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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眉头皱了一下,敏感的的想起来什么,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谁也不从梅宫四周走么?”
即墨无双想了想,点头,“是啊,原来还有人惦记梅宫里的梅花,悄悄的去看,可是被梅太妃的人看到后,训责了一顿,于是,便没有人敢再去了,就是太后想去都被婉拒了。”
“那就……禁卫军呢?不会连个保护的人都赶走了吧?”
“这个应该没有吧?禁卫军护卫宫里宫外的安全,受皇弟直接管辖,就是梅太妃也是无权干涉的。”
“嗯,懂了。”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某只嘻嘻一笑,岔开了话题,“没事,就是随便问问,那我准备去了。”
即墨无双却拉住她的手不放,“宝宝,我刚刚跟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梅太妃这些年都不见客,忽然请你去……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安?”
“能有什么不安啊,若是我没猜错,应该是为了二皇子的病吧。”
“二皇兄的病找你干什么?”即墨无双一时没反应过来。
“咦?难道我跟三变小神医是义兄义妹的的事还没有传遍天下?”
闻言,即墨无双游一下子笑了,“倒是忘了这个了,你呀,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有那么多的极灵精怪。”
当初,她知道时,可是惊呆了半天。
某只眨眨眼,打趣,“难道我哥哥在信里没跟你说明白?”
即墨无双又脸红了,支吾道,“你哥哥才没有……是我猜的。”
“真的?”
“哎呀,你要去就快去吧,我去做桂花糕给你吃了。”即墨无双转身就逃,走了几步,又回头提醒她,“一切要当心啊。”
某只摆摆手,笑着走了,“安啦!”
出了殿,就看到一个宫女正垂首耐心的等在不远处。
玖岚低声问,“小姐,要不要去跟皇上说一下。”
“不用啦,这宫里难道还有什么事能瞒的住他的眼睛?”话音一落,要笑不笑的看向墨水,“是不是啊,墨水,姐昨晚上几点睡的,几点起的,早上吃了什么,连姐昨晚有没有起夜,你家主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墨水忙躬身,“咳咳,这是属下职责所在。”
某只哼了一声,“你还真是尽职尽责。”
墨水摸了一把头上的汗,“也不是的,属下也有按下不报的。”
某只挑眉,“什么?”
墨水垂首,“咳咳,您晚上起夜几次,咳咳,属下觉得没必要和主子说,所以没报。”
噗
玖岚捂着嘴,到一边颤抖去了。
某只呼吸一窒,半响才骂道,“墨水,你是在逗我呢?”
“小姐开心就好。”墨水一本正经。
这下子,换某只哑口无言了,半响,才指着他不甘的道,“你等着,将来姐也安排个人在你身边,把你十二个时辰里的一举一动都完好不漏的记录下来,哼,就连你晚上偷摸的自撸也不放过,一晚上几次都数清楚,嘿嘿,墨水,你说姐要是这么密切关注你一下,你家主子是不是会很感动?”
“咳咳,属下知罪了,求放过吧。”妈呀,这要是让主子知道小姐连他那啥,咳咳都数清楚,主子一定会吃醋的想砍了他。
某只扳回一局,终于心平气和了,“好吧,不过……还是可以派一人到小鲜肉身边去,数一数他晚上到底撸几回呢?”
某只边走边想,似乎是在考虑派谁去合适。
玖岚吓的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这么崩溃的任务会落在她头上。
墨水开始深深的同情主子,小姐怎么对这些邪恶的东西这般感兴趣?
梅宫来的那个宫女给某只见了礼,便走在前面带路,什么话也不多说。
某只也不问,很是坦然自在的跟着,沿路欣赏着宫里的风景,如今是冬季,景色大多都凋谢,看起来有几分萧索。
只是进了梅宫后,豁然感觉不一样了,空气中都是梅花清冽的香气,入眼更是一片梅花海洋。
只是这里的梅花大多枝干低,所以隔着四周的围墙,外面的人欣赏不到这般的美景。
某只有幸走进来,一时也是惊叹不已。
这里,除了梅花,再无其他,红梅娇艳,白梅圣洁,造型拙朴的枝干都是一副意境深刻的画,画面美不胜收,令人流连。
玖岚和墨水陪在她身边,见此美景,也是感叹,“传言中的梅宫果然不同凡响。”
“嗯,听说梅妃更是被誉为梅花仙子,不知道是不是也如传言一般。”
“看了就知道了。”
三人一路穿花而过,终于到了殿前,殿前立着一个人,一身的玫红色宫装,如枝头的红梅一般娇艳盛开,云鬓高挽,别着几支梅花形的钗子,容色明艳动人,一双美目静静的凝视着她,里面似含着无尽的情绪,深不可测。
某只盈盈的拜了一下,“见过梅太妃娘娘。”
尼玛的,果然惊艳啊,这宫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貌动人,那只小鲜肉看惯了这些诱人的大鱼大肉,所以才想换换胃口低就自己这清粥小菜?
似是很久没有人唤这一声了,一声太妃娘娘,让梅子君的脸变了变,眼神更幽深了,不过语气倒还平静,“你就是将军府的墨小姐吧?”
某只点头,“正是,不知太妃娘娘唤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梅子君笑了一下,“也没什么事,听说你进宫了,便想见见,之前……可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有些好奇呢。”
某只挑了下眉,“那太妃娘娘一见之下,可是觉得与传言有什么不符吗?”
梅子君意味深长的道,“传言墨小姐沦落花楼,性情大变,嚣张狂放,彪悍不羁,所有女子该有的闺仪约束都视若无物,活的甚为恣意任性,京城无人不知,今日一见么……”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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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到 又见美男
“如何?”某只眼神含笑以待。
梅子君淡淡的笑着道,“传言果然有误。”
“喔?误在哪一点?不是嚣张狂放还是不够彪悍不羁?”
梅子君摇摇头,“都不是。”
这下子,某只倒是起了几分兴致来,“那是什么?还请太妃娘娘指教。”
梅子君摆摆手,身后的那几个宫女便都恭敬的垂头退下,只留下身边一个年纪大的,想来是不需要避开的身边人了,“误在性情大变这一点。”
某只笑了,“这话怎么说?”
梅子君慢慢的从殿前的台阶上走下来,与她近了几分后,眼神直直的看着她,“外人皆传,墨家小姐是因为沦落花楼,受了此等巨变,一时受不住,才性情大变,与以往的性子大相径庭,可是依着本宫看,墨小姐应该是天性如此吧。”
“呵呵,娘娘何出此言啊?”某只眼里的兴致更浓,且敏感的察觉到她没有用哀家自称,看来也不喜欢当太妃呢。
“有些东西,可以伪装,可以改变,可是骨子里的某些性情却是装不来的,也不可能学的来,比如墨小姐的这份恣意洒脱,这份视礼教规矩如无物的轻狂,不在意世人的眼光评判,端自活的潇洒快意……”语气一顿,她苦笑一声,“这一些,若非天性如此,怎么可能会做得到?”
若是遭遇一次打击,就能拥有,她为什么就不行?
某只心里动了一下,梅子君语气中的羡慕掩饰不住,那是真情的流露,她也是想如此?
想到罗大勇说的那些,心里了然了几分,一时,也唏嘘不已,年纪轻轻就在这深宫之中守活寡,确实很不人道,要是在前世,早就寻找第二春去了,凭她的长相气质,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可是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空,又背着先皇嫔妃的身份,想改嫁,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这辈子注定似乎是要葬送在这一片梅林中了。
某只不言语,梅子君又看着她说道,“甚至,当初你选了去花楼,也不是世人所以为的是吓的魂不守舍选错了吧?”
“那不然呢?”某只开始觉得眼前的女人很有些意思了。
“墨小姐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本宫很是羡慕钦佩,能够选世人所不敢选的路,且在这条路上活的风生水起,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这一番事迹都足够写入史书,让后人感慨了。”
“呵呵……太妃娘娘真是太抬举我了,愧不敢当啊。”
“你当的,甚至……本宫刚刚说的那些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不足以道出墨小姐的才华风姿,若是和盘托出,只怕世人皆要震惊了。”梅子君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一错不错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可惜了,某只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甚至连讶异都没有,再淡然不过。
“呵呵,若是真的有人愿意为我传扬美名,著书立传,那我倒是感激不尽了。”
“你……你就不担心这些事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加以利用,会对你不利?”
“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梅子君沉默了,没错,她做的那些事除了摆在明面上的,暗地里的肯定都是滴水不漏,岂会让人抓了把柄去?
就算是自己,明明知道又如何?难道她敢拿出来说?
眼前的她不是可以威胁的,她太聪明!
于是,沉默片刻,梅子君笑了,“你看本宫,见了墨小姐,只顾着说话了,倒是忘了请你进去,真是怠慢了。”
“太妃娘娘客气了,在殿外说话也不错啊,还可以欣赏这满院子的梅花。”
“墨小姐可是喜欢这梅花?”
“梅花傲然清冽,又楚楚动人,谁不喜欢呢?”一如眼前的女子。
闻言,果然梅子君的面色变了变,似是想起什么来,眼神里带出一股幽怨的追忆,“喜欢又如何?冬季一过,便也凋谢了。”
“那又如何?来年冬天还是会开啊。”
梅子君落寞的看了眼地下,有几株梅花瓣随风吹下枝头,眼神黯了黯,“可是来年冬天再开,也不是去年的梅花了,碾落成尘,便是再也无处寻找。”
“娘娘这是在说花呢还是说人?”
梅子君惊醒,笑着搪塞了一句,“花和人又有什么区别?”
某只含笑点头,“娘娘所言极是,人即是花,花也如人。”
梅子君身子震了一下,似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了身子,“墨小姐,外面花虽美,可是天气寒冷,还是进殿里来吧。”
“嗯,也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殿,墨水是外男,便留在了外面,只有玖岚跟了进去,寸步不离。
殿里温暖如春,只是走了一路,不见几个宫人,稍显冷清。
一应摆设倒是精致华丽,只是看年份似乎久远了些,许是当年得宠时赏赐的,而这些年没再添置新的东西。
到了会客的前厅,梅子君请了某只坐下,某只也不客气,坐的很坦然自在,玖岚就站在她身后。
梅子君的身边也只留了一个人,给两人端上茶水,便规矩的退到一边候命。
“墨小姐,请用茶。”话落,她自己先端起来,优雅的品了一口,放下,笑看着她。
某只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赞道,“好茶。”
见状,梅子君倒是怔了一下,没想到人家这么痛快,难道就不担心自己下毒什么的……想到什么,又自嘲的苦笑一声,人家是神医,岂会没有防备,听说当初定安侯府的姚丽芬想用毒设计她,都被识破了,姚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