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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大家也表示了同样,唯一不通过的就是阿牛提议的守夜,昨晚上猫头鹰提议的守夜结果猫头鹰死了,这次在守夜是不是也会发生什么?这样一想就完全没人敢尝试了。
阿牛把烟杆子敲了敲,说道:“那就试试把帐篷何在一起,守夜在帐篷里,灯不关。”这是他能想出了的最后办法了。
众人点了点头,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两个帐篷强行拼合的结果就是十分挤,但是起码不会有莫名其妙就会死去了。
回到帐篷里,林知慧很识趣和秦歌睡在她的大睡袋里,闻着秦歌身上的清香,一时间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知慧实在尖叫声惊醒的,她睡眼朦胧的坐起,却发现叫声并不在帐篷,而是外面,她拍了拍脸整个人清醒了一些,这时候才发现秦歌已经不再身边了。
“我受不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尖利的女声刺的林知慧耳膜都开始有些刺痛了,她收拾好了衣物这才走出帐篷。
一走出帐篷就看见众人围在一边,表情凝重,林知慧抿了抿嘴,她知道肯定又是谁出事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害怕或是恐慌,想反她很喜欢这一切。
“在想什么?”林知慧抬头望去,是秦歌,她今天穿着一声黑色的衣服,寸的她的皮肤粉粉,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想到什么做什么,这个理由第一次出现在林知慧身上。
她和秦歌身高差不多,所以很自然的就凑到了秦歌眼前,轻轻的在秦歌的脸色咬了一口,秦歌瞪大了眼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林知慧有这么大胆,万幸的是阿牛他们并没注意到,脑子里都在盘算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呢。
这让秦歌竟然觉得有点小兴奋,她看着林知慧得意的窃笑时想到,难道这个就是曾经那个侍女说的,偷|情总是让人激动的,感觉还不错,她这样想到,在林知慧脸上了也轻咬了一口,不过动作要比林知慧轻的多。
有点像羽毛擦过一样,林知慧这样想,不过她和秦歌直接的气氛的确是有点暧昧,想到这她不禁偷偷望了一眼秦歌,却发现秦歌也在看着她,惹得她又扭回了头,闷声闷气朝秦歌问道:“发生了什么?”
秦歌蹙眉,沉吟了片刻回道:“甲虫死了,不过死的挺恐怖的,你还是别去看了。”看着林知慧眼中放光的眼神中,又加了一句“挺晦气的。”她想华夏人总是这么说没错吧。
林知慧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在秦歌耳边说道:“我不怕,你说嘛。”
小女生的腔调,带着一股香软之气,让秦歌无法拒绝,好一会才说道:“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过身上穿着死人的寿衣,听可怕的,你害怕吗”
林知慧看着秦歌一副紧张的样子看着自己,心头一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秦歌说道:“我要去找阿牛说几句话,你等我回来。”
秦歌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开,心里却想着,那本书过来不靠谱,不然为什么小苍兰不往她身上扑呢?哼,回去就把它烧了。
她这厢还在闷声不吭的生着气,那边林知慧却找到阿牛,表示有事情要说。
阿牛疑惑的看着她,因为林知慧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较少和弱的,突然这让强势的出现到是让他有些纳闷,不管既然林知慧有事说,他也就随着林知慧过去了。
两人去的地方离营地并不远,秦歌他们在远处还能看他们的身影。
一进森林,阿牛就莫名的感觉有些阴冷,他抽了一口烟问道:“有什么事说吧。”
“阿牛向导,您知道几年前在这发生的故事吗?”
听到几年前这个词,阿牛浑身一僵,他面色有些慌张,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知慧眉眼弯弯,仿佛开玩笑一样说道:“啊,我就是那天无意间听到苍蝇和甲虫在哪神神秘秘的说着,我离得太远,就听清,几年前、审判、知更鸟几个字。”
阿牛心中一愤,忍不住骂道,这两个嘴巴没有把门的家伙,望着林知慧的样子,有些仇深苦大的样子。
“阿牛向导要是不知道我就先回去了啊。”林知慧看着他的样子,心中舒服了不少,蹦蹦跳跳就朝秦歌跑去,留下阿牛一个人站在树林里,半天才从树林里出来。
他一出来,乌鸦云雀就上前去问阿牛,甲虫的尸体怎么办,阿牛眉毛一翘,怒气冲冲的说道:“还能怎么办?埋了!”他这么一说,众人也只能捏着鼻子把甲虫埋了起来,一群人准备立即出发,下山。
望着身后的树林,林知慧想,估计现在每个人都很痛苦吧,她也没有想到会还有机会,还好,都不晚。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哦吼,前面的补周四的,这章才是周五的。
☆、谁杀了知更鸟
甲虫的死亡无疑让大家都陷入了绝望中,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他们走不出这片树林,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也许到最后全都不复存在,那种绝望的宿命感压得每个人都心慌慌。
中午阳光正好,但是却没有一个有心情去说说笑笑,死亡就在身边的这种感觉并不好,男生们都低着头苦闷的抽着烟。
女生这边除了秦歌和林知慧,其他人的状态也都不是很好,一股阴云笼罩在他们的脑袋上,心里。
最后干坐了半响了之后,乌鸦实在是受不了,短短一夜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差,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焦躁不安的走动着。
他完全没办法安静下来,猫头鹰是死在帐篷里的,死他身边的,也许他进去的时候猫头鹰就死了,又或许他在沉睡的时候,猫头鹰死在了他身边。
现在只要他一闭眼整个脑子里,都是猫头鹰死的时候,睁得大大的眼,双手四处想要抓着什么,又像是求救,可是没人救他,最后他死了,死在了这种树林里,成了第三个死人。
云雀正安抚着红雀,老实说他自己也挺害怕的,死人这种接二连三这种事情发生,换谁谁都受不住,加上红雀的指责让他更加受不了,想到这,云雀看正在走动的乌鸦就更不爽了。
他松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红雀,朝那边镀步的乌鸦走去,上去就是一拳,乌鸦被他打的一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两人一时间扭打成了一团。
其余人有些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幕,除了红雀在旁边落泪意外,没人有人拉开,等两个人打累了也就松开了。
“看样子我们还没走出这个地方就算玩完了。”画眉拿着自己本子记录着什么,眉头紧锁。
阿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到是鹪鹩还赖在她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恐慌还是找到了新靠山,她比其他几个人心态都要好一些,还有空去偷着画眉的本子,满是好奇的问道:“画眉姐,你写的什么呀?”
画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让她缩回了拉着自己的手,好半响才回道说道:“我在记录这几天发生的事。”
“那,那你记录出什么吗?”鹪鹩听她这么一说更好奇了,
画眉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翻着自己的本子,她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深邃双眸微微闪烁着。
鹪鹩见画眉不搭理她,看了看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乌鸦和云雀不敢打扰,只能朝着鸢那边问道:“你们想不想听听画眉姐的分析啊。”
鸢似乎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从猫头鹰死了之后她就一直都是这幅模样,到了在那边按着手机的红雀问道:“什么分析?给我听听。”红雀说话不顾及人,加上声音又大,所以大家的视线都朝这边望过来了。
鹪鹩见状又躲在了画眉身边说道:“是啊,画眉姐,你给我们大家说说吧。”
画眉眉头一皱,她并不喜欢在视线的中心,看着手中的黑皮本,半响,她开口说道:“一开始鱼的死,我以为是意外,但是后面发生的告诉我,这不是意外。”
乌鸦一听直接嗤笑了一声,“你这不是白说吗?现在我们谁还看不出来吗。”
画眉朝他看了一眼,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乌鸦觉得自己脸上像是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后来我才开始慢慢回忆之前发生的细节,鱼的死不是意外。”她将本子摊开,找到空白的一页随手画了几笔,然后举起来给大家看,“鱼是死在河水里,脖子上带的是红石的围巾,但是后来据我的回忆,那条围巾根本不是红色的,准确来说是被血染红的。”
“好像的确是白色的。”听她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开始回忆起李瑜来的穿着的,阿牛对此也表示颇为意外,没想到还有女生能观察的这么细。
画眉见众人都想了起来,才接着说道:“当时我觉得有古怪,和猫头鹰说过要不要返程和阿牛大叔碰面,可是猫头鹰坚持要去找信号,最奇怪的就是,我们在没有阿牛大叔这个向导的时候居然还能找到路往另外一座山头来,这让我是不是有个大胆的猜测,猫头鹰曾经是不是来过这个地方,或者说你们是不是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这话一说完,阿牛低头吸了一口烟,红雀正扶着云雀两人的表情都有些看不清,到是乌鸦和鹪鹩两个神色有些闪烁,一时间画眉心中有了底。
林知慧也没有想到这次的画眉会这么细心,这样倒好,到时候就算结束了,好歹有人料理后事了,起码对警察算有个交待。
“先不管你们以前到底是来过还是没有来过,再说麻雀的死,麻雀死的地方离营地很远,而且她也没有比较剧烈的反应,考虑到那颗树的高度,不管是麻雀自己撞上去还是单人作案都不可能,所以只有两个选项,多人作案或者鬼?”
很明显,画眉一提到鬼这个词,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几分,特别是阿牛的脸色变得奇差无比,但是他依旧保持沉默,好像是要听画眉分析到哪一步。
画眉挑了挑眉接着说道:“多人作案的几率也很小,因为猫头鹰和甲虫的死告诉我们是不可能的,那么接下来,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让它要将你们全部都置于死地。”
气氛一下安静了起来,除了画眉秦歌林知慧三人以外,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了起来,画眉并没有就此停下来,她接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之间肯定有几个人或是都参与什么事情,能让你们都守口如瓶的事情,除了犯罪恐怕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吧?而且我仔细观察过,不管是谁死了,你们都显得很冷淡,就好像死的不是人。”
“鱼死了阿牛大叔虽然后来知道表示的震惊,但是只是震惊和恐慌,根本没所谓的难过,同理大家都那么快能开始离开,并且说说笑笑,可见鱼在你们之间的地方特别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