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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颗子弹由洛维奇夫的脑侧穿了进去,带着一柱血浆由另一侧喷射了出来,这“新扎”
的黑道霸主立即当场毙命。
再又两声枪响,刚爬起来逃命的米葛罗和另一名大汉打着转跌往地上。
铁骑士回头往卓楚媛望去,只见她把刚发射完的手枪枪嘴,压往自己的太阳穴,铁骑士
骇然狂叫道:“楚媛!”
卓楚媛娇躯剧震,手枪掉往地上去,不能置信地往他望去。
这铁骑士当然是凌渡宇,他一手把只剩下五发的音波枪挂在背上,另一手揭掉头盔,往
卓楚媛走去。
卓楚媛摇了摇头,尖叫起来道:“渡宇!真的是你!”天啊!像疯了般往他扑过来。
凌渡宇一把将她搂个结实,忽然发觉皮肤又渐有感觉,不由暗抹一把冷汗,若多中几
枪,说不定一命呜呼,那才死得冤哉枉也。
卓楚媛失去了控制地痛哭失声,凌渡宇干脆把她横抱起来,朝电单车走去。
***
熹微的晨光里,电单车驶到莫斯科一间刚开门的小餐厅前,卓楚媛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了他的虎背,松开了搂紧他的手。
两人离开洛维奇夫葬身的贼巢后,再没有说过半句话,只是默默享受了那种恍如隔世和
颇有点不顾避忌的偷情感觉。
店主奇怪地瞧着凌渡宇那身单薄和式样奇怪的衣服,但仍是热情招呼他们到靠窗的一桌
坐下,这对男女毕竟是这天的第一批顾客。
两人叫了早点,凌渡宇贪婪地看着卓楚媛,又不时瞧往窗外亲切的街景,每一个行人都
带来温暖的感觉。
那一百年后的未来国实在太恐怖了。
卓楚媛虽仍是秀眸红肿,但面上已回复了生机,忽然间又想起了丈夫,神色一黯,垂头
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我清清楚楚见到他们打了你四枪,每枪都命中胸口,但刚才我
却摸不到任何伤痕。”
凌渡宇举起奶茶杯,向她致竟道:“这杯祝贺卓主任婚后幸福愉快,早生贵子。”
卓楚媛差点掉下眼泪来,痛苦地道:“渡宇!求求你!”
凌渡宇微笑道:“我已接受了你是别人妻子的惨痛事实,你也要学我那般勇敢,否则你
这段婚姻就会在尚未尝试前,宣告完蛋了。”
卓楚媛想起夫婿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说话。虽只是随口的情话,但亦不会离实情太远,
一时柔肠寸断,说不出话来。
凌渡宇叹了一口气道:“一切都是我不好,但既然你作出了抉择,便该坚持下去。”
卓楚媛急促地喘了一会气后,逐渐平静下来,凝视着凌渡宇道:“好吧!但我们仍是好
朋友,是吗?”
凌渡宇耸肩道:“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卓楚媛忽又失去了自控,凄然道:“但我刚才想自杀时,心中却只想到你哩!”
凌渡宇伸手按在她手背上,诚恳地道:“你自杀时情绪很复杂的,主要是因为你觉得累
死了我,所以才以命赔命吧!”
卓楚媛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你和我该比任何人更清楚是什么一回事。”
凌渡宇叹道:“是的!你爱我,我也爱你,但你早已把问题指出了:我并非你理想的丈
夫,你也受不了我那种生活方式,相信我吧!回到你丈夫身旁,世界又是那样美好的了。
嘻!你不是说过识错了我吗?这句话最有道理。”
卓楚媛嗔道:“你这人哩!人家都这么痛苦矛盾,你仍有心情开玩笑。”
凌渡宇哂道:“不开玩笑还能做什么呢?你最好编个好听点的故事,好满足北极熊的需
要。”
卓楚媛凤目一睁道:“我还要找那出卖了我的坏家伙算账。”
接着惊疑地道:“你好象不打算和我一起到警局去,是吗?”
凌渡宇若无其事道:“我们就在这里分手,你坐街车去报到,而我这非法入境者则去找
‘蛇头’偷渡出境,大家各得其所。”
卓楚媛叹了一口气,明白自己嫁人后,凌渡宇再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对待自己了,心中感
到无限的失落。
她早知道绝不应和凌渡宇见面,但偏又压不下那份渴望和冲动。
凌渡宇伸手拍拍她的脸蛋儿,柔声道:“人把这段婚姻当作入戒毒所戒毒好了,戒了凌
渡宇后,海阔天空任你飞翔,但若再沾染毒品,势将万劫不复,多么可怕啊!”
卓楚媛终忍不住,给他逗得露出千娇百媚的笑容,伸手一把抓紧他的手,撒娇道:“不
行!你就当我的情夫吧!或毒的人也饮用美沙铜,对吧!”
凌渡宇笑道:“我是求之不得,但你却不会那样做,谁比我更明白你?”
卓楚媛颓灰缩手,差点再要掉泪,忽地抬着头瞪他道:“为什么我嫁了人,你像一点都
不伤心似的,是否根本从来没有爱过我,只是在玩弄人家。”
凌渡宇暗忖这趟是万死不足以辞其咎的罪名,摊手苦笑道:“告诉我!谁为了你死了一
次呢?”
卓楚媛愕然瞧了他半晌后,惊异地道:“那你真的给他们打了四枪也死不去,刚才又不
畏子弹,还有你背囊内那把可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凌渡宇想起了艾莎妮芙,心中烧起了熊熊烈火,俯身过去道:“他们以为枪杀了我后,
把我仍进了那时空机里,结果我到了别个时空去,给那里的人治好了,还以特别的能量保护
我的身体,又赠给我新武器,再把我送了回来。”
他没有一句谎话,因为他根本不能骗自己心爱的女人,但却可引卓楚媛想往简单得多的
东西。
卓楚媛动容道:“这时空机原来真的有效,糟了!”
凌渡宇笑道:“放心吧!时空机和那货仓已被送我回来的能量彻底毁掉,绝不怕公落进
黑帮或政府手上。”
卓楚媛松了一口气,垂下螓首,幽幽道:“凌渡宇,不要因我结了婚,就忘记了人家好
吗?”
凌渡宇涌起万般情绪,露出苦涩的笑容,叹道:“你是我的初恋情人,教我怎忘记得了
你,不过人生总会遇上很多无奈的事吧!我要走了。”
卓楚媛剧震道:“不!”
凌渡宇长身而起,俯身吻了她脸蛋,走出餐厅外。
卓楚媛掏出袋内的碎银,一股脑儿放在台上,追了出去。
凌渡宇此时骑上了电单车,卓楚媛不顾一切,扑前搂紧他,吻上他的嘴。
凌渡宇亦心中激情汹涌,贪婪地享受她炽烈得可把他销融的热吻,就在街头当着来往的
行人痴缠起来。
卓楚媛泪流满脸,喘着气放开他时,凌渡宇开动电单车,硬起心肠,苦忍着回头看她的
渴望。
但他却知道和卓楚媛爱恋,这一世仍会没完没了。
他感觉得到。
第三十一章 恍如隔世
凌渡宇的电单车远远从外面驶来,尚未抵达那幽静的小爱巢,艾莎妮芙便像个多年久候
丈夫归来的小娇妻,狂叫着由屋内奔出来,投往凌渡宇怀里去。
凌渡宇任由电单车掉在草地上,迎过去把这和他曾相隔了一百年时空,并苦恋过的美女
拥入怀里,内心高兴得团团打转。
整个天地在旋转,为他们的重遇而欢欣起舞。
两人哭着笑着,都明白这看似简单的约会是如何珍贵和难得。
凌渡宇把她抱进屋内,就像抱起新婚妻子,毫不犹豫地进房内履行丈夫的责任。
言语在这时全是多余的了。
***
凭着艾莎妮芙的帮助,凌渡宇接通了国际电话线路,还找到了正在夏威夷的沈翎。沈翎
劈头便道:“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金统刚告诉我你单人匹马杀了洛维奇夫和他三十多
名手下,又摧毁了副鬼机器,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莫斯科河畔的大爆炸肯定是今日的全球
头条新闻,据说那爆炸深入至地层百米以上,连岩石和泥土都溶解了,却奇迹地没有波及其
他的货仓和民房,整个东欧都录得那震荡呢?现在所有专家都认为是一颗陨石造成这次爆
炸。”
凌渡宇的眼睛盯在赤裸地伏在床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艾莎妮芙,先送了她一个飞
吻,才道:“楚媛的情况怎样了?”
沈翎道:“你最好亲自问金统,我所知道的就是她将于明天返回巴黎,似乎和俄国警方
有过很大的争执,要由法国外交部和俄国交涉才肯放人。”
凌渡宇放下心事,沉声道:“我们的事怎样了?”
沈翎叹了一口气道:“很头痛,人命的损失固是打击重大,但最惨是所有研究的资料都
失去了,使我们二十年来的努力毁于一旦,真是把洛维奇夫宰了也补不了这缺陷,‘高山
鹰’这些日来都患上头痛症。”
凌渡宇道:“放心吧!我有办法令所有资料复原,还聘了天下第一的电脑高手为我们重
新设计新的系统,保证没有人再毁灭得了。”
床上的艾莎妮芙赠他一个谜人的笑容,竖起两指,打出胜利的手势。
阳光由窗外透入来,洒在她隆起的丰臀上,有种超越了一切物质的动人美态和生命的感
觉。
沈翎呆了半晌后道:“‘救世主’?”
凌渡宇大笑道:“果然是道行高深成人精的老妖狐,答对了!”
沈翎一脸迷惘地道;“他不是要阻止你到那里去吗?为何现在反会助你呢?”
凌渡宇心情大佳,笑道:“那只因‘救世主’是女人,她关心我,怕我遭到不测意外,
才阻止我到那里去。”
沈翎失声道:“女人?你见过她吗?否则怎知她是女人?”
艾莎妮芙由床上跳了起来,坐入他怀里,搂着他狂吻起来。
沈翎在那边叫道:“喂!小凌!听到我吗?唉!莫斯科的电话线路真落后!”
凌渡宇以无上定力千辛万苦地离开了她灼热的红唇,叫道:“对不起,我刚和‘救世
主’在接吻!”
沈翎失声大叫嚷:“什么?那你岂非犯了亵圣大罪?幸好你根本就是要下地狱去,犯什
么罪都没有分别。唉!别说笑了,何时来接你?”
凌渡宇摸着艾莎妮芙的香背道:“不用了,我今晚坐飞机离境,护照当然是假的,不过
却和真的全无分别,只要海关是用电脑就行了。”
凌渡宇接着说出了航机的名称、编号和时间。地点是夏威夷。
沈翎始知事不寻常,道:“你刚才不是真的和‘救世主’亲嘴吧?”
凌渡宇哪还有闲理他,一声明天见,把电话线挂断了。
***
两人步出接机大堂,全场瞩目。
艾莎妮芙那超时代的天生丽质,不论男女都被她深深吸引了,一时反注意不到英伟无匹
的凌渡宇。
沈翎目瞪口呆地迎上两人,接过艾莎妮芙带着的手提电脑,叹道;“你是否真的‘救世
主’恕我未能肯定,但肯定你是所有男人的‘救世主’了。”
只比沈翎矮上少许,与凌渡宇平头的艾莎妮芙俯前吻了沈翎脸颊,亲切叫道:“沈大
哥!”
车子离开了机场,沈翎先巡视了司机旁的艾莎妮芙露出裙外的完美长腿,赞叹一声,才
道:“‘高山鹰’到了非洲去找新总部的理想地点,知道救……嘿……知道艾莎小妹子为我
们保存了所有资料后,他的头痛症立即药到病除。天啊!快告诉我是什么一回事,否则杀了
你。”
艾莎妮芙吃吃娇笑,伸手轻拍沈翎的肩膀。
凌渡宇道:“你为我们找到了休假的地方吗?”
沈翎道:“那是个无懈可击的小海岛,阳光、海滩、月夜,没有其他人。”
凌渡宇道:“到那里才说吧!”
沈翎摇头道:“不!踏上船后立即开始说。”
***
游艇一起一伏地劈水前进,在海面上翻起洁白的浪花,澄蓝色不见丝毫污染的海水,使
人生出跳进水内浸浴的冲动。
漫天阳光下,远方的小岛屿像给笼罩在光雾里。
在顶层掌舵操船的沈翎吃了一惊道:“那是说她顶多还有几年的寿命了。”
凌渡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