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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马场之中骑马射箭玩乐,这贵族之间的聚会,不是宴会便就是骑马射箭取乐。
丰南王也闹着想去,被七爷给哄了回来,他天天听着木优鱼吹牛逼,对那传说之中的武状元可是好奇得很,便随着木优鱼去马场外偷看。
远远地,看见马场中几个人穿戴着护具在马场中骑马射箭,一个男子拿了一弓,连开两次,射出两箭,皆是正中靶心。
“瞧,那就是聃儿的大哥!”
木优鱼自豪地指着滚凯骄傲地道,自己认识的人有出息了,她心里也是高兴。
众人瞪大了眼,见滚凯又接连射了几箭,无一漏发。
旺财旺福不知道哪儿冒出来,追着那马儿跑,因为王府之中比木府自由多了,狗都是放养的。
那两条狗一跑,鬼焰来劲儿了,朝天‘汪汪’了两声,木优鱼忙拍它的脑袋:“不许叫,一会儿他们都看见我们了!”
哈士奇是听不懂人话,忽然一个俯冲,硕大的狗躯便往那马场中冲去了,还伴随着木清歌一阵惨叫,原来那狗绳还绕在木清歌的手中。
木优鱼目瞪口呆地看着鬼焰一顿狂奔把木清歌给拖走了。
可怜木清歌,被那哈士奇给一顿拖行,手上的绳子挣不掉,眨眼就被拖入了马场之中。
幸得那马场草皮松软,不至于拖出个人命来。
木水秋差点当场被吓晕。
“蠢狗!”
木优鱼大怒,提着棍子就追了上去。
丰南王也忙朝鬼焰招手。
可那脱缰的哈士奇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召回来了,见它冲上去,围着马儿撒蹄子,还跟着马儿跑,苦了那被拖着的木清歌,又是哭,又是尖叫的,在地上都拖出了一大长段印子。
滚凯自然是认识那忽然闯出来的的东西——那不是当年被狗日的七爷的狼吗?
个头居然长这么大了!
那狼从马前绕过去,滚凯的目光随着狂奔的哈士奇而去,转头才看见了那被一路拖过来的娇小女子,眼看着那马蹄子便要落下去了,他立马勒了缰绳。
可那马儿方才也是被冲过来的庞然大物吓住了,慌乱得滚凯也难以控制,更别说那马下还有个女子。
事情太突然了,七爷也是当场懵逼,他养的蠢狼入马场之中祸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日特意让丰南王将它看好,怎么忽然便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哈士奇居然把滚凯给认出来了,当初在那别苑之中,滚凯还经常给它梳毛,当下一见故人,哈士奇更是激动,围着那马儿转,脖子上的狗绳将马蹄子饶了一圈,绊住了马蹄子。
哈士奇吐着舌头,激动万分地往那马儿肚子上一扑,滚凯终于是马前失蹄,马儿迎面栽倒,马背上的他忙御使轻功灵巧地飞了出去。
一落地,忙抽刀,将木清歌缠绕在手臂上的狗绳子给砍断了,将她人往旁边一拖,那马儿迎面倒下,正倒在她方才的地方。
木清歌都快要哭死了,面朝下被拖过来,胸前的衣裳都被拖得开了叉,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肚兜,还有蹭伤。
滚凯看得脸红,忙将自己穿的衣裳脱下与她盖了身子。
木清安小脸之上全都是伤痕,拖伤和青草屑,睫毛之上垂着泪珠,抬头看见眼前的男子,一双剑眉嚣张挺立,浓眉之下大眼炯炯有神,年轻的面貌英俊无比,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看。
木清歌疼晕过去之前便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
“嗷!”
哈士奇激动万分地扑向了滚凯,舔得他满面口水。
七爷看见那一幕,当场脸都绿了!
木优鱼看见哈士奇闯下如此大祸,也是无颜面见世人。
在七爷那杀人的目光之下,木优鱼命人抱着木清歌飞奔着逃了。
丰南王也耷拉着脑袋,去将鬼焰牵着跑了。
七爷都快被哈士奇给气死了。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幸好木清歌的伤势不太大,只是被吓晕了过去,脸上胸口被拖出了一些伤口,让风嬷嬷来给上了药,几天的时间便能好了。
七爷将客人都送走之后,便一直在生闷气,哈士奇知道自己闯祸了,门都不敢进,躲在丰南王的床底下不出来了。
可总是要给七爷道歉的,他很少邀请人来王府之中做客,今日少有的一次,居然让那蠢狼给搅合了。
晚间,木优鱼将哈士奇牵回来了,一进屋它就趴在地上,房中的低气压吓得它贴着耳朵,不敢吱声。
不时还抬头偷偷地瞅瞅七爷,每次都是瞅见一双吓人的冷目,吓得又趴了回去。
七爷真是恨不得在它脑袋上瞪出个洞来!
妈的,世上狼儿千千万,自己怎么就选了这个这么蠢的来养着!
跟在自己身边这些年,数数都干了多少蠢事!
被木优鱼的两条狗当众日,还被府里的巴哈狗咬得又哭又叫到处躲,去年想钻到隔壁去玩,从那狗洞里面硬钻了进去,脑袋卡在里面不进不出的。
蠢得无法直视!
蠢便罢了,还无法无天,前些日子进宫去,老皇帝正在用膳,这蠢狗路过,一跃而上,跳上餐桌,直接抢了皇帝的盘中食!
若不是老皇帝还宠它,狗头早掉了!
想他手下养的高手们,除了黑牧当年偷马被抓,个个都是干练了得,从无差错,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专捅篓子的蠢狼来!
放出去捅篓子,关在府中还是捅篓子!
木优鱼看着那一人一狗瞪眼,她坐在一边给荆轲剌喂奶,喂完了奶,将衣裳给穿好了,道:“蛋蛋他爹,瞪几眼得了,咱们生了娃,忽略了它,鬼焰心里正委屈着,你要是再瞪它,把它瞪出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哈士奇忙委屈地‘嗷’了一声帮腔,一双蓝瞳还朝七爷看看。
七爷当真是气得要吐血了,道:“罢了罢了,爷就当养了个大爷供着!”
说罢,起身,朝卧室去了,想他堂堂宁王,竟然跟个狼置气,说出去都掉身份!
木优鱼趁机上前怕怕狗屁股,道:“你爹消气了,快回去睡觉去!”
哈士奇高兴地摇摇尾巴,高兴地出去了。
木优鱼抱着荆轲剌回房,七爷生了一晚上的闷气了,抱着荆轲剌便也不气了。
还是这荆轲剌好,不惹自己生气。
谁料刚这么一想,荆轲剌就吐他一脸的奶……
第二天,隔壁木家又出事了,这次的问题更大。
原来,那木清安在府外竟然养了个青楼女子做外室,还生了一双龙凤胎,被孟夫人给发现了,竟然派人上门去为难那女子,此事为木清安知晓,竟然赶了过去将孟夫人的人给打了!
☆、005 兄长请缨
木清那事儿闹大了,她将孟夫人派去的人给打了,孟夫人将此事与李夫人说起,李夫人又与木常荣说了。
木常荣那是气得手直发抖,这士族大家之中,男人不是不可以养外室,只是正妻还不曾过门便在外面养外室,那传出去婚事也得受影响。
那门当户对的人家,谁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还不曾成婚便在外面养外室的公子。
若是那事儿不被捅出来还好,可如今捅出来那可就是翻天了,孟夫人那处被打折了好几个人,得理不饶人,天天找李夫人撒气,李夫人也是个软包子,不是那孟夫人的对手,又是自家理亏,受了不少气。
木清安那里是彻底跟木常荣干上了,与木常荣直接顶嘴了。
“逆子!逆子!”木常荣气得连声骂来。
木清安如今羽翼丰满了,虽然孝顺,也从来不将木常荣的威胁放在眼中,十分诚恳地道:“父亲,既然你们不许蓝氏入府,那孩儿便自请出府,另外建府,将蓝氏接入,如此正好,省得你们看不过眼!”
没想到木清安居然说出了这种话来,木常荣那可是气得暴跳。
“这哪有未成婚外室便先养出儿子的道理,那蓝氏和两个孽种休想入我木府,你也休想另外立府!”
木清安眼中显出狠色:“那便由不得父亲了!”
说罢,竟然转身就走,木常荣在身后呼道:“逆子,你给我回来!”
木清安头也不回,木常荣忙命人去将他给截住。
可他是武将,这木府几个侍卫哪里是他的对手,眨眼之间便将那几人给打趴下了,又是大步往外走了。
木常荣暴跳如雷,大呼:“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木优鱼得知了消息回去,正好赶到事发现场,看见了整个过程,见木清安走出去了,忙对木常荣道:“爹,兄长就是一时置气而已,这本是咱们二房的事儿,那大房的人话也不说一句,便上门去为难人家,大哥肯定生气,等他气消了肯定回来认错。”
木常荣今日大动肝火,木优鱼和木水秋忙扶着他坐下了,端上了茶水去。
这个时候可不能真的让他们父子矛盾激化了,怕是那木清安真的出去开府了,‘不孝’的罪名就要压过来了。
如今朝野都盯着七爷,木清安是七爷一党的,不知道多少人想折了七爷的左膀右臂,肯定有人拿这事儿趁机发难。
幸好娘家和婆家就一道墙,木优鱼能随时归来,与木常荣道:“爹爹,此事大哥也是没错,哪个男人不养几个外室的,如今兄长有后了,您应该高兴才是,是庶长子又怎么的,咱们木家势大,想跟咱能结亲的人多了去了,不怕兄长寻不到人,等过几天兄长气消了,一准儿回来相亲了。”
木常荣吃了一口茶,心情平复了一些,可说起木清安还是气,道:“他若是真的能回来认错倒好!”
“您放心,我去劝劝大哥,一定让他尽快跟您认错!”
第二天,木优鱼入宫去看皇后褚妃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木清安在宫中轮值。
他不是不懂那道理,道:“昨日是我太冲动了,若不是那大房的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如此气愤!”
说起发生的事情,木清安气愤异常,木优鱼忙劝道:“多大的事儿,你放心了,我帮你串通串通,你再找爹说两句软话,这事儿就过去了。”
木清安在公事之上还是得力,只是私事之上却显得如此无礼。
他叹了口气,看着木优鱼,想起第一次看见她,她还是个十分谨慎的庶女,站在王夫人身手,畏畏缩缩地来见人,胆子可小了,可如今她已经是权倾朝野的宁王正妃,王爷独宠她一人,当真是去年东麟最有福气的人。
他不由得叹息一声:“若是月儿也有你这般的命便好了。”
木优鱼耳朵都竖了起来:“她是叫月儿吗?”
木清安笑了笑,眼中尽是温柔之色,看得出来,她心中是有那月儿道:“四年前,我还在颠城,一日同僚在青楼置酒邀了我去,月儿刚被卖入了青楼,正想逃跑,被那老鸨龟奴抓住了一顿毒打,我心中不忍,便将她买了下来,给她置了一处院子,时常去看看她。”
后来的大概木优鱼也猜到了,木清安与那月儿生了一双儿女,木清安入京之后,便将她偷偷地接入了木府。
他是木家嫡子,不曾娶亲,身边若是先纳妾了,那肯定是名声不好的。
便一直将月儿养在外面。
说罢,木清安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对木优鱼道:“他们怕是容不得月儿,我给她换了地方,怕是早晚也会被找上门去,能躲一日是一日了。”
木优鱼听了也是叹息,她也是个母不详的庶女出生,知晓那酸楚,难得木清安还有良心,她也忙给他出主意道:“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