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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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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回到禹州城,大街小巷围满了人,翘首盼望中,姜槐亲手搀扶着小姑娘下了御赐车驾。
  于是世人望见的尽是棋圣清冷桀骜的眉眼,一身星辰袍,大气风流,优雅从容,唯独在看向身边人时,眉梢的温柔掩都掩不住。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而后声音如潮,席卷而来。
  “恭迎棋圣归城!”
  “恭贺棋圣登位!”
  “恭贺棋圣大喜!”
  声震如雷,直冲九霄。
  姜槐与有荣焉地随着那些人一起凑热闹,满城俯首之际,云瓷羞恼地看她一眼,仅以唇语嗔她:“莫闹~”
  云瓷抬眸,音色婉转间自有一番威势流淌:“诸位,且起身吧。”
  碍于二人不日成婚,姜槐只送出一条街便被热情的百姓抢了差事。
  禹州城男女老幼欢天喜地送棋圣入府,倒是新出炉的一品镇国大将军成了无人理会的路边野草,不仅如此,甚至半路还有人跑过来撕心裂肺地朝她痛哭。
  姜槐被面前的士子哭懵了,她性子淡泊,往常遇见此事绝不会多问,可今日心情好,于是温声道:“你们哭什么?”
  “能哭什么?你抢了棋圣,天大的好事砸你头上,我们连梦都不能做了!梦碎了,当然要哭!”
  梦?姜槐不知想到什么,眼里喜色褪得干干净净,音色沉冷,醋意大发:“肖想我妻还敢在本将军面前哭诉,活腻了!”
  众人被她突然的变脸吓得不知所措,便又有人跑过来挡在那波人身前,连番解释:“没有没有,将军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将军务必要待棋圣忠贞不渝,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姜槐冷哼:“何需尔等操心?”
  而后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潇洒挥袖,迈着轻快的步子上马,马蹄哒哒地走了。
  众人皆松一口气,傅酒吓得瘫倒在地这会还没缓过神,待看清解围之人,他赶忙起身行礼:“多谢大娘,多谢大娘。”
  卖菜大娘想着年轻大将军方才那副傲娇劲,料想子嗣一事无需愁了,她心情好得没话说,从菜篮子里取出颗品相上好的白菜,嫌弃道:“本来要送给将军的,奈何他跑太快,呐,送你了。”
  傅酒感恩戴德接过白菜,想着之前姜槐看他的眼神,他敢保证,这辈子他都不敢妄言了。
  将军,不愧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一身气势,忒吓人!
  吓人的将军一溜烟跑回将军府,待看到喜气洋洋的将军府,知道是皇室插手,她开心地将怀里系着红绳刻着猫脸的木牌扔给大内总管,淡声道:“谢礼。”
  轻描淡写的两字,穷酸至极的小礼物,大内总管却不敢不报。
  御书房,荆玄鱼颤巍巍接过小木牌,屏退众人后一个人窝在御座傻乐。
  不消片刻,宣贵妃大摇大摆闯进御书房,眸光冷淡地看了眼面色红润的禹皇,掌心摊开:“拿来。”
  荆玄鱼装作听不懂她话中深意,偷偷将小木牌藏好:“爱妃在说什么,朕怎么……”
  “拿来。”
  宣陵不依不饶,提醒道:“谢礼。”
  短暂的僵持后,禹皇败下阵来,苦着脸将小木牌递给她。
  宣陵眉毛轻挑:“就这个?”
  “对,就一块。”
  “出息!”
  夺过小木牌,宣陵昂首挺胸迈出御书房。
  禹皇一声长叹,立时吩咐了人来,上好的木料被摆在御案,费时费力精心雕刻半个时辰后,一块崭新精细到毛发可见的猫脸木牌出现在他掌心。
  取了红绳系在腰间,荆玄鱼得意问道:“和刚才那块像吗?”
  大太监掩嘴赞道:“简直一模一样!就连猫须都无差别!”
  “甚好。”
  荆玄鱼眉间颓唐尽扫,一身意气看起来仿佛年轻几岁,眉眼飞扬:“朕,就等着他成婚了。”


第101章 
  将军府与柳府的婚事自有皇室用心操持; 全城都为这场盛世婚礼操碎心,唯独两位即将成婚的正主; 清闲地发慌。
  姜槐作为一品镇国大将军; 婚宴上的礼仪流程仅用了半日便学得宫里的嬷嬷赞不绝口,而云瓷作为四海棋圣,身份贵重,又有几人敢在礼仪教导她?
  是夜,姜槐躺在软榻失眠;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笑,小姑娘娇嗔时的模样,就连她双眸泛红眼尾浸泪的画面,她都爱极了。
  越想越难以入眠,纵是默念清心咒都没了效果。
  姜槐懊恼地轻揉眉心,坐起身来低声道:“这可如何是好?要去见阿瓷吗?”
  她取了外袍,玉带缠腰,端的是风流倜傥。
  站在窗前望着月色愣了片刻,抬手翻出父皇倾情相送的锦盒; 锦盒里面的东西她至今未动,今晚心里却直泛痒。
  推门而出; 身形掠出一道残影,片刻人已消失无踪。
  陷入沉睡的将军府,如一只睡得天昏地暗的慵懒肥猫,丝毫未察觉他们的主人已经溜去别地。
  柳府隔壁的小院门被推开,能距离心上人近一些; 姜槐心里舒坦不少。哪怕她想阿瓷想得睡不着觉,也不愿在深夜搅了小姑娘安眠。
  踏进内室,烛光被点亮。
  一室通明里,姜槐沉吟着打开锦盒。
  身为皇帝,能拿出手用来送礼的必是极品。且送的还是最心爱的‘儿子’,那么这礼只能更珍贵。
  男女之事,女女之事,精美的图册姜槐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发出轻叹。旁的无需说,这简直是她看过最具美感的画册。
  那些交缠的身影,落在脑海,姜槐顿时来了精神。
  从角落取出早先搁置的醇酒,倒满一盏,厚厚的图册看得人眼花缭乱。看着看着,姜槐又忍不住想到她的小姑娘,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里面花样繁多,就不知阿瓷喜欢哪种。
  她亦不觉羞耻,反而越看越觉有意思。
  身为学习能力极强的天才,姜槐用了一夜钻研透彻,待她放下图册时,外面天光大亮,困倦袭来,饮尽最后一盏酒,她解了外袍,领口微微敞开,借以散发内心被勾起的灼热。
  门窗忘关,她却已睡得香甜。
  一墙之隔的柳府,念儿端着铜盆迈进屋,望着睡意未散的自家小姐,笑道:“小姐猜猜方才我看到了什么?”
  云瓷意识还陷在梦境,闻言怔怔地动了动眼皮,晓得她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念儿笑着伺候她梳洗。
  温热的巾子蒙在脸上,晨光从窗外透进来,云瓷慢悠悠醒转:“你看到了什么?”
  念儿嘿嘿一笑:“隔壁那扇门开了。”
  隔壁那扇门?
  云瓷忽然露出笑:“阿兄过来了?”
  “应当是了。”念儿贴心地为她修饰妆容。
  主仆二人一句话没再说,却彼此心如明镜,打扮妥当,粗粗饮了一盏茶云瓷便往外走。
  近日筹备婚事她有意不去见姜槐,可姜槐主动来见她,她也舍不得拒绝。
  阿兄定然是想她了。
  她脚步加快。
  算起来去隔壁的次数统共两回,第一回 早早出门撞上了柳如岸,这次出门,又被他撞见。
  柳如岸如今见了妹妹,是十二分的敬佩欢喜,想到如花似玉本事极大的妹妹过不了几天就要成为他人妇,为此还郁闷两天。但真当见到了妹妹,哪怕阿瓷冲他敷衍地笑一笑,他都觉得格外满足。
  更何况,阿瓷从来不敷衍他。
  大清早见到一身盛装的妹妹,柳如岸欢喜过后,心里的警钟也跟着敲响:“妹妹这么早出门?”
  云瓷道:“去隔壁,阿兄来了。”
  柳如岸道了声果然,拧眉劝道:“你们不日便要成婚,如此,于礼不合。”
  “大哥会告诉所有人我去见阿兄了吗?”
  这当然不会。他疼爱妹妹还来不及,怎会拖累?
  柳如岸看清她眼底弥漫的喜色,到底没了办法,再者眼前的小姑娘除了是一母同胞的妹妹,更是盛名极广的四海棋圣。
  都做到棋圣这份上了,世俗规矩礼节,极少能限制她。
  柳如岸揉着眉心嘱咐道:“早点回来。”
  云瓷冲他甜甜一笑:“嗯!”
  人拐出门,柳如岸摸着小心脏顾自傻笑,他好像从未见过妹妹露出如此可爱的笑。这便是待嫁的少女心吗?
  纯情少男越发想找个人来陪,妹妹都要出嫁了,他再单着,不好。
  隔壁小院的门果然开着,鉴于上次来遭受到的甜蜜打击,念儿乖乖地关上院门,屏气凝神地守在一侧。
  踏进门云瓷便闻到那股醇香酒气,不免微愣。
  在她的记忆里,阿兄素来自持,于饮酒宴乐一事相当节制,像这样宿醉的情况少之极少。
  人走过去,便被眼前缭绕的美色吸引。
  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衣领,一眼能望见精致的锁骨和白皙柔嫩的肌肤。所谓半遮半掩最为动人心弦。云瓷克制着呼吸,抬手便要为她掩好锦被,视线却被散落在榻的图册夺去。
  待看清所绘,她呼吸一滞,心跳加快,意识到阿兄昨夜做了何事,一时之间竟想逃。
  转身迈出两步,已是脸色羞红,顾忌着姜槐睡得沉,她强忍着羞意回过头,这一看,再舍不得移开眼。
  手便要触及那层雪色薄衣,没料到姜槐在此时睁开眼:“阿瓷……”
  她的嗓音微哑,完完全全地撩拨在小姑娘心弦,云瓷的手被她裹在掌心,姜槐醉意翻涌,轻笑:“来陪我~”
  那道惊呼还未从唇边溢出,便被漫着酒香的唇瓣堵住,姜槐抱着小姑娘上榻,眷恋道:“想你~”
  一来二去,云瓷竟也被她吻得生出一分醉醺,趁着喘息之际紧紧抓着姜槐衣袖,柔声道:“阿兄还在梦中吗?”
  姜槐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梦里行事总要比清醒时大胆许多,她的手从腰腹上延落在那处柔软,掌下揉捏不停,听着耳畔那些隐忍细碎的低吟,她竟不再满足。
  一寸寸地吻过那优美的脖颈,云瓷被迫仰头,隐隐快要失控。
  料定她头脑不清醒,想要推开却发现浑身已经软了力道,她被姜槐折腾得泪眼婆娑,一声声“姜槐”碎在唇边,妩媚诱惑,姜槐爱极了她的声音,牙齿轻咬开衣带,衣衫半褪时,唇已经隔着衣料覆了过去。
  “别…阿兄……”
  姜槐此刻却同任性的孩子般,隔着那层柔软的料子细细亲吻,舌尖轻碾,极致的体验教她慢慢觉出两分与梦境时的不同,意识瞬间清醒。
  她看着面若桃花被欺负地直掉泪的小姑娘,喉咙微动,喊道:“阿瓷。”
  云瓷羞极,说出口的话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醒了?”
  姜槐急忙从她身上起来,心虚地不敢看她。
  满室安静中,云瓷躺在那反复深呼吸,姜槐给她的感受太刺激,她这会脑子都是懵的。
  手脚聚不起力道,全身上下软绵绵的,望了眼脊背僵直的某人,她嗔道:“还不给我把衣服穿好?”
  姜槐这才敢抬头,小姑娘气得牙痒痒:“阿兄,你怎能这般欺负我?”
  瞧见姜槐眼底淡淡的乌青,她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你是看了一夜那不正经的东西么?”
  她此刻嗓音柔媚,哪怕再重的话都毫无杀伤力,云瓷羞得别开脸。待姜槐的手搭在她腰间时,她颤声道:“别…别乱碰!”
  姜槐委委屈屈为她束好衣带:“阿瓷,你怎么来了?”
  云瓷恼地趴在她身上用力在她肩头咬了口:“我不能来吗?”
  姜槐小声道:“能~”
  小姑娘气性大,半晌没说话,姜槐偷偷去勾她的小拇指,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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