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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系木符、铃铛的阵势,这种木符、这种暗哑的铃铛。。。。。。好熟悉。。。。。。哪里见过?
她惶惶然,目光无措地碰上阮碧纱望过来的目光,陈清岚又是一震,阮小姐的目光分明是探询——好像她与这种红绳子、木头牌符、铃铛有什么关系似的。她下意识的摇头,摇完头又觉得呆,阮小姐的目光不过刹那的,早已掉开,她却像丧家犬似的不停的在心里强调反复: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阮碧纱走了过来,手里多了件光滑细致的狐裘大氅,她把大氅披到了陈清岚背上,把她从罗辉背上抱了下来,“你来开道。”
陈清岚一下子脸红了,她是公主抱过阮小姐,可换成阮小姐轻易而举的公主抱起自己,总觉得怪怪的——尽管阮小姐比起自己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可那狐裘真暖,那山渗透出的寒意好像一下子消融在这大氅里了。所以,陈清岚虽然羞涩,还是很感动的朝细心周到的阮小姐感激地一笑,阮碧纱浅浅的笑了笑,竟然毫不顾忌的低下头在她脸颊边轻轻的温柔地亲了一下,这下不止陈清岚脸红了,目睹全过程的小镜妖也脸红了——别看阎罗殿森严威武,可私底下八卦也不少呢,像现在叫“蕾丝边”古时候叫“磨镜”这种八卦她可没少听,听说前任阎罗殿大人的妹妹还跟一个女狐狸精成亲了呢!
这边在悄无声色的暗自旖旎,那边罗辉在尽职尽责地开道——是以小镜妖内心很不屑的用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来鄙视那对狗女女——他站在警示木牌前,飞快地捏着复杂古怪的手诀,口里念念有词,猛然一个火球从他手上蹿了出去,这一下子,仿佛打破了什么禁制,顿时阴风刺骨,山叶惊飞,竟隐隐有几分天地变色的势态,小镜妖惊呆了,然后很快的回过神来,一溜烟的又缩回陈清岚衣领下当空气了;陈清岚也忘了害羞,拥着大氅往阮碧纱怀里缩紧了身子。
火球所过之处,焦黑一片,很快的开出一条半米来宽的直路。罗辉一马当先,阮碧纱抱着陈清岚随后,因为走的是直线,他们走得也快,很快到了半山腰,忽然前方传来巨大的声响,然后是山崩地裂般的震动,火苗烧出来的路被断绝,一道巨大的裂缝硬生生截断了它,更阴寒的风从裂缝底下透上来,刺得人几乎站立不稳,陈清岚能感觉到肩膀那团灰烟抖得比她还厉害。
罗辉捏着手诀指挥着火苗续上,忽然一阵黑色的旋风从裂缝底席卷而上,在快要出裂缝口时猛然无限增大,以一种铺天盖地的姿势朝阮碧纱和罗辉袭来,瞬间以一种凶猛霸道的力量把他们吞没——
在飓风袭来一瞬间,陈清岚感到无尽的压力,压得心腔似乎都要爆裂了,只是很快的,那股压力消失了,呼吸又回到了嘴边,有红红的光在她眼前跳跃,仿佛一道道带光的影子在舞蹈,陈清岚急忙张开眼睛,发现她们置身在一个红色火球内,那火球外围不停地蹿起或高或低的火苗,外面是地狱深渊般的黑暗,无数黑气翻腾汹涌,似要把这小小的火球吹熄、湮灭、压破,罗辉的手撑在火球壁上,似乎在提供法力——陈清岚只能这样认为,她对法术、神通、功力这种东西一窍不通——每每这种时候,总能体会到身为一个“区区人类”无能为力的悲哀——火球被巨大的压力压缩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陈清岚心慌了,摇摇阮碧纱,表示让她放下她,她会照顾好自己,让她去给罗辉一臂之力,阮碧纱温柔的看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
这时候,火球内空间小得连侧身也不能了,还没关系?陈清岚焦急的看着她,用眼神表达意思,阮碧纱倒有意思的笑起来,陈清岚不能说话,眼睛倒能说话似的了。
也就阮小姐一笑的时间,猛然“碰”的一声,火球破裂了,他们像浴火重生的凤凰,从黑暗中突围而出,脚下的飓风也烟消云散,被灭掉的火路重新又燃了起来,再次向裂缝对岸搭建“桥梁”。阮碧纱抱着陈清岚缓缓降落,罗辉停在半空,张起了巨大的翅膀,看起来就像天使——黑暗的。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用功过度”了,还是杀红了眼——陈清岚总觉得罗师父是一个危险人物——忽然一阵尖细的声音带着掌声响起:“我靠,太他妈的帅了,帅哥你有女朋友吗?”
陈清岚:。。。。。。这是一个更危险的人物!
陈清岚以为罗辉张开翅膀是为了保持空中平衡,他却是忽地一头扎进了裂缝底下,好半晌才提着一柄沾满暗红色液体的剑上来,剑尖还挑着一个小包袱——陈清岚不得不认为:罗师父将“妖”赶尽杀绝了,再顺带打了人家的“家”劫了人家的“舍”——脸上带着“都说了,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罗”的那种诡异自得的笑容,陈清岚暗地里啧啧抽气:果然是危险人物!罗辉从怀里掏了一样东西朝她扔了过来,陈清岚慌忙接住,是一柄带鞘的小匕首,剑身用黄金打造,上面镶满了各种华丽的宝石,其中剑柄上一颗鸽子蛋大的金色_猫眼石最为耀眼,全身通透的金黄,一道明亮的金色眼线从中间划过,光芒耀眼如太阳初升,简直美不可言。陈清岚对宝石没特别爱好,也被这华丽的猫眼迷得移不开眼,她小心得近乎惶恐地捧着那把矜贵美丽的匕首,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猫捧着它心爱的小鱼鱼,吃了吧,舍不得,不吃吧,怕没了,好为难,所以她可怜兮兮的跟她的饲主撒娇娇:喵喵喵,主人,可以吃吗?吃了你还会再给我吗?嗯嗯嗯,给嘛给嘛!
以上,纯属小镜妖脑补。
事实的真相是:陈清岚在猜想罗辉抛给她这么漂亮的一把匕首是什么意思,是送给她还是让她先帮拿着可是帮拿着好像没必要,罗辉不是有“随身空间”吗?所以陈清岚疑惑不解的向罗辉师傅的主人求救——
阮碧纱也有些惊讶,这匕首可真适合作为人类的清岚使用,上面的“猫精石”遇到妖怪能短暂地定住对方身影方便跑路,她微笑着告诉陈清岚这匕首的用途,“难得罗辉如此有心,你就别客气了。”
陈清岚这才确定自己没自作多情,忙扬起大大的笑容,说不出话也要“嗯嗯呀呀”的表示感谢;罗辉歪着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陈清岚捅了捅小镜妖,示意她翻译,小镜妖却没哼声,用哀怨的目光盯着那华丽的小匕首,陈清岚瞧她痴痴呆呆的样子也懒得理她,喜滋滋的,捧着她新出炉的“逃命法宝”欣赏,心里欢喜不已:罗辉绝对是大大的好人啊,知道她人微力弱,就给她捡这么个宝贝。小镜妖幽怨够了,忧伤的伸出一只小爪子摸了摸华丽的匕首上的珠宝,嘀咕,颇为委屈的小声音:“为什么不是见者有份?”
陈清岚:。。。。。。喂喂,她们真的不熟啊!
小镜妖声音不大,但罗辉耳朵却尖得很。他想了想,从兜里摸了摸,摸出了一颗惯常没鸡腿用来打发白童子的大白兔奶糖——
背景是阴暗的裂缝、森冷的山谷,诡异的火光在丛林间跳跃,男人惨白着脸站在火光里,手里提着血淋淋的剑,血水还在缓慢的往下滴,他拿着一颗大白兔奶糖,面无表情问:要吗?
那画面真是。。。。。。
小镜妖吓得“啊”的一声惨叫,缩回陈清岚衣领下,动也不敢动了。
罗辉再次歪着头露出不解的表情,陈清岚嗯嗯呀呀的示意罗辉给她,罗辉把糖抛了过去,阮碧纱无奈的看着陈清岚慢条斯理的撕开糖纸,放在自己的衣领口晃啊晃,不知道内情的,大概会以为神经病,然后一只小爪子飞快地伸了出来把糖扒走了——陈清岚忍俊不住笑了起来,好像很满意自己的逗乐似的。阮碧纱不由得也莞尔,她特别欣赏陈清岚一点:适应力特别强,乐观。
“走吧。”她说,率先走向了铁桥。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如果可以拥有“随身空间”,你们想要怎么样的?橘子皮想要灵泉那样的,可以让身体变得很健康,皮肤很漂亮,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然后。。。(捂脸)还可以“咻咻咻”的长出新牙齿~
☆、第六十八章 山崖主
也许作怪的被罗辉收拾怕(完)了,一路再没出意外,他们很快到达山顶。
下山无路,他们面对的是一座断崖。崖深不见底,邪风劲吹,想来半山上忽然裂开的裂缝所透的风便是从此处“借”过去,只是此处的风,比起裂缝吹的又不知道强多少倍,吹得山崖附近地方全是光秃秃一片,半点草木不留,人立边上,几乎难以稳身——当然,罗辉师傅和阮小姐不属于“人”的范围,自然不在此说。他们身姿挺拔,风吹得发们发丝、衣衫猎猎,别有傲然出尘的气质,陈清岚心想神仙果然是不一样的——理由就是她伸头出来看了一眼,眼睛就被风吹得快要瞎了,而且她感觉风吹着她的头发快要连头皮一并被扯掉了。她有点理解为什么村里的人想离开却走不了,别说一路上的艰难险阻——刚才那山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要不然阮小姐她们也不会直接用法术开出一条火路,按照原道走的话,估计十有八_九会迷路,里面有迷宫、幻境什么的,人进去走不出来——也别说以后要命的“索魂道”,光是如何过这山崖便是一个大难题了。
忽然间,风刀削面的凌厉感消失了,陈清岚奇怪地张开眼睛,四周环境没变,可猛烈的风一点也吹不到她们这里,好像有看不见的墙壁把风隔绝了。陈清岚心知肯定是阮小姐用了什么法术造成的,感激的朝她笑笑,示意她放她下来,她怕她手酸。阮碧纱抚慰似的蹭了蹭她脸颊,成功的看着陈清岚脸色发红了才若无其事的把她放了下来,小镜妖也好奇的从陈清岚衣领下探出头来,然后很不幸的眼瞎了,又。
罗辉手一扬,撒出一叠纸片——那纷飞的白纸,让陈清岚想到了棺木下葬之时撒的那些白纸,加上阴沉灰暗背景,真是毫不违和。陈清岚心想我脑子一定有病,为什么净想些乱七八糟的啊?
那纸片化化成了纸人,向着山崖对面飞过去,却很快被山崖下的强风吹得东倒西歪,没两下便彻底被吹风失去踪影,只一张小纸片飘飘荡荡的落在了罗辉脚边,竟像黏住了地面似的,再没被风吹走。谁也没注意到这一小小的细节。
罗辉试验纸人飞越失败,亮出巨大的翅膀要亲自试验,才起飞没多远,一阵飓风席卷而至,铺天盖地的声势生生把他逼退会了悬崖边上,那风像是纠集了山崖下所有的邪风的力量似的,强大得连阮碧纱也不得不急拽着陈清岚后退了两步,罗辉不信邪,幻化出双臂,握着尚未拭去半山妖怪血迹的宝剑再次振翅高飞,那风随他而至,像是有对抗意识似的,你强,它加倍强,用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更强大的气势再次把罗辉逼回了山崖。罗辉怒极,双指如钩挖向眉心,被阮碧纱厉声喝止,“罗辉,住手。”
东海幻鹰族有一门秘藏的本领,在危急时压迫元神以增加战斗力,这样做虽然会对元神有所损伤,但战斗力会激战,在危急关头,是保命的法宝。阮碧纱是知道这个秘闻的,是以一看罗辉的动作,立马喝止了他。
阮碧纱沉默半晌,才用不十分确定的口吻开口,“此处恐怕是‘落崖’,无谓再试。”
上古秘籍有记:落崖,只落无上,只入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