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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大哥?吕大哥你在吗?”
“吕大哥你没事吧?”
“这是怎么回事?”陆云妆看了吕元亮一眼。就见他仰着脑袋望天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陆云妆见他不回话,便指使观墨将梯子搭起来。
吕元亮见状不由问道:“云娘,你要干什么?”
陆云妆冷哼一声,“干什么?自然是要问问墙外的人。”
“云娘,你别去!这么高危险!”
陆云妆没有理会他,让姚黄魏紫扶住梯子,径直往上爬。
墙外的方文宣见到陆云妆也有些惊讶,忙行了一礼道:“嫂子,吕大哥没事吧?”
陆云妆看清了眼前的人,不由奇怪,“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
方文宣急忙解释自己的来意,又将先前吕元亮说的话给陆云妆复述了一遍。
“嫂子,我只想见阿香姑娘一面。确认她是否安好。”
墙内,吕元亮听见方文宣将事情全部抖露出来,一时脸上就跟打翻了颜料瓶似的,五颜六色,精彩的很。
听闻,陆云妆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扭头看了吕元亮一眼,复又对方文宣道:“这有何难?你等着,我差人去叫元香过来。”
一听这话 ,方文宣顿时喜笑颜开,连连道谢:“多谢嫂子成全。”
墙内,吕元亮听了陆云妆的应承,脸一下子绿了,忙喊道:“云娘!你怎么能让元香和这样的人见面呢?”
“这样的人?”陆云妆睨了他一眼,“什么样的人?”
吕元亮顿时语噎。
这方文宣,按照平常人的眼光来看,确实是一个不可不得的良才。文采斐然,这书读的又好,彬彬有礼,相貌堂堂。除了家境不是特别富裕,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佳婿人选了。
可吕元亮就是看不惯他。
准确的说,他是看不惯那些一直受人夸赞的优等书生。在书院读书的时候,那些夫子就老拿他这个学院第一来举例子。这光夸他还不够,还非得拉上他们这些课业不好的人对比贬低一番。
“你们啊,朽木不可雕也。看看人家方文宣,这策论写的多好。你们就只会玩儿!”
所以,一看到此人,一听到此人的名字,吕元亮就会想起当初在书院里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而自家妹子偏偏又看上了这个臭小子。
为什么?就因为他读书好?品学兼优?相貌堂堂?前途无量?
在书院的时候,他就活在此人的阴影之下,他认了。
但他可不想未来又活在自己妹夫的阴影之下,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陆云妆笑道:“你也说不上来了吧?”
“承认吧,你就是嫉妒,所以无理取闹。”
“我?嫉妒他?”吕元亮猛地提高声线。
“难道不是吗?”陆云妆斜了他一眼道:“若不是的话,你为何一直这么针对他?爹娘都没说什么,你为何反应这么激烈?”
见吕元亮答不上来话,陆云妆也没说什么,只是差人去将吕元香请过来。
陆云妆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拍了拍手走到吕元亮面前站定,道:“你要学会放下过去。你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当中。”
“他方文宣优秀,可你也不差啊。你想想,你不过勤学苦读几个月就考上了秀才,有些人考了一辈子也没考上呢。”
“一个人的自信是要靠自己树立的,不是靠打压别人树立的。”
吕元亮听了,眼睛一亮,“你觉得我好?”
陆云妆笑道:“我一直觉得你不差。”
眼见着吕元亮面容放晴想要扑过来时,陆云妆忙制止他:“你注意着点形象。元香来了。”
就见吕元香如今已经换了一身裙衫,正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夫妻俩。但她随即反应过来,问道:“嫂子,你叫我来何事?”
陆云妆笑了笑,指了指墙边的梯子,道:“方公子在墙外等着要见你一面呢。”
听闻,吕元香的眼睛一亮。“真的?”
“难道还骗你不成?你们两个聊吧,注意着点时间,莫被旁人发现了。省的出现些闲言碎语,伤了清誉。”说着,陆云妆就拉着愣在一旁的吕元亮离开。
墙外的方文宣等了许久终于盼来了佳人,这心里头别提有多开心了。
而这厢,吕元亮虽然听进了陆云妆的话,可这心里总归觉得不是个滋味。
“你就真这么放心元香同那姓方的独处?万一那姓方的对元香做些什么可怎么好?我们吕家的姑娘难道就要白白被人家欺负了?”
陆云妆有时真的觉得吕元亮颇有一点像老妈子。护短得很,也操心得很。
她一脸正色看着他,道:“你就光想着这些没用的,不考虑些实际的东西。”
“有时间想这想那,倒不如想想明年的秋闱,你有把握一举中第吗?”
听了这话,吕元亮那闲不住的八婆嘴顿时熄火了。
虽然他是奔着要考中的心思去的,可这能不能一举中第他倒还真没把握。
见他沉默,陆云妆笑了笑:“所以,为了早日考中举人。从今日起,你就要开始温书了。”
“咱们啊,就按照先前你考秀才那样安排作息时间。如何?”
听闻,吕元亮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晴天霹雳。
第59章 开分店
自从那日开始; 吕元亮又开始了读书的苦逼日子。
不过好在他先前为了考秀才日日读书早已养成了自己的学习习惯; 如今再重拾书本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临近年底,铺子的生意也忙了起来。新年将至,不少富家太太都想为自己添一些新首饰; 这店里的出货量也越来越大。
陆云妆瞧着客流量好; 便又在店铺内原有的珠钗头面; 项链; 戒子手镯这些东西的基础上; 又增添了脚链; 胸针,臂环,还有腰链。
种类应有尽有。每一样东西从设计到材料再到镶嵌工艺; 都由她一手把控。制作由钱师傅和他的几个学徒完成。这东西刚一上市; 就被嘉阳公主给全包了。
嘉阳公主拿着一个精致的紫葡萄胸针对着陆云妆笑道:“云娘,你这里的首饰可真够新奇的。我在宫里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
因为经常光顾万宝斋的缘故,嘉阳公主如今也与陆云妆熟悉起来。对她的称呼也由原先的陆老板变成了云娘。
陆云妆坐在一旁打着算盘,笑道:“公主喜欢就好。”
嘉阳公主是个外放的性子,感慨道:“云娘,你这手艺窝在江宁实在太可惜了。倒不如跟我回宫做司珍房的司珍,我保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陆云妆笑了笑; “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成婚,夫家又在江宁,我在这儿呆惯了,舍不得这里。”
见她拒绝; 嘉阳公主也没生气,只是叹息道:“日后我若是离开江宁,可就没法见到这么美的首饰了。”
“公主不必担心,如今万宝斋的生意这么好,我和公婆商量过了,有意向在京城开一个分店。公主若是喜欢,到时候过来光顾便是。”
听闻,嘉阳公主顿时喜笑颜开。“那我就等着陆老板开业大吉了。”
“那就借公主吉言了。”陆云妆听了微微一笑,“倒时还请公主多多照顾咱们万宝斋的生意。”
说着,心中不由想起前几日和公婆二人商量的开分店的事。
实际上,自从信阳候和嘉阳公主光顾万宝斋后,万宝斋的名号在江宁也越发的响亮,生意也越发的好了。不久陆云妆便萌生了要在别的地方开分店的想法。
周氏和吕兴昌见着铺子里每月的进账那笑得都合不拢嘴。
陆云妆见二老那么开心,便捡着机会提议道:“爹,娘,如今万宝斋生意这么好,咱们要不要趁热打铁,再在别的州府开几家分店,把咱们万宝斋的名号打出去?”
听闻,吕兴昌面上的笑容一顿,似乎有些犹豫。
这开分店不是小事。他们吕家扎根在江宁那么多年了,在江宁地头还算的上个人物,若是去了其他州府,这生意做不做的起来,别人买不买账还是个未知数。
倒是周氏听了眼睛不由亮了亮,表示支持,“云娘说的有理。开,咱们开。”
陆云妆笑了笑道:“关于这分店开在哪里,云娘也考虑了一番。云娘觉得这第一家得在京城里开。毕竟京城是天子脚下,这达官贵人多,那些个富家官家太太,手里头有银子有闲钱。女人家不都最爱衣衫首饰了吗?”
“若是买的人多了,还愁咱们万宝斋的名号不响亮吗?”
吕兴昌摸着胡子笑道:“如今这万宝斋由你打理,这生意比起以往是好了不少。只是,这在京城开分店的事……”
大概看出公公的担心,陆云妆便给他打了一针定心剂,“云娘有信心,能将万宝斋的名号打进京城权贵圈。”
“如今,嘉阳公主和信阳候都来我们万宝斋定制过首饰头面。尤其是嘉阳公主,极为喜爱我们店里的首饰。”
“爹,您想啊。嘉阳公主是什么人物?在京城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若是喜欢我们万宝斋的东西,这就说明云娘设计的首饰在京城的权贵圈有市场啊。”
“一个嘉阳公主一个信阳候都能为咱们万宝斋带来那么多效益,您再想想京中那么多权贵。”
吕兴昌静静地看着账册,良久,淡声道:“行吧。云娘说的不无道理。万宝斋我已交给你了,若是你真能做到,那就放手去干。”
陆云妆听闻,喜出望外,当即保证道:“爹娘放心,此事我一定办妥当。”
接下来的日子,陆云妆每日都忙着开分店的事儿。
新店的选址,铺面都需要相看。于是特意派了张管事带着两个人去京城探探消息,寻一寻落脚点。
陆云妆要在京城开分店的事,吕元亮也有所耳闻。
他一直知道自家夫人对于这万宝斋看的十分重,对于铺子的生意十分上心。至于她要去京城开分店的事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陆云妆喜滋滋地同他道:“若是万宝斋分店能在京城站稳脚跟,那你日后若是高中在京里当官,咱们家也算在京里有了依仗。”
就听陆云妆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京中物价高,地价贵,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若是当了官老爷,这官场上少不得应酬交际,这口袋里没点银子,没得依仗也不行啊。”
吕元亮听闻,心中不由一暖。他这能不能考中还不一定,陆云妆却已经替他考虑了那么多了。
怔忪间,他不由脱口而出:“万一我没考中怎么办?”
“又或者我考中了,当官了却外放了,怎么办?”
陆云妆怔了怔,随即笑道:“没考中就没考中呗,大不了下次再来呗。”
“至于外放……也没啥不好的。大不了,你外放在哪儿,我就把铺子开在哪儿呗。”
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可吕元亮却觉得,这话比情话更让人动容。
“谢谢你,云娘。”
谢谢你原谅了我的任性,包容了我荒唐的过往。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也谢谢你为我付出的真心。
陆云妆停下了拨动算盘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笑看他:“好端端的说谢谢做什么啊。”
就见他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看着那双星目,陆云妆的脸上莫名其妙地有些热。她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咱们是夫妻,本来就是互相迁就互相包容的。再说……”
“你是我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