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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徒玄光到底好在何处?
哪里比得上自己!
“爷,木姑娘来了!”赤牧汇报道,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有些兴奋。
七爷生气一整日了,众人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下好了,木优鱼总算来了,也只有木优鱼才能有办法让七爷消火。
“让那丫头进来!”
七爷正恼火。
木优鱼进来,拎着一个小食盒,道:“爷,来吃东西。”
为了报答七爷两头猪的恩情,木优鱼特地做了一些吃食过来。
可七爷今日明显不高兴,嘴脸一直阴沉着,可在木优鱼看来,他没哪一刻嘴脸不是阴沉的。
木优鱼将那点心一层层地摆开了,量虽少,可都是色香味俱全,她做好之后,可一点没吞独食,全部给七爷带来了。
她拖了个椅子来,坐在七爷身边,自己先拿起了一个蛋挞来吃着。
“七爷快吃啊,这都是今天我做的。”
除了蛋挞,还有自己做的饼干和蛋糕,那蛋糕里面放了些厨房找到零碎果子,混合在一起,也是极好吃的。
七爷不动,也不说话,心中正窝火,总觉得木优鱼的心已经飞到那司徒玄光的身上去了。
表哥表妹,天生一对啊!
木优鱼吃了一个,见七爷不动,她便拿起了一个夹心饼干,往七爷嘴边送去。
“来,爷,吃。”
七爷总算是勉强张开了嘴,吃了一个饼干,又是以前不曾吃过的美味。
他吃了一口饼干,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伸手将木优鱼抱了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之上,一边用大腿称量着她的体重。
一边呵斥道:“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只知晓吃吃吃,这吃的东西怎么都没往你身上长!瞧你这脸,都瘪了!”
木优鱼一边吃饼干,一边含糊道:“这段时间忙,忙得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人也瘦了。”
七爷拿了个饼干喂到她嘴巴,木优鱼正咬了一半,七爷忽然凑上来,一嘴咬住了那饼干,将之夺了过去自己吃了。
木优鱼大囧。
这王八居然还会玩花样!
七爷如是来了几遍,气得木优鱼面红,七爷再故技重施,她一口张开,将七爷手中的饼干带手咬住了。
七爷吃疼,使劲推开了木优鱼,见自己手指一个浅浅的牙印,木优鱼正得意地吃那饼干。
他冷笑:“你这丫头!”
他点心也不吃了,将木优鱼往那一边的软榻上一推,自己便压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两片娇唇,木优鱼又推不过,半推半就地从了。
她觉得,自己迟早逃不出七爷的手掌心……
忽然,门外,赤牧前来汇报道:“爷,她来了。”
可听见那房中正传来男女暧昧之声,他也知晓七爷正行乐,只得硬着头皮站在门口。
木优鱼正被七爷压在身下,半个身子露出来,全身红透了,羞得捂着脸不想见人,七爷正往她的身上放点心,将那剩下的饼干蛋挞蛋糕全部放在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之上。
听邀月说,扶桑有钱人爱这么玩,这叫人体盛。
七爷忙着‘摆盘’,冷不防被赤牧打断了,冷冷一声呵斥:“让她等着。”
他将点心都摆放好了,对木优鱼道:“爷去去就来。”
七爷披衣出门,转过了几道回廊,推开了密室之门入内,赤牧能便在门后守候着。
密室之中,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正站立着,浑身裹着黑色,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出来。
“爷。”那人恭敬地朝七爷一垂首,却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七爷道:“何事?”
那人回道:“今日成清流到了府中,与木常荣商谈了半日时间。”
“商讨什么?”七爷紧紧追问。
那人回道:“属下听木琦杏说,成清流原本是要娶木常荣的第七女为妾,成清流来将那事情给推了。”
七爷听之,不以为意,道:“此事我已经知晓。”
那人抬起了眼,只见得一双双眼美丽异常,又透着十分的认真,还有一丝对七爷隐藏的爱意。
听她凝重道:“爷,属下在木府二房发现了一个太子的人!”
……
等七爷和那蒙面女子商讨了半个时辰后,回了房,见木优鱼早把他的摆盘吃光了,还刷了牙,钻进了被窝,睡得香甜极了。
七爷走斤床榻,也不想折腾她了,她大白天的跑了半个京城,也是够累了,便也褪了衣衫睡去了。
木府大宴最后一日倒计时来了,厨房忙做一团。
“高汤炖得如何?”
“干紫菜呢?”
“野猪先杀两头,不够再杀,老虎留着等老爷决断。”
……
木优鱼拿着账本四处奔走,看到处的准备情况,确保不出一点差错。
上午还是相安无事,可中午的时候,忽然听见木芽儿一声尖叫:“小姐,表少爷送来的三条金钱鳘不见了!”
“什么!”
那司徒玄光送了几条金钱鳘过来,那玩意十分珍贵,而且他的那几条,收拢重量足足两百斤,在金钱鳘之中都算是个头大。
那几条金钱鳘一送进来,几位老爷便一致决定了让这几头金钱鳘代替原先的鲈鱼。
金钱鳘是海水鱼,随同南垣国使节团一道来的,乃是南垣国的皇族贵族食物,一般平民根本不敢吃,也吃不起。
司徒玄光送的那几条是他自家的,算是给木府的贺礼之一。
那东西珍贵且珍贵,运输也是个大问题,从南垣国运到东麟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若是细究起来,那玩意比野猪还珍贵,养在木府这几日,有专人看守,还有专门的温室,海水养殖。
几条鱼一直活蹦乱跳,不曾出错,可这关键时刻,居然少了三条!
木优鱼慌忙前去查看,账本之上记载有七条金钱鳘,可是寻来找去,只在那海水缸里寻到了四条,足足少了三条!
木优鱼急火攻心,急得跳脚:“这是怎么回事!看鱼的人呢?”
几个奴仆被抓了过来,还有几个木府请来的养鱼师傅。
几人哆哆嗦嗦地跪地道:“小姐饶命啊,我等一直看着那鱼,谁知道一个眨眼,鱼便就没了!”
如今那七条去了三条,厨房里的几个管事都急得翻天了。
木优鱼气得将那几人关了,自是有人会逼问,她又一边喝令众人到处找鱼。
那鱼这般大的个头,想丢也不容易,若是有人出手,路上一定会有痕迹。
难不成又是孟夫人作妖?
木优鱼想将此事汇报给王夫人知晓,可又怕那王夫人责怪下来,自己接手这厨房以来,便就是各种情况。
真想撂挑子不干!
那该死的鱼到底去哪儿了!
寻到了下午,各处都寻遍了,抓了不少奴仆逼问,各个小池塘都找遍了,可还是没寻到。
金钱鳘是海水鱼,木府之中除了养鱼房里有远道而来的海水外,其余的都是淡水,若是那鱼儿被放进了淡水了,迟早翻白浮水,反正鱼今日也要杀了,浮水捞回来也正好。
可木府所有的池塘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那鱼。
木优鱼急得那可是眉毛都快起火了,黑牧白牧在木府最大的人工湖里面打捞了半天,也没找到鱼儿,回来告知木优鱼道:“不如去找隔壁问问,南垣国使节送给了我皇十几条金钱鳘,陛下将鱼儿赏赐了不少到各个王府,或许隔壁会有。”
木优鱼寻到了一丝希望,密道也不走,直接从木府的后门出去,那后门正对着王府的后门,她说明了来意,便入了王府。
她风风火火地寻到了正在湖居吃茶的七爷,着急不已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七爷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茶杯,淡淡一嗤:“你这丫头,当爷这里是你木府的后院不成,有求于人便来,没事便正眼也不瞧一眼,当爷是什么?金钱鳘爷倒是有几条,宫里刚赏的,爷凭什么给你!”
木优鱼当场给七爷跪了,抱着他大腿道:“爷,金钱鳘是鱼儿的命啊,您今日若是不救我,我的命可真的要交代了!”
缠了一会儿,七爷被缠得烦了,挥手嫌弃道:“拿去拿去,那几条鱼腥气太重,爷不爱吃,通通拿走!”
木优鱼当即命人去七爷家的厨房,见着那大瓦缸里面果真是养了几条金钱鳘,不多不少,正好三条,她直接命人将鱼当场杀了带走,一面又奔进七爷房中,二话不说,先来一记热吻。
今日的七爷异常帅气,真想个头顶光圈的神人,若是他让自己今晚献身她也定愿意了。
金钱鳘的事儿就这般解决了,可那偷鱼的凶手一直没找到。
直到大宴之后,七爷离去,某一天,丰南王让小鱼儿过来请木优鱼过去吃鱼,吃的正是金钱鳘。
她大惊失色:“你家的金钱鳘不是已经借给我了吗?”
丰南王傻笑道:“前几天那几条都是小八从你家偷来的,喏,这才是宫里送来的!”
木优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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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昨晚回来晚了,又累,躺床上就睡着了,今早起床补上,尽量补个二更
☆、015木府大宴
鱼的事儿便就是这么解决好了,木优鱼拿了那三条鱼过来,分量完全足够了。
这事还是传入了王夫人的耳朵里,气得王夫人摔杯子:“大房的人若是再这般使绊子,莫怪我无情!”
在众人的盼望之下,木府大宴总算来了。
木优鱼就等着那大宴能早一些结束,她好解脱,不管这些破事,好好正自己的牙。
木优鱼几乎是一夜没睡,一直在厨房里面,监督各个环节,检查各种食材等,生怕出一点出错,清晨的时候,那眼圈都乌黑乌黑的,吓得她赶紧扑了一些粉才算是好了。
木府大宴,非同寻常,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动了起来,忙前忙后,整个木府都乱作一团了。
从早晨开始,大门口车水马龙,不断有轿子马车前来,大花园已经开放了,里面成了宴会的主会场,衣着华丽的夫人小姐和老爷们络绎不绝地入府而来,是直接从木府大门口坐轿子到了那大花园门口。
大花园之中热闹无比,木府其他地方还能时常看见有成群结队的美貌小姐在赏花玩乐。
能来赴宴的,肯定都是嫡出的,庶出肯定也出不了门。
府里的丫鬟下人们都是打扮一新,精气神十足。
大量的点心、零嘴从厨房端到了大花园里面,那几十箱子的干果吃食眨眼便去了不少。
主子们在外头吃喝玩乐,厨房里乱作一团,人挤人的。
“瓜子、杏仁、南瓜子,又是一锅,现炒的!”
“小心点端,这花生可比你的命值钱!”
“蛋挞,蛋挞还有吗?外头的小姐们吃上瘾了,快烤快烤!”
同时,也有来往的小丫头将那外头的事儿不断地传了进来。
“大夫人娘家来了三位少爷,那是个顶个的人才啊!”
“四皇子来了!长得那叫一个俊啊!果然是龙子啊!”
“太子来了!”
“方才太子吃了一个我端过去的蛋挞,还问我这是何物!”
“天啊,太子居然和你说话了!”
“老爷书房的丫头方才给老夫人娘家的二少爷倒了一杯酒,被二少爷给看上了,正眉来眼去的呢!”
“她哪里比我好看了!”
……
一群人叽叽喳喳,吵吵闹闹,那厨房可真是闹腾得很,木优鱼和几个管事一起,盯着那厨房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大房二房也暂时罢手言和了,毕竟�