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要是个电瓶车也行,砸一下起码也能出个动静,偏偏是自行车……
这具身体的体力实在不好,跑的于辰昏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里干得要命,他又没有手机打电话报警,难不成今天真要交代在这。
那人也跟着他跑到这里,堵着他唯一的出路。
系统道:“实在不行就跟他打一架。”
于辰昏还未回应,那人从背后拿出了什么东西,月光一晃,泛着那一片亮光的竟然是把刀子。
“大,大哥,咱有话好好说,你是要钱还是怎么的,我都给你!”于辰昏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哪有钱啊,虽然每天严辛冬都会给他透支一顿早饭的钱,可那也就二十来块钱,这大哥要是真想打劫,怕是气得非得砍自己一顿不可。
那人用刀指着他,闷声道:“钱!都给我!”
于辰昏无法,只能掏遍全身上下所有的兜,零零碎碎的放在地上。他那一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时拧的像个麻花,甚至都不敢伸手,生怕那人一生气,一刀子就落了下来。
“就这点?”那人问。
于辰昏心念一声完蛋,听他语气就知道这个人有多不满意。
那人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系统!”一道寒光闪过,于辰昏闭上眼睛,指望着系统带他躲开。
可身体并没有被支配,预想中被刀砍的感觉也没有来。
什么都没有。
他反而听到了那人的吃痛声,又是“砰”的一声,于辰昏才睁开眼睛。
之间那人被另一个男人掀翻在地,男人夺下了他手中的刀,干净利索的在他的手腕处割下两道伤口,为了防止他再起身,还直接划破了他的两条腿。
血不可避免的溅到男人的手上,他转头看了过来。
于辰昏微微张大嘴巴,这才看清救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严辛冬。
“老板……”
严辛冬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于辰昏看着他手里沾着血迹的刀,想起刚才他那样干脆的手法,又往后窜了窜。
严辛冬把刀扔到五米开外,向他伸出手。
于辰昏没动。
“快点!”严辛冬声音严肃。
于辰昏委屈巴巴的撅了噘嘴,一手拍打在严辛冬的手上。
十指相碰,尽是初秋的寒凉,夜风穿过指缝,在于辰昏站起身的那一刻,他就甩开了手。
严辛冬一愣,照着他身后来了一巴掌,“我来救你,你还不乐意了?”
于辰昏捂着屁股,感受了下来自老板的关爱,小声却不服气道:“没有。”
严辛冬把人拉到自己前面走着,拿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于辰昏不知道要往哪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他后面,严辛冬就再次把人推到前面,可没一会儿于辰昏又会落在后面。
严辛冬拉了几次就不管了,自顾自的往前走。
“我们去哪儿?”于辰昏忍不住问。
严辛冬道:“回家。”
于辰昏以为他是说回咖啡店,可到了店他却没有停下,径直路过。
“到底去哪儿啊?”于辰昏追上人,问。
“回我家。”严辛冬道。
不得不说,严辛冬的长相确实有些凌厉,尤其是一双上挑的眉眼,不仅不显得突兀,还颇有种风情诱惑的意味,总归是好看的。
两人身高差快有十五公分了,于辰昏双手放前,眼巴巴的抬头看着他,严辛冬一低头,差点以为这是只四处流浪找主人的小猫。
这饭量,估计是只橘的。
纯种橘猫!
他眼睛向下一扫,这才瞥见于辰昏的手,黑红黑红的,地面上的泥土混着磨破皮儿的血,看着不轻。
严辛冬没多说话,皱着眉头加快了脚步。
于辰昏连跑带颠儿的跟在后面。
“这个目标人物,很过分!”他向系统控诉。
“可他刚刚救了你。”系统道。
“那也很过分。”于辰昏按着手上受伤的地方,像是赌气道:“明明就看见了,还走这么快……”
“我给你降低点疼痛感。”系统道。
“不用!”于辰昏坚定拒绝,亮起愤恨的眼睛,坚定道:“就一点小伤,他都装看不见了,我还能疼到哪去……”
☆、嫌疑人的咖啡店4
严辛冬的家离咖啡店并不远,和于辰昏住的小旅店正好是两个方向,环境也截然不同。
严辛冬家住的是正经的小区,而且于辰昏一看就知道是档次很高的那种,甚至有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安,不是户主一律不让进,安保系统好的不行。
他跟在严辛冬后面上了电梯,看着严辛冬用指纹加密码打开了大门,他却没先进去,而是撑着门示意于辰昏。
于辰昏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刚被抢劫甚至差点被杀,老板还不疼爱的忧郁感瞬间缓解了不少,心里哼哼两声,进去了。
“穿拖鞋。”严辛冬看着光脚踩在地板上的人道。
于辰昏不想穿,小转了一圈,道:“没有拖鞋。”
严辛冬一顿,把自己的拖鞋给了他,然后光脚进了卧室。
他家里是真的只有这一双拖鞋,一个单身狗,平时也不会有朋友来,他还真没想过要多准备几双拖鞋备用。
严辛冬拿医药箱的手僵了僵,这是他第一次带别人回家。
严辛冬突然笑了,自嘲式的一声,轻轻回荡在卧室里,没有光亮的空间使他微动的神情隐藏在阴影中,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
只是将计就计罢了,他对自己说。
从柜子下拿医药箱的时候,不小心从旁边带出了什么东西,严辛冬拿起来看了看,是一组照片,他随手藏在一件外套的衣服兜里。
再站起身时,站在玄关忽闪的身影又使他驻足,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拎着医药箱出去了。
本来以为叶时荣还会气鼓鼓的站在客厅里不开心,没想到一出去就看见他站在一进门的落地镜子前做鬼脸。
“你干什么呢”严辛冬不解。
于辰昏一脸惊喜的回过头看他,指着镜子道:“哈哈镜!是不是?”
还以为是他又长了两厘米呢,一个哈哈镜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严辛冬不懂。
“别照了,跟我来卫生间。”严辛冬放下医药箱。
于辰昏还是一脸高兴,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跟在他后面继续道:“那是个哈哈镜诶!”“你居然在自己家门前放个哈哈镜。”
“哈哈镜哈哈哈哈哈哈……”
“砰!”在于辰昏踏入卫生间的那一瞬,严辛冬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笑声戛然而止。
“笑完了?”严辛冬面不改色道。
于辰昏莫名有些胆怯,点点头。
“自己把手上的脏东西用水洗掉。”严辛冬吩咐道。
“哦……”于辰昏乖乖听话,总觉得自家老板越来越不可爱了!
于辰昏是个惜命的,不仅是个惜命的还是个怕疼的。他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冲了半天,愣是一点都没沾到伤口,伤口周围的泥土一点都没洗掉。
严辛冬用大拇指刮了刮眼眶,被他气得脑瓜疼。
他伸出手握住叶时荣的手,往水流下面带。
被他碰到的那一刹,于辰昏被严辛冬的手指凉的一激灵,眼看着人家身高比自己高出一截,就连手也比自己长出一段指骨。
“系统,你说他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会比我长出一个头啊。”于辰昏窃喜道。
系统:“……看来这个目标人物你也不打算放过了。”
有人给洗手,于辰昏就懒得管自己的手了,自顾自的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两个人的面容。
很配!
系统:“呸!”
严辛冬虽然是个男人,处理伤口时却很细致,一点一点擦掉于辰昏手上粘上的灰尘,几乎没有痛感。
清洗完伤口,严辛冬意外的没有松手,继续拉着人到了卧室,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折了几支碘酒棉签,给于辰昏上药。
“轻一点嗷!”于辰昏大声强调道。
严辛冬刚要碰到伤口的手一缩,看了看他,才慢慢将棉签覆盖在伤口上。
碘酒是冰冰凉凉的触感,于辰昏的手上都是摩擦出的细小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并不严重,就是清洁时废了点力气,怕灰尘清理不干净,使伤口感染,可于辰昏怂的还是把手一缩,又立刻被严辛冬拉住。
“疼吗?”严辛冬问。
“不疼不疼,您继续,继续……”于辰昏撇过头,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放在一旁的医药箱吸引了过去。
作为一个普通人,良好市民,医药箱里的东西要这么全吗?
于辰昏偷偷数了数箱子里面的东西,虽然摆放杂乱,但东西确实齐全,齐全的不是发烧感冒头疼药,而是包扎消毒类的东西。
而且……于辰昏不动声色的转了转头,大多纱布,碘酒类的药品都像是长时间用过的样子。
严辛冬微微侧目,只一秒就又看了回来,不动声色的继续处理伤口。
于辰昏撤回目光,也不敢去看严辛冬的脸,就低下头看自己另一只手。
瘦骨嶙峋,跟鸡爪子似的。
“怎么,那只手也受伤了?”严辛冬问。
“没有。”于辰昏把手拿上来,道:“你家鱼缸里的水是不是该换了?”
闻言,严辛冬看了看电视机下的鱼缸,果不其然,那水都绿了。
他想了想,自己好像已经一周都没回过家了。
他点点头,把桌面上拿出来的东西都收回医药箱,“好了,我去换水。”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于辰昏跟着他跑到卧室门口,看着他进去放好医药箱,毕竟是私人领域,他没有贸然进去。
严辛冬看着他的手,“你的手受伤了,也搬不动鱼缸,去歇着吧。”
不让他跟着换水,于辰昏泄了气似的靠在墙上,眼看着身高又缩下去两公分。
严辛冬看着好笑,在卫生间里喊道:“过来吧,帮我接水。”
严辛冬并不擅长家务,其中就包括给鱼缸换水,他只会先接一盆水,然后再把鱼和鱼草从浴缸里捞出来放进水里,然后把鱼缸洗干净,接满水,再把鱼移回鱼缸。
于辰昏用他拿出来的小粉盆接水,手指头放里搅了搅。
“怎么了?”严辛冬见他换水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轻声问。
于辰昏撇撇嘴,“你今天晚上对我特别冷。”
“我不是故意的。”严辛冬用漏网把鱼从浴缸里捞出来,“只是我昨天就告诉过你,在路上要注意安全。”
于辰昏看看他,没说话。
严辛冬又道:“要不是我今天跟着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跟着自己?
于辰昏倒吸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严辛冬今天这么恰好的救了他,他竟然到现在都没有问大晚上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附近!
他凑近严辛冬,“你跟着我?你为什么跟着我?”
严辛冬道:“这不是重点。”
于辰昏充耳不闻,穷追不舍,“你跟着我几天了?除了晚上,白天我去咖啡店的路上你也跟着我吗?”
严辛冬手一抖,差点把鱼扔在地上,“就跟了你两天,你回家的路太偏僻了,这片区域前几天又发生了命案,我就跟你走了两天。”
“昨天看着你进了旅店我就走了,谁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严辛冬又补充道。
“那……今天谢谢你。”于辰昏道,“还有昨天,也谢谢你送我回家。”
严辛冬摇摇头,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