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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雌性荷尔蒙》作者:南荣辰氏
文案:
他阳军!21世纪商业银行行长!
正是事业有为,春风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年纪,突然就穿越成女人,还到这么个破地儿。
还我185的猛男身啊,空有一身泡妞本领,可惜自己成了一个妞。
难道是上辈子屌爆了,现在被现实逼着,和这屋子的男主人搞基。出国祸死就死嘛,干嘛要穿越;穿就穿吧,为什么还要穿在封建社会的弱女子身上。
啊,在这个卖腐的宇宙混不下去了!!!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阳军 ┃ 配角:郭家儿,南荣辰氏 ┃ 其它:男穿女,种田,轻松,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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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破旧的土屋,即便拾掇得井井有条,依旧寒碜。屋外骄阳似火,蝉声吵得人癫狂。
阳军在一翻身就吱吱响的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了一整天,心情异常低落。从昨晚刚醒过一来,见到自己现在这个小萝莉的样子,和周围破败的生活环境,就想哭。
21世纪,一个35岁的商业银行行长,正是事业有为、春风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年纪,突然就穿越成女人,还到这么个破地儿。
还我185的猛男身啊,空有一身泡妞本领,可惜自己成了一个妞。感觉自己成了没有任何用武这地的废人了。难道是上辈子屌爆了,现在被现实逼着,和这屋子的男主人搞基?
出国祸死就死嘛,干嘛要穿越;穿就穿吧,为什么还要穿在封建社会的弱女子身上。
啊,在这个卖腐的宇宙混不下去了!!!
“娘子,喝碗鸡汤可好?”眼前这个五大三粗;一脸憨厚的壮汉子;叫郭家儿;是这小萝莉的男人;一整天都在自己身边转个不停。
“你给老子滚,说了多少遍了,老子叫阳军,不是你娘子!”阳军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骂道:”别在老子眼前恍!”
郭家儿怎会相信她的胡言乱语,全当她是落水失忆,有点疯癫。依旧好言好语地对她。
阳军是个聪明人;在太阳落土前;就想明白了;老天要和他做对;可他阳军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啊!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这日子还得照常过。
“喂;郭家儿;你把饭菜给我端过来!”歪在板凳上的郭家儿;一瞬间就活了;殷勤地递上热在锅里的饭菜。饭菜虽然不丰盛,但做得很用心,鸡汤炖得甘甜,鸡肉入口就化,一盘笋都是嫩嫩的笋尖,香翠可口。
阳军狼吞虎咽,心里思忖着,这男人虽然穷,但是人也不错,还会做饭。
见阳军吃得如此香,郭家儿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了。
要不是当年爹同夏家定了娃娃亲,现如今夏家怎会把女儿嫁给如此贫寒的自己呢?夏兰花,不!现在该叫郭兰花了!是他刚娶回家还未洞房的媳妇;居然跳河了;幸好救得及时;不过;开始蛮温顺的;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性子变得泼辣了许多。也知道;她心里苦。
阳军为了能更早的明白自己的处境;就一本正经地同郭家儿谈了许久。直到淡黄的月光透过小木窗,洒得满屋都是。
原来;这是个与世隔绝的所在;除了缺女人;倒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以前倒是男女比例协调;但后来;女性走出了林子便再也走不进来;所以女人一代比一代少。
这里的男娃刚出生就去寻找女家定娃娃亲;不然就等着孤独终老。哪家要是生了个女娃;就是天上掉下了大元宝;等着被踩烂门槛;发一笔横财。当然;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定了娃娃亲和过门了也没多大区别;约定是必须得守;无论男家日后是个什么样都得嫁。
“那要是男孩长大了特别优秀;但没定过娃娃亲;有可能找到女人吧?’阳军第一次听到这种风俗习惯。
郭家儿认定娘子是失忆了;耐心地答:“不可能的!我们夏家村,最大的家族是南荣家。南荣辰氏是我们这一代最优秀的大夫,一表人才。他出生时,家里瞧不上别家的姑娘,哪家的亲都没定。当年的傲骨,换来的是,只能去红楼镇买个男伴回来当傍家。”
郭家儿说完,一脸满足,含情默默地盯着眼前的人,许久才道:“娘子,你……你以后可就是我们郭家的人了,该唤你郭兰花。”
阳军“咣当”一声,把碗拍在桌子上,气得满脸通红,吼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阳军!”这一声把郭家儿从幸福的海弯吼回了现实,寒意一阵阵地。
人逢喜事精神爽,郭家儿头顶着大圆月,在屋外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皮肤黑里透红,才进屋。先前的不愉快早被水冲没了。
这屋子自己形单影只地生活了十年,终于来了个可以说话的人了。床上的美人侧卧,完美的身线……在凸起的臀部那儿就移不动眼珠了,男性的荷尔蒙逼得郭家儿移动着双腿。
郭家儿这二十年哪见过什么女人,更别提如此标致的。趁着阳军睡着,就摸到床上去了。
其实,阳军知道他上床了,那熊样的喘息声和吞口水的声音,是要闹哪样?他阳军又不是块香肉。但阳军到底觉得两个男人无所谓。
可是当郭家儿把手摸到他腰上时,阳军一脚就把他踢下去了。这和在地铁上被变态光顾是一样的道理。两个男人,摸摸擦擦的,别人他管不着,但他阳军受不了。
郭家儿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压着胀得发痛地裤裆,抱着“这块肉迟早是俺的”这样的念想,哭丧着脸去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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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未亮,鸡还未鸣。郭家儿就起来了。精神抖擞地挑水,劈柴;打扫;做饭;洗衣……
待阳军惺忪着眼,从屋里踱出来,准备欣赏大自然的美好时,郭家儿都把饭菜端上堂屋的小矮桌了。
“吃早饭呗!”郭家儿的话听起来还是蛮温柔的;但他心底里还是有想法的。别人家娶了媳妇;洗衣做饭;相夫教子什么活都做;勤快得紧。可自己家的媳妇;又懒性子又不好;还不能睡;前两日自尽;可折磨人了;这路娘子还不如不要呐!
即便心里这样想着;但手上还是把刚煮的鱼汤给她乘了一大碗;自己就和着昨日的剩菜剩饭吃。
阳军也很纳闷,一早上起来,腿就疼。思来想去,也就因为昨晚踢了几脚郭家儿。不至于吧?!当他看见满满的水缸里,自己那细胳膊细腿的可怜样时,长长叹了口气。造孽啊!
吃完饭;郭家儿盯着发愣的阳军;欲言又止。
“你们这儿有来路不明的人吗?从外面进来的人?”阳军晚上还是睡不安稳;潜意识里都在找回家的线索。
“没有;只会无故地就有女人失踪。”见她一脸憔悴;郭家儿心软了。算了!娶娘子就是为了要好好疼爱的;最起码也能做个伴不是?
阳军恍然大悟!
那些莫名失踪的女人可能就是线索!也许;这本来就是21世纪;这里只不过是一个离城市比较偏远的地区。那些离开的女人;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当然不会回头了。他立即就要求郭家儿带他出去转转。
“娘子,这,这个不行!”郭家儿急了:“外面的活俺来做就成,你要真无趣了,就做饭洗衣裳就好。”
“什么?”阳军拍桌而起,虽然手很疼,心里更是气。他向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就算穿越到一个萝莉身上,他也是条硬汉子。岂能当家庭主妇,伺候男人,依靠男人养活。更别提这么个民工样的男人。
“你知道央行理事长吗?”
“你知道商业精英吗?”
“你们这只知道耕地种田?!还封建到女人不出门?!还过着男主外女主内的原始生活?!”
“从今天开始;你主内我主外!把你衣服脱给我;这么长的裙子;不方便做事。”
郭家儿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愣了,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不知她如此是为哪般。
…………………………………………………………
骄阳似火,一望无迹的荒地。
阳军握着锄头的手都起了水泡,他又热又累又渴,像个在沙漠中迷失的路人,找不到归宿。他把锄头一丢;心里狠狠骂道:这TM是人干的活吗?人都快烤熟了;杂草还是这么多。
“娘子;算俺求你了;你回家去吧!除了这个;其它的都依你!”这不知是他今天说的第几十遍了。”郭家儿站在边上;怎么劝都没用,都快急哭了。
太阳这般毒辣;他皮糙肉厚的不打紧;可他娘子细皮嫩肉的;要是晒坏了可如何是好?那体力活;她如何干得?
“你给我听好了!我最恨别人看轻我。如今落在这么个地方;算我倒霉;可我不会屈服;在哪都会好好地活着!”阳军死鸭子嘴硬,只要还有力气站着,就不低头。
郭家儿没办法;又怕她遇到歹人;不敢独自回家做饭;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
正在此时,远处有个矮胖的农夫,背着锄头向这边走来,远远地就听见他打趣:“嘿!郭家儿;新娶了媳妇欢喜呐!这大热天的还拉出来;放家里头不放心不?哈哈…………”
郭家儿羞得不敢抬头,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众乡亲啊!他一急;把跟前的人连锄头一起扛肩上;向家冲去。还没忘记回头喊一声:“大牛,她是给咱送水来的!俺们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老少皆宜,童叟无欺,绝对不坑!正在努力码字中…………
☆、二
阳军在郭家儿肩上异常的安静,一直到家,郭家儿把她轻轻放在堂屋里的竹椅上,才发现情况不妙。她脸上苍白得没一丝血色,有气无力地歪在竹椅上,一句话都不说。
“娘子,你莫不是中暑了?”郭家儿一时有些慌乱,后悔刚才一路狂奔,片刻后才道:“俺这就去请大夫!”
“回来;”阳军用力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道:"我没事;给我倒杯水来!”
“哦!”郭家儿这才半信半疑地去灶房倒水.
她喝了水,擦了脸,果然精神了许多,郭家儿这才放心去烧饭。
土房子坐北朝南,门前不远处就有条小河流,周围都有大樟树,微风一吹,阳军很快就有了睡意。在屋里果然还是比外面凉爽很多。
“咳咳……………咳咳咳…………”
突然从灶屋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在这个空荡的屋子里更显得吓人。
阳军握着大蒲扇,寻着咳嗽声走去。见郭家儿正在向吐着火舌的土灶里面塞柴火,乌烟薰得人睁不开眼;汗水将他破旧的灰布衣都淋湿了;锅里的水开了,翻滚着冒着热气。
郭家儿见来人是他娘子,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裂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关切地问:“娘子,你好些了没?别进来,这里热!去堂屋坐会儿;马上就好了。”
不知怎地,阳军听了他的话,心里酸酸地。这滋味就像,突然间发现,与他经常起争执的老爹,白了头发驼了背。眼角有些酸,可能是有些想家了。家里或许把自己的丧事都办完了,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会难过成什么样。
阳军走进灶房,有一种进了桑拿房的错觉。一时有些眩晕,脚下不稳,就要向灶台靠过去。
郭家儿‘嗖’地一声站起身,伸出胳膊搂住她,喘着粗气低吼:“你咋就这么不省事呢?”
吼完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握着一坨软乎乎的东西,还一起一伏……郭家儿偷偷低头瞄了一眼怀中的人,半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