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原本还以为终于熬出头了呢,谁知却被推进了地狱。
虽然仗着手里拿着刀剑,强行出了门,可没跑几步,就被围上来的潮水给淹没了,墨水也坏心,捡起几颗石头扔过去,不偏不倚的打中他们的手腕,刀剑落了地,谁还怕啊?
于是,齐齐扑上去,各路表示鄙夷不屑的鸡蛋青菜更加猛烈的攻击上了,一时画面非常壮观。
某只都忍不住跑到门口看,啧啧称赞,“群众的力量果然是最强大的!”
站在她身后的玖岚和墨水深深无语,这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啊,就又跌宕起伏上了!
这一次,甚至比起在玉华楼那次还要劲爆,他们开始考虑最近是不是该暂时歇业几天,回花楼避避风头。
他们只怕某只会不愿意,谁知人家比他们还迅速,直接行动上了。
“啊啊……小爷怎么了?怎么头这么晕,胸口这么痛?啊啊……我是不是快要驾鹤西去了?”
玖岚扶住她的手就是一僵,小姐这是突然的又演哪一出?
墨水眸光闪了闪,心底了然,因为了然,对她更加的赞赏,虽然她能作,却不是不管不顾的作,而是有智商有头脑的作,也许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活的彪悍任性,“少爷,您是不是刚刚被惊吓的?”
墨水也会演戏,片刻便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的玖岚更是无语。
某只却偷偷的眨眨眸子,暗暗点赞,“对啊,对啊,呜呜呜……小爷人家被刚刚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给吓坏了,呜呜……我会不会提前登上极乐世界?”
噗,闻言,众人也无语了,一开始不是还驾鹤西去吗?
墨水硬着头皮配合,“少爷,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快,快扶少爷去内堂休息。”
玖岚就等这一句,抱起某只就往里面走,进了内堂,就可以不用演戏了。
墨水摸一把汗走在后面,三人暂时谢幕。
而门外,众人还在围殴那倒霉催的四个人,哭爹喊娘的声音不绝于耳。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为了图热闹,不管对错,就会随着众大流去疯狂的做某件事,达到一种不知名的发泄。
眼下就是。
过了半响,墨水再次走出,沉重的宣布,“诸位,由于我家少爷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所以暂时歇业,等到修养健康后,再来为诸位父老乡亲……谋取幸福。”
闻言,众人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回想着某只到底是哪里看出心灵受伤了?是银子赚够了想休息了吧?
墨水又硬着头皮道,“我家少爷还说,为了感激诸位对少爷的相助之情,以后今日但凡出手的英雄好汉来圣手堂看病,一律优惠!”
闻言,众人只觉得更扯蛋了,他们这辈子都不想来这里看病好不?
“我家少爷还说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都不想再听某只少爷说了,不出片刻,刚刚还乌压压的人群就都散没了影,地上只留下四个人,四个面目全非、直挺挺的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墨水无限同情的扫了一眼,默哀了几秒,冲着身后的韩昌道,“后面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韩昌点头,“您放心,寻城的禁卫军看到刚刚那个画面都不敢来,一会儿准要来要个交代,老奴和他们有几分交情,知道该怎么说。”
墨水点点头,转身定定的看着他,虽然一语不发,可是压迫的气势却让韩昌抬不起头来。
韩昌的背更弯了几分,“公子放心,老奴在这条街上活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生死都不害怕了,能够得遇三变公子,重新给了老奴一次做人的机会,老奴定会知恩图报,不会有其他的心思。”
闻言,墨水清凉的脸才和缓了几分,“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跟着少爷,以后也不会委屈了你。”
韩昌身子一震,恭敬的道,“是!”
墨水离开进了内堂,韩昌定了定神,坚定的走了出去,而这时,十几个禁卫军才姗姗来迟……
“哎吆,张军爷啊……”
“韩昌,你来的正好,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某些事实被歪曲的惨不忍睹,奈何,躺在地上人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越是听,越是气怒攻心,终于晕死了过去!
------题外话------
二更到了,哈哈哈,某只的虐渣爽吧?
☆、第七十二章 朕要见她
因为发生的地方在风月街,又是如此声势浩大,所以,这一惊天动地的离奇事件以令人发指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市井之间流传的版本最为精彩,各种想入非非的香艳和旖旎,还有对某只的敬仰崇拜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能在一月之内,就连续引发两场轰动的人,全天下也就只有他了。
且,每一次的轰动都是这么让人……
当然伴随的还有对那倒霉催的四人背后主子的猜测,是谁的眼光品味这么奇特啊?
埋在此处的暗线们所传递给各家主子的版本最为正常,不过描述完以后,也是沉浸在某种诡异的莫名其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热闹是好看,然而热闹背后隐下的真相才是主子们需要费心思的。
尤其是以宫里的即墨萌童鞋最为费心!简直可以用烧心来形容了。
奢华的寝殿里,即墨萌看完手上的消息,面色变幻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状,小鱼儿暗暗不解,这消息不是即珂传来的,那就不是关于某只宝宝的奇闻乐事,那还有什么让主子如此气恼的失语?
花若风知晓一些,眸底闪动着某种奇异的光,三变小神医?喔呵呵呵……
即墨萌僵硬的身子终于有了反应,把手里的纸拍在了桌子上,呼吸有些急促,似在努力压制着心底的火气,“那个笨蛋就不能让朕省点心么?”
闻言,小鱼儿眉头一跳,咦?怎么又扯上那只宝宝了?
花若风恭敬的垂首立在一边不语,心底则在吐槽,那只宝宝可不是笨蛋,笨蛋能有这份本事?搅动的整个京城都炸了锅,各家都在猜疑纷纷,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唉,只是可怜了主子,小小年纪,就得为自己的女人操心,咳咳
“这才安静了几天,就又不消停了,她的银子也不想赚了?”即墨萌又咬牙挤出一句,精致漂亮的小脸上都是无可奈何的懊恼。
花若风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大概是赚够了吧。”
闻言,即墨萌像是被刺激了一下,略带着冷意的眼风就扫了过去,“嗯?”
花若风表情一凛,赶紧解释,“那个,据说医馆日进斗金,某人数银子数的手抽筋,还傲娇的减少了每日看诊的人数。”哎吆喂,听到这样的传言时,他还真是想揍人。
即墨萌眉头微蹙,声音有些冷,“这些,朕为何不知?”
花若风顶着巨大的压力,摸一把汗道,“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话语实在是……有侮您的耳目,所以才略下了。”
即墨萌轻哼了一声,又拿起那消息来看,神情慢慢的平静,恢复以往的高冷,“那里的生意就……那么好?”
见状,花若风松了一口气,实话实说的开始汇报,“病人量不是很多,可是……某人收取的诊金比较高!”高的简直是丧心病狂。
即墨萌的眉头又皱了皱,神情显得十分犹豫,半响才难以启齿的开口,“那些病……真的都给看好了?”
说道这个,花若风的脸色兴奋了一把,“是啊,皇上,据说非常神奇,如今京城最热门的话题都是在议论这个。”
小鱼儿终于耐不住好奇,低声问了一句,“什么病啊?”
传给皇上的消息,只经过花若风的手,所以他是一概不知的。
花若风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你用不上,打听清楚了反倒是伤感。”
小鱼儿愣了一下,半响似懂非懂的,羞恼的盯着他,“你真是……”和某只宝宝一样无耻了,他身子还健全好不好?
花若风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坏心的又挤挤眼道,“现在是在,那是皇上仁慈不想让你受那一刀子的疼,可将来呢?”将来皇上大婚后,宫里住进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来,你身为近身太监,却六根不净,如何伺候?
传出去,那都是要杀头的,而且万一有点什么,到时候可是……
闻言,小鱼儿一时惊慌又恼恨,瞪着他半响说不出话来,他很小就被干爹放在主子身边,没有净身,皇上也没有提及此事,可是他知道那是因为现在皇上还年幼,等到将来……
“皇上,呜呜……奴才怕痛!”小鱼儿对着即墨萌就哭上了。
即墨萌斥了一声,“闭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前这一个笨蛋就够他头疼的了,看什么病不好,偏偏看……那些猥琐的。
小鱼儿被凶了一句,却是松了一口气,抽抽搭搭的站在一边不语了。
一直当背景布的花若雨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一个男人动不动就流泪,有没有净身都不重要了。
气氛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即墨萌忍了忍,还是问道,“她是……如何看病的?”
问道这个,花若风的眉也是不解的皱起来,“这个么,说起来还真是玄乎其神,据说,某人连病人的面都不看,只是把脉,就是把脉也是通过拴在手上的绳子,只需一盏茶的功夫,便开药,针灸都是她的属下来完成的。”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她都和那些病人没有什么接触?”即墨萌貌似漫不经心的总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花若风却是一点就透,“是的,皇上,某人和那些男人真的是保持着无比单纯的关系,一点点的肢体接触也没有,实在是堪称名门闺秀之典范。”若非如此,主子会在察觉到的第一时间忍住没去阻止?
闻言,花若雨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大哥能不这么阴阳怪气吗?
即墨萌似乎轻哼了一声,花若风忽然脊背凉了凉,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吓出一身汗来,他刚刚是不是作死了,某只宝宝可是主子的女人,主子怎么骂都可以,可他不行啊!
嗷嗷嗷……以后,得多长个心眼啊,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尤其是在主子和人家有了肌肤之亲后,一切就成了命中注定的结局。
空气中多了一丝诡异的东西在飘荡,即墨萌琉璃般的眸子闪了闪,掩下那些深邃而莫名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清淡了些,“楚玉最近在做什么?”
闻言,花若风知道刚刚那一页揭过去了,主子已经给他发出小小的警示,或许主子自己本人也不想那么做,只是心不由己?“郡王爷最近都活跃在风月街上。”
“他没去春来院?”
“春来院最近在修整,有些乱,所以挂出了歇业的牌子。”
“……摄政王去了吗?”
花若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人家的脸色,高冷傲娇,看不出什么情绪,然,他就是听出那么一点不寻常的味道来,“没有!”
“嗯!”轻轻的一声,像是放心的动静。“让楚玉抓紧时间去办正经事。”
“是,皇上!”
花若风转身去传达命令,走至门口,忽然又被喊住,“顺便给她也传话过去,今晚……朕要见她。”
闻言,花若风惊异的回头,眼底闪动着五彩的光芒,激情的,暧昧的……
“不要胡思乱想!”即墨萌见状,心下不由的懊恼,面上偏生还是一副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