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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但做到了官与民同罪,因为两人的感情,连离婚率都在逐年递减。如今,在坊间的影响力更是盖过了前几任。
何况,最年轻的候选人比李大少还大三岁,这让上台的人怎么活。
这些话,他能说吗。
“法律规定!”李亦仪可不管这么多。他们的旅行路线都画好了,今天一定要把这缠人的工作推了。
廉杰看到李亦仪嘴角的笑容,心里乐了。他就等着这句话呢。抬手让人把新法规拿过来,递个李亦仪,“最高领导人可以连任!”
“你?”看到眼前的黑体字,李亦仪不敢相信,“你们什时候改的,为什么我不知道,这样以后会乱的,纯是胡闹!”
见他的脸都气青了,廉杰咳了一声,“江耀的大姐去世时,你到港城去的那一天我们又开了一个会。如果,你觉得这是胡闹,等你上去,再改回来。”
此音一落,满室的响应,气的李亦仪转身就走。从各地赶来的代表心里不安了,“总理,首长真的生气了?”
“没事,明天一定会准时过来。没有新首长,他不会撂挑子的。”廉杰见众人还不放心,想了想,就说,“江耀在家里打包行李,首长这么急着回去一定是去阻止他。
要说廉杰不愧是与李亦仪合作了十年的人,李大少回去还真是阻止江耀搬运家当。
227、卸任 。。。
江耀看到刚刚被运走的大床又运了回来;心里纳闷;“怎么回事;”
“大大;伯伯说咱们还住这里。”说着一步跳到江耀的身边。十八岁的八斤已经有江耀高了,即便长大;在江耀的面前,依然是个孩子。
“为什么;”见八斤的脸都冻红了,“你又把车窗打开了。”
“不冷,”训练的时候;华英把他扔到雪山上,让他自力更生都是常事。想到大伯的电话,八斤赶忙说;“伯伯连任,估计还要在这里住十年!”
“什么时候?”他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
“刚刚的事。”李亦仪大衣脱掉,接着便把事情的说了个大概,“你先看着收拾,等一下我回去还要安排人把消息放出来。”
“伯伯,你不用回去了。”八斤把电话递给对面的人。
感觉李亦仪身上越来越冷,江耀忙低头去看。原来,廉杰已经替他想好说词了,正在向民众公布这些“喜讯”。
“小亦,木已成舟,你再劳累十年,好好培养一个接班人。”
“大大,我怎么感觉到你这话里全是幸灾乐祸呢。”八斤笑嘻嘻的继续说,“你确定,十年够?”指着他伯伯,让江耀自己看。
“十年不够,就二十年!”二十年,现在生也来得及。
“阿仔,你想累死我。”李亦仪哀怨的看向江耀,“去看看床有没有放好,不然,咱们连睡觉的地方都没。”
李大少这边担心这民生问题,而国民们一见李亦仪连任,也就不再担心一朝天子一朝臣了。因为,民生问题有保障了。
民众放心,公平竞争了五年的商界人士也放心了。就怕这个和平的五年是昙花一现。
原先担忧的民众可不知道,即便他不连任,坐在位子上的领导人也会按照李大少的意思来做事。谁让李亦仪的关系渗透了华夏的各个行业呢。
像铁路之类的就不用说了,韩光凌他们不是吃素的,秦右和岳明也不是吃白饭的。
内政上,以前李亦仪提拔的人都上来了。军队里,李家子弟虽然没有上来,当年的胡海和袁石却没有白混。
话说回来,尽管李大少的呼声只高不下,但是还真有人希望他退下。希望他退下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李家族众里的小辈们。都是年轻气盛的孩子,哪个不希望能建功立业。
在这个和平年代,升迁本就不易,又有人在上面压着,双重压力真的很压人。
心里躁动的小青年们可不知,一旦这样的心思被父辈们知道,压力可就不是双重了。
在李亦仪心不甘情不愿的连任下,十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匆匆而过。
此时的八斤已经二十八岁了,早已过了结婚的年龄,却因为他是李家的家主,江耀依旧慢悠悠的帮他挑对象。
李亦仪回到家又看到好多女孩的简历,脑门一抽,“你当是在选美。”
“要是选美,我就不至于这么烦了。”以前就不该把八斤的照片放出来。以至于在八斤大学毕业的时候,当年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有了孩子还不忘闲操心,见天的泡在网上为八斤找对象。
有的更绝,直接把他们女儿的简介投到了华夏园门边的警卫那里,他收到的这些简历,其中就有一些是警卫送来的。
看到勤务兵把饭端出来,李亦仪拉起江耀,“好了,他喜欢什么样的让他自己找。”
“不能让他自己找。”说着江耀自己也忍不住犯头疼,“四婶去世的时候,他看中了四婶娘家的一个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喜欢你!”
“这和我没关系!”感觉到耳朵一疼,李亦仪忙说,“我真没见过。”
“我当然知道你没见过。”自打这人连任,他每天都陪着李大少身边,即便在隔壁办公,他也会去,有没有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还说我,八斤第二次看上的那个不是照样看上你。”
“即使不看上我,那女孩子是古琪的表哥的女儿,八斤和她也是不可能的。”江耀一转身,见八斤回来了,“李玙,过来,今儿必须把媳妇挑出来!”
“大大,强扭的瓜,不甜!”早知道就不过来吃饭了。
“你妹妹都有男朋友了,你还等着瓜秧枯了吗?”江耀看着像饿狼一样的孩子,心头一跳,“娃娃,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咳咳咳…”一见咳到了李大少脸上,八斤急切的说,“伯伯,这不怨我,是大大挑起的。”
“我问你话呢。”见李亦仪去卫生间,江耀诱拐道,“你说实话,我不会生气的。”
“大大,我真的直的不能再直!”他洁身自好居然会被说成弯弯,难道他要像三伯家的哥哥一样吗。
“好好说话!”李亦仪抬腿往他屁股上踢一脚,“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大大看照片看的眼睛都花了。”
“大大已经七十五岁了,眼睛本来就花了。”看着至多五十出头男人,“不能以他的脸来说他的眼。”
“娃娃…”
八斤一听到这么温柔的话,立马乖了,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是韩伯伯家的小女儿。”
“韩光凌?”李亦仪满眼诧异的看向侄子,“韩光凌的老来宝?”
“对。”八斤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一眼,“她才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呢。”
“那你怎么不同我说?”江耀很是纳闷。
“我还没教好。”
“教?”李亦仪差点被这个词给呛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教的?”
“六年前。”八斤见两人不可思议,想了想,“我每次找女朋友,三句话没说完,她们就问你们的事,还没等我说十句,就都看上你们了。我才不想自己的老婆天天念叨你们,只能自己教。”
“敢情还是我们的错?”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别不信,真的是因为你们。”八斤还嫌不够,继续说,“我结婚后立刻把她带的远远的,不生孩子不回来!”
“娃娃,你要知道,心动了,是挡也挡不住的。”既然没事了,江耀便安心吃饭了。
“大大,你就是个祸水!”八斤哀怨了,谁能把这两人收走啊。
“娃娃,这事不用急,我已经七十五了,没几年你就看不到了。”江耀真怕这孩子到时候接受不了。
见对面的两人盯着他,八斤的脸色一变,“大大,别乱说,吃饭!”
“娃娃,你现在长大了,都知道自己教老婆,有些事,是你必须面对的。”每每问他,有一天他们走了他会怎样,每次都被这孩子给糊弄过去。
李亦仪见他不吭声,就说,“李玙,等你结婚了就接下李家,过两年我把新的接班人培养好,就和你大大出去。到时候你也不用再找我们了。”
“伯伯!?”即使早知道他们的打算,但是,真的听到了,八斤依旧不愿意相信。“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们?”
“好了,别哭了,多大的人了。”帮他擦了擦泪水,江耀笑着说,“我们一直想出去逛逛,一直没有机会。而且,你伯伯在国民的心里太特别。如果我们在家里走完最后一程,后事无论你们怎么安排,都不会让人满意的。”
“可是,可以让我陪着你们啊?”只有他自己也行。“你们现在身体这么好,活的像太爷爷一样长也有可能。而且,爸爸也不会放心的。”
“你爸爸理解我们。”有这孩子在,他怎么能把身体带走。“等我们走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的。”
“伯伯,你别再说了!”他不想听,“如果我一直不结婚,你们会不会一直不出去?”
“别说傻话!”江耀真的被逗乐了,“这些年你跟着华英曹密学了许多许多,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主心骨,不能再像孩子一样。”
见饭菜都凉了,李亦仪端进去又热了一下,出来才说,“娃娃,我和你大大最在乎的人只有彼此,这一点,你爸爸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
听到这话的话,小八斤的伤心掉了一地,“我八岁的时候就认清了。”
“所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我们身边的只有彼此。”江耀笑着说,“我们会选择一个山顶或者靠海的地方,风或者水会把我们骨灰带走。”
被虐到这种地步,八斤的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你们连身后事都算好了,我早知道就不废话了,还浪费我的感情!”
“这就对了。”江耀和李亦仪相视一笑,只要他们家的这个小的搞定了,他们走的就放心了。
有了决定,李亦仪就加紧了步伐,年底大选之后,继续连任的李亦仪便开始物色起了接班人。
只要四十岁,主政一方的人都被李亦仪选中了。即便干部越来越年轻化,出于李亦仪变态的无感,最后勉强入他眼的只有六位。其中一位的身份比较特殊,就是那个贪吃的小孩——肖肖。
即使这样,李亦仪也没对肖肖格外优待,该修的一点也没少。
当民众看到新的领导班子时,不用别人解说,也都知道李亦仪这是准备退下了。
不然,新的总理和主席,不会全用下面提上来的人,关键,都很年轻。
民众也知道李亦仪和江耀不再年轻,即便面上不显,但是年龄摆在那里。华夏又被治理的四海升平,不再担忧舒心的日子一去不回返,猜到李亦仪要退下来,即便不舍,情绪也没了十多年前的激动。
话说回来,在李亦仪忙着退下的时候,江耀也分外忙碌。先把李大少以前划拉到家里的文物还回去,又把明耀近些年的分红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