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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别人?
雪飞琼想也不想,便是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她的手腕很快被花冰雪钳制住了:“你为何要打我?”
“飞琼,你恨我,憎恶我,与我演戏,现在,还要生下一个你恨的人的孩子吗?我的孩子继承王位,这就算是你对若彩的交代吗?”花冰雪始终不解雪飞琼在想什么。
她想要的,她始终不懂。
“那既然这样,我还要什么灵药,要什么心头血?”雪飞琼看着一脸淡漠的花冰雪:“我去找一个男人,我去找很多的男人,没有花影的血统,骨子里更没有你花冰雪的血,我要这样的孩子来登基,成为皇帝!你放心,我会把他教育的很好,就算没有你花冰雪,他还是可以威震花影,扬名冰月。”
花冰雪眉头一皱:“不要故意伤害你自己!”
“伤害?呵,这算伤害吗?找一个陌生男人是伤害,还是找很多的男人是伤害?伤害了谁?我若可以坐拥天下,那后宫三千又有何妨?清白被你占去,你却转头让我去找别人!花冰雪,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会如你所愿,遵旨行事!”花冰雪握着雪飞琼的手腕,越加用力的收紧。
“让我生气,让我愤怒,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雪飞琼,看来你真的很恨我!我的所愿,你从来都不理不听,现在,为了报复我,你又要伤害你自己,便如同那次,你自己毁了你自己的清白,你也是为了让我痛苦,对不对?”花冰雪的心隐隐作痛,这就是雪飞琼的恨,她的报复。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值得的,不值得这般…
她想要的,除了这条命,她什么不可以给她?
这江山,她都可以拱手相送,她也愿意永生永世跪在若彩坟前忏悔,她更愿意在万年之期之后以命抵命。
她还要如何?她还想如何?
“是的,我只是为了让你痛苦,看你痛苦,我就开心,我就雀跃,如此而已!”
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吗?
以前是这样的,她想让她痛苦,为了报复花冰雪,为了引诱她,她做出了种种的事。
痴缠不休的是她,装作念念难忘的是她,说不愿意放手的也是她。
现在,还是这样吗?还可以这样吗?
自己受伤,花冰雪还可以痛苦吗?不,不会了,她将簪子刺入她的后心,她都没有痛苦,她都可以一笑而过。
连自己的伤,连自己死她都可以无动于衷。
但她,却还是在乎一个人。
花若彩…
不是她雪飞琼!
“你若真的要赎罪,那就再取一滴心头血吧。若彩姐姐在天之灵,她也不会想要花家的天下沦入异姓人的手中。我说再多做再多,你都无动于衷不是吗?最后,你仍然可以全身而退,这样的你,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打败!”她看着花冰雪,最终扯开衣襟。
雪白饱满的身体,因为她剧烈的动作,瞬间晃动了一下。
花冰雪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不想去看对方的身体。
“继续那天你没继续的,来啊,花冰雪,你的银针呢?”让她也尝试一下那刺心之痛,虽然只是微末,只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飞琼,你何必如此?我与你,现在只是名义上的伴侣。”何必将衣服拉的那么低?
“名义上的?”雪飞琼低低的喃喃自语着这几个字,随后又道:“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使命。”
她轻轻的站起身,站到花冰雪的面前,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若是可以,你可以瞬间用那根银针刺死我,这不是很好吗?”
“雪飞琼!”花冰雪猛地拉住她的墨头,逼迫她与她对视:“你又要用死来耍什么花招?”
花招?是啊,她的一切都是阴谋,都是诡计。
“我不告诉你,我什么也不告诉你。你很恼恨我吧,我伤了你,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成为了被我把玩在手心的跳梁小丑。我好得意啊,你知道吗,我不爱你,一点也不,可是你却爱上我了,你舍不得杀我,对不对?”雪飞琼笑的狡黠,笑的张狂。
花冰雪愤怒的将她贯在地上,她剧烈的喘息着最终无力的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雪飞琼狼狈的支起身体:“只是取一滴血,你这么迟疑这么犹豫,迟迟不动手,莫不是要反悔?”
“朕说出的话,从不反悔!”花冰雪蹲下身子,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银针。
她看着雪飞琼,如同看一个生病的患者,她触摸到了她的心房,手下万分的绵软。
此刻,花冰雪能否感觉到她的心跳呢?
她的心乱了,究竟为何而乱?为何而变?
紧接着,她感觉到了一丝痛楚,银针缓缓的刺入了皮肤。
锥心之痛么?仿佛不怎么疼呢…
倏然间,雪飞琼的眼前出现了一丝银光,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追寻那银光而去,神志一片涣散。
待她再次恢复知觉时,她正躺在床上,花冰雪则是在窗口处负手而立。
那枚药丸在她的手上,她将它拿的近了,鼻尖丝毫闻不到血腥气息。
“灵药已经拥有了你我二人的心头血,既然你醒了,那我该离开了。”雪飞琼下意识的开口:“等等。”
花冰雪的脚步未有丝毫的停顿,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眸:“还有什么事?”
雪飞琼没有穿鞋,小跑到花冰雪的身前问道:“这灵药还未入体,你为何离开?”
“你可以自行解决,难道…”她忽的拉长了声音直直的看着她道:“你还想继续受辱吗?”
花冰雪忽的捻起雪飞琼的一缕发丝,在鼻息间,充满了她的气息。
就好像,曾经的吻,曾经的缱绻。
然而,一切都是假的,她的梦,该醒了!
“你…”雪飞琼看着花冰雪,最终她拉住了花冰雪的袖子小声开口,那声音细弱蚊蝇道:“我不得其法,需要…需要你的帮助…”
她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温柔,是不是代表着她还爱她?
“抱歉,我帮不了你,你去找可以帮助你的人吧!”花冰雪猛地拂去她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手心中满是薄汗,那灵药似乎要融化了。
雪飞琼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白玉打造的地板。
从最开始,她就不该来花影的吧,为什么,她要与花冰雪遇见?
花冰雪,明明,我知道你是冰神转世,只要我将这消息传出去,就会天下大乱,便是天下之人敬神爱神,他们一定也会贪婪的想要得到神灵。
我想将那秘密变成永远的秘密,你也将我刺伤你的事变成了永远的秘密。
我发现我的世界里一直都是你,全都是你,我…我…好想…
可你…
真的要彻底离开我的世界吗?
但凡你真的爱我,你可不可以生气,发怒,让我知道你有一点在意我?
我是雪飞琼,即使背负了花若彩仇恨的我,依旧…依然…爱上了你的雪飞琼。
第47章 难敌爱意
我怎么可以爱你?我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爱上了你?我变得不像是我自己了。
风云哲羡慕我,丁浩楠慕雪漓他们都羡慕我,可是,事实如何,天下间只有你和我知道了。
可不可能有一个机会,让一切变得不那么糟糕?
回不去了,对不对?你恨我,你选择用漠视来惩罚我。
雪飞琼起身,她褪去身上所有华丽的装饰,最终换上了一件普通的常服,连同那飞冰九凤簪与萤石,也一并留在了桌子上。
她的一切,应该都在花冰雪的掌控之中吧。
雪飞琼前往了冷星楼,那一夜,花冰雪许诺与她在一起,要册封她为皇后的地方。
守卫见了她的样子,知道她的身份,并没有阻拦。
一层又一层,她没有武功没有灵力,然而,她却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她所有的无力,重伤,都是她装出来的。
她骨子里,是神的灵气。
九天息壤是凤族的根本,除却曾经女娲娘娘显灵赠给神使公主的外,便只有她诞生之前,义父从一个小仙童的手中得到了另一个九天息壤,那九天息壤让她有了身体,也有了意识。
她受伤,也是不会死的,就算是断手断脚,仍然可以将她的身体接上。
她越走越高,最后,她来到了顶楼。
九层高的书楼啊,九之数,是御极之数,她曾经与她一起在这九层高的书楼上共看星月,那时,她是假意,而她是真情。
而如今,罢了…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她靠着栏杆,整个人仿佛稍微一动就会腾空而下,去感受那飞翔的洒脱。
看着手中的灵药,她轻轻一笑。
将这孩子送入宫房,不过瞬间的事,花冰雪的心彻底离开,也是瞬间的事。
她一直在算计,算计到花冰雪怜她爱她恨她怨他。
她不愿意给她生孩子,于是猛地一刺,将她们的前缘尽断,而如今,她仍在算计,却渴望继续那夜的未尽之欢。
过了很久很久,她看到远处亮眼的宫灯蜿蜒而至。
离的好远好远,她看不到来人是谁。
过了很久,那些灯火灾即将靠近的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光亮忽的调转了方向,它们全部都离开了。
一瞬间,便仿佛抽走了她生命中的所有光明。
她来了吗?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她最后离开了吗?
“如果你要跳下去,为什么还不行动呢?”这个声音,是慕雪漓的声音!
雪飞琼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慕雪漓的身影:“笑话,我为何要跳下这冷星楼?我在这里与冰雪相约,我要与她共赏夜景,慕大人藏头露尾的,莫非是要对本宫做什么不利的事?”
“陛下明明邀了臣前来商议国事,娘娘缘何要污蔑于微臣?”慕雪漓出现,他离她那样远,不再怒目而视,不再恶语相向。
是什么使他改变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商量什么国事?花冰雪,你回头了?你去找慕雪漓了?
因为我陷害他,所以你感觉他很好了是吗?
雪飞琼强装着镇定,她转身看着天边,零星的小星散布在天上,很少有靠近在一起的。
“你留在她身边,究竟为了什么?雪飞琼,你与花若彩,都始终针对冰儿,如今,露出狐狸尾巴了,为什么还不离开花影?”雪飞琼转头:“若彩她怎么会针对冰雪?你胡说!”
以前,明明是花冰雪欺负若彩的啊!
她没有思虑太多,而是直接反问,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话里的疑点。
“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在泓都,花若彩刁蛮成性,嚣张跋扈,她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欺负冰儿,后来有一次,她们二人相争,不小心撞到了怀孕的凤皇贵妃,紧接着,那个孩子流掉了。”为什么义父什么都没有与她说过?何时发生了这样的事?
“两个人争执,为何被先帝责罚鞭打的却只有冰儿一个?身为人女,害的母亲受伤,自己确是挑起一切的始作俑者,她怎么还可以逍遥法外,笑着看她的姐妹受罚?”慕雪漓的话,句句如同锥子一般扎入雪飞琼的心。
若这些是真的,那义父说的花冰雪单方面的欺负折辱,那就都是假的了。
“那后来呢?花冰雪要杀了若彩,这是事实啊!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姐妹动了杀念呢?”雪飞琼大声的质问。
“一个人,便是有千般万般的不是,可是那是她的姐妹,她的手足,她缘何要亲手将她杀死?窒息的痛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