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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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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粱栖扯了扯嘴角,却根本不信于辰昏的话。
  “看我一眼?还是为了看这天下一眼。”
  “你什么意思?”于辰昏不解。
  “我是你教出来的人,心思自然瞒不过你,这几年弘国虽然昌盛安定,可下面百姓过的却并不舒服,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我这个右相的苛政造成的。你时隔八年出现,是想来劝我善待百姓的吧。”应粱栖一语中的,打了个于辰昏措手不及。
  于辰昏手脚冰凉,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回应。
  他回来是因为这个没错,可这根他对应粱栖动了真心有什么关系,怎么话到了他嘴里再说出来,他这动机就显得如此难堪了呢。
  “可我若真是只为了这个,我为何不直接去找赵成山,或者干脆去找皇上。从前在德州时我与皇上的情谊也是在的,他又怎会不听我劝?”于辰昏解释道。
  “你是糊涂了吗,还是想不到借口了?”应粱栖道,“如今朝堂上可不全听萧知鹤的,若是没有我,萧知鹤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坐上龙椅,坐的也不会这么安稳。”
  “我……”于辰昏无言以对,放弃道:“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我这次来京城不只是为了你的苛政,怎么证明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心悦?”
  “你这是何苦,我早说了,只要你一句话,我自当遵从,你又何必逼着自己对我说这些。”应粱栖不急不缓道。 
  “应粱栖!”于辰昏怒极,“好好好,这真是我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你大可骂出来让我受着,不必装作什么都不在乎还自以为看穿一切的样子。”
  “可你为了引我出来竟苛待天下苍生,我从前是怎么教你的,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将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此逞国,你那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我……”应粱栖欲言又止,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这都是你逼的……”
  “可你刚刚不是不在乎我吗,我又怎会逼你?”于辰昏寸里不让。
  “好。”应粱栖捏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良久道:“你不是说你是真心的吗,你不是想证明吗,那好,我让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当然是做两情相悦之人都会做的事情了。”应粱栖慢慢靠近了于辰昏,在他耳边暧昧不清道。
  既然于辰昏无论如何都说自己是真心对他的,应粱栖为了这八年的痴心妄想怎么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现在你赶我出去,还来得及。”应粱栖提醒道。
  于辰昏却主动搂过他向床上倒去,压在他身上,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什么都来不及了。
  早在于辰昏死去的那一刻,在他决定回来的那一刻,于辰昏注定沦陷在此。
  应粱栖显然没有想到于辰昏会答应自己做这种事情,更没想到这一晚于辰昏会如此热情。
  他细细的吻着身下人的眉眼。
  “疼吗?”
  “疼……”于辰昏颤抖着身子,却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应粱栖怜他身子,却觉得自己比他还要疼上百倍千倍。
  他舔掉于辰昏眼角的泪,动作却没停下。
  应粱栖做的猛烈,于辰昏差点失了神,两人折腾了一夜才停。
  于辰昏靠在应粱栖怀中睡去,应粱栖却难以入眠。
  他不敢相信于辰昏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更不敢相信于辰昏对他的真心。
  清晨,萧知鹤坐在床榻上翻着佛经,徐公公扣门而入。
  “皇上,应大人还在上面呢,奴才派了人在侧峰石阶处,那人说这一晚都没人下来。”
  萧知鹤满意的点点头,不枉费他这些年在找人这件事上花出去的功夫,总算是将孟尧生找回来了不是。
  孟尧生这一回来,应粱栖那一手遮天,不管不顾的性子怎么也要收敛几分。
  烟定居里,一夜未睡的应粱栖天一亮就起身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等于辰昏醒后,床榻上早就没了应粱栖的身影。
  “粱栖?”于辰昏哑着嗓子叫人。
  应粱栖从屋外闻声而至,“这呢。”
  于辰昏见着了人便松了口气,“还以为你走了呢。”
  应粱栖轻笑一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只会不吭声的离开吗?”
  于辰昏身上难受的厉害,懒得搭理他,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
  应粱栖听他嗓子不舒服,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很在意。他在外面烧好了水,又泡了茶端到床边放下,却没亲自给他。
  “喝口茶润润嗓子吧。”应粱栖道。
  于辰昏被他伺候惯了,用被子裹成个蚕然后转身自觉张开嘴。
  “自己喝。”应粱栖道。
  于辰昏睁开眼睛看了看他,赌气般转身继续躺着。
  自己喝就不喝了!
  应粱栖终究还是拧不过他,认命了端起茶杯,将人抱在怀里喂水。
  “不喝了不喝了,我身子不爽,要再睡一会儿。”于辰昏在他怀里蹭着,小声道。
  应粱栖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烫。
  他吻了吻于辰昏的鬓角,“你现在这躺着,我去找御医来。”
  于辰昏迷迷糊糊的点头,却拉着他的衣服不放人。
  应粱栖哄了好一会儿才将衣角从他手中拿出来,看他这般依赖自己的样子,心中涌出一股酸楚复杂,良久才移开视线。
  寺庙里
  应粱栖寻了御医,正要一同往烟定居去,转个弯却正好见着四处遛弯的萧知鹤。
  “应大人,这急匆匆的去哪啊?”萧知鹤明知故问。
  “拜见皇上。”应粱栖道,“回皇上,臣回烟定居。”
  萧知鹤了然,嘴角带着笑道:“那不知应大人对朕的这份礼物觉得如何?”
  “臣多谢皇上,替臣寻人。”
  “不谢不谢,应大人多年来为了弘国呕心沥血,朕自然要替你分担心中这一点忧思。”
  “如此皇恩,臣自当为皇上为弘国鞠躬尽瘁。”应粱栖道,“臣还有个请求,还望皇上恩准。”
  “说来听听。”
  “三日后,臣想带着烟定居内一人回右相府。”
  “这是自然,他是你的人,自然要跟你一起回去。”
  “谢皇上。”应粱栖微微一拜,看着萧知鹤走远。
  他就知道萧知鹤帮他寻人并非没有目的,这些年朝政一直被自己把持着,萧知鹤就算再怎么不想做皇帝也不会希望他如此□□。
  替他寻人,无非也就是想借孟尧生之手来管一管自己罢了。
  烟定居内
  于辰昏躺在床上休息,应粱栖坐在一旁守着他顺便看着公文。
  第二天一早,于辰昏就退了烧,应粱栖二话不说就离开了烟定居,却告诉于辰昏,两天后自己会派人来接他回府。
  于辰昏气得踹了他一脚,却扯着了后面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应粱栖下意识要来抱他,可手刚一伸出去却又止住了,硬生生挪了脚步往外走。
  应粱栖倒不是不想他,不念他。只是这一别八年,他竟不知该如何对待于辰昏了。
  他对他是从未变过的喜欢,可在于辰昏走了之后,这喜欢中又夹杂了些怨恨与猜忌。
  应粱栖怨他骗了自己,怨他将自己一人扔在这普天之下,整整八年音信全无。
  如今于辰昏就这样回到自己身边,可他是真心为了自己回来的吗?
  他自己也说了,承认了,他回来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将这天下搅得怨声载道,民怨沸腾罢了。
  可他还说了,说他对自己有一点真心,说他于辰昏也是喜欢自己的。
  这让应粱栖措手不及,他从不知于辰昏竟对他竟也有这般心思。他想,只要于辰昏对他有一点喜欢就够了,他可以为了这一点喜欢抛掉自己的所有。
  重修弘律可以,撤职也可以,只要于辰昏对他有那一点喜欢,让他赴汤蹈火他都愿意。
  只是这一点喜欢是真的吗?
  还是为了安抚他故意说出来骗他的呢?
  应粱栖不知作何想法,这侧岭上几千级石阶如同走不到尽头,将他困在此处走不出来。
  他没办法,他也救不了自己。
  应粱栖心里乱的难受,倒不如离那远点。
  这两日应粱栖手头的事情也多,干脆将自己埋没在朝政上。
  晚上,窗户被应声叩响,一个暗卫翻了进来,交给应粱栖一样东西。
  应粱栖将那东西把玩在手里,那人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应粱栖点点头,暗卫又如同一道影子般消失在夜色里。

  ☆、良相盗将15完

  第二日
  礼部侍郎刘远坤前来拜见皇上,一进门,应粱栖竟也坐在一旁。
  刘远坤心里大惊的同时,脸上不动声色的堆上笑,与应粱栖寒暄了几句。
  应粱栖嘴角带笑,“刘大人这腰间挂的香囊可真是不错,令夫人手巧心细,刘大人好福气。”
  “哪里哪里。”刘远坤看了看自己腰间所系,“贱内的针线拿不出什么样式,挂个心意罢了。”
  萧知鹤道:“刘大人,朕昨日上街,见周卿进了你的府邸,怎么,是不是手又痒痒了?”
  “皇上说笑了。”刘远坤是朝中出了名的喜欢打牌,没事就拉着几个人去他府里,一打就是半夜不散,为此,还被御史弹劾过一次。
  “这……臣下次不敢了,不敢了……”刘远坤一副惶恐样子,连连摆手,惹得萧知鹤大笑。
  “刘大人不必如此,只要不误了正事便好。”萧知鹤宽慰道。
  “自然不敢,不敢……”
  “那刘大人昨晚与周大人打了多久的牌啊,下次再带上我一个?”应粱栖道。
  “昨日,昨日与周大人从申时打到了戌时,着实是晚了点……”一个豆大的汗珠沿着刘远坤的额头往下落去。
  “大人不必惊慌,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应粱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是……”刘远坤面色更加难看,几句述了应禀告的政务后便退下了。
  等他走后,萧知鹤不免抱怨。
  “好端端的,你吓他作甚?”
  “皇上英明,臣一没威逼,二没动手,何来吓唬这一说?”应粱栖道。
  “那你这是做什么?”萧知鹤不解。
  应粱栖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了个物件,呈给萧知鹤。
  “这是什么?马吊牌?”萧知鹤打量着牌,问道:“从何而来?”
  “刘大人家中,昨日申时刚过便被我叫人取了一张来。”应粱栖道。
  “申时……”萧知鹤细想。
  刚刚刘远坤说他与周大人申时开始打牌,可其中一张马吊牌却在申时被应粱栖叫人取走。
  看来刘远坤是说了谎了。
  “那万一刘远坤有不止一副马吊呢?”萧知鹤问。
  应粱栖不慌不忙道:“那皇上现在手里便不止一张牌了。”
  萧知鹤将牌扔在桌上,“所以,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应粱栖道:“与周大人一同商议了京中锦缎庄的生意。”
  “他竟然经商!”萧知鹤一拍桌子,厉声道。
  自开国以来,弘律便有明文规定,从仕着不可经商,经商者不可从仕,若是二者胆敢混淆,那便是死罪。
  应粱栖道:“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从中牟利不少,不然他那香囊上也不会绣着一点金线。许是家中妇人不知避讳,刘远坤也没注意。”
  萧知鹤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月前,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妄加揣测。”
  “如此……你以为该如何处置?”萧知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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