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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惊异,随后苦苦笑道:“悦君,我要的不是你的歉意,而是你的答案。”
答案!何悦恍然大悟后只能暗暗低头,赵瑜上前握住何悦的手,双方对视,赵瑜温柔说道:“悦君,后宫乃是非之地,虽你无意,但也得提心,子熙的事你要多加照看。”
何悦点了点头,赵瑜继续道:“叶谷易和蒋怡的心太大,迟早会对你出手,你得当心。”
叶谷易,反正自从上次病疫就和他撕破脸了,何悦倒是不怕,至于这阴险的蒋怡,何悦倒是得提个心,这女人估计心思比德妃还要狠。想到后宫有这么多人都是他的敌人,何悦就心烦,叹气都不止。
“我会小心的。”
赵瑜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唠叨了几句后何悦就离开了,看着辉煌的紫怡殿,何悦心情很郁闷,以至于在豫石园碰见冷亦轩都没有好脸色。
何悦很冷淡的向冷亦轩行了礼,然后甩手就离开,吓得孙德全、彩霞几个宫女心惊胆战,而冷亦轩微微笑了笑后立即跟着何悦去了赤月殿,并进入到内殿将何悦抱在怀里。
“皇上,臣侍不舒服,请皇上放开。”
“不舒服,宣御医来看看。”
何悦伸手拦住冷亦轩,目光直视对方,用眼神提醒对方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冷亦轩很淡定,神情没有露出一丝歉意,气的何悦推开冷亦轩,并道:“皇上,臣侍要歇息了。”
“歇息!”冷亦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随即意味深长笑了笑,走向何悦身边,将其再次抱在怀里,“悦,还在生我的气。”
“臣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气恼皇上。”
冷亦轩伸手捏了捏何悦的鼻子,“没生气?”
“啪!”何悦扭头哼了一声,冷亦轩笑着贴近何悦,何悦感觉到对方意图不轨,立即喊道:“你,你做什么?”
“爱侍可是累了,朕伺候爱侍歇息。”
歇息!鬼才相信,“喂,我告诉你,现在是大白天,你这样做,唔……”靠,老子话还没说完,就霸主上攻了,操,妈的,手放哪了,老子不要大白天丢菊*花……然,何悦终究是没有反抗过冷亦轩的霸主上攻,白日宣*淫,这个世界不要太xxoo了。
三日后,赵瑜奉旨出宫治病,后宫一片喧哗,妒忌的、开心的、淡定的无论在东区还是西区都热闹非凡,而深知这里面真实之事的何悦只是重重的叹息一声个,便沉默的听闻着那些嘲讽笑意。
德妃徐慧自从赵瑜出宫后就一直面带微笑,因为她知晓赵瑜出宫对她只会有利而无害,一直期盼着皇上能来西区夏荷殿,但直至赵瑜出宫数日,皇上除了去了一趟淑妃尚婉茹的宫殿外,其余大多数都在东区,而东区待的最多的就是赤月殿。
“嘭!”徐慧怒火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掉,“都和本宫作对,一个个都是狐狸精。”
“娘娘你息怒,这些不懂事之人迟早会遭到报应,娘娘你贵为西区德高望重的德妃,区区一个淑妃、一个男侍,还不是娘娘你的一句话。”
徐慧听了姚德端的话,怒火总算平息了不少,不过眼里还是一片恨意,“你说的对,本宫犯不着为了一群贱人生气。”
“娘娘你说的是,娘娘,明个牡丹会,你看……”
徐慧看了姚德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笑意,狡猾的样子连姚德端自己都配合着阴笑,偌大的夏荷殿充斥着阴谋,而当事人何悦则安静的呆在宫殿里继续炼字。
“主子,梓玉刚刚做了冰凉糕,主子要不要尝尝。”
何悦放下毛笔,很有兴致的看向盘中的白色糕点,伸手拿了一块放在嘴里,甜而不腻,入口冰凉,难怪现代那些所谓的宫廷糕点价值连城,单凭这美味,值了。
“好吃,还有吗?有的话给皇上送一份去。”
彩霞捂嘴偷笑,“主子,你何不自己亲自送去。”
何悦看向嬉笑的彩霞,撇了撇嘴,“彩霞你也学会使坏了。”
“奴婢不敢。”何悦对彩霞的心思怎么可能不知道,摇头拿起一块继续吃,吃完后喝口茶才道:“皇上国事繁忙,我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对了,彩霞,明日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活动?”
何悦呵呵了一声,快速纠正:“嗯……就是……宴会之类的……”妈的,古代然要不要这么文言文嘛!
彩霞恍然大悟,“主子,明日和香园有一牡丹会。”
“牡丹会?”
彩霞点头,“主子,这次牡丹会太后也会出席。”
太后?何悦对这个吕太后也只有天舞节上一次印象,说实在的真看不出这老女人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但何悦也不是白痴,在这后宫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些风声,关于吕太后和当今皇上不对盘的诸多流言蜚语。
不管如何,何悦第二日还是去了和香园,哪知道刚刚进入和香园,就遇见了一脸不高兴的德妃徐慧,还未请安,德妃先一步骂道:“悦卿还真不把太后放在眼里了。”
何悦不懂,怎么又扯到太后脑袋上了?何悦还没反驳,旁边的柳蓝儿也参合着添油加醋,“可不是,姐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我们的悦卿是皇上最宠爱的男侍,当然有权利可以无视姐姐你了,更不要说太后了。”
“贤妃,你说这话是不准备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尚婉茹一副冷淡面孔说着让贤妃柳蓝儿无话可说,但是德妃却不准备让淑妃嚣张,怒气的吼道:“淑妃妹妹被忘记你的本分,这里是后宫,后宫之主乃是太后掌管,难道淑妃妹妹认为太后无权定夺悦卿的罪责。”
何悦不清楚徐慧是何意,但是有一点何悦知道,不管他今日找什么借口,都避免不了顶撞了太后这一罪责。
何悦苦苦一笑,最近后宫各种流言他不是不知道,上官雪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何况一直不喜欢他的徐慧了,何悦只能在内心叹息自己的命,自己活在这糟糕的后宫的命。
吕太后打从何悦进入和香园就注意到了,看着何悦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吕太后就不忍想起某些人,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听着德妃的话更是不开心,一声怒下:“好了,都给本宫闭嘴。”
何悦看了一眼面前浓妆艳抹的吕太后,对方的怒意明显就是对他不满,内心感叹的同时只能上前给吕太后行礼,“臣侍不知所犯何错,请太后赎罪。”
“悦卿,本宫素来不关问后宫之事,因本宫相信慧臣、德妃能够管好后宫。”
德妃和上官雪面带微笑,但是心里却恨不得让对方死,诅咒着就是因为有对方才害的他/她不能上位。
吕太后看了何悦一眼,瞧见对方低头聆听,也平息了不少怒气,但道出的话语还是很重,“最近后宫传言本宫也听了不少,悦卿虽为皇上宠爱,但也要适可而止,本宫相信你不是恃宠而骄之人。”
徐慧和上官雪看向何悦,何悦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臣侍自当严守本分。”
吕太后挑眉看着何悦,何悦低头沉默,徐慧紧握手指,那目光那脸色恨不得上前给何悦几巴掌,其他妃嫔虽不懂这里面的含义,但也觉得何悦回答的很对。严守本分,没错,何悦一直谨慎行言,在这后宫除了几位宫殿流传不少不中听的话语,但是大多数还是说了何悦的好处,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真要说点什么那就是皇上只喜欢何悦一个,你能改变皇上的决定?诛九族还差不多。
吕太后也知晓不可能一巴掌拍死何悦,只能心存不满说道:“本宫相信你能给诸位妃侍树立榜样,好了,今日你就在这和香园跪半个时辰算是给你小小的惩戒。”
何悦惊愕看着吕太后,对方的态度根本就没法让何悦说教,只能边在心里骂人边领旨跪在地上。
就这样无缘无故罚跪说什么也想不通,萧楚然本想开口求情,周子桦出面阻止,摇头的结果也让萧楚然冷静不少,但至此对这吕太后更加不满。
和香园牡丹会在何悦罚跪中度过,当何悦跪了一个小时起身后,听到了久违的嘲讽声。
“何悦,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把自己关在宫殿,永不出赤月殿。”
何悦回头看向叶谷易,扫视了对方一眼,一个白眼无视对方转身对彩霞说道:“回宫。”
彩霞点头,伸手扶起何悦,“主子你当心。”
何悦挥手,“无碍。”
无视叶谷易离开造就的结果就是叶谷易愤怒的给了身边的奴婢一巴掌,并道:“何悦,你给本君记住,本君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五十八章
在牡丹会上何悦被太后罚跪一事很快传进了冷亦轩的耳里;冷亦轩听了只是冷笑一声,继续批阅奏折;旁边的孙道全心惊胆战的伺候着;身旁一个不小心就脑袋搬家了。
一小公公走进来跪在地上;道:“启禀皇上;左相觐见。”
“宣。”
萧楚然急匆匆地走进御书房;并对着正在批阅的冷亦轩道:“禀皇上;临安出事了。”
冷亦轩停笔,抬头看着萧楚然,面无表情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回皇上,臣刚刚接到飞鸽传书,临安城遭遇百年洪涝;瘟疫猖獗;百姓流离失所,而具臣所探,芒城已数月未成下雨;粮食、水渠早已干枯。”
“嘭!”
整个御书房的宫女、奴才们都跪在地上;萧楚然也急忙跪下;冷亦轩满身怒气;冰冷的气息吓得旁边的孙道全全身颤抖。
“数月……呵呵,数月未雨,这么久的事为何没有一个人前来汇报。”没人吱声,萧楚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还好明君的冷亦轩发了怒冷静问道:“楚然,朕记得临安的洪涝已过,为何还会有百姓流离失所,下发的灾银去哪了?”
萧楚然抬头看了冷亦轩一眼,随即低头叹息拱手道:“具臣所知,灾银并没有到达临安,有传闻是说被山贼抢了。”
“啪!”这次,御书桌上的奏折及茶杯全部被冷亦轩掀翻,并且还怒吼道:“给朕把负责临安之事的官员全部抓到御书房来。”
“奴才遵旨。”孙道全领旨后慌手慌脚从御书房逃走。
孙德全走后,冷亦轩并没有消退怒气,但是面对萧楚然,冷亦轩还是压低自己的杀气,温和问道:“楚然,临安和芒城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臣略知一二。”
“说来听听。”
“臣认为临安之灾绝非偶然,灾银由朝廷派的人护送,山贼抢掠之说臣认为无稽之谈。”萧楚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冷亦轩,继续道:“皇上,芒城之灾臣知道的不多,但具臣所知,芒城一年少雨,粮食稀缺,数月未雨也实乃罕见,但臣不相信会闹出粮食短缺,灾民恐慌。”
“你的意思……”
“皇上,国之根本绝不能有佞臣当道,臣恳请皇上严查严办此事。”
冷亦轩又何尝不想惩戒这些贪官,但……“楚然,朕又何尝不想处置这群贪腐佞臣,可楚然,我国不管是兵力还是粮食都比邻国青鸾国弱,若此时将这些佞臣处决,很可能会给青鸾国发兵之由,朕不想让玄明国处于兵荒马乱,家破人亡。”
“天地万物都要讲究阴阳平衡,何况治国之道,楚然,这事急不得。”冷云耀踏入御书房喃喃说道。
萧楚然也明白这个理,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改变才能稳定,可,萧楚然真的很恨,拿着救助百姓的灾银去为非作歹简直丧尽天良。
冷云耀看见了萧楚然的不满,只能叹息的转移话题,“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