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好激动的?又不是没见过?从前的时候可是连同一张床都睡过的。白希禹把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我正在消化这个喜讯。”
“那你慢慢消化着吧;我还得出去盯着那几个新来别出了什么事,记得明天别去错地方了。”看着白希禹十分乖巧地连连点头,侍卫长仍是有些不放心,便又嘱咐了一句,“还有,你下回见着云姬能避开着点就避着点吧,毕竟连白将军……”到后来,这位侍卫长的声音也一点点地低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悲哀,还是什么其他的。
“行了,我也不说了,你自己小心着点。”说完,侍卫长便起身出了这屋子。
白希禹慢悠悠地把自己的早饭吃完,收拾好桌子,便又趴回了床上,拿起一本杂记看了起来,这几天来他就靠着这一本小薄册子解闷,已经翻了好几遍了,里面就那么些东西,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了。
他将杂记又放了下来,把脑袋抵在枕头上,又想起刚刚来过的那位侍卫长来。
要说起来,这位侍卫长当年还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那人这心也够大的,这都把他给赐死了,竟然还敢用他提拔上来的人来,也不怕哪天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只是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那人是和已经和自己搞了好几个世界的那个,还是从前的那一个。
白希禹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恨那人吗?他又问了自己一遍。
其实他在很早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恨不恨的,那人当年在青平镇的那场大火里把他救了出来,又收他为徒,所以到最后他还那人一命,也没什么。
本来若是在他死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那也挺好的,然而偏偏有人来告诉他,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推动男女主感情的发展,那人曾经救他,收他为徒,都不过是因为剧情的作用,这是最让他接受不了。
凭什么呢?白希禹不明白,他的存在怎么就是为了那人和云姬呢?而若是没了剧情的作用,那人对自己,又有几分真心?
白希禹接受不了,所以才想要重活一次,不再掺杂任何其他,只是单纯地过完一生。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白希禹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十天的养伤休假,被那人这么一整,就成了九天了,果真是冤家。
————
第二日,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白希禹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草草地洗了一把脸,将侍卫服换好,便开门走了出去。
现在正是隆冬时节,他刚一出去一股寒风迎面袭来。
白希禹打了个哆嗦,将两把大刀片子在腰间挂好,张嘴打了个哈欠,只是这哈欠打了一半,白希禹又赶紧把嘴给闭上了,这鬼天气冻得连牙都受不了。
前几日才下过一场小雪,侍卫们住得地方并没有宫人来打扫,只是被人简单地扫出了两条窄窄的小路,在这边住的侍卫并没有在御书房当差的,所以这两条路没有一条是通往御书房的,白希禹不得不自己再开辟出来一条。
脚下的积雪咯吱咯吱地响着,和着呼啸的风声,白希禹脚步匆匆地往御书房赶去,一刻都不敢停顿。
这边离御书房还有一点距离,按理说在御书房当值的侍卫另有其他住宿的地方,可到现在还没有人同他说过这个问题,白希禹也不好多问,只能装傻再多遭点罪了。
白希禹到了御书房的时候正好,上头的人随便看了一眼,“新来的?”
“是是。”白希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起来十分老实可欺。
上头的人指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对白希禹说了一句,“去站着吧,没事别乱走,小心脑袋。”
白希禹顺着这人指得方向看了过去,那地方怎么说呢,地理位置还是不错的,不仅是背着风向,后面还有一堵墙可以挡风,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多半是碰不见皇帝的,而大部分的侍卫宁愿多受一点冻,也想在皇帝面前多刷几回脸。
那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你主动,我们就有故事,万一跟皇帝看对眼了,摩擦出故事了呢!
其他侍卫对这个地方都是避之不及的,上头的人也正是看着白希禹是个新来的,所以才把他安排在了那里,不过这么安排却是正好符合白希禹的心思。
他马上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两只手握着腰间的刀把,笔直地站好,看起来也像那么回事。
期间有几个宫女太监从他的身旁走过,他们小声议论着这皇宫里最近又发生的新鲜事儿,像什么哪个宫女和公公对食了,谁又犯了什么错了,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白希禹听了便忘,直到后来有人说起了云姬的事。
他们说,最近宫里又新来了一批表演《飞天》的戏子们,皇上刚下朝便被云姬叫过去看戏了,到现在还在霖芳阁呢。
白希禹低着头听着这些,他其实还挺好奇的,姬长离既然这么喜欢云姬,为什么不赶紧娶了她?要她这么无名无份的在后宫里待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起来实在有些讽刺,云姬作为尹氏一族的圣女,尹氏一族却是因为姬长离的命令,被白希禹所灭,云姬倒是心胸宽广,这个时候还能若无其事地待在姬长离的身边,白希禹也不得不说一句佩服。
尹氏乃是上古时代神祗的后裔,算是百姓眼中比较神秘的一个存在,可惜到了后来脑子不太好使,硬是要跟姬长离对着干,结果被诛杀得全族只剩了云姬一人,据说尹氏是这帮人在灭族前还组织了一次大型献祭,搞了个诅咒,也不知道真假。
白希禹一开始的时候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当时咋就留了云姬这么一个活口,后来他去了总部才看得明白,这明明就是个主角光环啊。
也不知道这个云姬是什么时候跟姬长离勾搭在一起的。
姬长离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他穿着一身黑底银纹衣服,远方橘色的夕阳映在他衣服银色的丝线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走得极快,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前个晚上的夜色太黑,白希禹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现在他眯着眼偷偷望了他一眼,见他的脸色还不错,身形也不见消瘦,看来即使自己不在了,这人过得也挺不错的。
也是,毕竟温香暖玉在旁,想瘦也难啊。
似乎察觉到白希禹的目光,姬长离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见白希禹老老实实地看着自己的正前方,似乎刚才察觉到的那一道目光只是他的错觉。姬长离抿了抿唇,抬步向白希禹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叫了一声:“于念?”
“微臣在。”白希禹马上回道。
姬长离动了一下唇,似要说什么,但最后又统统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了句,“同朕进来。”说完,便转身往御书房里走去。
“是。”白希禹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御书房。
姬长离进了御书房后坐到了书桌的后面,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白希禹打量了一番,然后又低下了头,看着书桌上的奏折,奏折上写得都是这几日各地发生的灾情,姬长离把奏折又翻了一页。
白希禹低垂着头,站在下面,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外面有寒风击打着御书房的窗棱,姬长离把眼前的奏折合上,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许久后,开口问了白希禹一句,“你很仰慕白将军?”
“是。”
就这么承认起来还那么稍微有一点羞耻,不过反正这个时候除了他自己也没人再知道他的身份,就是把自己夸出花来也没什么。
不过……白希禹想不明白他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白希禹正思索间,忽然听见姬长离如是道:“以后就跟在朕的身边吧。”
“是,陛下。”
————
“启奏陛下,黔汾郡、季林郡、长枺さ鹊胤降囊咔橐丫V估┥⒘耍⑶掖蟛糠值牟∪硕加辛撕米南窒蟆!�
“启奏陛下,西北那边的旱情也有所缓解,赈灾的粮草明日便可抵达。”
“启奏陛下,……”
“……”
“朕知道了。”姬长离坐在皇座之上,神情似乎有些疲惫。
有官员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帝王,今日在这朝堂上说的这几件都是大喜的事,可姬长离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笑意。
有大臣想要喜上加喜,便站出来对姬长离道:“陛下,云姬姑娘无名无份待在后宫中,怕是不妥,陛下不如……”
不等这位大臣把话说完,“此事不必再说了,朕心里有数。”
退朝后,几位大臣聚在一起,说起了今日在朝上的事。
“陛下这是怎么个意思?前段时间可是为了云姬把白将军都处死了,这怎么我今天提起云姬的时候,看着陛下的脸色像是不太高兴?”
“怕是后悔了吧。”另一位大臣应道。
第149章 镜花缘
下朝后; 姬长离直接回了御书房; 低着头专心批阅起奏折来。
白希禹现在直接被留在了御书房中,整得他现在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出一点差错,想打个哈欠,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姬长离; 便又把哈欠给生生憋了回去; 就这样还不如在外面受着冻呢; 没事还能听点八卦什么的。
再一个,在里面服侍的都是些公公们,他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白希禹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自在,这姬长离不能哪天心血来潮就把净事房了吧。
白希禹心里默默叹着气; 他实在搞不懂姬长离现在是要干什么,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他大概已经分辨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姬长离是哪一个了; 毕竟曾在一起了那么长的时间,眼前的这位与那一位虽然是同一个人; 但那一位应该是与自己一样历经了多世,不可能还与从前没有半分区别,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就能察觉出来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那一位怎么没跟着他一起过来,那天晚上他与姬长离初见,他第一反应还以为是那位跟着他一起过来了; 如今知道眼前的姬长离还是从前世界里面的那一位,白希禹也说不出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总归这时间还是过去得太久了些,他已早不是当年那个满心眼里都是自己师父的那位白将军了。
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浮云淡薄,若不是要在这宫里当差,今日确实是个出去玩乐的好日子,白希禹正思索着,忽然有太监进来向姬长离禀告说:“陛下,云姬姑娘说有事想要请您过去。”
姬长离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应了一声,“朕知道了,退下吧。”
空气中的熏香味道似乎又重了几分,白希禹觉得有些呛人,嗓子也开始发痒,也不知道姬长离是怎么忍受下来的,他现在是不是嗅觉机能开始退化了呀。
还是说,他走了太长时间,记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姬长离从前就是这个样子?
“是。”太监退下后,白希禹偷偷看了姬长离一眼,见他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意思,依旧是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里的奏折。
白希禹觉得鼻子有些难受,又不敢随便动手,只能轻轻吸了两下,这一吸不要紧,吸完了之后白希禹更加想要打喷嚏了。
白希禹一张脸被憋得通红,姬长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抬起了头,他瞥了白希禹一眼,然后把毛笔沾了沾墨水,低下头一边写着字一边对他说了句:“受不了这个味道便出去吧。”
“……”白希禹这个时候脑子有些不太好使,过了一会儿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