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你狩猎的时候,我去看了看后院的田园。里面的禾苗已经开始长了,看来条件是对的。”说时,胡子面目有些高兴,最近都太多糟心事了。好像自从上山后,就没碰到过一件正常的事。尤其这次,真是惨到被人无缘无故地火烧。
但因此,他也是想通了,要及时行乐。
不由地,心也没之前急迫了,觉得留在山上也没什么,心境不知道开阔了多少。
“最近我感觉好很多了,我想应该做些摄像头。”胡子撑着下巴,净出些搜主意,偏生他还不知道,他巴眨着眼睛,下意识卖萌,向蓝说“你能找到些零件吗?”
且不说安这个摄像头有什么用,就说这山里头那里来的电?可是俨然已经成为了妻奴的蓝,才不管这些,直接了当地说“能。”
胡子高兴地拍了拍手,说“很好。”
吃饱喝足,躺在床上,胡子挥了挥手,蓝便上前,给他揉揉肩,那小样的表情,惬意地比太上皇还过得倍倍棒。
他懒洋洋地得意道“零件到齐后,你就只需要看我如何大笔一挥,扭转乾坤。让这山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哇哈哈!”
蓝点头。
胡子高兴地幻想着,自己将会把这里布置起摄像头,然后把这里的保安系统给提上几个档次。
小无见到了主人,很高兴,飞向了他肩膀,踩着,之前的焦急全忘。
胡子见了新欢,顿时把蓝给挥开,和小无叽叽喳喳起来。
蓝默默地退开了。
雨停了,天气转晴了。
头靠在门上,他静静地看着天边轻快的云彩。
他出去采摘水果,路途中,他神色充满了阴霾,嘴里吐出一丝丝阴森话语,“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了。”
一声声地话语,就如咒语般,围绕着他的心田。
我不会再放手了。
不会了。
原谅我的自私吧。
蓝轻轻地笑出了声。
眼中闪烁着疯狂。
从前,有一种发出“唧唧!”声的小鸟,总是打扰周围寂静的万物。
后人叫他黄米鸟。
某一天,当这只自由飞翔的鸟,落在地上停歇时,发现一个金黄的黄米,顿时便开心地在那里住下了,每日吃着最爱的黄米。
可当黄米不在时,小鸟却会依旧守在那里,望着空空的地面,可是他却仍旧一天又一天地呆在那里,直到一天,它或者死了,或者又重新找到了治愈心灵的黄米。
可是,黄米又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呢?
不久,它死了。
想起这则充满智慧的故事,蓝情不自禁地摊开手掌,看着老茧旁长出的新的嫩肉,猛地他听到屋里传出胡子开心的笑声,以及小无咕咕咕的叫声。
愣了下,蓝却是垂下了头。
“你知道吗,我无法离开你了。”
被温暖光芒照射的欢快艾草,它们随着风摆动着身姿。
第 46 章
人生,永远都是如此变幻莫测。
放下古纹木杯,正抬头,想拿起桌子上文件时,却在不经意中,望见窗外有一个修长的影子 ,那人正伫立在街灯的对面。
倏地,心猛地紧缩起来。
原本正坐在木椅上的男子,毫不畏惧,干脆利落地上前,拉开窗帘。
窥视我?哼。
可当他站在玻璃前,想看清来人是谁,来人却在离光芒照射下,垂下头,迷迷糊糊的面容。
他越想看清楚,眯起眼,却发现自己越是看得不清不楚。
他转头,喊了声小李,小李跑过来,问:“老爷,怎么了?”
刘家主转头,手指着之前来人所站立的地方,刚想命令让小李去看下这人是谁时,手却俨然悬空地指向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独留路灯正摇摇晃晃地随着大风刮着。
“老爷,怎么了?”小李关心地问“发生了什么吗?”
刘家主敛了情绪,温和地说:“没有,我就是想听说,你老婆刚生下孩子,是吧?”
“是的,老爷。”小李看着刘家主,有些摸不清老爷想说什么。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心整个都悬着。“老爷,我老婆的确是刚生了孩子。”
“没事,想到你那么辛苦,所以明天你就多休息一天,多陪陪你老婆和孩子吧。”
小李闻言,顿时感动的两眼汪汪,感激不尽。
小李走了,这里又空了。
过了几天,刘家主又在家里办公,却见又像上次般。
这次他不再像上次般,当他发现,自己即使上前,也无法在那么远的距离,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的面容,便眼不转睛,直直盯着这个窥视他的人,然后右手提起电话机,命令手下把来人给拉走。
这里是刘家的地盘,通常来说,是不会有人敢在这里瞎转悠的。
也不知道是谁,敢在外面游荡。
一想到也许是敌军派来观察他,收集情报,他就眯起了双眼。
“哼。”他面色不善,自言自语“那帮跳梁小丑,总是暗地里耍花招,都不知道适可而止,屡次阻止他去找刘儿,真是该碎尸万段。”
当他才想完,却突然猛地看见玻璃前,有一张英俊的脸。
可再怎么英俊,猛地看到,也会被吓到。
心跳慢了几拍。
“你!”刘家主十分惊奇,垂下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说“雷家主,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偷偷窥视自己的诡异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雷家主。
实在是太让刘家主震惊了。
这是个夜晚,他来这里做什么?
想归想,他还是亲自把雷家主给请了进来。
“请进。”
待入座,他振作起因为夜晚将近,产生的萎靡精神。刘家主问道“请问雷家主,天色这么晚了,不知道您是来谈生意的?还是谈心的?”
雷家主没有回答他,而是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
雷家主质疑刘家主,“这是什么?”他手里正拿着一枚翡翠指环。
刘家主不明所以,问“这个,我不清楚。”
说完,又问“雷家主您千里迢迢来这里,是为了让我鉴赏?”
雷家主面无表情,淡漠地说“十年前,你为什么要抢走她?”
“啊。”刘家主嘴边的笑意渐渐没了,语气有点冷“原来你找我,是想聊这件事?”
“……”雷家主直直地看着他。
“我没话可说。”刘家主侧过脸,他拒绝回答。
雷家主坐在椅子上,毫不紧迫,优哉游哉地拿起杯子。
“……若无事,请回吧。”刘家主开始赶客了。
“刘家最近在松州研究的项目,进行得可顺利?”
刘家主震惊地看向他。他怎么知道!
这个松州项目,是他们刘家三大机密中最为重要的一项。
刘家主定定地看着他,雷家主不动声色。
“告诉我,你不想让松州突然发生自然灾害吧?”雷家主特地将自然灾害咬得特重。
刘家主情绪紊乱起来,他直直看着雷家主,问“你是从那里得来这枚指环的?”
“为什么要抢走她?她现在在那里?”雷家主再次询问,他把玩着指环。
刘家主盯着这指环,挑眉再次问“你在那里得来的?”
“看来你希望自然灾害。”雷家主起身,脸上挂着微笑,眼中闪烁着精光,“是我打扰了,先行一步。”
雷家主说着,就往外走,刘家主见状起身一把拉住他,微愠,“你到底想做什么?”
雷家主转身直接抱住刘家主。
刘家主很愤怒,他挣扎,他踢雷家主,可雷家主却就是不动声色,死死地抱住他。
“滚!”刘家主愤怒地想从桌子上,拿起石墨砸向雷家主。
“如果你不说,我就不走。”雷家主坚决地说,他看着刘家主。
刘家主愤怒到了极点,反倒笑了起来,只是他手掌掐进手心里。
看到他把手心都给掐出了血,雷家主反倒皱眉关心道“就算再怎么生气,也要把自己顾好。”
刘家主冷笑道:“既然那么喜欢她,何必假腥腥来关心我?”
刘家主坐在椅子上,开始讲起他是怎么样把她给夺来的。
“我承认,我是把梅心,从你身旁抢走了,可那又怎么样?”刘家主嘲讽道“我可以为了她,放弃家主地位,你能做到吗?我可以为了她,抛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能做到吗?”
“可你没有抛弃这一切。”雷家主默默地说破。
刘家主愤怒地看向雷家主,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你不随她一起走?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你还留在这里?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你还在做家主。”雷家主淡淡地说。
“为什么?”刘家主拿起茶,慢慢地喝了口,才揉着太阳穴,道“因为她爱的是你。”
“不。”雷家主说“因为你根本不爱她。”
“呵。我不爱她,那么我爱谁?”刘家主眼中充满凄凉,他咬牙切齿道“那你说我爱的是谁?”
雷家主默默地转头,说“为什么你要在战场上,救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家主起身,往外走。
雷家主说“你知道,你正是知道才走得那么快。”
“够了,雷家主,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刘家主抱着外套,默默地看着他。
雷家主不走,他说“如果你不给我满意的答复,明天,即使是将雷家给毁灭,我也会把刘家给同归于尽。”
“你!”刘家主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你这是在逼我!”
“如果我不逼你!你就会像曾经我们错过的十几年一样,平平淡淡地过去。”雷家主异常冷静。他在来之前就想好了。
或者说,早在他把书香给邀请过来,把指环给夺到手时,他就已经隐隐地作出了决定。
“你明明是爱我的,不是吗?”雷家主上前,冰冷的手划过刘家主的脸庞,“你为了我,违背你父亲的命令,来战场上,救我,不是吗?为什么你要隐瞒呢?”
刘家主突然喘不过气来,他被气到了,他坐在椅子上,狠狠地瞪着雷家主,大骂“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许久不言,直到“轰轰轰”打响,雷电划过夜幕,透过绿色藤蔓,打在他头上。刘家主猛地起身,他被之前的争吵,弄的情绪不稳,现在听到天打雷劈,噼噼啪啪声,顿时控制不止,眼中布满了恐惧。
这种恐惧,并非惧怕雷电本身事物的恐惧,而是出自于某种原因,造成的。
刘家主往外面走,他像着了魔似的,执意要出去。
雷家主一把抓住他,他似乎知道些什么,连忙说“别去!”
刘家主憎死了他,连忙推开他,一溜烟往外跑。
雷家主见状,深知他为何如此,大吼“够了!”
他心痛地抱住刘家主,低语着“刘家主,你不该去看!”
刘家主突然六亲不认般,眼神倏地变凶狠,拼命挣扎着,朝后头吼“闭嘴!”
他微凶狠的神态,太像被侵犯地盘的猛兽,他比雷家主还要吼得厉害“你什么都不知道,别来管我!”
屋外,雷电不断闪过,光怪陆离地噼里啪啦着。
当终于来到此地,刘家主的眼神,却铺满了迷茫。
他单薄的身子,独自在道路上,默默地彳亍着。
他不怕周围被雷电劈中的大树,他不怕周围荒凉的场景,他不怕周围充满恶意的笑容。恍惚地,他似乎回到了过去,那不堪回首的时光。
小木屋里,摇晃着老木椅,叽叽嘎嘎的发出老旧的声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