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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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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太医,未诊脉,会相面。”陈永年又用力甩甩睡意,那刀锋的声音似乎往他这里靠近了,真是糟糕。他现在糊里糊涂,根本没有气力。
  对面的黄太医满脸的苦笑,搓搓手,“那,那个陈尚书。快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你很快就会睡着了。”她从车厢探出头,往前看了眼,大惊失色,“快快,陈尚书,像是有马匪。”
  马匪?陈永年揉揉眉,才出京畿脚下,怎会有马匪出没。只是黄太医不像说笑,更兼探子飞跑回来:“将军,前方有马匪,耳副将受伤,但依旧断后。请将军速速躲避。”
  陈永年觉得手指软得都握不住剑柄,他可不乐意做个只会躲藏的将军。只是,黄太医将他往后一拉,他居然差点被她拉的倒地。眨眼后,黄太医已与他共骑。颤颤巍巍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陈永年愤恨不已,怎可出师未捷身先死。仰天冷笑一声,暗暗对自己发誓,他前半辈子过得糊里糊涂,从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而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想要,并且一定要得到的人,那么,不管是什么拦在他的面前,都要一一除去。
  死死盯着前方,冷冷问:“可有□□?”
  黄太医本想说,她是遵纪守法的好大夫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害人的东西。不过吞咽了记口水,还是从怀里藏着,原本打算用来给陈永年吃,然后威胁他放过家里人的□□。不甘不愿地递给陈永年:“沾血就疼,用水服用也可以。”
  陈永年费劲力气抽出利剑,先对自己手臂上恶狠狠划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看到鲜血涌出,伤口的疼痛,倒是让他有小会儿清醒。
  冷冷笑了笑,用力握拳,从手臂上的伤口中挤出更多的血调和□□,小心翼翼地将调好的□□抹在箭矢和利剑上。将剩下的那些递给护卫,让他们学他的样子,将利剑上沾染上□□。不顾一阵袭来的昏晕,咬破舌尖,疼痛让他再次清醒起来。
  他高举起利剑,声音低沉,却是透着凌然杀意:“杀。”
  永娘坐着轿子回宫,刚到宫里就听到皇后宣召。他突然露出一丝天真的笑意:“缮柒,你说做皇后娘娘开心不开心。”
  缮柒浑身一抖,揣摩着意思,小心翼翼回答道:“皇后高贵,小人就是个伺候人的下等人,怎么揣测皇后的心思。”
  “咦,你真是无趣呢。”永娘轻轻笑了几声,哼着小调,像是随意地又问道,“上回,我看你同竹墨他们聊天,聊些什么。”
  缮柒浑身发抖后,猛地冷静下来,带着谄媚的笑意:“还不是他们瞧见您得宠,同皇后平起平坐的,也想到贵人这边讨些彩头。跟小人打听咱们这儿的空缺,还有贵人您对下人们好不好呢。”
  “哦,是吗?我远远看你一脸的惊吓,还以为他们寻你什么事呢。”
  “小人是怕竹墨哥哥们进来,小人就被主子丢了。到时候,小人可怎么办呢。”缮柒瞧永娘像是失去继续下去的兴趣,松了口气,讨好问道,“小人今天见主子特别高兴呢。”
  “是呢。”轿子停下,永娘从轿子下来,手搭在缮柒臂上。嘻嘻笑了两声,“只是解决了一桩烦心事罢了,也没什么值得多说的。只是想到那时候,……的表情,就觉得特别高兴。”他忽然停下脚步,歪头想了想,又捂住嘴笑了起来,“就好像,就好像有块无用的巨石,总是拦在你行走的路上。终于有天能爽快地搬掉,丢进湖水。然后再走在庭院时,也没什么碍眼的东西挡路,真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反派死于话多……

  ☆、第六十九章 十月十一日 狠心的冤家

  
  “咦,陈贵人真的这么说的?”李子树站在皇帝寝宫门口,轻声问,“他还说什么了没有?”
  “真的,小人仔仔细细听缮柒回的话呢。”竹墨闪着媚眼,想靠近又不敢放肆的样子,轻轻笑了几声,“小人也委实不信。总觉得陈贵人意有所指,怕是要害哪位宫中主子,特特让太医做了请平安脉的理由,给皇后请脉,倒是没有查出什么。”
  李子树歪头想了想,“皇后没查出什么?那巨石指得是谁呢?难不成,他就是闲聊。”抬眼瞪向竹墨,“传话都传不清楚。”
  “哎哟,这可是冤枉死人了。”竹墨轻轻拍掌,“哦,对了,缮柒说,陈贵人从宫外回来后,看上去开心的很。莫不是宫外的人?”
  李子树哼了声,宫外还能有谁,就是陈永年嘛。不过她自然不敢胡乱猜测的,挥手让竹墨下去,可竹墨偏不走。在她身边绕了圈,揪着手指轻声问:“看过了吗?”
  什么玩意?李子树哎呀一声,她藏得好好的春宫图,居然忘记看了。哎,最近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连娱乐活动都忘记了!忍不住伸手扭了记竹墨的脸蛋:“知道了,等过段时间,就来疼你。”
  竹墨嘻嘻笑了几声,凑近一些问:“缮柒那边还要换么?”
  “你觉着呢?”
  “小人瞧缮柒是识时务的,只一心不甘人后。小人答应替他向您美言几句,他大约也瞧出陈贵人扶不上台面,倒是没多抗拒。”
  “行,盯着点罢。都是不省心的。”李子树轻哼一声,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屏风后面,停了会,想想刚才竹墨的话,就听萧纬叫她。忙警醒着走了进去。
  “怎么样?”
  “是是。”李子树躬身回应,“听到一些陈贵人的自语,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轻声将刚才竹墨说得话重复了一遍,仔细想想没有遗漏,又补充道,“也查了皇后的平安脉,没什么异状。”
  “哦?”萧纬托住下巴,冷冷翘起嘴角。
  陈永年不跟她道别就出京,不,是陈永年出京这桩事情就让她非常的不爽快。她让陈永年做尚书是干嘛的,一面是要靠他帮她镇住兵部的那帮老太婆,一面也存了要将他留在最靠近自己的位置的私心。
  转过念,陈永年的弟弟倒是不容小觑嘛。不由鄙夷地发出像嘲讽的冷哼,怕是想着皇后的位子。手不由抚摸上小腹,只要孩子出生,皇后便有了亲生骨血,那位子更是捍卫不动。永娘凭什么觊觎皇后尊位?
  说起来,尹枫不在,尹秀靖下不下台倒是无所谓的紧。等宣布尹枫恶状,将党羽一网打尽,如果尹秀靖自个儿不自尽,养在后宫,倒是能显示她做皇帝的宽宏大量。不过就是个男人,放在后宫里,当个摆设照顾小孩倒也算是一种用处。
  总之,换句话说,永娘现在毫无用处。既不能帮她留住陈永年,也不需要永娘来平衡后宫势力。论颜色,还不如皇后。论娇弱,还不如那个怪里怪气的许媛皑。除了,偶尔露出一丝丝天真可爱的模样。何况,天真也只是假面吧。
  萧纬沉默多久,李子树也跟着沉默多久。听耳边烛火“霹啵”一声爆出个火花,萧纬转过眼去看,突然发出一记笑声:“虽说没查出什么,但朕的后宫,还是像之前那般清清静静才好。”
  李子树抬起头,不明白萧纬是什么意思。不等多问,萧纬就转过话题:“对了,你刚才说永娘回来之后,看上去很高兴。”皱了皱眉头,“她是遇到陈永年了么?”
  “正是呢。”李子树拍了记大腿,“小人已经斥责过门将了,怎地眼花看错了人,害得错过。”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皇上不用担心,小人想,陈尚书出去散散心便能回来。”
  “哼。”萧纬冷哼一声,挥挥手不愿多谈下去。
  李子树缩头缩脑退了下去,却是猛地意识到,那黄太医怎地到现在都没消息。皇后那边说催着,却见他也是不紧不慢的。一颗心慌慌张张的,总觉得是有什么不详的预兆。
  李子树没想到她的预感那么灵验。在第二天早朝的时候,看到余新侍卫铁青着脸,挥手让两个担架抬进殿里时,李子树默默感慨自己应该去做神算子。
  担架上被轻轻搁在殿堂当中,上面显然是两个人形,用白布盖着。萧纬哼了声,拍了记扶手:“余新,做什么?”
  余新脸色非常不好,仿佛本能反应地往后退了半步,才开口说话:“回皇上的话,是,是尹大人的遗体。”她顿了顿,瞥见萧纬一闪而过的笑意,那后半句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什么!真的是尹枫?!”萧纬在位上大喊一声,像是极为悲痛地捂住脸,“朕,朕还以为尹爱卿尚有一线生机。余新,可有将杀害尹枫的贼人拿下!”
  “微臣无能,只,只寻到尹大人的尸身,”余新深吸口气,看了眼掩饰不住笑意的应奉机,“但是尹大人的头颅却不见了。”说着,她手一挥,小兵将左边担架上的白布掀开。一具开始腐烂的身体上,赫然没有头颅。
  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气中传播。应奉机恰是踏着众人惊诧时越众而出:“皇上,臣,有事禀告。”
  萧纬挥挥手:“说吧。”又摇了摇头,“应爱卿啊,若是此事和尹爱卿无关,就稍后再议。朕,朕实在是痛心,还不知如何同皇后交代。”
  “是,微臣得到密报。说,班大人的府上,藏着尹大人的头颅。”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老鼠眼的班学身上。班学颤着扑通跪倒在地,心里还想着头颅被烧了:“皇上,微臣冤枉啊。”
  “哦,应爱卿,你可有证据?”
  “正是。微臣悄悄拿了班府管家,那厮将班学所有阴谋交代干净,已经签字画押。”
  “如此说来,来人啊。”萧纬嘴里说着话,眼光却落在另一个担架上,那个余新一直想回避的地方。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慌乱,也由不得其他人瞧出,她现在装腔作势拿下班学,是早就和应奉机串通好的演戏。一挥手,不由任何人开口,直接将班学拿下推搡出去。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那又是谁?”那块白布下,露出银色盔甲实在眼熟。
  余新眼神犹豫,却快速开口:“微臣不知。”
  “不知道?”萧纬松了口气,语调轻松一些,“那你搬到朕的朝殿上做什么!快点送下去。”
  “皇上,”余新一拱手,“微臣虽是不知,但是,但是,”她眼神闪烁,却飞快掀开白布。那身让萧纬不得不承认眼熟的盔甲就露在眼前。只是上面布满刀剑砍杀的痕迹,像是经历过一番苦战。胸甲被劈开一个大裂缝,一个碗口大的伤口,恰在胸膛之下。只是,露出来的身体并没有女性的特征。眼神再往上看去,居然是熟悉地让萧纬屏住呼吸的护颈。
  哈,萧纬冷笑,该死的陈永年又玩假死的那套吗!这次是为了谁?她一边恶狠狠地想着,一边匆匆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快步走了下来。像是听不见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李子树细碎的脚步,一门心思只想看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那张脸,是陈永年吗。萧纬呵呵冷笑,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李子树的身上,才稳住慌乱的脚步。耳边有清脆的啪嗒碎掉的声音,再是心口无端的抽搐,像是有冷风倒灌进去,呼啦呼啦地乱吹乱撞。
  “那是谁?”萧纬听不见她自己的声音,靠在李子树肩膀的身体,像被丢进了冷库。一寸寸,一寸寸地冰冷起来。
  “是,是陈尚书。”李子树声音抖到不行,她想用力扶住皇帝,可皇帝在不停的发抖,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么。”萧纬歪歪头,手搭在胸口,原先心口破洞的地方,有麻麻的感觉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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