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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人还是男宠?
程锦荣呼吸沉闷,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目光凶狠的瞪着房门最后却还是没有勇气推开,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哪里有那时的义正言辞,只觉得整个人都疲倦难过起来。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站在一个土包上,刚好能看到那间屋子的窗口。
有人推开窗子,欣喜愉悦的表情,胸膛裸~露的肌肤上分明留着几个红紫痕迹,程锦荣觉得心脏被人攥的生疼,他忍不住要弯下腰去,却在看到另一个人时僵直了身子。
衣衫半解的少年笑嘻嘻的走到窗边,揉了两把那人的头发,与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替他陇上松散的外袍,那样子,分明是维护自己私有物品的理所当然。
陈慕宠溺的望着他,一双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小川儿,你还是这么贤良淑德啊,谁要是嫁给你,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经历过分别看透自己内心的黎川咬了咬牙,却不再像那段时间一般焦躁无常,看着陈慕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全是轻松,也不会因为一句玩笑便对人大打出手,捕风捉影的厉害。
“那是!嫁给本少爷可不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惜,这福分你不要啊。”黎川退后一步,恶狠狠的瞪了眼陈慕,见他有些尴尬,又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凑近陈慕,刻意露出身上昨天晚上被陈慕以师父之名教训时磕磕碰碰出来的青紫痕迹,他被桌椅硌了好几下,都在胸口,那样的记号暧昧的让人脸红。此时又是这副软骨虾般贴着他的样子,更是少儿不宜。
陈慕闪躲着不愿意看,脸色红彤彤的要滴出~血来。
程锦荣只觉得自己眼睛酸涩,却看得无比清楚,那人的表情,那人的动作,就连他微微颤抖的睫毛都清晰地吓人。
两个人站在窗口,陈慕自然知道程锦荣在,这段时间受到的冲击有点多,学渣陈慕记不太清剧情了,事到如今也只能顺其自然的走下去。
黎川仗着自己年龄小,坦率的吓人,昨天赶到九重楼山脚,被李功青提溜上来,差一点丢了小命,见到陈慕的时候真真是见到再生父母一般。
“慕慕啊!本少爷找你找得好苦啊!”
陈慕看到他也有些故人重逢的喜悦,看着他耍了一阵宝更是开心,但是谁能想到黎川这人扒着他住到院子里的第一句话就是:“慕慕。那时候是我的错。我不该故意气你把许诺给你的点心吃掉,我道歉,我······”
心大如海的陈慕本来只顾着高兴了,听到他说突然想起了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呵呵,那块点心。
那块他期待了很久结果被这个人吃掉的点心。
“小川儿,半年不见,你的武功可有长进?我毕竟算是你的启蒙师父,来,和为师比划两下。”
于是黎川就被愤恨的打击了,并且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绝对不要和陈慕抢吃的。
两人重逢,黎川这孩子心性耿直,喜欢陈慕是一直喜欢的,中间故意表现的那么混蛋,忍不住招惹他也不过是为了吸引陈慕的眼球,希望他能时时刻刻寸步不离的关注自己,后来把人气走了,刚开始还是很硬气,后来就不行了,想的抓心挠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好不容易央着爹娘同意他出来找,却没想到茫茫人海哪里找得到。
要不是路上听说有个大闹名剑山庄的魔教教主名字叫黎川,他就要永远见不到陈慕了。
既然见到了,黎川自然不会轻易放手,被打了一顿之后蹬鼻子上脸抱着陈慕不撒手:“你是不是有新欢了!我都听说了,你在那个什么大会上抢了一个什么少侠,长得唇红齿白的好看的不得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陈慕恼的不行,你这小屁孩都说的什么话,好像我是始乱终弃的坏男人。
外间伺候的婢女暗卫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瞅,陈慕青筋迸露,好不容易忍住一脚把抱着自己撒泼的黎川踹下山去,只让人全都退下。
这也是为什么程锦荣来时院子里没人的原因。
两个人笑闹着,黎川眼角瞥到不远处的院墙外站在土堆上的男人,略微一想就能猜出是哪个什么劳什子少侠,他上山之前想到好啊,见到陈慕一定要摆足了谱。
他太过分了,竟然敢一言不发的离家出走!这么放肆,必须严厉的批评!一定要杜绝这种不良行为!
他想象着把陈慕训得服服帖帖眼泪汪汪哀求他的情景就高兴的不得了,结果在山脚下转了半天,被人当贼一样拎上来苦口婆心的解释了半天愣是每一个人听,见到陈慕的时候只想抱着他的大~腿藏起来,哪里还想的起来自己威武霸气的想象。
尤其是在见到那些明显对他有敌意的男男女女之后,黎川迅速的改变了策略,坚决贯彻抱紧陈慕大~腿不松手政策,实现留在九重楼当小妾的伟大梦想!
☆、第71章 男狐狸精
程锦荣自虐似的看着陈慕和黎川笑闹,指甲深深的陷入血肉中,冒出的细密血珠沿着掌纹低落他也浑不在意,他紧紧的闭上眼,猛然转过身子往回走。
陈慕看了眼空旷旷的院外,叹了口气。黎川却得意的很,不过他也不会主动跑到陈慕跟前给别人刷存在感,他只扒着陈慕的肩膀像只男狐狸~精似的温柔小意:“慕慕。吃早饭吧。”
陈慕被黎川各种不要脸的撒娇卖萌弄得头疼,却也记得去完成任务,他抬步向外走,懒散高傲,一如初见,却比那时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程锦荣见他一步步走来,只着单薄长衫,隐约能看到颈间锁骨,他的视线轻飘飘落在他的身上,一如以往一般深情如许,他却再不敢相信。
陈慕叹了口气,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程锦荣挺直脊梁,平静的好像与普通故人交谈:“你几日未回,我便来看看。”
他想让自己大度一些,心脏却阵阵抽痛,尽管不想让自己那般难堪,还是问了出来:“那人是谁?”
陈慕有些紧张,因为这段时间的松懈他对剧情有些生疏,如今已经记不太清这一段要怎么应对,只记得程锦荣要走,他勒着人家脖子带回来,然而他记得这件事情似乎发生过了,要再做一遍?
他沉默着不说话的样子落在程锦荣眼里就成了默认:“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陈慕无辜的看着他,“我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这般理直气壮的态度惹怒了程锦荣,他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间,又恢复平静:“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屋子里藏着的那个人是谁?他和你什么关系?你几日不回来是为了他?”
陈慕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这么了然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一遍呢?但嘴上还是老实的说:“你既然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程锦荣眼睛微微瞪大,惊疑不定的望着陈慕一脸木然,他试图对上陈慕的眼睛,却只看到他敛下的眼睫。
陈慕揣摩着剧情,如果程锦荣就是剧情里的主角攻,那么他对这个人应该是依赖的,喜欢的,所以不能说重话,要安抚:“以往觉得新鲜,总拘着你,往后不会了。”
陈慕语气真挚极了,落在程锦荣耳朵里却成了严肃郑重。陈慕认为自己应该给程锦荣充分的自由,毕竟他在江湖上很有点名气,许多人都知道青云少侠的名号。
陈慕想到那个越发熟悉的青云少侠,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曾经认识或者遇见过这个人的,可记忆横贯的时间太长,已经记不清楚。
他认真的思索一番,认为自由不应该局限在九重楼内的出入,又加了句:“你可以随时离开······”九重山下山去。
后半句陈慕没机会说出来,因为程锦荣突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睫毛颤抖如同秋风中形单影只的蝶,脆弱又倔强:“好。”
陈慕歪了歪头,不解。怎么就这个表情了呢?
“话已至此,我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你既然不待见我,我自然不会再此处扰你的眼。我,我这就下山去!”
陈慕愣了愣,月仙锁已经飞出缠上他的脖颈,他的眼睛因为情绪的不稳定而变得通红,甚至有泪水潺~潺流出,程锦荣咬牙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眼角余光却已经落在他的身上。
“放开我!”
陈慕无意识的拽了拽手里的月仙锁,张了张嘴,却在尝到滑到嘴边的咸苦液体时猛地闭紧嘴巴,他现在开口一定会破坏自己的形象。而且他颇有种多说多错的预见感。
程锦荣浑身都在发抖,他攥着拳头背对着陈慕,片刻冷静道:“放开我!你不是要我离开吗?现在又这样岂不是出尔反尔?”
陈慕愣怔了一瞬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完全无法出言反驳,只好默默地擦了眼泪点着头把月仙锁收回来,本想着冷静下来和程锦荣好好说清楚这个大误会的,结果人家只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就快步走了,他想追上去,胳膊一沉,已经被人拽住。
黎川怒气冲冲的瞪着程锦荣的背影:“他是谁?你怎么哭了?他欺负你了?”
陈慕摇头,放下手,看着僵硬了一瞬便接着头也不回离开的程锦荣莫名的忧愁,他抽开黎川的手要去追,但走了没两步就被黎川整个人抱住:“你干嘛去?”
陈慕自认理亏,不敢下令拦着程锦荣,他又被黎川缠着,也分不出心力去关注他。自然也不知道在南霜的纵容下,这名被所有人同情怜悯的正派弟子已经和崇山派的人取得联系,并且正派组成的讨~伐大军找到了理由又重新集结起来。
虽然中间主角受还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有。自然被下毒什么的剧情也没发生,但是逃到山下的正派人士添油加醋说了自己这三年里所受苦难,依然成功的挑起了第二波围攻。
只是三年前的教训太惨重,这次的领导者改变了策略。
陈慕站在挑台上看着底下口水大战的成员们,送走了热血沸腾恨不得下去和正派人士大战三百回合的裴长老,赵长老,李长老等人,又站了一会儿便偷偷溜回琼花院睡大觉,这几天被抽风的黎川闹腾着,他都没怎么睡好觉,这会儿脑壳子还有点疼呢。
黎川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公子哥,爱看热闹的很,这会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底下破口大骂或者被骂的毫无还书之力的群众,就差拍手叫上几句好了。
黎川瞧了眼旁边的人,努力挺直自己的小身板,咽了口口水压下涌上喉头的叫好声,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大人模样。
南霜看着底下热火朝天的对骂,面上一脸冰霜,心中却微微苦涩。他敛下眼眸,沉默的站了片刻,也默默地离开了。
黎川正装的辛苦,发现他走了,松了口气,片刻扭头去看,只见那人背影萧索,明明是那般高大的人,此时却笼罩了一层冰雪,无端的让人心酸。
黎川一时有点慌,下意识的寻找陈慕的身影,等到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的时候,南霜也走远了。他张了张嘴,那点心酸烟消云散,只剩下被陈慕独自抛下的恼怒。
他气冲冲的提腿就往琼花院走,再也没了心思去看底下的热火朝天。小公子细皮嫩~肉,被陈慕操练了两年并没有什么长进,跑了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正弯着腰撑着膝盖休息,就看见面前悠悠飘过去一个人,一身板正的白色衣衫,面色冷凝,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点不屑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