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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终于死了,身体抽搐了下倒地不动。就算如此,玄敖还是拿着弓箭射了白虎好多次,确认白虎身体没有再动之后才咳嗽了几声,嘴角蔓延出了血丝。
看来再白顾没来之前,这只白虎就伤到了玄敖。
玄敖将翡翠弓一把丢给白顾,白顾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玄敖捂着胸口,这时才注意到救了自己的是个女人,还是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女人。
他有些惊奇,但仅此而已。
更让玄敖在意的是白顾手中的翡翠弓:“翡翠弓,真是一把好弓。比起我刚才扔掉的特质弓比起来好了不是一个档次。”
白顾被玄敖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顺着玄敖的话摇了摇头:“好弓也得人配,我拿着翡翠弓也发挥不出它最大的威力,像你刚才那样就很厉害。”
玄敖并没有小只是淡然的点着头,好像白顾的夸赞对玄敖来说理所当然,这又让只是夸夸玄敖的白顾抽了下嘴角。
玄敖见白顾没什么事,又转身走到白虎那边,将白虎拖住。白顾走过去想要帮忙,玄敖却说不用,然后一前一后的走了回去。
白顾本来不想跟着的,没想到对方没听到白顾的脚步声,便转身看着白顾。白顾只好跟在玄敖后面,心里却想着她空空如也的回去不太好吧。
可是想归想,白顾也没有什么措辞好找。
两个人走了半天终于回到了期初的地方,那些人见玄敖带回来一只大老虎都傻眼了,纷纷夸赞。可是这次玄敖连笑都没有笑,只是把大老虎甩手丢在地上,接过旁边小厮的手帕擦了擦手。
秋寻看到了白顾也走了过来,见白顾什么也没弄到他还有些失望。白爷奉承了两句后表笑看着白顾,担心白顾心里难受便安慰:“不要紧,反正你也只是来玩玩而已。”
“既然不会玩一开始就别装模作样的来参加啊。”一个女子嚣张的开口,众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那女子狩猎的十分多,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动物,但零零碎碎看起来很多,堆在一起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有些女人连忙过来巴结,女人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顺便丢了个鄙夷的眼神给白顾。白顾有些纳闷,她记得自己好像没得罪别人吧。
白爷被反驳面子上也过不去,但是又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和一个女人计较,只能面色不好的继续安慰白顾。
这个时候玄敖突然回头:“大白虎有你一半的功劳,比赛的奖品你可以任选一样。”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秋寻嘴角微微扬起,欣赏的看着白顾。白爷则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盯着白顾,又悄悄的看了几眼玄敖。
接下来大多数人都回来了,这次的狩猎冠军又是玄敖,大家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就是没想到玄敖会帮一个女人说话,居然还说打这个打老虎有这个女人的一半功劳。
玄敖没必要说话,也不屑为了这种小事去说谎,所以大家都相信了。看向白顾的眼神跟带着针一半,扎的白顾眼睛疼。
此时,奖品已经搬了上来。玄敖推了白顾一把,让白顾第一个选。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去,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白顾不敢选太久,想了想就随便拿了一个看起来顺眼的东西,也没仔细看那东西的模样就放进了口袋。
玄敖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跟白顾差不多也对这些奖品不感兴趣,随便拿了一个,其余的便让其他人分去了。
玄敖捂了捂嘴,脸色有些不太好。白爷在一旁看得分明,假装关怀的上去小声问了两句。他角度找的相当的好,也不会让别人看见玄敖的不正常。
玄敖从来不是示弱的人,自然不会告诉白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便转身走了。
秋寻想和白顾说两句,但白顾却匆匆留下一句有事就追着玄敖的背影去了。秋寻有些傻眼,看着白顾跑上去和玄敖说了什么,玄敖停了下脚步,轻微的点了下头,两人就一起走了。
秋寻难掩失落的垂下眸子,白爷也看到了这一幕,走到秋寻边上:“有些事情可不要想歪了,玄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虽然你也足够优秀,但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没有动心之前选择更加优秀的男人。”
道理秋寻很是明白,只是看到白爷不甚在意的模样他心里很不好过:“白爷多虑了,我和小白只是交情甚好的朋友罢了。再者白爷或许不清楚,小白早已嫁人并且与他夫君关系甚好。”
白爷却是面不改色,只是面容淡定的斜了一眼秋寻,最后在秋寻强忍着尴尬的份上丢下一句:“你信便好。”
☆、第040章 松露到手
白顾跟着玄敖上了他的马车,不在意周围人一群奇怪的眼神。
“先把衣服给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白顾直接坐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箱。其实是从空间里面弄出来的,不过是因为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假装从口袋里掏出来。
玄敖看白顾毫不避讳的样子也是有些微怔,他脱下身上的外套一边看向白顾:“你对男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白顾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玄敖。玄敖脱下外套后,里面的里衣全部都是血红的血迹,由此可见伤口必定不小,可是玄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这点白顾还是相当钦佩的。不知觉中,白顾的语气稍微和缓了点:“大夫眼里只有伤口,不分男女。”
白顾说完这句话就靠近玄敖,然后将玄敖衣服的领口扯大一点。玄敖的身体肌肤是十分健康的巧克力色,胸肌还挺大的。不过白顾真没有来得及注意这个,她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在了玄敖的伤口上。伤口的肉都是往外翻的,尖锐并且尖刻的伤口看起来就很可怕。
白顾先是考虑了几秒,说了句等着,然后跑了出去。没多久白顾又回来了,端着一盆温水。玄敖看着白顾忙左忙右的一点感激的心理都没有,反而淡淡嘲讽:“这些事情叫下人做就好了。”
那你不早说!
白顾懒得和病人计较,帮玄敖把血迹擦干净,胸口那一大块就只剩下伤口了。血早已不流了,可能是玄敖自己动手点了什么穴道,当然这纯属白顾自己的猜想。
白顾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然后把里面的灵泉水倒入伤口。玄敖面不改色的脸终于变了变,但是不是疼的。
玄敖感觉一股温热的感觉蔓延到了伤口处,不疼而且很温润。
倒入之后效果也很明显,伤口明显不那么可怕了。白顾又掏出针,消毒之后准备给玄敖缝上。这点还是难不到白顾的,白顾以前就常常做衣服。虽然缝肉跟缝衣服不一样,可是白顾总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这样肯定会让玄敖猜忌。
白顾仔细的挑着针头开始一点一点的缝着,也许是精神太集中,她一直都没有说过话。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水,白顾眨巴了下眼睛连呼吸都是很轻的。
大概几分钟后,白顾总算把伤口给缝好了,接着就拿着一块材质不错的布帮玄敖给包扎好,确定血液没有渗出来后才放心。
“呼——”白顾长舒了一口气,玄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疼而且那种温润的感觉还在,哪怕是被针缝着的时候,那种小刺痛也比不上这种温润的感觉,所以玄敖的确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
玄敖感觉身体有些舒服了不禁放松了下来,只是身上都是汗水让他十分不爽。
白顾也注意到了玄敖的汗水都把衣服给打湿了,不禁开口:“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玄敖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肯脱衣服。
白顾觉得有些奇怪,玄敖看起来也不像是秋寻那种死读书的人,这种事情玄敖应该不在乎的才对。可是现在表现的又很排斥,也真是奇怪。
不过再怎么奇怪,白顾也没多问。只是在玄敖的车上休息了一阵,就下了马车。
回到了白爷的马车上,白爷和秋寻还在下五子棋。看到白顾上来,秋寻的心思已经没在五子棋上了:“回来呢?你跟玄少是怎么认识的?”
白顾纳闷的看了眼秋寻,总觉得秋寻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白顾敷衍的说了几句,任谁都听得出来白顾不想多解释。秋寻脸色不太好还想多问,但是却被白爷给拦住了。秋寻只好把问题压在心里,没有再问出来,至于以后还会不会问那就不知道了。
晚上,大家都是在外面搭了一个‘包’还是睡,有点类似于二十一世纪的帐篷。白顾自己一个人睡,不过没睡着。
她走出就看到不少人再烤肉吃,秋寻不在,白爷在另一边。白顾没有过去凑热闹,准备还是回包里休息。没想到一个小厮跑过来,说玄敖邀请她过去。
白顾只好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下走到玄敖那边,跟玄敖在一起的还有几个有什么身份的,其中两个还是女人。一个长得十分艳丽,一个长得有点可爱,不过长相有几分相似,穿着也很相似,估计是亲姐妹。
玄敖将一块肉递给白顾,白顾道了谢接过。大家自己讨论自己的,像是没有在意白顾的出现。
“话说这包还是从北荒学来的,都是北荒人聪明,看来也的确如此。”艳丽的女人笑着开口,旁边可爱的女人赞同的点着头:“虽然北荒人和我们是死对头,可是人家就想出来这么好的招,可见聪明是不分国界的。”
白顾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她咬了一块肉看了眼玄敖,但是这一看不禁让白顾眼皮子一跳。玄敖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是白顾跟玄敖相处过一阵,玄敖的面无表情在于眼神淡然。可是玄敖坐在白顾对面,白顾能看清楚玄敖眼神游离,甚至嘴角轻微的下拉了一下。
白顾曾经研究过一阵心理学,对于微表情和小动作她注意的比别人多得多。玄敖现在在生气,并且很愤怒,可是为什么?
仔细想想那个女人也没说什么,但能让玄敖这种表现的,肯定是女人某句话或者某个词刺激到了玄敖。
就在白顾乱想的时候,玄敖也注意到白顾正在看着自己。他又神色淡然的看着白顾:“看着我做什么?不合胃口?”
白顾摇了摇头,自然不会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笑着说很好吃。
玄敖没有在这里呆多久,吃完了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就去了包。白顾赶紧跟上去,准备问问玄敖的伤口怎么样了。
“那个……”刚准备进去,白顾就被人给叫住了。白顾转头看向她,叫住白顾的是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声音还糯糯的。她站在白顾的对面,摸着手臂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白顾走过去轻柔的问了句:“怎么呢?”
女人好像稍微放松了点,但是皮肤白皙的女人却脸红红:“你跟玄少是、就是、就是……”女人说话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但是白顾却早已经明白女人想说什么了。她噗嗤一笑连忙摆手:“你不要误会,我找玄敖是有事情的,而且我已经嫁人了。”
女人惊喜的表情就挂在脸上,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眼神都闪亮亮的,看的白顾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点感动。这也许就是喜欢一个人所能表现出来的吧,太明显了。
女人转身就走,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白顾,有些腼腆:“我叫马尚。”
这名字怎么那么男人味啊。
不过白顾当然不能当众说出来,自己报了姓名之后女人心满意足的走了。白顾摇了摇头转身又去包里看玄敖,意外的是门口的守卫居然没拦着白顾,白顾自己都有点惊奇。
“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