来,要是皇上永远想不起来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别扭的两个人哟,一见面就用力的亲下去好了

  ☆、第八十五章 十二月十一日 各有打算

  田常侍伺候在寝宫里,就听到皇后在床上辗转反则,睡得极不踏实。眼巴巴睁着眼,不敢睡过去,就怕皇后呼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脑袋沉甸甸地几乎快要睡着,就听皇后静悄悄的起床声音。天暗沉地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见到银白光辉的月色,透过一格格的窗棂,挤进屋里,硬是弄出一片冰冷的水色。田常侍没有动弹,心里却不知道为何为这个沉默的皇后,有些憋屈起来。
  尹秀靖不知道正被身边的人同情,他倒是怎么都睡不着。听到陈永年还活着,和真正见到他感觉全然不同。陈永年是真的真的回来,来夺他的性命的。
  或许陈永年知道永娘是他害死的吧。尹秀靖歪头想了想,嘴角不由自主翘了起来。生平唯一一次对人起了杀意,竟然都是他们陈家,难不成这就是老人们说得宿怨么。
  赤着脚走在厚实的喜蝠地毯上,像是踏着挤进来的月色,走到窗下。轻轻推开窗,一股凉风涌了进来,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再望过去,竟是下雪了。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接雪花,可刚刚触到手心,那雪花便融成一粒泪般的水珠。
  怔怔看着水珠,本想叹气的心思,不由自主又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他总算也享受过几天清闲舒畅的日子。唯一的遗憾,竟是从没有同皇上真正的亲密过。
  走到案几前,摊开宣纸,就想写点什么宣泄自身无法言语的情绪。可数度都无法落笔。那悲春伤秋的词语不愿意去写,可硬要写些欢喜的词句,却没有这股心境。那股矛盾犹豫,又难以抉择,等真的落笔之后,竟然大不敬的写出了皇帝的名讳。
  他大吃一惊,本能地去看周围。见田常侍依旧睡在外间没有动静,四周依旧是安静的夜晚,松了一口气后,那突然想要宣泄的情绪,找到了正确的出口。
  “萧纬,萧纬,萧纬。”尹秀靖先是慢慢地写,到后来写地飞快,直到可以铺满书桌长短的宣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皇帝名字,这才重重喘了口气,将笔随意一丢,手指轻轻抚摸笔划。那满心满腹地都鼓鼓涨涨地欢喜,可是,他忽地将纸撕破,揉成一团丢向一边。
  侧首看向窗外孤单月牙,对皇上的这番心思,只怕是要带进棺材里了吧。
  同样无法成眠的还有萧纬,她是正大光明地没有睡。李子树已经悄悄揉了好几次睡眼,可见皇上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催了一次两次的,总不能一直在催下去。太医给皇上服了药,让她静养,她好嘛,找了地方志仔仔细细地看。
  “子树,朕问你,若是你,你会怎么办?”
  李子树默默打了个哈欠,她很想说要是她就先睡觉。但她还是堆砌出崇拜的笑脸,勾着背:“皇上说得什么,小人不明白。”
  “哈哈哈,也是也是。”萧纬靠在软榻上,边闭目养神,边将陈永年说得条件一一说了出来。最后又问,“换你,怎么办?”
  李子树打了个冷颤,这陈大人是发疯了吗,竟然要落了自己的骨肉。她挠挠头,现在将皇上腹中孩子是陈永年的事情说出来,会添堵吧。她这么一犹豫,再次错过了解释的机会。
  就听萧纬自问自答:“朕怎可被他威胁。若是答应一次,下次再来威胁怎么办。不过陈永年不是好对付的,是朕的劲敌。”
  李子树松了口气:“是是,皇上说得对极了。何况,陈大人虽占了雪山,但毕竟人少。若不答应招安,皇上派个兵过去,简简单单就能平了。”
  萧纬笑得厉害,手中地方志卷起,直起身子就敲了记李子树的额头:“你就会拍马。你自个儿看看,你就知道为何陈永年那么自信。”她忽然斜睨过去,“你怎地一直叫他陈大人,他是反贼。”
  李子树暗暗腹诽,谁知道陈永年最后会不会进宫当妃子啊。现在占点口头上的便宜,将来指不定就吃亏。恭敬一点,总比被秋后算账好。
  嘿嘿讪笑地接过地方志,正是雪莲城和雪山的。她匆匆翻了几页,虽不大明白,但看地图倒是略有点明白皇帝意思:“皇上,您是说,陈,陈大人占了天险地利?”
  萧纬不再追究李子树称谓的问题,点点头:“是啊。单看地图,你便明白了。更何况,刚才朕看了地方志,那些地方的百姓远离京畿,受京畿派过去的官员压迫。这百十年来,多有抗争。再者,又连通关外。每逢寒冬,便要受平原欺凌。咱们这些当官的,可从没去帮过。哼,”萧纬站起身,敲敲脖子,“难怪陈永年选那里作为大本营,本都是有反心的。振臂一呼,谁不附和。”
  “还有尹家!居然贼心不死!”萧纬眯了眯眼,大概突然意识到已晚,掩嘴打了个哈欠,“得了,今儿先睡吧。明日朕还得问问咱们皇后,是否尹家旧部同他联系。”
  陈永年回到陈府,甄本瞧见他受了伤,惊呼一声,匆匆帮他包扎。可再怎么问,陈永年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仔仔细细叮嘱甄本一定要看牢武王爷,这是他们能顺利入京和顺利离开的王牌。
  药性因为见到萧纬而更加严重起来,他捂着心口,难怪当初黄太医一直叮嘱他不能再见到那个人。躲在雪山上的日子,借着缓解的药丸,才让药性克制住。可现在见到萧纬后,被缓解的疼痛,克制的毒性,都没用了。
  心中翻腾的血腥气,一阵一阵涌到喉咙口,心口血的味道竟是有点甜甜的。摸索到药盒,打开后手指稍稍在解药上停留片刻。他知道黄太医每次的把戏,他从不说穿,只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坚持多久。不过每次看到解药时,都会拿起丢掉,可此时他却犹豫了。
  陈永年的犹豫,并不是因为见面后萧纬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一刀。而是在他说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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