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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少儿绘画比赛,不然连上午他都不必去学校。
大厅门口门卫森严,客人应该在大厅里,于是他往自己的小厅走去。
小厅倒没什么人,只在角落里自己的玩具柜前,有一个白色的小小的身影,低着头,手里拿着自己的魔方。
罗恩生气了,自己的东西从来不许人乱动的!他快步走上前,劈手夺回魔方,喊道:“不要碰我的东西!”
小人儿抬起头,大大的黑眼睛,小小的淡粉色的唇抿着,显然由于他的粗鲁而皱了一下眉。
罗恩看看夺回的魔方,已经由原来的凌乱变成一色一面了。
“罗恩!!!”随着父亲的怒吼,他脸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罗恩,快跟小少爷道歉!!!”父亲大喝道。
忍着眼眶里快掉下的泪水,父亲从没这么严厉地骂他,更没打过他,可是看见父亲快喷火的眼睛,他连哭都不敢。
“对不起……”他嘴里道歉,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长官,真的很抱歉,我儿子太没教养了。”父亲谦卑地向一旁一位威严的人道着歉,转眼就翻脸,命令他,“罗恩,快把玩具给小少爷!”
再委屈,罗恩也只能双手把魔方奉上。
那人没有接,小脸上不带表情,只是用一种怜悯的、高高在上、讥讽的眼神看着他,像看一种低等生物。
十几年过去,他再一次看到这种眼神,两个时空仿佛重叠在一起,两张面孔也重叠了。
刹时间,他被一种名为自卑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我不要弱智的玩具。”柔柔的可爱的嗓音却说着讽刺的话。
“是是,这么普通的玩具小少爷自然看不上。”父亲讨好的说。
“爸爸,我想快点把程序做好然后回家。”小人儿只看着自己的爸爸。
“不是你说想试验远程操控系统吗,刚好吉米家想覆盖安全监控设备,怎么刚来就要走?”那位长官不再摆着威严,而是宠溺地对他说。
小人儿不说话,只是垂下眼嘟起了嘴。
长官笑着捏他的小鼻子,抱起他说:“好吧,做好了就回家。吉米,你的监控室在哪,带路吧。”
“这边,长官。”父亲赶紧上前引路,边走边说明着什么。
当时,远程操控是什么他连个概念都没有,后来,安全监控技术日新月异的情况下,他家的安全系统仍严密得可谓是滴水不漏,可这仅仅是一个10岁孩子的游戏之作,确实让人汗颜。
他有了这个认知时的震撼可想而知。
那一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听说后来得病死了。
他也曾恨他害自己挨打,恨他让他自惭形秽,可他又隐隐期盼能够再见上一面,命运这玩意,唉,果真是天妒英才啊。
今日见到夏至心时,他震惊于他的容貌,从一个天使般的孩子到一个美少年的蜕变,可是夏至心身上,他找不到那种高姿态,或者说,它被隐藏的很好,直到自己的狂妄激怒了他,只要一个眼神,他便能确定,夏至心就是那个人!
这个发现让他心潮澎湃,兴奋得难以自抑。
如果世界知道,天才少年并没有死,会引起多大的涟漪,或许,这也能成为自己手中的筹码。
把这消息告知布莱克吗?
不。
初见他时的震惊,以及随之而来的喜不自禁,罗恩稍加思索,心中了然。
机会稍纵即逝,他要把握这难得机缘。
“布莱克先生,我有一个想法……”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放下电话,布莱克嘴角浮现一记算计的冷笑。
男宠……是吗?或许,计划应该变变了……
玩闹了一阵,顶着路人诧异的目光,俩人才从水池里爬出来,从头到脚淌着水,模样狼狈,神情自若。
“冷死了,你去买杯喝的来。”夏至心开始使唤人。
“为什么要我去?”冷非樊挑了挑眉,他大爷活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差使他。
“因为你是男人。”
“你不是男人吗?”
“我是女人,去吧。”
“……”
居然有人为了一杯喝的,这么……不要脸!!!
太彪悍了……
冷非樊为某人的不要脸程度折服,认命地去买喝的。
让手下代劳这点他没有考虑过。
“你呆这别走动。”临去前冷非樊叮嘱道。
“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开溜?”
冷非樊若有似无地笑:“你不会。”
“那可说不定。”
冷非樊笃定地看了他一眼,拍拍屁股走了。
剩下夏至心一人吭哧吭哧了半天,还是原地没挪窝。
“有人伺候吃香的喝辣的,赶我都不走!”如此一想,夏至心内心平衡了,美滋滋地翘首等热饮。
冷非樊沿着大路走,旁边一溜小店,就是没有咖啡店、超市或传说中称为“自动贩卖机”东西。
越走越远,身上一阵阵凉意袭来,想到广场中那个瑟缩的身影,冷非樊不禁加快脚步。
又走了一段路,还是没看到咖啡店的影子,冷非樊烦躁不已,掂量了下,终于拉下脸逮住一路人询问。
“最近的咖啡店在哪?”
一脸颊上点点雀斑的小青年,诧异地看着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中掩不住高贵气质此时满脸煞气的冷酷帅哥,害怕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赶紧回话:
“咖,咖啡店?你顺着这路一直走,走到路口时就左转,再往前走200米有个十字路口,右转,再走300米左右……”
“我说‘最近’!!!”冷非樊咬牙切齿地打断他,什么左转右转乱七八糟的!!!
“这……已经是‘最近’了啊……”这人是恐怖分子吗?小青年好委屈。
……〉_〈#
“超市呢?!”
“你顺着这路一直走,……左转……右转……”小青年越说越小声。
“自动贩卖机!!!!”冷非樊纠起他的领口把他拎了起来。
“有!有有!”就在双脚即将离地的瞬间,小青年看到救星般叫了起来。
“这附近?”冷非樊狠狠盯着他。
“在那里!”小青年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冷非樊身后不起眼的小角落。
果然,那里不就是一台自动贩卖机嘛。
冷非樊哼了一声放开他,朝自动贩卖机走去。
小青年刚想拔腿就跑时,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喂,过来,这东西怎么用?”
小青年只得走过去,边走边腹诽:连自动贩卖机都不会用……
“从这里投币,选择饮品,就可以了。”
冷非樊听完只是看着他。
小青年眼角暗自抽搐:“你……有硬币吗?”
冷非樊眼神赤裸裸地说明——没有!
“……这里也可以用纸币,从这口。”
冷非樊掏出皮夹,哗啦展开一排卡,现金,一张都没有。
小青年看呆了,这个人的金卡,比他的优惠卡还多……
冷非樊收起皮夹,看向他的眼神更加赤裸裸,傻子都能看懂。
“……我请你吧……”
“2杯热咖啡。”冷非樊毫不客气。
……〉_〈#“……”
马不停蹄地回到喷水池边,人来人往,不见夏至心的踪影。
冷非樊握着热咖啡的热乎劲哗啦被浇了桶冰水,哇凉哇凉。
他,真的走了吗?
他一向不按牌理出牌……
冷非樊一低头,发现一大滩水渍。
这是,方才他们从水池里出来带出来的。再往前,果然,水渍一直朝他所去方向延伸,那是他身上不断滴落水的缘故,地上在没有其他水痕,按理说,夏至心如果朝别的方向离开,应该会留下水印,也就是说,夏至心很可能是找自己去了。
想到唯一一次出门逛街的经历,他可以肯定的是——夏至心是个路痴。
冷非樊突然沿着原路发足奔去。
越走水痕越浅,走到一半时,水痕彻底没了。
接着往下走,有个分叉路口,回来的时候没碰上夏至心,应该是走到另一边去了。
冷非樊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的朝他走来。
“哇靠,冷非樊你是不是生孩子去了,我都快成冰棍了!”
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
夏至心边笑边抖得像秋风落叶,脸更是惨白一片。
冷非樊把咖啡塞给他,咖啡只剩温温的。
把夏至心圈近胸口,衣服已经风干得冰冷僵硬,想必衣料下的身子也好不到哪去。
“回去。”冷非樊揽住他往回走。
“咖啡还没喝完。”
“回去喝热的。”
“可惜了。”夏至心惋惜这杯难得的咖啡。
“回去有点心搭配热咖啡。”
“走快点吧。”
“……”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回到住所,陆文哲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总算回来了,你们……怎么这么……”
“残花败柳。”
见他嘴张了半天愣是没下文,夏至心好心地帮他接话。
“……”
“……”
“出什么事了?”陆文哲问。
“用目前江湖上最流行的话说,我们遇到了一些状况。”夏至心往前凑了凑。
大家很有默契地充耳不闻。
“准备热水。”冷非樊吩咐后就拎着夏至心上楼去,不赶紧泡个热水澡非感冒不可。
“这可是一杯咖啡引发的匪夷所思、香艳火辣、耸人听闻……”
聒噪的声音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陆文哲长呼一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惬意地泡澡,夏至心舒服得快睡着了。
事实上,他已经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人提了上来当粽子裹了裹,就被丢到床上去了。
这也好,反正他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睡了一会,出了一身汗潮乎乎的,他想挣开团团的被子,却被人按住,动弹不得。
微恼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晶亮的眸子。
顶着很有分量的脑袋,夏至心努力看清自己的处境。冷非樊手脚并用,连同被子紧紧将他箍在怀里。
夏至心抗议地挣扎,未果。
“热。”
“热才会好。”
“嗯?”
“你发烧了。”
“哦。”难怪脑袋瓜子晕晕乎乎的。
想到刚刚在浴室里,夏至心不省人事的样子,任你怎么叫他只会“嗯嗯”两声,与其说是睡过去,不如说是直接昏过去。
眼睛被水汽蒸得水汪汪的,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浑身粉红粉红的,刺激得冷非樊下身起了反应,若不是时机不对,他也无须忍得这般辛苦。夏至心一番挣扎,害他差点破功。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冷非樊,我热。”
“嗯。”
……
“冷非樊,我真的很热。”
“嗯。”
……
“我难受。我睡不着。”
哎,冷非樊无奈地收回手脚,平躺在夏至心旁边。
夏至心大解放,呼啦抖开被子,手开脚开“大”字形躺着,感觉右手碰到一片冰凉的肌肤。
舒适的温度让他下意识地粘了上去。
碍手碍脚的衣物,扒了它。夏至心豪气地一把扯开冷非樊的睡袍,对着肌理分明的前胸上下其手,汲取那一点凉意。
“舒服噻~”夏至心发出满足的轻叹。
冷非樊被他这一通“爱抚”弄得心猿意马,差点把持不住,浑身僵硬肌肉紧绷,身下支起顶小帐篷,听着夏至心渐渐沉稳的呼吸声,更加不敢乱动,又担心夏至心着浑身的热度,可怜的冷非樊,就这么盯着天花板,一整夜。
手机无声地闪烁,冷非樊皱了皱眉。
轻轻探上夏至心额头,手背传来的热度并没有减少多少。
看着夏至心睡梦中仍然纠结的眉头,冷非樊眉头也快拧在一起了。
冷非樊不发出一点声响,起身走到房门外才接起电话。
“非樊,布莱克来了。”陆文哲的电话。
大厅里,布莱克一身黑色西装,贴身的剪裁很好地突显出他的精悍,五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四十岁一般。
他安坐在大厅沙发上,悠闲得像在自家客厅。
双方剑拔弩张的较量下,他能不显一点戾气,足见他领导整个意大利黑手党手段的不一般。
布莱克摩挲着唇上的两撇小胡子,想着昨夜罗恩的话。
“冷非樊身边一个男宠,我觉得可以好好利用。”
加上大街上种种,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