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并没有发现她同尹许两家有任何干系。除了对她隐瞒会武,其他真抓不到把柄。
“朕就是想到这件事情才要出宫。”萧纬抿抿唇,让陈永年查文礼言到现在一点结果都没有,难不成是为了他们有过的曾经吗!“把那块腰牌拿来。”
“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让小人跟随。”李子树扑通跪在地上,就差去拉萧纬的裤脚了。
“你是能射箭还是跑马,还是武艺超群?”萧纬斜睨过去,见李子树脸皮子抽抽,复又沮丧地垮下肩膀,心里一笑,“万一遇险,朕还要顾着你,多个累赘。”瞧李子树突然一下裂开嘴又笑了起来,不由心情开朗起来,身边有个忠心耿耿的真是不错。
“你有你的用处,好好帮朕看着这儿。”萧纬转过眼将腰牌藏在袖袋里,换上冷冷笑容,“备马。”
萧纬脑补了很多遇见陈永年后的场景。比如各种言情小说里的,在落花的树下,陈永年惊鸿一瞥之类的。当然,还恶补了各种遭遇背叛,比如陈永年牵着文礼言的手,共奔江湖之类的。
只是到了校令局,陈永年也没树下惊鸿,也没牵着文礼言的手,只是神情严肃地坐在书案后面。而那个被恶补成反派的文礼言,依旧带着浅笑,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大明大方地坐在陈永年身前。
萧纬的到来,让那两个正不知道在聊什么的人一下子停住话语。三人六眼瞪了一圈,陈永年突然惊醒过来,匆匆到前,先看萧纬身后,才愤愤说了句:“胡闹。”
咦,她是特意来看他的好不好。不对,她是特意来讯问事情的,有正当理由,而且带了护卫。故意不去和陈永年说话,萧纬瞥了文礼言一眼,笑了笑,从袖袋里掏出“文”字令牌,伸手递给文礼言。
“哎呀,皇上。下官真是无话可说。”文礼言接过令牌看也不看,就往旁边茶几上放。毕恭毕敬行了礼,“下官欺瞒皇上,只因下官武力实在太弱,单单凭个吓人的姿态罢了。”
“哼,欺君大罪,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解释,你倒是好大的本事。”萧纬冷笑一声,终于和陈永年对视上视线。一时间心里砰砰砰乱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以前也是经常看的,现在对视怎么就突然别扭起来了。“陈永年!你可知罪!”
陈永年单膝着地,垂下眼,低低说道:“是,愿罚。”
萧纬居高临下瞪着陈永年,一时间四周空气都凝结般的沉默起来。而在一边的文礼言在萧纬脸上转了一圈,见她神情越发凝重,心里也不由慌了。急吼吼地解释:“皇上,不关陈将军的事。是臣让陈将军帮忙,臣自知这次皇上遇袭的事情,是臣失职。只是,臣想,这次贼人未必是存在刺杀皇上的念头,却是想对皇上信任臣子动手。”
见萧纬依旧沉默瞪着陈永年,文礼言心一惊。想起之前初次同陈永年进宫,瞧破萧纬对陈永年的信任虽是极深,但却极为小心翼翼。要是这次陈永年为了尽快追出贼人,用自身和她为饵,却因为此被皇帝怀疑,岂不是得不偿失。
心里一横,便想把和陈永年商量好的计策说出口。“皇上,臣等是想,引……”
话音未落,沉默着的陈永年淡淡瞥了过来,文礼言一怔,那句“引蛇出洞”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口。萧纬疑心病重,对陈永年偏特别患得患失。何况得知陈永年是男人之后,闺蜜之情中,添加了一些她暂时不想去面对的情感,更加对陈永年的神情眼神敏感。
“出去。不准任何人进来!”萧纬冷冷哼了声。文礼言犹豫不过一两秒,淡淡说了句:“皇上,莫要凉了忠臣的心。”便站起身,走出房间反手关门。
萧纬呼了口气,慢吞吞走到桌后坐下。也不去瞧一言不发跪倒地陈永年,一手托腮,一手随意翻着案几上的文件。呵,京津石矿入了陈永年的管辖,不错。在修皇陵的顾城澈,同陈恩泽干了一架,不过还是同心同德,暗暗操练守卫皇陵的兵马,倒也不错。元掌案悄悄在外乡置办的宅子,被马贼给劫了,哈哈哈,真不错。
关门关窗的屋子,闷热地让人受不了。看完文件的萧纬,身处沉默的环境,更是觉得浑身燥热。而陈永年在校令局是穿盔甲的,他跪在地上,额头上已有细汗冒出。承载太多情绪的双眸却始终盯着地面,根本没有想过要抬起眼跟萧纬对视。或是开口将他们的计划说出来。
突然间,那原本隐隐探察到的隔阂,又这么忽然之间冒了出来。他们两中间的书桌,像是将他们两个隔得远远的。萧纬禁不住叹了口气,明明,明明连陈永年最最隐秘的秘密都已经知道,他们两个应该比之前更好,可为什么,反倒被无形的墙壁给隔开了。陈永年到底在想什么!
萧纬又叹了口气,终于这声叹息,吸引了陈永年抬起头,双眼微微一眯,开口道:“文礼言,忠臣。”
不不,萧纬并不是想到陈永年说这个。是,她是疑心。但她将令牌都拿出来交到他们这里,不是很明显地表明,作为皇帝那个身份的萧纬,对陈永年和文礼言的信任吗。
现在的她,不是皇帝的身份,而是一个被突然告知闺蜜是男人的女人,是一个突然不明白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的女人,是一个看不到那个沉默男人就有些坐立难安的女人。
“陈永年。”
陈永年飞快抬眼,又飞快垂下眼:“是。”
“朕知道你们对朕的忠心。朕不来追问你们,但想必你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对朕将计划全盘托出。”
“……是。”
萧纬沉默片刻,见陈永年依旧没有开口的样子,无奈中只能扬起大大的笑脸:“陈永年,你记住,不管是朕,还是我,都相信你。”但,请你,不要辜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 陈永年知道自己的感情,但他不敢,不管是身份上的差距,还是长久以来男扮女装养成的习惯,让他没办法再去窝在后宫无所事事。这些原因,都让他不敢挑破,面对自己内心的感情。
其实,人世间,真是太多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另,最近身体不大好,要隔日更,或只要写了就发。哎。
☆、第三十一章 八月三十日 效忠
自从和陈永年在校令局见过一面,陈永年便以,为萧朝为皇帝祈福的缘由,带着兵马,扛着从土里挖出来的白玉观音像一路往南去了。
朝上原本暗涌的两派争夺,逐渐明显,一派自然是以尹枫为首,另外一派则是以许忠为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宫里宫外,都开始传起流言,说那日夜闯尚刑司的人,落了令牌,上头写着“文”字。原本是铁板钉钉认为,幕后黑手必定是京畿侍郎文礼言。可哪曾想,那令牌让人去查,却发现是新作的,和文侍郎门下那些亲卫所用令牌,瞧着相似,可因为是匆忙做成,便露出一两分的纰漏。再让人细查下去,可不得了,只晓得是尹尚书的门客范止曾悄悄命人做了一批令牌。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等等!皇上,臣有话要问。”尹枫这次上朝,穿得格外隆重,将出征的袍子都穿在身上。若不是因为忌讳,只怕连刀剑都会佩戴在身上。
她大迈步站在朝上中央,仰头呵呵冷笑:“皇上,臣请问,为何从宫里传出如此谣言!”
萧纬睁大眼睛连连摇头:“爱卿说的是什么,怎地朕一点都不明白?”
“皇上说什么笑话!”尹枫双手握拳逼近几步,“那宫里传出,夜闯尚刑司的贼人,是臣门下范止。此等荒谬谣言,又是从何而来!”
“大胆!”许忠拦在尹枫面前,“居然敢如此咄咄逼问皇上。”她转过身对萧纬拱手,“就算是宫里传出来的,难道必定是皇帝命人传的吗?你当皇上是什么,居然将皇上比作那些长舌夫么!哼,真是好大的胆子。”她一句话说完,又冷笑起来,“只是,尹尚书当初拼命想将刺客关进兵部不遂,可眼瞧着刺客在尚刑司要招了,偏又出了这么档子事,真是巧得很呢。”
这次尹枫没有冲许忠开炮,依旧对着萧纬冷笑:“臣辅佐先皇十余载,不论功劳但暗想也是有苦劳的。可不曾想,皇帝刚登基一年,便是想将咱们这些老臣都赶走么。”
“尹枫!”萧纬重重叫她一声,复叹了口气,“你说什么气话。若朕要赶,何必娶你公子入宫,还得以皇后位聘之。”萧纬眼神飞快往许忠脸上转了一圈,果然皇后位是许忠心里的刺。“如今虽是国安,但依旧要我们君臣一心,朕还需要你们辅佐朕,好好治理国家。”她揉了揉眉,“好,朕答应你,会把挑拨我们君臣的小人,查个清楚。不过,”萧纬话锋一转,“尹爱卿忠心是好,但也要门户严谨,才不会给有心小人可乘之机。”
“好,那皇上,臣斗胆问一句,皇后有无受此谣言的牵连,在后宫受苦?”尹枫不管萧纬露出冷脸,再接再厉,“臣许久没见皇后,还望皇上开恩,能让臣与皇后见上一面。”
萧纬心头的火蹭蹭蹭冒起,强逼自己忍住,“哪里是你一人没得见自家公子。也是,都有近一月,也该让众位省亲。不过前阵子皇后身体不适,所以一直拖着。这样吧,朕今儿同皇后商量商量,不如大家伙一起相聚同乐可好?”
朝上风波,因为萧纬提出要摆晚宴而戛然而止。只是这么一来,就要逼着萧纬去见一直不愿去见的尹秀靖。装病之后,似乎就没再见过他。得到耳目回报,依旧是雪青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皇后越发的沉默。不过,听说雪青最近往永娘那里走的蛮勤的,不晓得是皇后想拉拢永娘,还是永娘想找皇后为靠山。
凤来殿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凄凉。门前种得一排紫薇,大约是天气过于炎热,萎靡不正地耷拉着树叶。萧纬越过时,却是想到了陈永年院前的紫薇。怎地同一样的东西,进入眼中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凤来殿的大门,还没落夜便紧闭着,李子树想上前叫门,却被萧纬阻止住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萧纬轻轻推开门,慢吞吞悄悄走了进去。眼前的景物熟悉又陌生,时光突然倒转,仿佛踏入了前世的记忆。
“叫我萧纬,不要叫我朕,怪怪的。”
“我就喜欢窝在你的怀里。你抱着我,而不是我抱着你。”
“你这幅女人打扮的样子,最最得我的心。这宫里宫外,我是最幸运的,能找到和我一样,不,和其他男人那么不一样的你。”
“皇上。”李子树轻轻唤了声,将萧纬突如其来的感慨收了回去。“在这儿候着。”萧纬淡淡关照,她还不能将尹秀靖封存在记忆里,仍旧需要同他不停的周旋。但这种周旋,正是拦着她忘记过去的障碍。不免恨恨叹了口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折磨啊。
按照通常的剧情走向,不让人传唤的皇帝,必定能够听到壁角。果然,这偌大的凤来殿,伺候的侍从都消失似的。走了一半,才隐约听到后院有人说话。沿着回廊走到月亮门,还没靠近,就看见尹秀靖正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像是在看什么书。而雪青则站在秋千上晃荡,嘴里还嚷着:“闷死了,闷死了!这该死的地方,这该死的地方!”
萧纬头一歪,倒是好笑起来。她以前看穿越书的时候,也有类似的疑惑。受过现代教育的女人,逛惯了街,约惯了会,怎么能够甘心情愿被困在四方天地之下,安心地宅斗呢。雪青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