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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仿佛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话一出口,刘万堂对着后面的军队摆了摆手,500明士兵长枪同时抬起,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流民们本来就是普通的农民,平时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仗,好多人当时就被吓的呆在了当场。要知道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军队。
“大人,难道你就真的不给我们老百姓一点活路么?”赵里正做最后的挣扎,如果可能的话,他确实不想跟这些人发生什么冲突。尤其是这个京兆伊布政司少卿刘万堂。虽然赵里正只是一个小小的里正,可是对一些官员你的职能还是非常清楚的,其中就包括这个京兆伊。
京兆伊专管京畿地区的安全。因为是京畿重地皇城脚下,所以有些时候,完全可以便宜行事。这种情况下,只要给他们安派一个聚众作乱的帽子,全杀了也就都白杀了。所以赵里正才一忍再忍。
刘万堂闻言冷笑一声:“活路?本官就是不给了怎么样?”
“你!”赵里正闻言气的是呀呲欲裂,可是拿这个人也丝毫没有办法。说权,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里正,而现在背景离乡以后,更是什么都不是了。而且双方力量对比太过悬殊,对方可是正规军人,自己这边只不过是一群流民而已。
看到这里南宫弥音哀心中叹一声。明白这个京兆伊刘万堂,之所以对这些人没有好脸色,八成就是因为自己。毕竟就在不久前,南宫弥音刚刚把这个刘万堂的儿子给杀了。刘万堂死了儿子,心情自然不会太好,处理政务也就带着个人的感情,这样态度能好就怪了。他没有当场把这些人都杀了,那都是好的了。
“怎么?不服?”刘万堂冷笑着说道。南宫弥音猜的不错,刘万堂现在的心情的确是很差,自己最宝贝的儿子,竟然在家里被人莫名其妙的杀了,伤心欲绝的同时,心中更多的也是惧怕。对方既然能在自己家里,不知不觉的杀死自己的儿子。那么杀他个京兆伊也丝毫没有问题。毕竟,谁也不能天天防着这么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刺客。
而且杀人者他也知道了,正式那个最近流传的非常广的南宫罗刹。他自然知道南宫罗刹是什么人,那手上沾染的可都是官员的鲜血。多少封疆大吏都被她给割了脑袋。他这个京兆尹自然也不在话下,所以刘万堂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一方面伤心自己儿子的死。一方面又怕自己的脑袋不保。
所以今天接到有人报告,说长生殿的后山上聚集了不少流民,刘万堂的火气一下就涌了上来。本来就惊怒交加,而现在在他的治下竟然有了流民。要知道长生观可是皇帝陛下经常去的地方,如果被皇上知道了。自己治理不力,竟然让流民涌进楚都,那他这个京兆尹可就别想干了。所以才着急忙慌的带兵赶了过来。
不过刘万堂这句话可就是惹了众怒了,要知道这些流民心中不知道憋着多少的怨气呢。这个时候被刘万堂激顿时群情激奋了起来,纷纷怒道:“我们不服!我们不服!”
刘万堂见激起众怒,也不在意冷笑着说道:“我就说你们是一群刁民,不服教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天子脚下,想在这撒野?那就是造反?”
“这……大人息怒,息怒!”赵里正一听造反,脸上顿时煞白一片,要知道从古到今,只要跟造反两个字扯上关系的话,从来都没有少死过人的。如果真的被刘万堂扣上这个帽子,他们这些人绝对一个都活不了。
安抚完京兆伊刘万堂,赵里正又满头大汗的安抚这些情绪激动的流民:“相亲们!肃静肃静,有些话不能瞎说,都安静点!”赵里正这些天确实是很辛苦,为了这些流民忙前忙后的。派发粮食,安排工具建造房屋,调节矛盾。所以在这些流民之中的声望还是很高的。听了他的话,流民们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赵里正安抚完流民,这才一脸为难的继续对刘万堂说道:“刘大人,您看不是我们不讲道理,实在是我们也无处可去,就算我们住在这里,可是我们平时也不往城里去,更是不偷不抢。而且自生自灭的也没让朝廷给我们发两米安抚。还请大人多多宽容!”说道这里赵里正是满心的苦涩,虽然知道作用微乎其微,不过还是尽力的为这些流民,也为自己挣一个安身之地。
“我宽容你?谁宽容我?”刘万堂阴沉着脸,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大……”
“行了!多说无用!”见赵里正还想要辩解,刘万堂马上出生打断道:“别给我诉那些苦,你们这些事找地方官,皇城脚下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限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内给我搬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刘万堂冷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刘万堂话音刚落,一声娇喝传了过来,接着南宫弥音白衣飘扬,宛若神女一般踏空而来。
“神女?是神女!神女来救我们拉!”
“我们有救拉!”
“神女快救救我们啊!”
见南宫弥音到来,流民们纷纷出声喊道,在她们的心里,南宫弥音才是真正的对他们好的人,那些贪官污吏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不论什么事都不回去做的,现在更是要剥夺他们唯一能够生存的地方,现在见了南宫蜜意怎么能不激动?
“什么人?”见南宫弥音到来,刘万堂虽然知道对方是个玄气高手,依然毫不在乎的问道。其实到不是说他不怕,刘万堂身为文官,本身实力自然几乎等于没有。可眼界到是有一些,只是知道南宫弥音是一名玄气高手。但是究竟高到什么程度他就不清楚了。
刘万堂只是把南宫弥音当成一个喜欢打抱不平的游侠而已。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南宫弥音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正所谓无知者无谓。
“本姑娘复姓南宫!”南宫弥音依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报出了自己的姓。这不是南宫弥音不敢,只是觉得没必要。
“什么?是你?”刘万堂果然听说过南宫弥音闻言惊讶的叫道。
“正是本姑娘,不知道这位大人想把这些苦难的百姓赶到什么地方去?”南宫蜜意笑着问道,连玄王等阶的玄气都没有发动,就让刘万堂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本官做事,似乎不用向姑娘禀报,还请姑娘不要阻挡再下执行公务。否则的话不要怪本官不客气!”刘万堂冷声说道。
南宫弥音闻言,心中就是一怒,怒极反笑道:“那本姑娘到是想看看,刘大人想要拿本姑娘怎么样!”
南宫弥音这次是真的有点怒了,这人身为京兆伊。案例说如果地方上有流民来到楚都,正应该是他负责安置的,如果安置不了可以上报。或者想别的办法处理。可是这个刘万堂,竟然什么都不做,只是因为流民站了长生观后山的地方。就来赶走这些流民,而且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丝毫安置的办法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想把他们撵走。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诬陷
“给脸不要脸!”刘万堂闻言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怒道。他刘万堂可是堂堂京兆伊布政司少卿,虽然在皇城脚下,只能算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可是也不是普通小民能够随便呼来喝去的,现在南宫弥音如此说,他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
“脸面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给的。你这个官员好不知羞耻。出了事情不给百姓解决也就罢了,还要强行赶走人家,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官的!”南宫弥音讽刺道。心中对于凤楚国的官吏更是失望,堂堂天子脚下,都是如此这般。看来这凤楚国的朝堂之上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想到这里,南宫弥音心中更坚定了TF上官云霸的决心。
“什么?”刘万堂闻言怒道。这话不是没有人跟他说过,但是那些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公卿贵胄的公子少爷们。面对这些人刘万堂自然不敢说什么,可是什么时候一个普通人也敢对自己如此说话了?愤怒之下的刘万堂,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普通人。至少是一个玄气高手。
南宫弥音冷笑道:“怎么?你连人话都听不懂了么?”
“好好好!”刘万堂气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了。不过仿佛是被气的极了,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珠一转笑道:“姑娘好口才,不过我方才听说姑娘可否姓南宫?”
“正是本姑娘!”南宫弥音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心想:“看着官员的神色,八成是想到了什么对付我的办法!”不过南宫弥音可不在乎,就刘万堂带来的这些人,还不够南宫弥音一只手打的。
“那就好!本官找你找的好苦!”刘万堂听到南宫弥音确认,脸上顿时又浮现出了怒容,狰狞的笑道:“哼!什么南宫神女,我看你就是那个杀官造反的南宫罗刹,现在本官以杀害朝廷命官之罪逮捕你,识相的你就老实的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本官手下不容情,将你当场格杀!”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南宫弥音马上就明白了刘万堂的意思,刘万堂身为京兆伊,不可能不知道她南宫神女的身份。而南宫弥音的另一个身份南宫罗刹,她相信除了小翠有可能猜到一点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
这个京兆伊刘万堂自然也不例外,他只不过是行利用两个人都姓南宫,所以想把南宫罗刹的身份生生的扣在,现在还是南宫女神的南宫弥音年身上。这到不是说刘万堂有什么目的,单纯只是恨屋及乌而已。
看到这个南宫神女,刘万堂就想到了自己惨死的儿子,自己的儿子正是被南宫罗刹所杀,现在听到眼前女人也是这个姓,自然就连带着把她也恨上了。
不过刘万堂死也不会想到的是,他所说的话完全没有错误,现在漂亮纯净如同仙女一样的南宫弥音,其实也正是杀官如麻的南宫罗刹,他说的绝对完全正确。当然刘万堂本人是不清楚的。
“来人啊,给我将这妖女拿下!”刘万堂怒喝一声,指挥身边的士兵上前捉拿南宫弥音。士兵听到命令,高举长矛围了上来。
“来的好!”南宫弥音一声娇喝,双掌一挥展开轻功,如同大鹏一般凌空跃起三丈多高。衣裙飘扬,看起来慢悠悠的如同闲庭信步,但是速度却丝毫不慢。士兵们还没走上两步,南宫弥音已经来到了刘万堂的面前。玉手一挥,衣袖摆动,已经点了刘万堂身上的好几处穴道。刘万堂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已经受制于南宫弥音,接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南宫弥音恼他不顾百姓死活,所以就任由刘万堂摔倒在地。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磕的七荤八素。
“放开刘大人!”一个百户摸样的军人手持长剑冲再最前端,见刘万堂受制,心中就是一惊,连忙加快速度,长剑如同电光火石一般朝着南宫弥音就刺了过来。
可惜的是,这人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绿阶的修为在军队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但是面对南宫弥音,是在是不怎么够看。
南宫弥音随意的一个滑步,就已经闪开了这人刺过来的长剑,然后玉手伸出轻轻的在长剑的剑脊上轻轻一弹。只听“当”的一声轻响。这名百夫长顿时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自己的剑上传了过来,瞬间侵入到自己的经脉之中。长剑上一阵强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到手上,手上一痛,长剑嗖的飞出老远,空中旋转几圈以后,锵的一声插在了地上。
等长剑离手以后,百夫长才惊愕的发现,自己握着长剑的手上,虎口已经崩裂开来。手上到处都是被玄气震的肌肉崩裂,而渗出的血丝。而且他也清楚的明白,对方这还是留了手的,没有下死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