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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得起马的贵人眼中,这么小小一头牛有个屁用,这些人就是故意欺压她!
陈永生一边哭,一边拉着那没有牛的车,故意走得很慢,差不多到家的时候,木优鱼气也消了,她兜里有了三百五十两银子,那牛才值四两银子,她犯不着为了四两银子去犯那一群煞神。
到家的时候,一路骂骂咧咧地进门了,陈永生和二丫见那姑奶奶进门了,才偷偷地舒了口气。
归家之后,木优鱼将梳妆台给挪了挪,露出了个可移动的地砖,她将钱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将地砖给盖了,再放了梳妆台,这才放心了。
晚上蕙娘让二丫端了热水来给木优鱼泡脚,如今他们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木优鱼。
她洗脚的时候,二丫在一边伺候着,还劝道:“七小姐,我娘说了,五里地那个别苑里的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们铁定是从京城来,一群二十几个人,住了好几天了,还有好多马呢,都是高头大马,可有钱了!”
“他们有好多马?”木优鱼不由得问了一句。
“是啊,我听隔壁的桂花姐说,他们给那家送过菜呢!马鹏里栓了二十几匹大马!”
木优鱼今日也曾见着那两批大马的货色,绝对是马中极品,抓一匹出来也是至少数十两银子。
二丫端了洗脚水出去倒了,木优鱼上了床,腿脚暖烘烘的,但却怎么也睡不着,盯着那绸缎面的床帐看了许久,忽然一坐而起,唤出了潇湘来。
潇湘眉目冷冽地看着她:“想报仇?”
“想!”木优鱼咬牙切齿地道。
“想报仇那就麻溜地动手啊!”
……
幸好木优鱼做衣服的时候,专门给自己定做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衣短打,穿着十分清爽舒服,适合运动,此时她正穿了那一身暗红色的衣服出了门,轻手轻脚地往那七爷住的别苑去了。
现在的木优鱼非同寻常,召唤了一个顶尖杀手出生的潇湘女主角上身,在那夜色之下,一双招子似乎闪闪发亮,闪着非同寻常的睿智,四野也不是这么黑了,她脚步轻快,飞檐走壁,一顿飞奔着,小半个时辰不到就看见那七爷住的别苑,见那别苑深深,静得连蟋蟀叫声都没有,像一滩深沉的池水,黑黝黝不见底,也不知道是隐藏了多少高手。
还未靠近,她便感受到了暗中有数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弱气息,她屏气凝神地听着,听得异常清楚,甚至是连这附近一草一木的呼吸都声声入耳,更被说是隐藏其中的高手。
片刻时间,她已经判断出了暗中潜藏了多少高手,且都不是一般的侍卫。
七爷来头不烦!
木优鱼不想招惹,但心中一口恶气必须出。
她寻到了那暗中藏着的高手,不动声色地踩着他们的视线盲区,趁着夜色溜进了院中,按照二丫的说辞,马棚是在东南角,还未走近,果然是闻到了一股子畜生粪便的味儿。
马鹏的守卫很弱,此时又是晚上,无人关注此地,木优鱼拎了把菜刀,神不知觉不觉地溜进了马鹏之中,马儿们被惊醒了,二十几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她遍寻不着自己的牛,发起狠来,将那马儿的绳子全部割了,而后一蹬腿,便翻上了高墙,口中叼了菜刀,从兜里掏了个串炮仗出来,打了火石,点了炮仗,往那马棚里扔去。
顿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霹雳啪拉’,惊得马儿四散逃跑,冲出马鹏,冲进了主院里,逮谁踢谁,那都是好马,高大不说,力气特大,受惊的野马非同寻常,二十几匹马儿一起撒欢,那场面,简直人仰马翻。
值夜的黑牧第一时间出现,将主人房之中的人护住,七爷已经被惊醒,正着单衣冷眼看着那院中撒欢的马儿,他双眼冰冷,在月下如同雪山冰池之中的两尊雪石,凉透人心脾,不带丝毫感情,淡薄、深沉,仿佛随时置身事外,不想沾染尘世任何无谓的麻烦。
经过半宿的人仰马翻之后,黑牧一脸马蹄印黑着面牵着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马回了马棚,看见那被切断的缰绳,上前闻了闻,鼻头飞速蹙动两番,道:“绳断处还有蒜泥的味道,竟然是菜刀!”
但黑牧似乎一下子已经猜出了下手的可能是谁,当下便开始行动。
于是,第二天,木优鱼藏在地砖下的三百五十两银子不翼而飞,只剩下个包袱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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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吊了一晚
正是春夏之交,颠城这地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但是晚间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寒气的,陈伯和蕙娘正好睡,好似听见外面有人在叫喊。
“陈伯,蕙娘!”
陈伯与蕙娘听见了,朝那外面看了看,见天都还不曾亮透,怎么就好似听见木优鱼的声音了?
陈伯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继续睡,未料一会儿便传来了陈永生的声音:“爹娘,快出来救人!”
陈伯与蕙娘这才乍起,他们住在后院,得过两道门才能到前院,到了前院,借着着微曦的光亮,勉强能看清那前庭之中的情况,一看之下,差点吓死了——见木优鱼被人五花大绑了,栓了腿腕子倒吊在那前庭的老枫树上。
见她脚上只穿了鞋袜,身上只穿了单衣,被人从头绑到脚,头朝下吊着,只有两只手空着,奈何解不开绳子,正呈群魔乱舞状企图挠地,但怎么也挠不到。
昨晚木优鱼得手之后偷溜回来,回厨房放了菜刀,钻进被窝不知不觉就睡死,醒来的时候,她就成这般情况了,喊了半天,住在后院的陈伯一家愣是没听见。
陈永生忙爬上了树去,割断了绳子将木优鱼给放了下来,陈伯和蕙娘在下面掀开了铺盖卷给她给兜住了,才总算是将她给救下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这……”
蕙娘吓得语无伦次,连忙用斗篷将木优鱼的身子给裹了,木优鱼什么也顾不上了,撩了身上的绳子就披着斗篷奔进了房中,翻开梳妆台的地砖,见那里面只剩下一个包袱皮,银子一两也不剩。
“啊!”
一声包含无比愤怒的尖叫贯彻了整个木家别苑。
那连夜去别处执行任务完毕,一路飞奔赶来,总算是踩点看上好戏的黑牧从木家别苑的墙头上跳了下去,脚步轻快地走了。
到那五里地的别苑的时候,七爷早已经起床用膳了。
黑牧归来报告:“七爷,属下夜探沙宅,并未发现任何关于当年事情的物事。”
七爷正低头喝粥,缓缓道:“恩。”
他一边喝粥,一边用一方绢帕擦着唇,因为他的牙齿排列畸形,扭曲得不仅仅是影响了正常发音说话,咀嚼也成了问题,吃饭的时候,唇中食物会无意识地漏出来。
所以,七爷用膳,除了黑牧和几个心腹之外,无人能看见。
牙齿是七爷的痛,是他不允许任何人的触碰的伤势,所以黑牧才会为难那两次胡言乱语揭七爷伤疤的木优鱼。
所以他昨晚出任务的时候,顺便摸进了木府别苑里面,往木优鱼的屋里捅了一管儿迷烟,迷晕了木优鱼拖出来吊在了树上,顺手偷了藏在梳妆台下面的三百两五十银子。
让她吊一夜,实在是便宜她了!
黑木何许人也?七爷座下‘第一快手’!
世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他一进木优鱼的屋就知道钱藏在哪儿。
同时他也奇怪,这么一个毫无内力身手的女子,到底是怎么混进七爷的别苑里面搞破坏的?
七爷用膳完毕,已经换了几块手绢,那脏手卷被送下去销毁了。
黑牧见七爷起身,他忙道:“七爷,依属下看,当年沙皖才几岁,又也不是当事人,怕是也不知道那其中内情,如今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沙皖也死了,他儿子沙梁更是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很多东西都失落了,当年那个女婴下落,还得从别处去寻。”
七爷不曾说话,手中攥着那一方玉佩。
当年,有人从京中抱出了一个身份不凡的女婴,到了颠城后不知去向,当年知情之人或者是远走高飞,或者是永远也开不了口了,而七爷也是在无意之中寻到了那一方玉佩,正是当年一个至关重要人物的随身之物,才寻来了颠城,寻到了沙梁。
“再查。”他说话很慢,因为发音很困难。
黑牧吃了点东西,便又出去了,还顺便去了木府别苑的墙头上蹲了蹲,听见那屋里木优鱼正‘吚吚呜呜’地哭,边哭边骂,连饭都不吃,他心情才爽快了一些,脚步生风地往城里去了。
殊不知,就是因为今天的这么一个‘区区小事儿’,为他的将来招来了天大的祸端。
木府别苑里面,木优鱼哭了半天,她身子也没调养好,被吊了一晚上,差点没缓过来,又不想吃饭,蕙娘来劝了许久,她才勉强吃了点粥,但是一想到那三百五十两银子,她就眼泪直落,如今她手头就只剩下七八两碎银子了,这客栈可怎么开得起来!
木优鱼一整天心里都堵得慌,她知道是谁下的手,气得直想哭。
午后,她才走出了房门,眼圈红红的,一抬头就被那猛烈的日头给晃了眼神,蕙娘正在后院洗衣服,二丫正在喂新买的两条小狗,陈伯去了地里,她一出门就看见陈永生的一角衣袂匆匆地消失在了大门外。
这大中午的,陈永生这是要去何处?
木优鱼快步追了出去,见那陈永生一路鬼鬼祟祟的,出了木府别苑就飞奔着跑了出去,上了大道,拐了几个弯,见那里已经等了好几个他平日里一起游乐的败家子。
见着陈永生,几个人勾肩搭背地上来。
“你小子总算是出来了!”
“这几天人影都见不着,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了!”
众人一顿哄堂大笑,陈永生推推损友,道:“别说了,今儿个咱有钱,长乐赌坊走着!”
几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往城里去了,转过了一道弯,忽见那前方大道之上,站着一个阴森森的人,吓得陈永生差点又是屎尿一裤裆。
“七,七小姐!”
木优鱼霍霍两步上前,一把往陈永生的兜里掏去,竟然掏了二两碎银子出来,他这几天被管着,无论如何也拿不出二两碎银子来的,木优鱼登时大怒:“这些银子哪儿来的?”
陈永生哆哆嗦嗦地道:“我、我自己存的!”
啪!
木优鱼一巴掌抽过去,抽红了他半面脸,陈永生往那地上一趴,马上就受了木优鱼几脚掌,疼得他哭爹喊娘。
“钱哪儿来了?”
“呜呜,娘给的,娘给的!”
“我让你不老实,我让你不老实!”
木优鱼拳头脚掌混合双打,陈永生终于是哆哆嗦嗦地说了真相。
“我和当铺伙计一起把牛给藏起来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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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仇结大了
“什么?牛是你偷的!”
木优鱼好毫无形象地一声怪叫,将那陈永生吓了一大跳,跪地哭求道:“我欠了当铺伙计二两银子,他非逼着我卖了牛抵债,我没有办法,就让他把牛给藏了起来,偷偷地卖了出去,卖了二四两银子,我俩平分了……”
原来是那陈永生欠了当铺伙计一两银子的赌债,那天看着陈永生在那里看牛车,他就起了心思,前去索要赌债,陈永生想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