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顾把门锁上之后,又把窗户关紧,确定没有遗漏之后就看了看手中的腕表,现在是上午八点二十五。
白顾坐在床上闭眼,很快又来到了那个空间。这一次白顾把这片不算大的地方探索了个片,除了地上的草和泉水之外,在雾气遮挡的地方,白顾隐约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方形碑,上面似乎写着什么,但是因为雾气的遮挡,不管白顾怎么看都看不清楚,最后只好放弃了。
咕噜咕噜的冒着的泉水让白顾想要忽视都很难,她蹲坐在泉水旁边,用两只手放进泉水里,舀起来然后喝了。
味道很甘甜,白顾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强了几分。难道这是传说中对身体有帮助的泉水吗?白顾极度想要试验这泉水。
一上午的时间,白顾就呆在这个未知名字的空间里,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可是她觉得自己在里面没有呆多久啊,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
不过这也有好处了,如果种植那些时间发展很慢但是又很贵的东西的话,说不定可以发财。
咚咚!
屋子外门被敲响了,白顾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外可怜兮兮的站着白晓雅,还有一脸冷淡的秦殇,秦殇好奇的撇了撇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或者人才放心下来。不过秦殇也十分好奇:“你在屋子里面做什么?怎么把门关的紧紧的。”
白顾没有回答秦殇的问题,秦殇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下,然后晃动了下手中的食盒:“这是我在‘一品居’给你拿来的剩饭剩菜,快吃吧。”
白顾也顾不得抱怨,拿出里面的饭菜之后就开始大吃。虽然味道不如秦殇做得好,但起码有鱼有肉了。秦殇带着白晓雅去了另外的房间,哄着白晓雅午睡之后,白顾也吃完了饭。
“我来洗我来洗。”白顾有求于秦殇,所以特意表现的很积极。白顾没洗过碗,但也勉勉强强会那么一点。秦殇站在一旁盯着白顾,生怕她一不小心打破了碗。
一只碗虽然不贵,但对于一穷二白的这个家来说,任何银钱都是值得关注的。
白顾洗完碗,又主动给秦殇倒了杯茶水。秦殇看着白顾上上下下围着自己献殷勤,他嘴角撇了一下,眼中的防备和失落又涌了上来。
白顾都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秦殇已经从钱袋里掏出了一百文的铜钱递给白顾,那铜钱试用一条铁丝串联在一起的,拿在手心里还有点重。
秦殇已经不想对白顾抱有什么希望了,之前的时候白顾也不是没有献殷勤,第一次秦殇还十分诧异,但知道白顾的目的后,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算失去了记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性格使然吗?
白顾愣愣的接过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秦殇的话:“这银钱省点花,我情愿你吃了用了也别去赌场,否则要是向以前那样再欠了一屁股债,别怪我休了你。”
小屁孩!
休了你这个字让白顾雷的里嫩外焦的,在白顾的心里,秦殇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而已,她根本没有把对方当做男人来看,更别说是当做自己的男人了。
白顾看着秦殇板着脸的模样,握了握手中的银钱,还是不死心的解释着:“我才不会乱用,这钱我是拿来做正经事的。”话说完白顾又觉得自己有点傻,秦殇明显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以前的白顾已经伤害了秦殇很多次。
她暗暗咬牙,决定要让秦殇对自己刮目相看。瞪了秦殇一眼后,白顾跑了出去。秦殇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的叹了口气,他不禁再想,当初为了躲避‘那件事’隐居山村,真的做对了吗?
白顾拿着钱跑出了门,这才想起自己并不认识路。她随意的沿着小坡道走着,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青牛村’这样的招牌,在青牛村外一条大大的道路,而且很顺,应该是修过的路。
道路旁边还有几辆小车,白顾看到不少人跟小车旁边的人商量价钱,然后商量好了就直接拖着那人走了。
白顾眼前一亮,这是不是类似现代的接人的摩托车或者出租车。
白顾跑到那边,用文绉绉的语气开口:“敢问这辆车去往那边的小城要多少银钱?”
白顾选择的是一辆看起来不算破旧的车,在前面拉着车的马匹也很有精神的喷这气,开车的人是个青年,脸上笑起来的时候还隐约有个酒窝。
他似乎是从城里来的,说的话比那几个从青牛村出去的人要流利一些,不是那种让白顾听不太懂的方言:“大妹子,只需要二十文钱。”
白顾以前可从来不讲价,可是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文,白顾厚着脸皮结结巴巴的讲着价,你来我往之间那人也厌烦了,挥了挥手:“好吧好吧,十五文就十五文,上来吧。”
白顾赶紧上了马车,这种马车别看外表怎么样,里面就只有一个长形的镶嵌在两边的长椅,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第004章 特效泉水谁用谁知道
靠近青牛村的小城就是青牛城,别看是叫城,但是却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城市。
不过饶是如此,白顾下了城看到比村里大了许多倍的城市还是有点蒙圈,完全不知道该往那边走。她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万一走错了路今儿个的时间就得消磨掉了。
就在白顾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年芳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珠子看着白顾:“姑娘,您需要指路向导吗?”
白顾愣了愣,看着这个面容稚嫩的小女孩。小女孩显然已经做惯了这种事情,没有半分害羞,见白顾只是瞧着自己不说话,便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白顾点了点头:“价格如何?”小女孩见这次的生意有戏,笑容比刚才更多了:“很便宜的,只需要两文钱。”
比起刚才坐车的钱,还真是算便宜的。
白顾点了点头,但她确实没时间瞎耗下去,于是丢了两文钱给小女孩,却跟个土豪似得开口:“带我去这里买种子的地方吧。”
小女孩点着头,在白顾的前面带着路,一路还跟白顾闲聊着,一点也没有让白顾感觉到尴尬。白顾觉得这两文钱花的还挺值的,这个名叫小三儿的小女孩,虽然取了个坑爹的名字,但是个性开朗,又是出来抛头露面做这样的生意,的确不是很常见。
很快种子店就到了,这路还挺绕的,要是没有小三儿带路,指不定得让白顾找多久。白顾抬头看上这‘蔬宅’的木匾挂在门栏上,然后才踏脚进去。
里面的人还挺多的,不过柜台上有两三个人,白顾直接走到空闲的那个人那边:“有黄瓜种子吗?”
那小二笑容满面的从后面的小柜子里掏出包好的黄瓜种子递给白顾,白顾压根不懂看好坏,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然后询问价钱。
小二扫视了一眼白顾,张嘴就来:“种子我们这分为散卖和包卖,散卖是一粒一文钱,包卖是一包十文钱。”说着小二见白顾眼生的很,于是详细的说明了一下:“散卖的您可以自己选,但是包卖的就不行,所以质量好坏那就概不退还了。”
白顾哪里懂得这么多,再说本来白顾也只是买回去试验试验的。于是白顾买了一包黄瓜种子还有西红柿种子就出去了,三十多文就这么花出去了。
白顾没心情在这里乱逛,早早就回去了。这一来一回的秦殇给的一百文也所剩不多了,哎,花钱如流水啊。
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情节,白顾算是体验到了。
回到青牛村,秦殇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又是去工作了吧。白顾进入了空间里,她要做的并不是把这种子种在空间里,空间种出来的白顾几乎不用试就知道肯定会有奇效,但是白顾不可能欺骗别人的眼睛,要是真拿出去卖,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那怎么办。
所以白顾要做的就是看那往外冒的泉水能不能改造一下种子,经过浸泡的种子能不能结出比外面更好的果实来。
白顾拿了两个网袋将种子倒进去,然后丢进泉水里,这才走出去。这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外面的院子还算是很大的,旁边靠近墙角的地方还有些泥土。
白顾拿着锄头刨地,虽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但是白顾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摸索出来了一套经验。白顾先是把四周的野草都给拽走了,然后再松松土,最后平整一下土地。确定没问题后才把种子给洒在地里面,又仔细的浇上水。
白顾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多遍,确定没问题后才站直了身体。她捶了捶腰,觉得腰酸背痛的。
要不要去空间里喝点泉水呢?白顾正这么想着,一抬头发现天都黄昏了。不是吧,原来不知不觉的都这么晚了。
秦殇从外面牵着白晓雅进来,看到旁边被耕好的地,他还愣神了。不过很快秦殇就走了过来,蹲下来看了看,然后又站起来严肃的看着白顾:“你是认真的?”
白顾不知道秦殇指的是不是种地这件事情,她认真的点着头,然后脑子里的想法又转了一圈:“我其实没告诉你,这个种子是我自己培养的新种子。当然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效果的话,它肯定比别的蔬菜要好的多。”
虽然白顾说的没头没脑的,但是秦殇还是明白了过来,那种下的种子不知道是白顾用了什么办法培养的新种子。
秦殇对此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看到白顾这么兴致勃勃的,秦殇也开心了许多。起码总比天天在家什么也不干就知道要钱的好,现在能有件事情能让白顾做就行。
秦殇点着头拉着白晓雅进去吃饭,白顾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吃完饭,白顾就很想洗澡。她抓了抓自己的胳膊询问秦殇洗澡的事情,秦殇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厨房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个老大的木桶,搬到了院子里面后,就去给白顾烧水。白顾看着那木桶,又看了看外面不算太高的院墙,她有点不太好意思。
万一别人看见了怎么办,真是的。可是秦殇却臭着一张脸拒绝白顾在里面洗澡,没办法白顾只好找到了自己的几件衣服,然后看着秦殇把水倒进去,又弄了冷水。温度差不多后,白顾准备洗澡了。
“那个,你不走吗?”白顾刚准备脱衣服,但看见秦殇还站在这里,白顾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秦殇看了看白顾,嗯了一声转身走了。白顾松了口气快速的拖掉衣服,然后跨进了木桶里面。
“娘!”洗到一半,一个身影跑了过来,然后绷进了白顾的木桶里面。娇小的白晓雅噗嗤噗嗤的从水里冒着气,估计是觉得这样好玩。
白顾满头黑线的拉着白晓雅起来,白晓雅伸出两只小手:“娘,我帮你擦背。”白顾都没来得及拒绝,白晓雅就凑过来了。白顾没办法只好转身,白晓雅努力的帮白顾擦着背,还一边哼着白顾从来没听过的歌。
白晓雅哼了好几遍,白顾都样模样有的哼出来了:“你这歌是谁教你的。”
白晓雅嘿嘿的笑着:“是哥哥哟。”白顾哦了一声,转过去让白晓雅转身,她给白晓雅搓着背,两个人一起哼着歌。
谁也没有注意在窗户口,秦殇站在那里,看着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那么亲近,眼中的温柔也一闪而过。
洗完澡的两个人穿好衣服走进屋子里,秦殇走出去直接脱了衣服,白顾看着秦殇巧克力一般的肤色,她愣愣的转过身:“那个,你就用我们的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