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喜房里面点了什么东西?”
君千夜“吱呀”一声打开门,鼻尖划过的淡淡的异样的气息,敏感的他立刻觉察出什么。
“啊?汀汀……”
林汀汀猝然间变了脸色。
“君哥哥,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脸上又飘过一片红晕。
“君哥哥你不要怪汀汀,汀汀也是为了让我们两人的新婚夜更尽兴一些嘛!”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君千夜一眼,纵然是背影,已经足够让她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红润了些。
“君哥哥,要不是汀汀提早将那药放进了炉香之中,昨天晚上,我们两人怎么会那般……”
说道最后,林汀汀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像是害羞的紧,逐渐没有了下文。
君千夜皱皱眉头,心底划过一丝不悦。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走进房中,四处看完之后,扭头道:“本王近几日会在浩然轩,有些事情要处理。你现在是靖王府的女主人,这几日可能得需要上点儿心。”
听到“靖王府女主人”几个字,林汀汀一阵兴奋。
可是回味过君千夜要在浩然轩待几天,她马上变了脸色,急急道:“君哥哥,我们才成亲一天,您却不在王府中,您难道想让汀汀独守空房吗?您怎么忍心呢?嘤嘤嘤……”
话说着说着,林汀汀居然掩面哭泣起来。
君千夜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厌恶。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厌恶。
好奇怪,从前那个女人,不论怎么让他愤怒,他都不会产生这种厌恶的情感。
难道,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感觉真的与众不同?
君千夜垂眸,陷入深思之中。
脑海中不知怎得,竟猝然浮现出她说的那句话:
“要是有坏人给老娘一条绳子,我一定拿那条绳子勒死他。完了之后还要拿绳子把他挂到树上,以表明他这种送给老娘的绳子的做法,其实就是自掘坟墓,跟自杀没有两样。”
那个女人,果真说法做法特立独行,更有自己一番很有道理的见解。
她说的很对,太后将福灵郡主这根“绳子”交到他的手里,他最好的反击,就让让这条绳子发挥相反的作用,用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着想着,他不禁微微勾了勾嘴角。
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好像总在潜移默化的。
就好比这次回靖王府,原本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都因为那个女人的话,他最终选择回来看看。
那会儿那个女人因为他的话,落寞的离开浩然轩。
打开门的瞬间,她忽的扭头道:
“靖王爷,我建议你还是回靖王府瞅瞅吧!毕竟,堂堂王爷让人戴绿帽子,怎么说都是一件非常伤自尊的事情。回去查查,说不定能够揪出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万一这是一场阴谋呢?也好将之早早地扼杀在摇篮中。这个世道,总是不太平。靖王府,以后恐怕也不太平了。”
她的话,他听得懂。
靖王府中多了一个太后的眼线,肯定不会再太平了。
之后,就这样邪了门。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就听了她的话,毅然决然的回到了靖王府。
君千夜一进来便直冲这喜房而来,目的就是想过来看看,那个敢嚣张到给他带绿帽子的人究竟是谁。
谁知遗憾的紧。
他居然在房中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来推测那神秘人是谁。
那么,照这个说法,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就是那人做事非常谨慎小心,临走时带走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线索。
那人绝非等闲之辈啊!
“君哥哥——”
“好了!本王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福灵郡主你要是觉得在靖王府待的无聊,可以回郡主府待着。”
君千夜毫不客气的打断福灵郡主。
林汀汀娇滴滴的模样,终究没能够打动君千夜一分一毫。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喜房往靖王府之外走去。
“喂,君哥哥,大婚三天后,按例君哥哥要陪汀汀进宫面见太后——”
“本王会尽量抽出时间。”
君千夜摆摆手,将话扔出去。
下一秒,“嗖”的一声,他黑色的身影如幽灵一般,眨眼间在院中消失。
完全没有留给林汀汀任何说话的机会。
“君哥哥……你怎么对汀汀这般冷淡……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林汀汀愤怒的眸子里,被逼出了眼泪。
她长袖之下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长长的指甲,好似深深地嵌入了肉中,插得手掌的肉泛着骇人的青白之色。
“你想报仇吗?我可以给你机会啊……”
房中,忽然一声低沉的男音阴阳顿挫忽高忽低的将她包围。
“谁?什么人在说话?”
林汀汀忽的瞪大眸子,惊恐的往四周寻找。
“我不是人……我是可以帮助你的天神……你相信我吗?相信我能够帮你解心头只恨,帮你捕获你最爱的男人的心吗……”
那个恐怖的声音再次传来,如幽灵的低语。
“你到底是谁?你真的可以帮我?”
林汀汀周身惊恐紧张的气息,逐渐变成了愤怒与仇恨。
“你怎么帮我?又有什么条件?只要你能够帮我彻底得到君哥哥的心,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185。185抱住她的醉鬼
“好,很好!你等着我……我会过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四周空灵的声音越来越缓慢,同样的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终化为过眼云烟,消散殆尽……
“君哥哥……你是我的!谁都不可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林汀汀攥紧的拳头,缓缓地张开。
妖娆俏丽的容颜上,缓缓地露出属于魔鬼的嗜血的阴笑……
这一刻,美丽的女子,变成了地狱的恶鬼偿。
是夜,天空明月皎皎,微风轻拂。
靖王府有沉浸在一片寂静当中。
空阔的院落,清辉月色如山崖上的瀑布倾泄而下,照亮这一片浩大之地。
可是偏偏,衬托出了那金币房屋里面的黑暗与静寂。
忽然,院墙外“嗖”的一声,一个黑影如地狱间的鬼魅一般自外面飘进来。
它好似一张薄薄的纸片,随着细密的风,保持着自己固有的方向舞动着飘扬着往靖王府最中间那个喜气洋洋的新房中。
他到了门前,好像会穿墙术一般,弹指间,已不见了踪影。
下一秒,人已经进了房中。
此时的房间,比不得外面的亮堂,反而在这样的对比之中显得更加昏暗了一些。
他脸上,被一块儿黑色的蒙面布遮了半边。
昏暗中,唯有那双眸子,闪着熠熠光辉。
进房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便落在了一个固定的地方,再也没有挪动过。
那个地方就是床。
此时,上面正睡着那个雍容华贵妖娆万分又万种风情的女子。
黑色的身影在房中冷笑着看了半晌,终于迈步向前,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嗯……君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床上的女子,被他的动作弄醒。
睁开眼睛想看看眼前人,不料一双手忽的遮了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君哥哥——唔!”
一双软软的唇贴过来,让床上的女子终于沦陷……
香艳,旖旎,还有动态的延伸……
良久之后,房中的动静渐渐消弭。
床上的女子很满足的娇羞了面庞,似乎因为害羞的紧不敢抬头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只是紧紧的贴在那个硬硬的怀抱中,享受的闭着眼睛。
半晌,她满脸羞涩,愉悦与幸福感满满道:
“君哥哥,你不是说不回靖王府吗?是不是心里放不下汀汀,所以半夜三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你的君哥哥?”
头顶的人,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
那个声音是陌生的,冰冷的,甚至带着嗜血的阴森与恐怖。
“啊!你是什么人?”
林汀汀的心好似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锤,猛然划过巨大的惶恐。
她倏然抬头,想要看清楚身边的男子究竟是谁。
可惜,她只觉身前一凉,旁边的人如泥鳅钻洞一般,弹指间便离开了床。
下一刻,他人竟然站在了床边的地上。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竟在眨眼间穿好了衣服。
脸上,还是蒙着那块儿黑布。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是拯救你的天神!”
他冷笑着,阴森的再次开口。
“啊,你——你是今天那个人是神秘的声音!”
林汀汀紧紧的抱住薄被护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是啊!我就是你的天神!我是来拯救你的天神!”
那黑色的身影笑的有些面目狰狞。
就算他没有靠近床边,林汀汀却已经感受到那种极端的难以忍受的恐惧与压抑。
她惊恐的看着那人,那声音那气息……
“昨晚跟我洞房花烛夜的人——”
林汀汀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团神秘的影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没错,也是我!”
那团神秘黑色发出的声音更让人毛骨悚然。
“我也是一片好心啊!你心心念念的君哥哥,在新婚夜就跟别的女人一起,将你这位真正的靖王妃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受尽孤独屈辱。
“为了不让你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陪你,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你说什么?君哥哥新婚夜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林汀汀忽的想起穆瑾楠跟她说的那些话。
那个女人曾说,他的君哥哥跟她在客栈住下的。
开始,她还不相信。
现在不信也不行了!
她拽住薄被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大力,死死地抓着,将那薄薄的被子攥的紧实起来……
“呵呵……”
地上站着的人,看到她的模样,冷笑了一声。
忽然,他如幽灵一般的靠到床边,将昏暗的朦胧的只露出一双尖利眸子的脸靠近林汀汀。
“你是不是想要牢牢地抓住你君哥哥的心呢?你是不是想要报仇呢?告诉我,你现在有多么恨那个跟你抢你君哥哥的女人?”
“我恨她……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
林汀汀咬牙切齿道。
“好,很好!那我就帮你,杀了那个女人!”
那人缓缓地站直身子,一扬手,里面瞬间多了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
他往前一递,道:“这个你收着!我要你用它亲手解决了那个女人!”
“我……”
林汀汀看看对面人模糊的轮廓,又看看他手中小巧的匕首,最后才颤抖着缓缓伸出手接过来。
“可是,我不会武功,我怎么杀得了那个女人?”
“呵呵……”
那人冷冷一笑。
“你能杀了她!我不要你将匕首捅进她的心脏,只要你在她身上割一刀。不管割在哪里,只要见血,她必死无疑!”
“只要见血的一刀……”
林汀汀看看手中的匕首,忽的将它攥的更紧了。
“匕首上面有毒药吗?”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一定有办法帮你除掉那个女人!”
“好!我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又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敢闯靖王府?”
林汀汀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