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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光退出去老远,扭了扭那酸痛的关节,警惕地看着风曳云。
司徒玄光自小学习各家武功路数,集百家之所长,对如今这各国的路数都是知晓的,可方才那短短的交手,此人锁表现出来的路数,不是他知晓的任何一家。
有个玄奥的念头涌上心头。
“你难道是从‘另一边’来的?”
风曳云笑了笑,虽然头发已经花白,可那面孔之上却是一点皱纹也无。
她上前怕怕司徒玄光的肩膀,老气横秋地道:“你这小贼倒是有些见识,不错,老身四十年前,横渡长海,从另一边到了你那南垣国。”
司徒玄黄神情微妙,心中骇然。
他所说的另一边,是另外一片大陆,南垣国靠海,海的另外一边,是扶桑,扶桑之外,便就是另外一片更广阔的大陆。
不过,为扶桑国所阻挠,外海又是礁石遍布,更有暴风海怪,自古试图乘船渡过深海去那另一片大陆的人,都没能回来。
两边只是偶尔有一两个漏网之鱼能来往,能知晓一些对面的基本情况。
但这十几年,再无人能成功地渡海了。
风嬷嬷竟然是从那另一片大陆来的?
司徒玄光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纵然他是南垣国水师大将军,也从来不曾见过另一片大陆来人。
虽然不知道风嬷嬷是什么来头,可她这般的身手,似乎这木府没什么值得她惦记的,但是看见她天天跟着木优鱼学习那正牙的手艺。
风嬷嬷也上下打量着他,早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取笑道:“你这小贼,若是想喜欢那姑娘,便就大胆争取又如何,这般偷偷摸摸也是无用。”
司徒玄光面色窘迫,硬着头皮道:“不瞒前辈,晚辈对鱼儿妹妹是一见倾心,若她是木府的一般姑娘便罢了,晚辈自有办法,可她如今身手眨眼,就算是晚辈要人,木府也定然不给。”
木府现在将她攥得紧紧的,一门心思想用她套个大靠山,肯定不会让司徒玄光将她带走。
所以,司徒玄光也是苦恼,如今那老皇帝的寿宴将至,等那寿宴过了,他便就要被迫离开了。
也不知晓这辈子还有无机会前来,就算再有机会前来,那也是多年之后,木优鱼早嫁做人妇了。
所以他这几日急得抓耳挠腮的,想找个机会与木优鱼将那事情说清楚,可一直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他看那风嬷嬷不似坏人,上前,试探道:“不如,前辈助晚辈一臂之力?”
风嬷嬷嫌弃地将他看了一眼,道:“想得美!”
说罢,自是飞檐走壁而去,那身形快得令司徒玄光炫目。
另一边的人便都是这般武艺高强不成?
风嬷嬷不是不想帮忙,只是她知道,木优鱼心中另有其人。
木优鱼时常从她卧室的地道偷出去私会情人。
小鱼儿口中的‘七爷’便就是那人。
她大名‘荆临宇’。
这朝国姓便是如此……
第二天,木优鱼早起喂鸟,看见风嬷嬷正拿了她的托槽去,一点点地往那骷髅头的牙齿上粘贴了去。
她整日也无事可干,天天便就练习那正畸之术,倒是练得像模像样的。
忽然见她回头,对木优鱼道:“小丫头,昨日我见着那司徒玄光。”
“哦?你见着表哥了,他在干什么?”
这府中男女眷不能时常碰头,木优鱼也是许久不曾看见他了。
风嬷嬷倒是一点也不隐瞒:“他跟我说,他想娶了你回南垣国,可又怕木府不同意。”
木优鱼动作顿了顿,回头笑道:“风嬷嬷你开玩笑吧,表哥可是南垣国的栋梁之才,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小丫头。”
府中的的嫡女们可都恨不得入那表哥的眼呢!
风嬷嬷也不多话:“你爱信不信。”
中午的时候,木优鱼又溜达去隔壁蹭吃的。
最近王府里面天天都有好吃的,她随时过去都能吹到,像是为她准备的一般。
可今日,那丰南王府与昨日不同,见着的人,个个肃穆,似乎连那空气之中都有一股浓浓的悲痛。
连丰南王养的一众狗都趴着耳朵。
发生什么事了?
木优鱼心有不安,千万别是七爷出事了。
好不容易寻到了丰南王,见他已经哭成了泪人,一张完美精致的脸儿都哭皱了。
老管家也老泪纵横,见了木优鱼来,拭泪道:“今早虎子去了,王爷抱着狗哭了半天,不吃不喝的,谁也劝不动,木姑娘您去劝劝吧。”
果然,见丰南王怀中正抱着虎子,已经死了许久的模样。
她也差点泪目,见丰南王那哭得如此伤心,谁也不理。
她心中也是不忍,悄声对管家道:“不如这样,我偏偏王爷,说那狗还能治好,将那狗先抱走,管家你速速派人去寻个长得像的八哥犬来,骗骗王爷。”
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关键忙命人去到处找狗,木优鱼则是上前,将狗给哄了过来,已经冰冷,她对丰南王保证道:“我一定将狗治好,一定。”
丰南王抽噎道:“鱼儿姐姐,虎子一定会好好的……”
木优鱼抱着狗从地道里走了,心里面还十分过意不去,特别是回想起丰南王那皱巴巴的脸。
但是他智商低,大概不会认出来的。
虎子便这么死了,木优鱼看着那狗,心中也是不认忍,用个衣裳将它裹了,准备一会儿埋到竹林里去。
被风嬷嬷看见了,她将那狗抱进了竹楼里,一会儿木优鱼再看见的时候,见虎子上下全都是银针,扎得似一个刺猬似的,正睁开一双黑漆漆地眼看她。
“啊!虎子活了!”
木优鱼快步上前,见风嬷嬷正将银针一个个地取下来,取完之后,虎子‘咕噜’一声翻坐而起,朝着木优鱼摇头摆尾的。
她上前看看虎子,果然是活了,可自己方才抱她的时候分明已经冰冷了。
木优鱼将虎子抱起来,见它那小身子已经开始暖和了,不由得惊喜道:“风嬷嬷,你还会治狗啊!”
风嬷嬷自得一笑,一边收了银针,道:“老婆子当年叱咤风云,那死了的人也能救活,救条狗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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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头昏眼花的,今天更得有点少,么么哒,有错别字,一会儿修改
☆、024 木家丑闻
真是神了,那虎子明明都已经咽气了,让风嬷嬷一顿整治居然便活了!
木优鱼抱着虎子,揉了几把狗毛,确定它是活了,问风嬷嬷道:“风嬷嬷,你方才那使的什么手段,竟然能将这死狗都给救活了?”
风嬷嬷似乎是没放在心上,一边收东西,道:“只是吃东西噎着了,若是再迟一些,老婆子也是没办法了。”
木优鱼抱着虎子回了王府,丰南王看见高兴死了,抱着虎子去吃饭,饭也多吃了几碗,把早上没吃的都补齐了。
老管家只当木优鱼是从别处抱了个新狗来,只要丰南王没认出来便好。
木优鱼也懒得解释了,送了狗之后便又回了木府。
她又去厨房,做了一些点心送到了老夫人的院儿中去了,哄得老夫人开心了,才高兴地提着空的食盒出来。
今日这阳光还真是不错,木优鱼慢慢地踱着步子走在府中,特意走到湖边去吹风。
湖上吹来凉风阵阵,舒服极了。
她在水边,看着那泛着微波的湖面,故意照着自己的模样。
她如今已经十四岁了,正是女大十八变的时候,见那水中的自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一双杏眼微波流转,一张小嘴娇艳欲滴,小脸似乎比巴掌大,五官凑在一起非常美妙。
这身体还是选得挺好的,不瘸不拐不老不少,也没什么疾病,就是身份低贱了点。
木优鱼对着水照了一会儿,梳理梳理了自己的头发,便提着食盒起身,谁料便看见那身后,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站了个修长的身影,正含笑看着自己。
她忙低头,恭顺地道:“鱼儿拜见大少爷。”
眼前正是木家嫡长子木允熙,今年二十出头了,已经在朝中担任要职,深受吾皇信任。
听荆郡主说,木家是想给木允熙寻一个公主正妻的,朝中还有好几个待字闺中的公主,也不知道木家是看中了哪一个。
见木优鱼如此拘束,木允熙笑了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鱼儿妹妹何必如此多礼。”
木允熙生得风流倜傥,一双桃花眼异常迷人,又是长身而立,修长身姿,只着了一身简单长袍,腰间随意束了一条腰带,正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他是这府中的俊后生,不知道是迷倒了多少丫鬟。
有这外貌,又是身居要职,不比那王饮泉差,若是想做驸马,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笑道:“鱼儿妹妹今日这是去往何处?”
因为大房和二房撕逼,木优鱼这二房人见了大房人不由得有些拘束,道:“老夫人说她这几日有些牙疼,便让我过去瞧看瞧看,顺便给老夫人做了些吃的送过去。”
木允熙点了点头,抚了牙关道:“正巧为兄这几日也有些牙疼,鱼儿妹妹也给为兄看看如何?”
木优鱼有些迟疑,但也拒绝不得,便道:“那大少爷寻个地方坐下,鱼儿与你好生地看看吧。”
“也好也好,看那前头凤娇园里有一处亭子,去那里吧。”
凤娇园也是木府的一处精致,里面种了许多桃李,若是春日的时候,那桃花李树开花,便似堆了一园子的雪似的。
木优鱼便随着木允熙去了凤娇园。
入了那凤娇园,木优鱼抬头看,周围都是桃李树,若是前几个月,这里正是如花似玉的时节,如今花早就谢了,剩下一院子的葱翠,桃李都结果了,散发着阵阵的芳香。
园子有点深,木优鱼随着木允熙走入了园子,七弯八拐的往那园子中心去了,她回头看看,见身后身前都是粗大的绿树,枝繁叶茂的,将那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也瞧不见。
心头忽然就有了一点恐慌……
前方走着的木允熙回头,笑了笑,道:“鱼儿妹妹上次给的那牙粉,倒是好用,为兄才用了一个月,这牙似乎便就重新长了一遍似的,不知道鱼儿妹妹你可还有那牙粉。”
木优鱼道:“自然是有的,若是大少爷您还想要,鱼儿便给你配来。”
她一双大眼四处看着,这园子生得偏僻,现在又没有什么景致,恐怕一般不会有人来。
她将警觉提起,不时便回头看。
木允熙温和笑道:“鱼儿妹妹何必如此见外,唤我一声兄长便可。”
到了那亭子之中,两人坐下了,木优鱼将自己的装备箱子放下了,低头拿工具。
一只小手便忽地被人给抓住了。
一只大掌握了下来,将她的小手给握住了,木优鱼不常干活,小手生得柔滑如玉,握在手中似一块暖玉。
木允熙揉捏着那双小手,眉目之间闪着光,似乎是在看个什么珍宝似的不丢手。
“鱼儿妹妹入京也有些时日了,这府邸可还住得惯?”
木优鱼浑身一激,汗毛都炸开了。
这木允熙难不成是……
她忙吓得忙抽自己的手:“木府自然是好,鱼儿住得十分习惯。”
可那手被死死地握住,完全收不回来。
木允熙将她的手握住了,还趁机揽了她的腰去,两篇薄唇勾出一丝笑意轻浮来:“鱼儿妹妹自入府来也有些时日了,为兄都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