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奕卑桑俊�
呃?众人都茫然了一下,连即墨萌都呆了呆,她又中了什么邪?
从来是背景布的花若雨一下子被万众瞩目了,大家都不明白为毛他就该是花无缺啊。
花若雨的面色黑了一下,“在下花若雨,不是花无缺。”
某只又追问道,“那就是你的兄弟是花无缺?”
花若雨声音僵硬,“在下就兄弟二人。”
“啊?难道是你们的爹叫花无缺?”
花若雨不说话了,花若风轻咳一声,“墨小姐,在下的家族里就没有叫花无缺的。”
某只闻言,反应很夸张,“这不科学啊,有小鱼儿,怎么能没有花无缺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深深无语外加一头雾水。
最后,花若风按捺不住好奇,硬着头皮,问道,“咳咳……为什么有小鱼儿,就应该有花无缺?”
尽管,那股不好的念头在每一个人的心底躁动,可又莫名诡异的想听听她怎么说。
答案自然是……他们再一次找虐了。
某只很理所当然的道,“因为小鱼儿和花无缺是官配啊,一对相爱相杀、难分难解、缠绵不休的好兄弟!”
闻言,众人先是因为不敢置信的愣了一下,然后便深深的觉得尾部痉挛了,这个答案还真是……刺激的他们晚膳都不好了。
尤其是花若风兄弟和小鱼儿,那脸色五彩缤纷,难以形容。
而玖岚和墨水在心底就暗暗松了一口气,真好,终于不是他们遭受荼毒了,而且对方还遭受的更加丧心病狂一点。
气氛是诡异的,半响,回神后的小鱼儿开始哭诉,“皇上,奴才不要花无缺……”
“咳咳,皇上,属下也不想当。”花若风也忍不住开口表白,他对太监不感兴趣。
而花若雨一向沉默寡言,对这样的事不屑解释,谁知看在某只的眼里,就成了,“啊,原来你是花无缺。”
众人都同情的看向花若雨,花若雨这才咬牙道,“在下花若雨!”
“我知道,别名花无缺!”
“在下没有别名!”
“现在有也不算晚!”
“……”花若雨不善言辞,更何况遇上的对手还是能言善辩的某只,注定了失败的下场。
一直沉默的即墨萌忽然开口,“好了,都下去吧!”
闻言,几人却都没有一个动的,他们下去了,难道要只留下他们孤男寡女的一对?
“怎么?朕说的话都不听了?”即墨萌的声音冷凝了几分,威严的帝王之气不动声色的倾泻出。
几人神情一凛,“属下不敢!”
于是,花若风兄弟躬身往后退,小鱼儿还是一脸的伤感,万般不愿的也撤退,墨水和玖岚也随之告退转身,某只也想走。
“你留下。”身后,即墨萌咬咬牙。
某只像是听不见一样,继续往门外走,看的其他几人都极度无语。
“墨宝,你给朕站住!”即墨萌噌的站起来,失去了冷静自持。
某只闻言,终于回头,“咦?皇上您刚刚不是说都下去吗?”
即墨萌瞪着她,呼吸急促,见状,其他几人离开的步伐更迅速了,扎眼,跑的一个都不剩了,不过关上的门外,紧贴着好几个,有紧张不安的,也有好奇亢奋的……
某只见状,忽然扑在关上的门上使劲的拍打,“救命啊,小玖,墨水,嘤嘤嘤……说好的保护呢,姐的清白啊……又要毁于一旦了。”
门外,几人都尝到了嘴里的血腥气。
门内,即墨萌噌噌的走过来,失去了以往的优雅尊贵,也忘了避嫌,拉着她就往里间拽,这房间里,里面还有一个暗室,说话可以不被外面的听到,他倒不是想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主要是担心她胡说八道的引来误会,到时候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某只被他抓住了手,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可手劲那么大,她竟然挣脱不开,被动的跟着他往里走,不过嘴巴却没有闲着,“啊啊……不要啊,皇上,人家不要去床上,我们纯洁的说一会儿话不行么?”
外面,噗的一声,有人要呕出血来。
“不要叫了,闭嘴!”即墨萌气急败坏。
某只却喊得更大声,“啊啊……那你温柔点啊,人家还是第一次啊,你这么简单粗暴,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某只喊的想入非非,外面的几人都崩溃着,却又阻止不了脑子里的yy,一时恨不能再冲进去。
忽然,里面传出“呜呜……”的几声,像是被捂住了嘴巴,一切终于安静了,而他们的心底却再也不能平静了。
你看我,我看你,到底要不要折腾的这么激烈啊!
其实捂住嘴巴,完全是某只的自导自演,在进里间的暗室时,她忽然自己捂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惹的即墨萌都真的想简单粗暴的动手了。
好在,暗室门关上后,终于隔绝了一切的动静,他忙恼恨的甩开她的手,离开她好几步之遥,好像她身上有什么邪恶的东西会传染。
某只一噎,尼玛的,嫌弃她刚刚还学什么霸道总裁拽她的手啊?
某只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忽然一步步的朝着他走过去,恶劣而嚣张,还带着一点猥琐,即墨萌猛地就想起那一晚,她对自己又摸又捏的事情,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一颤,下意识的节节后退,连自己会武功都忘了。
“你要干什么?”
“呵呵呵……孤男寡女,你说姐要干什么?”
“墨宝,朕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
“否则如何?”某只还在逼近,看着他的包子脸红白交错,心头暗爽。
某只被逼到一个陈列着兵器的架子前,再也不能退,“你,你再如此,就休怪朕不客气了、”唰的一声,他抽出了架子上的一把宝剑,横在身前。
某只见状,忽然大笑,“皇上,您至于吗,这是要以死来守护清白?哈哈哈……”
闻言,即墨萌羞恼不依,这次意识到自己刚刚持剑的动作是有点……嗖的把剑调整了方向,对着某只指了过去,“墨宝,你大胆!”
那剑是把好剑,银光闪闪,冰冷而布满血腥气,某只只觉得面上一寒,这才收敛了笑意,变得茫然不解,“咦?皇上这是做什么?您是不是误会了?人家就是想……参观一下房间里陈设的兵器,您怎么就……”
那言外之意就是,您怎么想入非非了呢?
还真是心虚!
即墨萌瞪着她,一时无言。半响,手里的剑看也不看剑鞘,就嗖的扔进去,因为力气大,发出嗡鸣声,在密封的暗室里不停的回荡。
某只见人家随便就露出一手,摸摸鼻子,觉得自己还是安分一点,万一真的惹急了他,自己和他动武,无异于是拿着鸡蛋碰石头啊。
某只移开步子,假装四下转着去看兵器了,这一看,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练习武艺的地方,四周都是兵器,各式各样的都有,中间很宽敞,连把椅子都没有。她眸子闪了闪,想起玖岚说过的,这小包子很小就跟着父亲学习武艺,看来就是在这里了。
一时,心底的情绪很是复杂。
小小的年纪,就算是学武都不敢正大光明的,要偷偷摸摸的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那份坚毅和隐忍……非一般人可比,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放在前世,还啥也不懂的瞎玩呢。
心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等她再回头看小包子时,就莫名的多了一点的……和善。
当然,那和善看在即墨的眼底,却是诡异的。
“咳咳,你今晚找我来,有什么事?”某只决定看在他活的也不容易的份上,对他稍稍温柔一些。
即墨萌皱皱眉,似乎是有点不习惯某只变得正常,傲娇的抬抬下巴,“朕是天子,想宣你来,你就只管遵从便是。”
潜台词就是,她挥之即去、召之即来,而他想怎么滴就怎么滴。
尼玛的,给他几分好颜色他就要开染坊是不是?
某只恶劣的往前一步,成功换来他身子一震,她却不耍流氓,改成恶心人了,“矮油,皇上不要这么说么?想念臣妾了就直说好了嘛,这样半推半就的很容易让人想歪啦。”
即墨萌精致的小脸瞬间羞恼成一片,“墨宝,你少胡说,朕才不是想你了。”
“找人家来又不说有什么事,还不是因为想喽?”
“绝对不是!”他斩钉截铁的否认。
“那就说出正经事来啊!”她步步紧逼。
终于,即墨萌不甘的哼了一声,转了半边身子,躲开她灼灼的眸光注视,双手负立,“朕今日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某只倚在陈放兵器的架子上,笑吟吟的道,“何事?”占据主导的感觉就是爽啊!
即墨萌稍稍默了一下,才复杂的又转过身子来,定定的看着她,“那个圣手堂的医馆是你开的吧?”
闻言,某只没有丝毫的意外,也不否认,点点头,“是啊,您又不允许人家放高利贷,也不借银子给人家花花,为了不饿死街头,只好自谋生路了呗。”
即墨萌自动忽视她的鬼扯,他才不信墨将军离开时,会没有给她留下足够锦衣玉食的银两。“那么……那个三变小神医也是你了?”
某只眼眸一亮,“嘻嘻,小爷的大名已经传进宫里来了?”
“真的是你?”哪怕早就猜到,可是心里还是不敢相信。
某只摆出一个风流倜傥的造型,“怎么?难道不行?”
即墨萌心底有些杂乱,一时抿唇,没有说话,某只也不催他,反正这件事对于别人来说是秘密,可对他绝对不会是,她的父亲和哥哥都信任他,且为了他不惜暂时毁了将军府的名誉,远走沙城,那么她这里难保没有他的人,就是墨水都有可能……
反正,在大局上,她和他也算是拴在一起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知道了也无所谓,只要不出手干涉就好。
半响,即墨萌缓缓的开口,“你……真的会医术?”
某只点点头,“会一点儿。”
即墨萌忽然问,眼神凌厉,“你真的是墨宝?”
某只神色淡定,展演一笑,“如假包换!”
即墨萌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某只眨眨眸子,“不然……您亲自来验明正身?人家吃点亏也是可以的。”
闻言,即墨萌面色就是一红,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然后懊恼的轻哼了一声,“不必!”
“那你是信了?”
闻言,即墨萌情绪不明的道,“不管朕信或是不信,你都是墨宝,朕也不追究为何你与之前如此……性格迥异,是受了什么刺激也好,是突然灵魂开窍也好,总之你都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
------题外话------
啦啦啦,昨天更新的少,今天努力加油,吼吼,下午继续二更
☆、二更送上 还要朕去做什么?
闻言,某只漫不经心的笑道,“什么身份?是花楼里的姑娘还是医馆里的小神医?”
即墨萌心底一动,看向她的视线深邃而复杂,隐藏着的情绪是他都不明白的凌乱,可说出去的话是坚决的,“都不是!”
“那应该是什么?”
“将军府的小姐墨宝!”即墨萌一字一句,口齿清晰。
某只却嗤了一声,似笑非笑的道,“那是过去了好么?”
“朕不信你到现在还不懂!”以前,商量这个计划时,因为她表现出来的单纯,所以都是瞒着她的,包括在金殿上选择毒酒还是圣旨,那时候,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