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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几盘碗碟都用保鲜膜裹住。里面一个汤碗尤其显眼,嫩红的汤汁里面游着大块的玉米芦笋和土豆,棕色的牛肉蘸在汤里,还未开封就觉得舌尖已经尝到了酸甜浓郁的味道。
长生只端了一份汤出来,看起来像上次陈青竹做的番茄牛腩,那次他过敏牛肉全部进了白来财的肚子里。这次终于轮到自己吃独食,等微波炉叮的一声,长小胖顾不得烫嘴咕咚咕咚先是灌下去半碗汤,牛肉炖的软烂熟透却还能吃到一缕劲道。土豆熟烂,绵密的口感里还能尝到汤的酸甜肉的鲜美,一口咬下去更是回味悠长。
一汤碗的番茄牛肉很快见了底,长小胖揉着圆滚滚的肚皮去漱了口。冬日里不再热烈的阳光细密疏懒地照射进来,让人浑身觉得懒洋洋的直想打瞌睡。长生觉得大概是吃太多的缘故,这次睡意来的特别早,他软着脚步脑袋昏沉地找到陈青竹的大床,扑在上面卷着被子,熟悉的味道萦在鼻子周围,他深深吸了几口,满足地不得了的打起了小呼噜。
这一觉睡到日落西沉,月上梢头。长生觉得昏沉又燥…热,却迷迷糊糊地醒不过来,他烦闷地干脆一掀被子露出来白嫩嫩的肚皮,企图能散散热睡个痛快。
等陈青竹回家后,钥匙轻巧地一别就开了门,心下了知应该是长生在家里,“我回来了?”
他轻轻喊了一声却没有应答,这时卧室里传来几阵若有似无的嘤咛声。陈青竹换了鞋,又把带着一天风尘的衣服换下后,身上暖了几分才走进卧室里。
糯米团子已经染上了一层米分红,露出白嫩柔软的腰肢只盖着一只被角,长生蹙着眉哼哼唧唧地在枕头上揉着脑袋。陈青竹心里一顿,像是被爪子狠狠地挠了一下,他忍不住别眼不看床上的人。刚一回头却看见餐桌上长生忘记收拾的碗碟……那碗番茄牛尾汤他忘记交代长生不要吃太多,毕竟年轻气盛要是吃太多补肾壮阳的东西,可能会……
会导致变成现在的模样,饥…渴…难…耐的同时还不知如何纾解。
陈青竹一条腿跪在床沿,倾身双臂撑在长生两侧,他用手背贴近长生的脸。纤细的手掌还没有彻底暖和起来,带着几分清凉一下贴在长生红彤彤的脸上,糯米团子先是被凉的瑟缩一下,接着觉得甚是舒坦,本能地在陈青竹的手上蹭了几下。蹭着蹭着觉得太不满足,直接伸手把陈青竹的手拉下来揣在怀里。
到了这会儿有了点刺激,长生终于迷瞪地睁开双眼,小肥爪子揉了揉眼睛,“咦,你回来啦?”
陈青竹侧卧在他的身旁,干脆把人揽在怀里,“睡醒了?”
“没有,”长生苦着一张小脸,陈青竹的胳膊虽然抱在怀里,感觉起来凉快些但却并没有降温,反而感觉体内烧的厉害,“我是不是发烧了?我觉得好难受啊……”
陈青竹想起那满满一碗牛尾汤被喝了个底朝天,用额头贴着他的脸,喟叹一声,“哪里不舒服?”
这会儿长生突然不说话,小肥脸涨了个通红,支支吾吾地想要躲开,但又舍不得怀里凉丝丝的胳膊,一时之下更是犹豫不决。
陈青竹见一旁的糯米团子又变成草莓大福,他心里装着长生,自然觉得对方哪儿哪儿都是好,都是欢喜的讨自己喜欢。他被长生蹭来蹭去也起了反应,干脆手顺着撩起的衣服滑了下去。
一路摸下去,陈青竹笑道,“这里不舒服?”
清凉的触感纾解了一路的燥…热,但却让长生身子一僵,脸红的像中午吃的番茄汤。
☆、第38章 葫芦娃
长生鸵鸟一般将自己埋在陈青竹怀里,无论对方如何哄劝都不肯露个眉梢。
“第一次时间短很正常,”陈青竹细声安慰着,“不用担心,不然我们……”
“哎哎”长生抽出来手探上去捂住嘴巴,声如蚊呐,“你别说了啊。”
头又往怀里拱了拱,陈青竹稍微探身从一旁抽出张纸擦了擦手,好笑地拍拍他的后背,“睡醒了去洗洗吧?”
长生试图捂着脸滚到床另一侧,结果半路上被陈青竹截了胡,对方把他横打一抱拉进怀里,把捂在脸上的小肥爪子拿下来后,陈青竹半跪在床上解释道,“是我的错,忘记告诉你那碗汤不能喝多,本来就是壮阳的……”
长生噌地脸成了个红灯笼,刚才未消散的旖旎重新组成画面,从难耐的呻…吟到终于释放后的畅快,整个过程都被眼前的人一手掌控。
陈青竹见长生已经平缓了几分,他手上还有些黏腻便起身去洗手间,“睡了一下午肯定没有背书是不是?赶快去把剩下的单词背了,你打算去拍广告的话我听白来财说还要瘦一些才行。”
陈青竹擦干净手,走向餐厅准备把食盒里的菜取出来,还不忘交待磨磨蹭蹭的小胖子,“先去跑半个小时,饭好了我喊你。”
长生只好抻了抻衣服,探出半个脑袋准备讨价还价,“睡了一下午,脑袋还有些迷糊,能不能不背单词只跑步?”
“需要我给你清醒一下?”陈青竹说着就要伸手去捉长生。
长小胖浑身一凛,汲上拖鞋溜溜的蹿了。
长生回到家时刚好袁青也在,正哭丧着同阎王一起窝在沙发里玩五子棋,见长生回来后转身扑了上去,“我觉得智商受到了打击。”
袁青挂在长生后背上,半天没等到回应后,突然伸手贴了贴长生的脸颊,“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阎王懒得耍老千,跳下沙发过去蹭了蹭长生的小腿,冲他不怀好意地呲牙一笑,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的模样。
长生窘迫地推开袁青,一溜小跑去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企图能消散几分热度。袁青端着一份番茄蛊倚靠在墙上,“我听白来财说了,那小子居然搬到楼上去了,真是防不胜防!”
袁青觉得自己老大哥的地位岌岌可危,眼珠一滚,立时道,“你拍广告我也要去。”
长小胖在跑步机上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气,“你,你也去拍啊?”
“我才不拍呢,”袁青不自在地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怕你上当受骗吗?”
长生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说,“行,等会儿我跟白来财说一下。你看过了半个小时了吗,我觉得我不行了……”
“才刚过了十分钟,”袁青登时拿出经纪人的气势,敲碗催促,“就差二十分钟了,到拍摄前我每天都来监督你。”
长生觉得生无可恋。
二十分钟终于过去,长生洗过澡正好遇到陈青竹布好菜。袁青坐在一旁总觉得两人之间形成一种透明的屏障,让人插不进去足,这种气氛很是微妙,心里一顿,看向陈青竹的眼神变了几分。
袁青咬着筷子唉声叹气,总有一种嫁儿子的辛酸感。
“吃过饭来我房间背书。”陈青竹把清粥小菜换到长生面前,“寒假一般过的都快,过了春节就要开学,到时候万一你还学不会的话……”
“就不用学了?”长生来了精神。
“你想的美。”袁青没好气地用筷子一端敲他的脑袋,“考不过就补考,补考不过就重修,要是一直不行我就年年等你延毕。”
“万一敲傻了呢。”陈青竹不赞同地用手护住长生的脑门,“吃过饭我陪你去散步消食。”
陈青竹自然是知道长生对自己有意,感情的事本来就玄妙的很,两人相处久了情意仿佛都能沟通起来。他组措辞的功夫,没想到被长生带去了夜市。
夜市离着小区有些距离,算是商贩自发组织起来的不大的小市场。白来财天生自带觅食雷达,来长生家蹭饭几次后把周边小吃地点摸了个一清二楚,趁着陈青竹和袁青不在的时候,没少带着长生去长肉。
半夜吃饭宵夜还要跑一小时,痛并快乐着。
长生这次是闻着香味自动定位过去的,完全忘记身边是陈青竹,上次白来财带他去喝了一碗麻辣烫又吃了烤串,冷风被热汤化解,味道上的不足全被气氛弥补。两人在寒气瑟瑟的夜市里吃的大汗淋漓,结果路上被小风一吹冻得鼻头通红。
不远处的夜市人头攒动,有一个摊位上居然挂着几条肉干。长生眼尖,看着肉条就走不动路,激动地攥着正想事的陈青竹,大喊了一声,“是条…子!”
北风吹过,带着长生拔高的声音去了夜市。顿时呼啦几声,小贩们卷了摊位动作迅速整齐地撤退,留下被赶到一边举着烤串的客人目瞪口呆。
和袁青、阎王一起,藏在灌木丛里一路跟踪陈青竹和长生的白来财简直欲哭无泪,他最近忙着搬着又赶上年关,好不容易趁着下午睡个大觉,没想到被袁青给揪了起来。对方神情凝重地说大厨怕是要告白了,白来财一听,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就尾随了上去。
作为宁死不肯穿秋裤的人,他早就瞄准麻辣烫摊位准备暖暖身子,谁特么说条…子来了?!
“怎,怎么回事?”长生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夜市转眼消失在眼前,还没有从中回过神来,暗中拽了拽陈青竹的衣袖,往旁边靠了靠。
陈青竹哭笑不得的揉了一通长生的脑袋,“条子是怎么回事?”
长小胖吸溜了口水,手舞足蹈地形容大庆王朝的条子有多美味。
“不论猪羊与太宰,一斤切做十六条。”古时候羊肉贵重,牛肉低廉但无论猪牛还是鹿肉獐肉只要是纹理明显的,洗干净肉后,剔骨去筋顺着肉纹理将其切成长条。再用盐糖花椒米分等调味拌匀,压紧晒干后上笼蒸熟,等出了锅晒凉后成了算筹一般的肉条。大庆王朝夜市兴盛,这肉条子摆出来后很是受欢迎。
小贩将一斤肉制作成十六根肉条,加工后的模样无论外形色泽还是质感,都跟“觥筹交错”里的竹算筹差不离,竹算筹又叫算条子,这肉条自然也就被喊成了算子或条子。
长生的师父是个无肉不欢,常常带着他去夜市买回来一堆条子吃,还要跟着小贩一起唤一声悠长的吆喝,“条…子来了!”
当时小豆丁不明白师父的乐趣,跟在屁股后面手比作喇叭地起哄,现在看见挂着的腊肉,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终于明白当时师父一脸猥琐表情的用意了。
“回去给你做条子吃,”陈青竹想起来冰箱里还有几斤牛肉,他忙了几天明天或许能偷个闲。这么一闹腾,陈青竹自然也没有了其它心思,反正小胖子天天在眼前转悠,表白心迹也不急在一时半会儿。
他捏了捏长小胖的小肥脸,心道多亏了这几斤肉,不然哪会有机会抱着大糯米团子回家。
白来财悻悻地牵着阎王从一旁的绿化带里出来,不但好戏没看成反而冻得打哆嗦,憋着一股气揍了罪魁祸首袁青一顿后才宽慰了几分。
陈青竹把长生脖子上的围巾又掖了掖,头也没回道,“舍得出来了?”
肿着一只眼的袁青和白来财窘着一张老脸打哈哈,阎王表示这俩人简直蠢的没脸看。
刚走几步,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惊喜,长生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笑眯了眼睛,“齐子鹤?”
齐子鹤手里还拿着几串烤羊肉,本来想奔到长生身边,但看着对方身旁的羊狗蛋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在一只羊面前吃羊肉串总觉得有些残忍。
长生对着陈青竹说了几句,跑到马路对面去。
“你成没成啊?”白来财小步挪移到陈青竹身旁,隔着半米的距离小声问。
陈青竹不动声色地走远几步,淡淡地说,“不着急。”
白来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