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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报纸了吗?听说萧如是自杀了。”
“啊,我知道我知道,在某个咖啡厅里自杀了,虽然已经极力阻止流言肆意,网上却还是有人爆料了,说萧如是最后死的时候,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什么?难道萧如是是拉拉,萧家破产最后时候去见恋人,然后在恋人面前自杀了?”
“你脑洞开的也太大了吧,萧如是喜欢的一直都是咱们总裁,怎么可能是拉拉。不过网上确实说她最后见的是个女人。”
“到底会是谁呢?真的好奇怪啊,如果要自杀的话,不应该在最后去见自己爱的人吗?为什么是去见一个女人?”
“不知道唉,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在咖啡厅里的人据说都被强大的力量控制着封口了,什么也不敢说,网上的传言,还是围观群众匿名爆料的。”
“我也听说了,据说有一位很有权势的人把消息全部掩埋了下来,连报道都不敢大篇幅的写。”
“你们不用做事情吗?堆在一起八卦,想被扣钱吗?”部长章逸推开门,见这一群女人堆在一起八卦,挑了下眉威严的出声。
众人这时候才纷纷嬉笑着散开了。
章逸看着这一群远去的人影,无奈的叹气,总觉得这是个多事之秋呢。今天早晨叶依依的假期又是秘书长又是亲自打电话来给叶依依请假。章逸的内心真是无比疑惑,这个叶依依到底什么来头。
她平日里工作表现很好,虽然会出点小错,却一点也不傲慢,很认真肯学,完全没有空降部队的样子。但却每次她出事情。请假的人都是秘书长,而且总裁似乎也对她格外上心,夜北那就更不用说了,今天的早餐已经证明了一切。
章逸的心被好奇堆满了,但却也不敢多去猜忌,毕竟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不是好事,他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不该知道的,他自然不会去触碰。
此时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池城面容严肃的站在顾易臣面前,执拗的开口:“请总裁随身携带保镖。”
“池城你知道的,我出门从来不带保镖。”顾易臣声音冷淡却透着坚定。
池城有些急了,激动道:“总裁,这次事情不一样。我已经查过了,雷炎失踪了,他和萧如是青梅竹马,一直喜欢着萧如是,现在萧如是死了,雷炎一定会来报仇的,在没找到他之前,总裁您很危险。”
顾易臣抬起头来看着池城,声音平静:“即使如此也没关系,你该相信我的实力,雷炎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池城的身体抖了一下,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
“总裁真的会下的去杀手吗?不会被萧如是的事情影响吗?”池城问,他的问法是有些放肆的,但比起冒犯他,池城所不想看到的,是他因为迟疑而遭遇危险。
如果是以前的总裁,他相信他可以冷酷的对想害他的人下了杀手,可是现在不同了。对自己想要的东西绝不放手的总裁,放开了叶依依。
一旦懂得珍惜,有些东西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也就改变了。
比如说这一次,总裁……放过了萧家。
借由萧如是的死,他没有再为难萧家,萧家的地位保住了。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池城知道这份改变是因为叶依依,所以他担心总裁在雷炎的事情上会心慈手软。
顾易臣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池城,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软弱的人吗?”
池城的眉头皱了起来,摇头:“不,并不是这样,我只是、知道担心总裁会对雷炎心慈手软,像对萧家一样。”
“雷炎的事情,和萧家的事情并不一样。池城你该明白,这个金钱与权利铸成的上流社会是不需要怜悯与仁慈的,我对萧家并不是仁慈,到现在为止,在我心里弱肉强食的法则也未曾有一点点改变,我没有同情萧如是,她的死是对我的报复,并不值得同情。”
池城不懂:“那总裁,为何放过萧家?”
顾易臣桃花眸中,闪过了一丝丝的温柔,很浅淡,很快,快到人几乎捕捉不到。
“这样做,那个女人的心里或许会稍微好受一些。她的心或许正因为萧如是受着折磨,这样也算是帮她平复下心绪了。”
池城的心有些难受。孤独的王子……找到了她的灰姑娘,她单纯爱笑,王子因为她也偶尔会露出笑容了,可是王子却没有想到,灰姑娘没办法适应王宫的生活。灰姑娘逃了,一心从王子身边逃开,可是她却并不知道,即使她逃开了,王子还是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给了她。
灰姑娘,单纯的灰姑娘,他的温柔你为何不懂。
“总裁为她做这些,她却逃到别人那里了,总裁的心意,她根本不懂啊。”池城喃呢的开口。
顾易臣低下头来,继续着手里的工作,声音很平静:“她不需要懂。这个世界的法则她不懂,以后也不需要懂。”
包括他所给她的一切,她都不需要懂,因为那不是她需要感恩的东西,只是他要给她的东西。
他要看到的是一个站在他身边会笑着,眨动着她那双天真水眸的叶依依,如果站在他身边她不再笑了,他便放开她。
逃开吧,尽全力从我身边,从这个黑暗的世界逃开吧,即使我会非常的生气愤怒甚至不甘,这一次也绝不出手拦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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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你醒了吗?”上午十点,夜北的声音从房间外轻柔的响起,叶依依麻木的把视线从窗外转回来,疲惫的站了起来。
“夜北,我起了,稍等我一下,我整理整理。”强打起精神,叶依依开口道。
“没关系,你慢慢整理,我只是想说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就放在门外,等下你自己拿,准备好了就下来吃早餐,厨房准备了新西兰风味的早餐,很诱人,那、那我先去等你了。”夜北凌乱的说了一大通之后才离开。
叶依依去到洗手间,看着自己苍白的脸,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眠,整整一夜她都没能睡过去,就这样在房间里等到了天明看着窗外。身体已经很疲惫了,非常非常的累,可是却无法入睡。
这个样子会吓到夜北吧。叶依依洗了脸,试图掩盖自己的脸色,那浓重的青色的黑眼圈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深深的无力的叹了口气,叶依依最终放弃了遮掩走了出去。
下了楼,夜北看到她的样子果然吓了一跳:“依依,你还好吗?”
叶依依勉力的笑,在他担心之前解释道:“我没事的夜北,只是有点失眠而已,等我想要困的时候就能睡着了,肚子饿了,我们快点吃早餐吧。”
夜北不放心的站起来,伸出手探她的额头,的确是没发烧,但她的脸色也太吓人了。
“真的没事吗?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叶依依摇头:“没,真的没事的。”
夜北见她坚持,只好作罢,坐下来又是为她递牛奶,又是给她摸沙拉酱。
吃了早餐以后,夜北提议看电影,于是两个人坐在一起看,气氛沉默的厉害,夜北无数次看向叶依依,发现她盯着屏幕一脸的麻木,夜北有些头疼了。
他希望她能稍微心情好一点,但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不太行,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这样下去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依依,你先看着,我去打个电话。”站起来,夜北拿起电话打给了私人医生,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夜北去到医药箱那里拿了安定片投放在了橙汁里,端给了叶依依。
虽然这样做有点伤身,但总比她一直强撑着身体强。
“依依,喝点橙汁吧。”夜北把橙汁递给她,叶依依麻木的道谢,端在手里全部喝光了。
夜北重新坐到了她身边,不一会儿叶依依终于有了睡意,头靠在了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打在她毫无防备的面容上,夜北的呼吸有些急促,俯身下去,不自觉的凑近了她。
就在唇几乎凑到她唇上时,一声喃呢让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总、裁……”
☆、【113】我想和她恋爱
唇,无防备的唇散发着诱|惑的光泽,只要再向前一点点就能吻到她了。79阅可是身体却没办法再动一分一毫。
明明是近在咫尺,却又有着远在天涯的距离。
原来很多时候,不是用心去喜欢一个人,一切就都没有了问题。
人明明就在这里,心却隔着那么那么远。夜北伸出手紧紧的将叶依依抱在怀里。
“什么时候,你开口叫的名字会是我呢?”
听着她用那样悲伤的声音唤着那个人,夜北的心很疼。
叶依依曾经说过:总有一天你也会喜欢上一个人,为那个人吃尽了苦头。
真是不小心被言中了,他喜欢上了她,现在吃尽苦头,而却——甘之如饴。
原来爱一个人,是即使知道痛苦,即使知道她的目光不看着你,也无法狠心放开的感觉。无法控制,只能继续喜欢着她,受着折磨。然而最可怕的却是,不想放开她,看到她痛苦却觉得很难受。
将叶依依抱起来,夜北上了二楼把她放在了床上。希望这安定片能让她睡个好觉吧,为她裹紧被子,夜北转身走了出去,换了身衣服,夜北打定主意开车去了顾氏集团。
昨夜他走的时候有些事情并没来得及说,现在他想去把话说清楚。
果然对手是易臣哥的话,有些事情他不得不说。
一路到了顾氏,夜北下了车,走进顾氏夜北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萧如是的事情,但情况被压制了下来并不糟糕,没有人知道萧如是那天见的人就是叶依依。
夜北拧着眉若有所思。应该是易臣哥出面了吧,想来连萧家的事情都压得下,也只有易臣哥了。果然,即使说了和叶依依再无干系,易臣哥对叶依依还是特别的吧。
一路直上总裁办公室,夜北在秘书室里见了池城。
“易臣哥在里面吗?”夜北开口问。
池城点头:“是啊,总裁一直在里面,你找他吗?”
夜北点点头,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走了进去。
顾易臣正在批阅文件,像往常一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抬起头来见到他来,也只是淡淡的开口:“坐吧,要喝点什么?”
“红茶吧,开着车不能喝酒。”
“好。”
顾易臣点头,按了电话叫人送红茶进来,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夜北望着他的从容不迫,内心里有些纠结。
他果然还是和顾易臣差了一大截,没有他这样的从容和淡定,现在的心绪很复杂也有点紧张。
顾易臣见他站着,挑了下眉:“怎么一副生疏的样子?很紧张吗?”
夜北泯着唇,有些别扭的坐了下来:“我、我才没有紧张什么。”
顾易臣修长的双腿叠交着,微微偏头黑发随着动作垂落:“又是来向我宣战的吗?”
夜北脸不自觉的发烫,瞪着凤目道:“我才没有要宣什么战,只是有些事情我想来说明一下而已。”
门被敲响红茶送了上来,顾易臣喝了一口红茶,很平静的说道:“如果是关于叶依依的事情,可以不用说了,要说的已经说清楚了,她现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和她怎样是你们的事情。”
夜北眼角跳了下,低下了头,红茶散发着袅袅的热气,烟雾缭绕中叶依依的喃呢着他名字的样子又浮现在了面前。
说什么,已经没有关系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