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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瞳仁黑得没有一丝光亮,彻底的感同身受,她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手机——
依恋或是沉迷都不重要,安楠楠确实将自己的一部分寄托给了司易思。
“家事警察不好掺和,他们只会打圆场……指不定他们走后,我们就一起被程静流的家里人给抓了起来。”
“我们得做好最坏打算。”
说完这些丧气话,安楠楠眸色深深,下一秒就有暖意触上自己的指尖,就好似碰触到了屏幕里小纸人的指尖。
指尖相触,让一切不安、焦虑都化作虚无。
司易思收回了手,言语上的安慰偶尔比不上一个拥抱,或者是一个简单的触碰。
他没有在别的室友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特异之处,尽管正有一只黑纸人拽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洛肖迈着小短腿跑到司易思旁边,把黑纸人鹤白举起来举高高。
“没事的,要相信阿瓜呀!”
他用额头抵着鹤白的额头,像是要隔着皮肤将信心传递过来一样。
“放、放手——”
世界清净了,司易思也就顺势让所说的话变成app内短信传递给安楠楠。
“失踪这个名头暂时不成立,那拐卖呢?”程静流家人对她下手势必不能完全瞒过村里人,可现而今都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
那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一下——村里本来就有这么个默认的拐卖链?
不管成不成立,国家对这方面都把持得很紧,司易思就在这样的思考下发出了提议。
“但不能太相信警方的效率,你们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穷山恶水出刁民,警方大概率的奈何不了她家里的人。”
“只要死拧着不松口,等到木已成舟可不就达成了他们想要的目标么?”
“是的……”
“不用怕,我会看着你的。”司易思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句话。
唐韵兰戳了一下安楠楠:“楠楠,你在跟谁说话?”
安楠楠沉默一下:“一个也许能够帮上我们忙的……人?”
安楠楠的目光停留在手机上,她想——如果你真是我想的那样奇异的存在,就帮帮我们吧……
她这么想的时候,竟觉得耳畔传来一声:“好。”
与此同时,程静流不甘心坐以待毙,她勉强地利用封闭的小房子里的一些杂物撬开了门锁。
她再转动了几下让锁暂时维持完好无损的样子。
程静流的时间最多只有一个小时,这是按照家里人作息和几日来的被囚禁经历大致推断出来的。
她能做到吗?
——她能做到吗?
鹤白屏住呼吸,眉毛都萎靡下来。他的名字是将白鹤二字颠倒过来,本来是期望他如同白鹤一样高洁、清丽,不过倒意外长成了这么个软乎乎的样子。
但无论他长没有长歪,有一点是毫无质疑的:他担忧着程静流。
就算“恋人”只能算是新手路上的引导者,鹤白也无法压抑住内心最真实的诉说和渴求。
“别拽我手了……”司易思挑眉看向鹤白,“等会儿还是得你亲自出手。”
程静流一路小心的压低身体去往唯一有wifi的地方,就在她的手机显示通讯恢复的一瞬间,司易思毫不犹豫地告知鹤白:
“你可以开始了!”
“是!”鹤白像军人那样严肃而认真的迅速回答。
虚拟是可以突破到现实中去的,司易思现在所指示鹤白做的就是让两方的app形成一个短暂的链结,以此为连接塑造出一个新的锚点,那么司易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来到程静流所被囚禁的村落!
“放开你的心神……”司易思以言语一点点诱导着鹤白。
他不是想不到更多的更直接粗暴的方法,只是以这种将信任完全交付的方法最为温柔、有效。
在一眨眼的时间,司易思冲破了鹤白已经尽量削弱的数据库,以一串异常数据流的方式侵入!
他就好似病毒,创造出不可能创造的奇迹!
快、快!程静流在心底喃喃,她以最快的速度将所处的地址分享出去以后,毫不犹豫地尝试着跑出村落!
与此同时,安楠楠等人已经抵达这个有十几二十户人家的村落,其中一个室友田甜与警方一起寻上了村落的村长和村委会了解情况,她的安全安楠楠她们都不担心。
“静流的信息!”
唐韵兰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呼,她正与安楠楠将身体隐蔽在一处角落,闻言安楠楠也是瞳孔一阵紧缩,迸发出来惊喜的光芒!
“她想办法逃出来了吗?那我们可以……里应外合,这样的机会会大很多。”
安楠楠很快打了字传回去,一会儿以后程静流回了一个字:
“好。”
可她们不知道有一只手突然从程静流身后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彻底的钳制住!
这人是程静流的一个表叔,他高高的俯视程静流:“乖侄女,你想要到哪里去?”
“没想到憋急了过来这边上个厕所,还能抓到不听话的女孩子……”
这个表叔夺走了程静流的手机,把她狠狠扯住让她挣脱不了,一看上边的信息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阴沉:“我就说那些破警察来我们村儿收集什么信息,感情是几个臭娘们儿想要救走侄女儿你?”
程静流试图用牙齿撕咬表叔的手,却一下子被眼疾手快的他给掀翻在地!
她的嘴被紧紧捂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声音!
安楠楠她们危险了!她哪儿不知道村里人的想法,他们都排外得很。不仅她逃不了,安楠楠她们恐怕也会被抓住等到自己嫁人的那一天……
表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几下,程静流见着他回了个:“好。”
——别来!
她无助又无力地想。
“高材生?高材生好啊……才有油水榨嘛。先不说别的,不把她们给掏空谁会放人?”
表叔做了一桩大事,已经完全不顾及他面前还有个程静流了。
他挨个儿打电话给自己的熟人:“哎,对,就是这样。我侄女儿好事临头,就把她们的同学也请来参加参加这好事儿吧。”
“别太粗暴了,人警察还在这儿蹲点呢。”
安楠楠她们哪里知道大祸临头?她们小心翼翼地朝程静流定位的地方找去,直至走到一个转角的地方——
一些刺激性的气体直接朝安楠楠她们的面部冲来!
她们隐约更是看见转角处蹲着的那人手里拿着几条粗长的麻绳!
“啊!”安楠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刺激性的气体没有落到她的脸上,而像是被什么给挡住了!
安楠楠抬眼一看,就对上了一张眼熟的侧脸。
那脸的轮廓、眼睛的形状……更甚至更多的东西都叫安楠楠呼吸一窒,这个帮她们挡住了这一次突然攻击的人有着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容!
可很明显的,安楠楠看得出来这人不是女性,反倒是个男性无疑!
“哎,”司易思叫住了这个试图迷住女孩子们的眼睛的人,他的瞳孔深邃得像是要将人给吞没,眸中乍现的利芒怎么都遮掩不住。
他反将那喷雾瓶给夺过来,朝着这男人的脸上一喷——
“偷袭算什么好汉?”
“有本事……来单打独斗啊。”司易思轻轻的说,将全用完了的喷雾瓶潇洒的一扔,任由它划出一道弧线落到地上。
“来、啊。”
司易思威胁说。
☆、第148章 纸片“恋人”有点忙(八)
安楠楠在背后看着司易思的侧脸; 惊得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
她都要怀疑眼前的司易思是不是自己的亲人了——也许,是亲哥哥也说不一定?
要说这长相放在安楠楠身上是精致、清丽一样不缺的话; 放在司易思身上就更好的衬托出来了他那种仿佛游离在世俗外、不染尘埃的冷然。
很难想象两张相同的面孔摆在一起会有这么巨大的气质上的差别。
可谁的注意力却大部分都不在这儿。
安楠楠和唐韵兰眼见着那个偷袭的男的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儿,只觉得一阵舒爽; 又不免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唐韵兰心有余悸的拽拽安楠楠,她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更可能已经变成了事实!
“如果我们的行踪都被先一步发觉了的话……那静流会不会才刚出来就被抓了回去!”
“她发给我们的地址很可能已经成了一个等着我们上钩的陷阱!”
就在此时; 在地上痛苦翻滚着的男人悄悄拿出了什么——
安楠楠暗叫不好; 下意识就一腿扫向了男人的手。
她这些日子的锻炼并非毫无成效,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到了实处。在同一时间,不; 甚至是更早出手的还有一个司易思!
安楠楠踢上了男人的左手; 司易思则是直接将男人的右手踩在脚底!
他用了合适的劲儿踩压着贼心不死的男人; 踩得他躬成虾米状发出毫无意义的惨嚎的同时; 也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可男人不会这样认为!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被粗糙的鞋底死死碾压,就像钉子要将他钉进土里!
另一只手虽然没这么痛,可也不能当痛苦不存在啊!
我的手一定要废了、废了!他甚至开始痛苦的翻着白眼; 先一步被自己的想象吓得魂不守舍,全然不知自个儿压根没事!
在这样的精神压迫下,男人松开了手里头的东西——他恐怕觉得自己冤死了; 不过是想要通风报信而已; 结果就迎来了这夺命连环击。
一只手机滚落在地面。
司易思弯腰捡起这手机拂去上边的灰尘; 硬拉着男人的手指就往上按指纹。
手机顺利解锁; 一出来就是那个联系的界面; 一个叫做连哥的联系人安静的躺在最前边,司易思一眼就看见了上边那个连哥嘱咐地下那男人的事情。
“有几个不长眼的娘们儿招来了警察,还想着要来救程静流这小丫头片子,不过她们的算计早被我识破了。”
“我将计就计……”
听到司易思念出来的声音,安楠楠两个的脸色一下就变得特别糟糕。
“你们分别守在四方,那死丫头已经被我转移了——要来迎亲的新郎还有半小时左右就要过来验货。”
“一百万啊,千万给我麻溜点别出什么岔子!”
一百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数目,为了一个程静流拿出来一百万……这对于村里的程家人来说可是笔天降横财。
也难怪他们这么轻易的就给卖了。
安楠楠与唐韵兰对视了一眼,都敏锐的感觉到了一百万这个数目的不对劲。
这背后的试图强娶程静流的绝对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份量的!
司易思倒是知道了更多——他胸前的口袋里此刻正装了两只小心翼翼探出一角来的洛肖和鹤白,鹤白这小家伙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静流听到,我也听到了——想要买她的人是个姓杨的家伙,他还有个侄儿曾经对静流验过货。”
司易思顿了一下,他的神色突然变得莫测而危险,他忽地伸手摸了摸安楠楠的脑袋,算作安抚。
如果真是这样,程静流还真可以算作是遭遇了无妄之灾。
这也同时表明了杨木言是个多么无可救药的蠢货——他暂时没办法对安楠楠做些什么,竟是从她的身边人下手,做出这样罔顾人性的事情来!
简单来说都可以骂一句:不要逼脸了。
相对的,遇上杨木言这么个糟心货的安楠楠真的是倒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