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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羡上前一看,心下一松,只见里面放着的,果然就是他送来的那枚玉佩!
从对方手里接过,笑了笑,“多谢!”
“不客气。”
殷羡盖上盒子就准备带上它离开,谁知小姑娘拦住他,“诶,你等等!”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他问。
“那个……”小姑娘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盒子是东家的,只是用来装一下,不能拿走的……”说完不好意思地讪讪笑了。
殷羡:“……”他心想着这东家是有多穷,连个木盒子都舍不得送?
不过好在他上次专门买了一个,也正好。
将玉佩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将那盒子放在柜台上,这才离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玉器店掌柜昨晚多喝了几杯酒,早上起来的时候头还有点儿晕,他去了玉器师傅那儿,“老刘,那把玉佩送来的人究竟还要不要来啊?”该不会真的不来了吧?那她怎么办?只怕要被郡王剥皮抽筋。
“来了啊,谁说没来?”刘师傅手上一边做着活,最上一边说道。
“来……来了?!”掌柜的大惊,“那、那人呢?”
“他昨晚来的,说要拿玉佩,然后我那会儿也没法儿给他,就让他今早再来一趟,也不知道现在来了没有。”刘师傅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物件儿,根本没看掌柜的一眼,却只听到一阵极速的脚步声响起。
她诧异地抬头,却根本看不到另一个人了。
嘴里喃喃道,“这家伙……跑这么快赶去投胎啊?”
只说掌柜的飞快跑到前面的柜台,却见只有小姑娘一个人在那儿,心里怀着侥幸,急忙问,“上次那个玉佩有人来取了吗?”
小姑娘:“取了啊!”
掌柜的:“!!!”
“那人呢?!”她着急道。
“掌柜的,我说这玉佩在上等,它也是碎过的,更是别人了,如果别人不肯卖,你就放弃吧!”小姑娘还劝道。
掌柜的吐血,这哪里是他要买,分明是上头那位要找人!找不到她们估计都得受牵连。
孟凌川要是知道掌柜的心中所想,恐怕会万分无语,自己这是有多狠啊?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不过他不知道,掌柜的自然也不可能告诉他。
“我问他人呢?穿什么衣服?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这些你全都不知道吗?!”掌柜的一怒,将小姑娘吓了一跳,讷讷指着门口说道,“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去找他问啊,他才刚出去呢,青色衣裳,和掌柜的你擦肩而过的那个就是。”
这是怎样一个霹雳,可掌柜的没时间在那儿接受霹雳洗礼了,她瞪大了眼之后就飞快地冲了出去,幸好幸好,入眼的青色衣裳的女人只有一个!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对方身后,目光坚决地锁定在对方的后脑勺,利用一切环境资源隐藏身形。
从背后看对方的身材……好吧,其实现在根本看不出对方什么身材,因为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好不好的。
这会儿他是不知道殷羡脸上还带了口罩,若是知道了,只怕就不是简单嗫嚅几句就完了。
这人究竟和郡王有什么关系?怎么郡王的玉佩会在他那里?
这是掌柜的一直想不通的。
难道是这人偷得?或者说……他和郡王有什么不知名的过往?
这个想法没一会儿就被她推翻了,如果真有什么过往,那郡王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偷的可能性比较高。
她这会儿心里胡乱想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露了马脚!
殷羡刚才正拐弯去包子铺买几个包子的时候,不小心瞥见身后有个人鬼鬼祟祟的,他心一惊,浑身的雷达都被打开了!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到方才在店里那小姑娘说的话,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
不会那么巧吧……
他送的这家店的掌柜认识这枚玉佩?
否则他可不相信一个活了大半辈子,开了几十年玉器店什么宝贝没见过的玉器店掌柜竟然会对一块普通的玉佩爱不释手。
除非,她知道这枚玉佩并不普通!
殷羡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那岂不是孟凌川也知道这枚玉佩的消息?
那么自己这来亲自取玉佩算什么?自投罗网还是瓮中捉鳖?
好像并没有多大差别。
呸呸呸,现在想这么多做什么?当务之急是要赶紧跑啊!
浑身一个激灵,当即就要转身就跑!
可他才堪堪转身,那个偷偷观察他的人就动了动身子,这让殷羡再不敢轻举妄动。
他理了理口罩,转身去了包子铺,“老板,给我来几个肉包子!”
“诶,客官您稍等!”对方没多久就把包子包好递给了殷羡。
付了钱之后,殷羡往离家相反的方向走,他走一会儿停一会儿,对方也跟一会儿停一会儿,这样反复试了几次之后,殷羡总算是明白了,对方并不是想这就抓住他,而是想跟着他找到自己的窝。
这打的一手好算盘!
对方是不是因为孟凌川派来的殷羡不确定,但是他不能心存侥幸掉以轻心。
好在自己早就把这周围的地形路途什么的都刻意记住了,否则今天可能真的只有束手就擒了!
他脚步越来越快,后面的掌柜也跟地越来越快,不过没几下,她就感觉自己体力脚程都跟不上了,这也正常,毕竟她都五十几了,身体自然不能和一个年轻人相比,这没什么,可关键是她快跟不上了呀!
这让她不得不坚持住,加快脚步,不过,这也让她隐隐察觉到对方已经发现有人在跟踪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拼命地赶。
掌柜很心累,郡王也只让她跟踪这人到他家,也没让她对这人做什么,她自然不能违背命令,可这样一来,她八成就真的追不上对方了!
心下沉了沉,最后还是咬牙飞奔上前,不过好在,也不知是不是体力不行了,对方的脚程也慢了下来,这无疑让掌柜的松了口气。
殷羡七拐八拐地到了一个巷子口,走了进去,掌柜紧接着跟上,结果进去之后就看不到人了,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对方消失了!
掌柜的镇定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她大惊出声,也顾不上身体跟不上,一路快跑去了元王府,等到了的时候,她已经气喘嘘嘘,再也跑不动了。
将事情告诉孟凌川,直把对方气得青筋直跳!
“跑了?!”他豁然站起来,“你亲自跟的也能跑了?!”
掌柜的憋屈,弱弱反驳道,“郡王,正是因为小的亲自追所以才跑了的,小的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可能追的上那小年轻啊……”
孟凌川耳尖一动,“你看清楚了?对方真是个年轻女人?可有看清他的容貌?或者有没有别的什么特征?”
第48章 郡主回府
掌柜埋头苦思冥想; “他穿着青色的棉衣,身高中等,面貌嘛……小的没看到!”她说的惭愧至极。
孟凌川愤愤道; “这怎么会没看到?难道你不是在店里一直守着他来吗?”
这话说的掌柜的更惭愧了; 她低垂着脑袋小声说,“前些天他一直不来;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这么早; 并且那人昨晚就来了一次;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取不出玉佩; 估计今天小的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 今天他一大早就来了,我就跟他错过了,堪堪追着他的背影出去,结果对方腿脚好,好像发现我在跟踪,就把我给甩了!而且他脸上好像还戴着什么,根本看不到脸。”
“那他的信息呢?一个都不知道吗?”
“实在是小的无能,问过店员和玉器师傅; 她们都没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拿着东西来修补的客人; 也没多在意; 何况,碍着郡王您不让我大肆宣扬,我也不敢多透露出什么来啊。”
孟凌川默默垂头; 他也总算知道自己用的是个多么不靠谱的人了。
不耐烦地挥挥手,“下去下去,如果日后再见他,或者有他什么消息再来禀报。”
“是。”掌柜的松了口气,没被修理,真是万幸,心里却想着这郡王也没外面传的那么可怕嘛!
直到掌柜走后,孟凌川才狠狠砸了个茶杯!吓得身边人赶紧凝神屏气,生怕触了他的眉头。
混蛋混蛋!
竟然给跑了?!
等了这么多天竟然让对方给跑了?!
心里把那个男人和所谓的“奸妇”骂了无数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孟心倒了杯水递给他,“公子,消消气。”
他虽不知道孟凌川为什么会对那快丢了许久的玉佩那般在意,不过也猜到了或许和那日的事有关,于是也不敢多嘴。
孟凌川平静下来,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急躁,心头一叹,是他着相了,可明明已经决定要放下的事又凑到了他面前,如果没个结果,他不甘心!
可仔细一想,又能有什么结果呢?
他是能杀了那个男人?杀了那个女人?还是让他们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痛哭流涕?
都不能。
所以又这么揪着不放手做什么呢?
可他就是不想都什么不做,灰溜溜地藏起来,想着那个混蛋就能找个心上人恩恩爱爱,他却一个人自怨自艾他就浑身不舒服!
凭什么呢?
他凭什么就能忘掉一切毫无芥蒂地过自己的日子?
孟凌川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想法,嫉妒?看不得别人好过?还是心里不平衡?或者是其他?
他琢磨不清楚。
可他不想这么不清楚,所以想找到那个人,见他一次,或许见了面,说了话,他就明白了。
而此时的他心里却是一阵空落落的茫然无助。
将院子里的下人都打发了出去,因为怕外人看见他这样的一面,躺在床上,脑子空空的,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叫唤总算将他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公子,殷老板来了!”
殷羡早上剧烈运动,这会儿腿还有点儿疲软,领他进来的侍卫好笑地打趣他,“瞧瞧殷老板这虚弱的模样,昨晚估计是在哪个温柔乡过的吧!”
殷羡脸一黑,“可别乱说,哪里有什么温柔乡,我这是早上……运动锻炼来着。”
那人“心照不宣”地看着他笑笑,“我当然知道,‘运动锻炼’嘛,估计是和哪个小哥哥一起锻炼的对吧?”
“都说没有了!”殷羡气急。
对方一愣,女人之间说说这种荤话可是很正常的,像殷羡这种被人打趣几句就着急的……她眉梢一挑,哦……多半是有心上人了!
可是不对啊,难不成他心上人就在这儿?
女人想不通,也就不想了,领殷羡进去后就退下了。
孟心招待殷羡坐下,开口冷笑问,“殷老板这么冷的天还出汗?该不会是上次的风寒还没好全吧?”
上次他好心给对方请府医,结果走了那么远的路就被人一句不需要打发了,这笔账他还记着呢!
殷羡将口罩一摘,尴尬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对方并不搭话,孟心再说也觉得没意思了。
冷哼一声就站到了旁边。
眉心越来越皱,他怎么觉得殷羡今天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啊?可是又想不到是哪儿不对。
殷羡在那儿坐了好一会儿孟凌川才出来,他仔细地看着对方的脸色和神情,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并且也不怕对方察觉,毕竟孟凌川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